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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3 节

第193章 193高H、强制爱囚禁、强奸内射、极致高潮、失禁、把尿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6,063 字

  「告诉我,我是谁?我是谁?!」宴观南的声音沙哑低沉,如同沙漠中濒死的旅人对甘露的渴求,一遍又一遍,执拗地、带着某种病态的偏执,在许梵被情欲蒸腾的耳边回响,炙热的呼吸烫得他耳廓发红。

  许梵感到一阵阵剧烈的眩晕,眼前的一切景物都如同浸了水的油画,模糊、晃动,扭曲成一片混沌的色彩。唯有宴观南那张俊美却如同恶魔般的脸庞,在视野里忽明忽暗地晃动,成为这片迷乱天地间唯一清晰的焦点。

  他迷迷糊糊地、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猝不及防地撞入对方那双深邃得几乎要将人吸进去的眼眸。那里面燃烧着熊熊的、近乎疯狂的火焰,充满了占有的欲望和一种毁灭性的爱意,仿佛下一瞬就要将他连皮带骨地彻底吞噬殆尽。

  「啊······宴观南······」他无意识地呢喃出这个刻入骨髓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带着难以自抑的哭腔和情动时的沙哑。这既像是在回应宴观南那偏执的追问,又像是在这无边的情潮欲海中,本能地寻求一丝虚无缥缈的慰藉与锚点。

  听到他这声带着泣音的回应,宴观南疯狂冲撞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那双被情欲和暴戾充斥的深邃眼眸中,极其快速地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是爱?是痛?是得到回应的满足?还是更深沉的、无法化解的执念?

  下一秒,他像是被这声呼唤彻底激发所有隐藏的疯狂,原本就如狂风暴雨般的侵占变得更加猛烈、更加凶悍!

  他死死扣住许梵的腰肢,仿佛要将这具不断颤抖、诱人沉沦的身体,狠狠地揉碎,再彻底地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从此永不分离。

  粗硬的阴茎每一次沉重而深入的撞击,都仿佛带着精准的报复与爱怜,准确无误地狠狠碾过许梵体内最敏感、最脆弱的那一点。

  「啊啊啊······!」许梵抑制不住地颤抖、痉挛,破碎的、带着哭音的呻吟声,从他被迫张开的唇间源源不断地溢出,如同最勾人的春药,在这间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房间里暧昧地荡漾开来。

  宴观南的动作粗暴得近乎残忍,仿佛在惩罚一场背叛,却又在那暴风骤雨的间隙,诡异地流露出一丝令人心碎的温柔。

  他腾出一只大手,向上摸索,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一遍遍摩擦过许梵手腕上那被皮质束缚带勒出的、刺目的红痕,最终,摸到那冰冷的金属卡扣。

  「咔哒」一声轻响。他单手解开了那禁锢着许梵双手的皮带扣。

  获得自由的双手瞬间无力地垂落,软软地跌在凌乱的床单上,腕间那圈红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下一秒,宴观南滚烫的双手就缠上来,强硬地、不容拒绝地挤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紧紧相扣,死死地交握在一起。

  两人手腕处,一黑一白两串手串在剧烈的动作中相互碰撞、摩擦,显得格外醒目。宴观南腕上是那串材质沉稳的黑曜石,每一颗石珠都幽深如夜,散发着冰冷而温润的光泽,如同他本人那深沉到近乎扭曲的爱意。

  而许梵腕间那串白玉手串,则是由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每一颗玉珠都晶莹剔透,在情动的热汗浸润下,散发着柔和而脆弱的光芒。

  两种质地、颜色截然不同的手串,却如同他们此刻死死交缠的十指,以一种异常扭曲却又无比紧密的方式相互缠绕、随着身体的律动碰撞,形成一种诡异而病态的和谐。

  在宴观南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的、仿佛要将他钉穿般的猛烈撞击下,灭顶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海啸,一波强过一波地疯狂冲击着许梵早已溃不成军的神经防线。

