第194章 194强制爱囚禁、性瘾发作、自慰、屈辱感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5,298 字
时间在这座孤岛上失去了意义,在潮汐的涨落间悄然流逝。
许梵宛如一只被囚于华美牢笼中的金丝雀,锦衣玉食,行动却无半分自由。甚至,许梵的作息被精准地规划着,如同最守纪律的囚徒——早餐永远固定在七点半,洁白的餐桌上雷打不动地摆放着荤素搭配的三明治、嫩滑的煎蛋和一杯温热的牛奶。
而猎鹰是这座牢笼最忠诚的看守。他如同一道沉默的阴影,无处不在,时刻严密监视着许梵的一举一动。
餐后,他会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请」许梵去那座被精心打理却毫无生气的沙滩散步,美其名曰防止肌肉萎缩。
一路上,奇花异草被修剪得一丝不苟,却死气沉沉,一如许梵此刻荒芜的心境。
阳光勉强穿过茂密的棕榈树叶,洒下斑驳破碎的光影,却丝毫驱不散他心底浓得化不开的阴霾。
下午,他被允许进入书房。宴观南为他准备的书籍种类繁多,从厚重的文学名著到最新的金融期刊,看似应有尽有,却唯独没有任何一丝一毫关于外界的真实信息,仿佛他存在的整个世界,就只剩下这座孤岛。
夜晚降临,许梵常常独自坐在冰冷的阳台躺椅上,望着浩瀚的星空发呆。咸湿的海风轻柔地拂过他的脸庞,却吹不散心头那沉重的、令人窒息的绝望。
他常常眺望远方海天交界处,那里有一束微弱的光芒,在漆黑的海面上固执地忽明忽暗,那是遥远孤岛上的灯塔,也是他视野里,与那个早已隔绝的世界唯一的、脆弱的精神联系。
宴观南已经很多天没有踏足这座岛屿了。他一周来不了几次,总是来去匆匆,如同一阵捕捉不住的风,有时候甚至只停留一两个小时,连留下过夜的时间都没有。
而每次他来,总是带着一身的风尘仆仆和外界冰冷的寒气,往往在踏入卧室的第一时间,就会粗暴地、近乎撕扯般地剥掉许梵的衣物,不顾他任何微弱无声的抗拒,肆意妄为地、带着某种惩罚意味地,在他身上发泄着仿佛无穷无尽的欲望和暴戾的控制欲。
每当那时,许梵都感到一种灭顶的屈辱和绝望,仿佛自己仅仅是一个没有灵魂、供宴观南发泄兽欲的工具,一个昂贵却毫无尊严的玩物。
日复一日,许梵的生活在一种令人麻木的平静和深深的绝望中循环,像一潭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死水,压抑得令人窒息。
纷乱的思绪像脱缰的野马,猛地将他拉回令人不安的现实。
深夜浴室里,温热的水流持续不断地冲刷着许梵的身体,水珠顺着他白皙却日渐消瘦的脊背滑落,却丝毫带不走内心不断滋生、蔓延的屈辱感。
他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睁开眼,镜子里映照出一张苍白、脆弱、眼眶深陷的脸庞,以及那双曾经清澈、如今却只剩下疲惫与厌倦的眸子。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影影绰绰能清晰地映出一个高大、健硕、如同山峦般沉默伫立的人影。他知道,猎鹰就站在那层模糊的玻璃隔断之外,沉默地、警惕地、毫无感情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就连洗澡和上厕所这样最私密的时刻,他也无法摆脱猎鹰那双无处不在的眼睛。
他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猎鹰此刻的神情——冷峻如同石刻的面容,锐利如鹰隼般仿佛能穿透玻璃的目光,以及那身上总是散发着的、淡淡的烟草味混杂着强烈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这一切都像冰冷的针,无时无刻不在刺穿着许梵的神经,提醒着他自己正处于何等不堪的被监视状态,毫无隐私和尊严可言。
这种感觉令他感到无比窒息,仿佛有一只无形却力大无穷的手,正死死扼住他的喉咙,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而痛苦。
他草草地冲洗了一下身体,胡乱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裹住自己,逃离般地脚步踉跄地冲出这间令他倍感屈辱的浴室,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般。
披上柔软的浴袍,许梵精疲力竭地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却毫无睡意,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昏暗的光影。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光线昏黄的床头灯,借着这微弱的光芒,许梵的余光可以看到猎鹰如同最忠诚的幽灵,一动不动地坐在房间角落的那张高背扶手椅上,阴魂不散地、沉默地凝视着他。
那姿态,仿佛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猎豹,随时准备暴起,阻止任何他可能做出的「出格」行为。
猎鹰的存在本身,就像一根无形却无比坚韧的绳索,将许梵从精神到肉体都牢牢地束缚在这张华丽的床上,让他无法呼吸,甚至连思考逃离都成为一种奢侈的妄想。
他闻到空气中那股熟悉的、专属于猎鹰的浓烈气息——霸道、强势,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蛮横地侵占着他的感官,就像猎鹰这个人一样,无时无刻不在用这种原始的方式,提醒着他自身的存在,强调着许梵的无力和屈辱。
许梵烦躁地厌恶地翻了个身,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试图摆脱这令人心神不宁的味道,却只是徒劳。
那股混合着汗液、烟草与纯粹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如影随形,像一张无形却黏腻的网,将他紧紧包裹,越收越紧。
他终于忍无可忍,猛地转过身,眼底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迁怒,对着角落那个沉默的身影咬牙切齿地低吼:「你身上好臭!离我远点!」
猎鹰握着通讯器的手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有些莫名。他下意识地抬起胳膊,凑近鼻尖仔细嗅了嗅自己衬衫的腋下部位,确认并没有任何令人不快的异味后,才抬起眼,目光沉静地看向床上那个明显情绪异常的人,低声解释道:「我昨晚彻底清洗过。」
