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192高H、强制爱囚禁、强奸做恨、言语羞辱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7,699 字
许梵身体猛地剧烈一颤,如同被冰冷的电流击中。他含泪的双眸中,恨意如岩浆般翻涌沸腾,几乎要喷薄而出。他猛地偏过头,死死咬住口中那段昂贵的丝绸领带,用尽全身力气躲避着宴观南仿佛带着剧毒的触碰,倔强地不发一言,只用冰冷的侧脸对着他。
宴观南凝视着许梵这副宁折不弯、满是抗拒的神情,心中那股暴虐的征服欲如同被浇了油的野火,瞬间燃烧得更加炽烈疯狂。
他眼底暗沉的光芒一闪,将许梵双腿的束缚解开,身体翻拧过去,他动作粗暴地猛地一扯,「刺啦」一声,许梵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色衬衫应声而裂,大片白皙却显瘦削的胸膛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对早已被乳环锁住、显得格外可怜又色情的粉嫩乳尖,因这突如其来的冷意和刺激,不受控制地颤巍巍挺立起来,宛如风雨中凋零的花苞。
宴观南俯下身,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上那枚战栗的乳尖,用牙齿恶劣地轻轻研磨撕扯,仿佛既是在报复方才的刺痛,又像是要将这个无情的人彻底嚼碎了,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永不分离。
「呜······!」许梵痛得浑身一缩,抑制不住的呜咽终于冲破紧闭的牙关,却又大半被领带堵回,化作模糊而痛苦的闷哼。
他身体本能地开始挣扎,却被宴观南如山般沉重的身躯和铁钳般的双臂死死地压制在冰冷的床榻上,动弹不得。
「宴观南······你······你这个疯子······!」许梵的声音被领带阻碍,含糊不清,但他眼中那几乎能焚毁一切的愤怒与赤裸裸的厌恶,却像两把烧红的刀子,狠狠灼烫着宴观南的神经。
「疯子?」宴观南隐约捕捉到那两个字,松开了已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乳尖,抬起头,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中听不出一丝暖意,只有彻骨的、仿佛从地狱最深处蔓延上来的寒意:「对!我疯了!就是被你许梵活活逼疯的!」
他的手指如同冰冷的蛇,顺着许梵剧烈起伏的喉结,一路缓缓向下,最终带着千钧之力,死死按在了他左胸心脏的位置,不甘地咆哮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撕裂而出:「许梵!你没有心!你一次次地欺骗我!将我的真心踩在脚下碾碎玩弄!你这样的人······也不配得到我的心!」
他的指尖也随着这泣血般的控诉,一下下用力地掐抓着许梵胸口那处柔软的肌肤,仿佛真的要徒手剖开他的胸腔,将里面那颗冰冷坚硬的心脏挖出来看个究竟,看看它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何能如此绝情!
许梵被迫承受着这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怒火与痛苦,从宴观南那双猩红得可怕的眼眸深处,竟然清晰地看到了翻涌的痛苦、无尽的绝望,还有一丝······被深深掩藏的不甘、脆弱,以及······痛不欲生?