  他的眼前不断地闪过各种光怪陆离、色彩斑斓的破碎画面,耳边回荡着各种奇异而遥远的嗡鸣声,仿佛灵魂都要被这极致的感官风暴撕扯出体外。

  终于,他再也承受不住,攀上情欲的顶峰!脑海里仿佛有无数绚烂到极致的烟花轰然炸开,瞬间照亮那片因为药物和快感而变得黑暗混沌的意识世界。

  「啊————」一声拖长音调的、高亢而失控的呻吟,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在空旷的房间里激烈地回荡,久久不散,那声音里充满极致的欢愉,又浸透无尽的痛苦与沉沦。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痉挛着,漂亮的脚背猛地绷直,十根莹润的脚趾像受惊的孔雀般倏地张开,然后又极度无力地蜷缩起来,脚趾尖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更令人羞耻的是,那被冰冷贞操锁禁锢许久、始终无法得到释放的阴茎,在这一刻,竟以另一种方式宣泄所有积压的欲望与压抑——顶端细小的马眼处,温热的液体如同失了闸的洪水,汩汩不断地涌出,并非精液,而是清澈的尿液,形成一道细微的瀑布,顺着紧绷的股缝狼狈地淌下,彻底濡湿身下早已混乱不堪的床单,留下一片深色的、羞耻的湿痕。

  宴观南清晰地感受到身下人那剧烈至极的痉挛和收缩,以及那涌出的温热液体,知道许梵迎来了一个高潮。

  他闷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颤抖着将许梵的双腿掰得更开,将自己滚烫的阴茎彻底地、连根没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最深处,低吼着彻底释放出来。

  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深处喷发的熔岩,一股接一股地、强劲地喷射在许梵身体的最深处,那过高的温度和冲击力,烫得许梵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

  「呃······!」许梵的两颗乌黑的眼仁猛地向上一翻,露出大片脆弱的眼白,最终彻底失去所有意识,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

  许梵的眼皮极其沉重地微微颤动了几下,挣扎许久,才从那片深沉而疲惫的无意识深渊中缓缓浮起,苏醒过来。

  意识如同退潮后的海水,缓慢地重新回归脑海。他感觉眼皮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勉强睁开一道细缝。

  房间里光线异常昏暗,只有几缕凄清的银蓝色月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悄悄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冰冷的光斑,勉强映照出周围家具模糊而扭曲的轮廓。

  周遭很安静,静得能清晰地听到窗外远处,海浪不知疲倦地、一遍遍拍打沙滩发出的低沉呜咽,以及更远处,不知名的海鸟偶尔发出的、孤独而空灵的啼叫,更衬得这寂静深重得令人心慌。

  他感觉到身上异常干爽,没有丝毫欢爱后应有的黏腻感,甚至连私密处也带着一丝清凉的药膏感——显然是宴观南在他彻底昏睡过去后,仔细地帮他清理并上了药。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舒缓的沐浴露的清冽香气,与他所熟悉的、宴观南身上惯用的那种带着乌木与中性香水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令人窒息的味道,仿佛无声地宣告着占有权。

  身下的床单触感极其柔软亲肤,还残留着阳光暴晒后特有的、干净而温暖的味道,应该是刚换上不久。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发现身上穿着一件质地丝滑冰凉的真丝睡衣,宽大且并不合身,显然是宴观南的——大概是怕他睡觉不老实着凉,或者仅仅是为了满足某种变态的占有欲,特意帮他穿上的。

  而更让他心底一寒的是——手腕处传来一阵冰冷而坚硬的金属触感。

  他猛地转过头,借着微弱的月光,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一只手腕上,正戴着一副闪烁着冷硬金属光泽的手铐。手铐的另一端,赫然与身旁另一只古铜色、手腕强劲的男人手臂紧紧铐连在一起。

  而那手铐的主人,自然是将他如同抱枕般紧紧搂在怀里,连睡梦中一条腿都强势地挤进他双腿之间,让他动弹不得的宴观南。

  许梵试着极其轻微地动了动被铐住的胳膊,企图找到一丝缝隙或解开的方法,却被身后那堵坚实滚烫的「肉墙」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更紧地揽了回去。

  宴观南的手臂如同最坚固的铁钳,紧紧地箍着他纤细的腰肢,那力道之大,几乎让他喘不过气,充满绝对的控制和占有。

  许梵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反感和屈辱,他有些不满地再次动了动身体,想要挣脱这令人窒息的禁锢。