「骗人!」许梵像是抓住对方什么把柄,猛地直起身子,瞪着一双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红的眼睛,试图拆穿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时时刻刻在一起,我从来没有见你离开去洗过澡!」
「你入睡后,我每晚都会进行必要的个人清洁。」猎鹰面不改色地解释,语气平稳得像在汇报工作。
但他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许梵,敏锐地捕捉到对方呼吸比平日急促太多,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白皙的皮肤下透出不正常的薄红,仿佛正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燃烧,经历着一场无声却激烈的风暴。
一股超出职责范围的、莫名的担忧悄然涌上猎鹰心头。他不由自主地站起身,那双军靴踩在厚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步向大床靠近。他伸出手,试图探向许梵的额头,想确认他是否在发烧。
许梵感觉到那片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那股令人心慌意乱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瞬间变得更加浓烈,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要将他拖入某种未知的深渊。
他看到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训练痕迹的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朝自己伸过来,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心中警铃疯狂大作,他本能地抵抗这种令人失控的靠近,猛地侧过头,像一只被逼到绝境、受惊的小鹿般躲避着猎鹰的触碰。
他声音嘶哑地低声呵斥道:「别碰我!离我远一点!」
「别躲!」猎鹰没有理会许梵那微弱无力的抗拒,态度强硬却不失谨慎地,将自己略带薄茧的手掌覆上他光洁的额头。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皮肤,立刻感受到一阵异常滚烫的热度,让他忍不住微微皱眉:「你在发烧······温度不低。我去联系医生过来!」
说着,猎鹰作势便要转身去拿通讯器,高大的身影带来的压迫感稍稍撤离。
「不要!」许梵下意识地反应,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攫住了他,让他猛地伸出手,一把紧紧抓住了猎鹰结实小臂处的衣袖,阻止了他的离开。
指尖触碰到略微粗糙的布料下紧绷的肌肉线条,他却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浮木般,用力地攥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的颜色。
许梵的身体像是在燃烧的火炉中备受炙烤,内心却像坠入了万丈冰窖般寒冷刺骨。
他太了解这种熟悉而可怕的感觉了——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毒蚂蚁在自己的骨髓深处疯狂地啃噬爬搔,又像是被丢进了满是滑腻毒蛇的冰冷泥潭,浑身战栗,绝望而无助到了极点。
他死死咬着已经泛白的下唇,试图用尖锐的疼痛来换取一丝可怜的清明,艰难地从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喉咙里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我没有生病······真的不是······你别叫医生······」
猎鹰察觉到许梵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那力道却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的袖子生生撕裂下来。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那张泛着异常潮红的脸颊、那双湿润而躲闪、充满了痛苦与乞求的眼睛上,瞬间明白了对方口中「没有生病」的真正含义,也知道此刻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残忍地折磨着他。
那是一种源自药物、深入骨髓与神经的痛苦,即使当事人竭力想要掩饰,也依然从他紧咬的、几乎渗出血丝的嘴唇、无法自控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双充满难堪的眼神中暴露无遗。
「是······瘾症发作了?」他沉声问道,刻意压低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轻微的担忧和······怜悯。
许梵像是被这句直白的话烫到一般,猛地松开抓着猎鹰衣袖的手,难堪、羞耻、巨大的痛苦一齐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
他无力地转过身,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冰冷的枕头里,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夹住柔软的被子,无意识地磨蹭着,试图缓解身体深处那股汹涌而来的、难以言喻的空虚和可怕的渴望。细微的、压抑的喘息从他齿缝间逸出。
「我······帮你联系宴先生。」猎鹰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像是一道惊雷,猛地将许梵从混沌沉沦的泥沼中短暂地惊醒。
「不要!不准联系他!」许梵愤然低吼着拒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恨意和一丝恐惧。
猎鹰看着他痛苦蜷缩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他收回撑在床边的手,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回想许梵一切的遭遇,钢铁般的意志深处,似乎有某根弦被拨动了,他努力克制着某种超出常规的情绪。
许梵将自己更深地埋进柔软的被褥中,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全世界的窥探,就能抵挡那噬骨钻心的痛苦。
他止不住地喘息着,声音沙哑而破碎,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进行着苍白无力的心理暗示:「我没事······忍一忍······等会就好了······我一定能撑过去······没事的······」
猎鹰沉默地注视他片刻,然后转身离开了卧室。没过多久,他去而复返,将一个东西轻轻放在了床沿。
许梵感觉到床垫另一侧的轻微塌陷,勉强从枕头中抬起头,迷蒙的目光落在床单上那根黑色的、形状令人羞耻的电动按摩棒上时,呼吸猛地一滞,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又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
「这是宴先生之前为你准备的,他说你的瘾症随时会犯。」猎鹰的声调依旧努力维持着平缓,仿佛在陈述一件最寻常不过的物品,试图减少对方的难堪:「如果······实在难以忍受,你可以······自行解决。」
宴观南对许梵身体的了解和掌控,甚至超过许梵自己。那个男人,怕自己无法次次及时赶来,竟连这种「替代品」都为他备下了!
许梵死死咬住已经红肿的下唇,指尖因为剧烈的内心挣扎和欲望的冲击而微微颤抖。理智与生理的渴望在进行着疯狂的拉锯战,最终,那点残存的自尊和倔强占了上风。他克制住去触碰那冰冷玩意儿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压抑着体内咆哮的渴望,和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空虚感,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低声对猎鹰哀求道:「猎鹰······你······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就一会儿······」
他的声音细如蚊蚋,气若游丝,仿佛一缕随时都会断裂的轻烟,带着无尽的羞耻和卑微的乞求。
「你可以当我不存在,我的职责是确保你的安全。」猎鹰语气平静地回答,试图维持专业的距离,然而微微偏开的视线却泄露他的内心并非毫无波澜:「我不会打扰你,也不会······窥视你。」
许梵无力地靠在床头,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颤抖得厉害的声线,那声音里带着令人心碎的绝望和哀恸:「猎鹰,你真的不用这样······寸步不离地提防我!这是个孤岛,我知道我跑不了,求你······看在我还算配合的份上······能给我留下最后一点点······可怜的尊严吗?就一会儿······」
猎鹰沉默了,那双惯常锐利冰冷的眼眸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看着眼前这个被欲望和痛苦折磨得几乎破碎、却依然试图维护最后一丝体面的男人,内心那坚硬的职业外壳,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片刻之后,他终于做出决定,一言不发地站起身,轻轻地将卧室房门从外面带上。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没有离开,就那样沉默地伫立在紧闭的卧室门外。
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双臂环抱在胸前,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冷硬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担忧和······某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准确定义的烦躁。
房间里,隐约传来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布料摩擦声,以及一声被死死堵在喉咙深处的、极其细微的呜咽。
猎鹰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一头警觉的猛兽,竖起了耳朵,不受控制地去捕捉门内传来的一切细微动静。
紧接着,一阵阵极力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混合着痛苦与难以言喻的生理反应的喘息和呻吟声,如同蛛丝般,顽强地从狭窄的门缝中钻了出来,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耳朵。
那声音破碎而黏腻,带着令人心颤的哭腔,却又奇异地缠绕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勾魂摄魄的魔力。
猎鹰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一股陌生而凶猛的燥热毫无预兆地从下腹升起,如同野火般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冲击着他多年来早已锤炼得如同钢铁般的神经。
他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走廊里冰冷的空气,努力调动着全部意志力,试图压制心底那股突如其来的、完全不该有的陌生躁动。
然而,许梵那压抑的、痛苦的、却又带着某种致命诱惑力的声音,像一根最轻柔又最灼热的羽毛,一次次精准地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末端,让他原本引以为傲的、坚定不移的意志力,正在出现清晰的、危险的裂缝。
【作家想說的話:】
完结倒计时,最后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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