  这细微的挣扎,却立刻惊醒本就浅眠的宴观南。宴观南猛地睁开双眼,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墨黑色的瞳孔中也瞬间闪过一丝鹰隼般凌厉警惕的光。搂着许梵腰肢的手臂下意识地收得更紧,勒得许梵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像是生怕他会在下一秒就化作青烟消失一般。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但更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几乎成为本能的慌乱,厉声质问道:「去哪?!」

  「你真是疯得可以!无药可救!」许梵真是受够宴观南这变态到极致的掌控欲,没好气地用手肘向后,用力推了推对方坚实如铁的胸膛,声音里带着再也压抑不住的鲜明恼怒,质问道:「这孤岛四面都是海,我还能插翅膀飞了不成?为什么用手铐锁着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宴观南似乎很享受许梵炸毛的模样,不以为意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非但不松手,反而得寸进尺地低头,将高挺的鼻梁埋进许梵细腻的脖颈处,近乎贪婪地蹭了蹭,嗅着他身上属于自己的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一股偏执:「停机坪上停着直升飞机,谁知道你会不会作死去偷飞机呢。」

  「你还真看得起我!」许梵被宴观南这毫无逻辑、荒谬至极的防备气得简直要笑出来,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我从来没有学过开飞机!哪来的飞行执照!」

  「你这么聪明,看起来什么都会。」宴观南理直气壮地反驳,仿佛这是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无师自通,突然就学会了开飞机······」

  许梵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混合着怒火直冲头顶,他懒得再和这个思维根本不在正常频道的疯子胡搅蛮缠,直截了当地冷声要求:「把铐子解开!我要上厕所!」

  「哼。」宴观南轻蔑地勾起嘴角,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许梵因为愤怒而憋得通红的侧脸轮廓,心情竟莫名地愈发愉悦起来。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戏谑:「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不松!」

  许梵猛地扭过头,即使在黑暗中,那双漂亮的眼睛也仿佛燃烧着两簇愤怒的火焰,恶狠狠地瞪着近在咫尺的宴观南,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而出。

  他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我、要、上、厕、所!现在!立刻!」

  宴观南看着许梵气急败坏、却又对自己无可奈何的模样,心情大好,嘴角那抹恶劣的笑意更深了。

  他单手轻易地制住许梵挣扎的身体,另一只手灵巧地伸到许梵腰际,一把扯下那薄薄的真丝睡裤,粗暴的动作让许梵下身瞬间感到一阵冰凉的空气侵袭。

  还没等许梵从这突如其来的暴露中反应过来,宴观南就就着两人铐在一起的姿势,从后面猛地将他抱离床面,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如同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他大步走向套房内的浴室!

  「宴观南!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放开我!」一向举止文雅的许梵,此刻被这极致的羞辱彻底激怒了,他用力地挣扎扭动,双腿乱蹬,可宴观南的手臂就像最坚固的铁钳一样,牢牢地箍着他的腿根,让他所有的反抗都徒劳无功。

  宴观南毫不费力地抱着他来到马桶前,分开他的双腿,语气轻佻而恶劣,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尿吧。」

  「放开我!!」许梵羞愤欲绝,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尿不尿?」宴观南似乎完全没听到他的抗议,作势就要抱着他往回走,一副理所当然、吃定了他的模样:「不尿我们就回去继续睡觉。那你只能憋到明天早上了。当然,你要是半夜忍不住尿在床上······我也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你淋一身了。」

  最后那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碎许梵的尊严。他绝望地、屈辱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细若蚊蚋、却充满了无尽羞愤的怒骂:「混蛋!」

  寂静的浴室里,很快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温热的尿液顺着马桶壁流下。许梵死死地闭着眼,恨不得自己立刻失聪晕过去,根本不敢想象自己此刻是一副怎样不堪入目的模样。

  宴观南很满意,甚至恶劣地扶着他的阴茎轻轻抖了抖,确保龟头上最后一滴尿液都沥干净,这才抱着恨不得当场死去的许梵回到床上。

  一被放回床上,许梵立刻手忙脚乱地扯过睡裤穿好,然后猛地翻过身,用尽全力背对着宴观南,紧紧地闭上眼睛,拼命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仿佛这样就能逃离刚才发生的那令人崩溃的一切。

  可他根本毫无睡意,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绷得像石头,无边的羞耻和滔天的愤怒像永不停息的海浪,一波强过一波地疯狂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要如何忍受宴观南这永无止境、变本加厉的羞辱,更不知道自已还要在这座该死的、华丽的牢笼岛上被囚禁多久。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渐渐漫过他的心口。

  身后的宴观南也沉默地躺了下来,再次从身后将他紧紧地搂进怀里,灼热的胸膛紧贴着他冰凉的脊背。两人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清晰可闻,一个刻意放得绵长均匀,一个则压抑着紊乱和愤怒。

  他们都清醒地知道,对方也没有睡着。

  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种极度尴尬而又诡异的宁静,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在无声地交锋,谁也不想、或者不敢率先打破这片危险的平衡。

  时间仿佛凝滞,直到窗外的天际逐渐泛起一抹模糊的、灰蓝色的鱼肚白,许梵就感觉到环在自己腰间的那条铁臂终于松开了。紧接着,手腕处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那副冰冷的手铐被解开了。

  他听见身后传来窸窣的穿衣声,然后是房门被轻轻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直到确认房间里再无第二人的呼吸声,许梵才猛地睁开眼,倏地坐起身。身后的床铺已经空了,只残留着一点体温和那股熟悉的、令他窒息的中性香水味,昭示着那个恶魔刚刚离开不久。

  他赤着脚,快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边,猛地拉开厚重窗帘的一角——不远处的停机坪上,一架黑色的直升机螺旋桨已经开始高速旋转,搅动着清晨湿冷的空气,发出巨大的、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直升机迅速拔地而起,在海天之间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毫不犹豫地向着天空的方向飞去,最终变成一个黑色的小点,彻底消失在厚重的云层之中。

  宴观南,走了。

  许梵僵立在窗前,久久没有动弹。直升机螺旋桨搅动的巨大气流声似乎还残留在他嗡嗡作响的耳膜里,然而房间里却陷入一片死寂,静得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声。

  几分钟后,一阵沉重、规律、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极其清晰地打破了这片死寂,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他的房门口。

  伴随着「咚、咚」两声短促而有力、几乎像是警告般的敲门声,甚至不等许梵做出任何回应,房门就被从外面毫不客气地推开了!

  猎鹰那高大健硕、充满力量感的身影,如同一座黑色的铁塔,沉默地出现在门口。他今天穿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这让他本就冷峻的气质更添了几分肃杀和疏离。他面无表情地迈步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房门。

  沉重的实木房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像是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许梵骤然紧缩的心脏上。

  猎鹰径直走到窗边,习惯性地将自己的身形隐藏一半在尚未完全褪去的晨间阴影之中,仿佛他天生就属于那些见不得光的角落,阴影模糊了他半边脸庞,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真实表情,但那沉默而充满侵略性的闯入本身,就像一把冰冷锋利的尖刀,瞬间就将许梵好不容易才重新拼凑起来的、脆弱的平静假象,撕裂得粉碎!

  「你进来干什么?!」许梵猛地转过身,语气中带着再也无法压抑的愤怒和尖锐的敌意,仿佛一头被逼到绝境、退无可退的困兽,竖起了全身的尖刺,发出虚张声势却又绝望的警告,「出去!」

  猎鹰沉默地站在那里,阴影笼罩着他。他似乎对许梵这激烈的反应毫不意外,只是微微垂下视线,避开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用他那特有的、毫无情绪起伏的、冰冷如机器般的低沉声音公事公办地说道:「许总,抱歉。我收到的命令是,在宴先生离开海岛期间,24小时贴身陪同您。」

  「陪同?」许梵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尽讥讽的冷笑,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出来,灼烧着空气,「你说得可真动听!你直接说监视!软禁!不是更贴切吗?!何必用这么虚伪的字眼!」

  「······」猎鹰陷入了沉默,那沉默像是在默认,他高大的身躯在阴影里纹丝不动,过了好几秒,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得可怕,仿佛刚才的指控从未存在过:「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请您移步餐厅用餐。」

  那声音,冰冷,平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完美地诠释了何谓「没有感情的执行机器」。

  【作家想說的話:】

  完结倒计时,最后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