他心口猛地一窒,竟有些心虚地别过脸,不敢再去直视那双仿佛能将他灵魂也一同拖入地狱的眼睛。
宴观南的手指却缓缓上移,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轻轻抚摸着许梵冰冷的脸颊。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那细腻却苍白的肌肤,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触感。他猛地捏住许梵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进行这场残忍的对视。
「你不配做我的爱人。」宴观南的声音冰冷刺骨,像一把淬了毒的冰刃,精准地狠狠捅进许梵心窝最深处:「你只配······像现在这样,被我锁在床上,日日夜夜,永永远远地被我干烂······」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但那眼中汹涌的、毫不掩饰的疯狂与绝对占有欲,已让许梵如坠冰窟,不寒而栗。
许梵被迫高高仰起头,露出那段修长白皙、仿佛天鹅般优雅却无比脆弱的脖颈,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轻易折断。
好在宴观南怒归怒,疯归疯,那猩红的双眸深处,终究还残存着一丝摇摇欲坠的清明,尚未彻底被狂暴的兽性吞噬。他深吸一口气,如同吞咽烧红的炭火般,将几乎要喷薄而出、将两人一同焚毁的怒火强行压抑下去。
他知道,如果此刻就凭着这股毁天灭地的怒意,用自己这异于常人、堪称凶器的阴茎强行进入,绝对会毫不留情地将身下这具单薄的身体彻底撕裂。许梵会在剧痛和失血中迅速死去——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局,至少此刻不是。
宴观南强按捺住几乎要爆炸的欲望,压抑着内心翻江倒海的情绪。他缓缓地,再一次将涂抹了润滑剂的手指探入那紧闭的后穴,极具耐心地、甚至堪称温柔地一点点扩张着那片紧致灼热的甬道,直到它能松弛到可以轻松容纳四指进出。
他迅速褪下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精壮矫健、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发力的身体。他胯下的巨物早已怒不可遏,狰狞地昂首挺立,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盘踞,像一条条躁动不安的毒蛇,在薄薄的皮肤下骇人地搏动游走着,仿佛随时都会破皮而出。顶端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饱满而亮泽,不断渗出滑腻的透明腺液,散发着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它抵在许梵那因紧张而不断收缩翕合的穴口,引得对方体内的括约肌一阵剧烈的痉挛,本能地想要将这可怕的入侵者坚决地拒之门外。
「许梵,睁开眼看着!记住,现在、将来,你这辈子往后余生,能肏你的人,只有我宴观南!」宴观南俯下身,滚烫的唇贴近许梵敏感的耳廓,低沉的声音因浓重的情欲而沙哑不堪,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脆弱的耳垂与颈侧,激起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生理性颤栗。
许梵厌恶地猛地偏过头,却根本避无可避,只能屈辱地被迫承受着这令人作呕的亲密触碰,全身每一条肌肉纤维都紧绷起来,写满了无声却激烈的拒绝。
「抖什么?」宴观南敏锐地察觉到身下躯体细微却持续的颤抖,嘴角恶劣地向上勾起,手指更加用力地摩挲着他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我都还没真正肏进来。怎么?这就开始期待了?」他故意曲解着对方的反应,羞辱的言语如同鞭子般抽打着许梵早已摇摇欲坠的自尊:「你那被药养出来的性瘾,早就渗透到你的骨头缝里了。究竟有多少次被我肏到失禁?你自己数得清吗?纵然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但起码,你这具淫荡的身体,早就诚实地爱上和我做爱的感觉了,早就离不开我了,不对吗?」
许梵的眼底骤然闪过滔天的屈辱,他死命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仿佛一只被逼到绝境、浑身是伤却仍不肯低头示弱的困兽,固执地维持着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
「怎么不说话了?」宴观南故意用胯下灼热的巨物,恶劣地顶弄了一下那紧窒的入口,享受着那瞬间更加剧烈的痉挛,「被我说中了,心虚了?嗯?」
许梵终于忍不住,从被领带绑住的口中,模糊却清晰地吐出一连串淬毒的字句:「没错,我有性瘾。所以就算你宴观南是条发情的野狗!我也照样会被······会被爽得尿出来!这和你本身真没多大关系!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野狗?」宴观南精准地从那一长串模糊的话里捕捉到了这两个极具侮辱性的字眼,他不甘示弱地立刻反问,挑眉冷笑,与许梵针尖对麦芒:「你说我是野狗?那现在正被我压着,即将被我肏得死去活来的你,又算是什么?嗯?我的······小母狗?」
许梵瞬间羞愤欲绝,苍白的脸涨得通红,却又无力改变现状,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挣扎着,如同离水的鱼。
宴观南根本不在乎他这点微不足道的反抗,此刻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狠狠地、彻底地占有他!让对方为背叛付出最惨痛的、刻骨铭心的代价!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扶着自己粗壮无比的阴茎,对准那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猛地沉腰狠狠肏了进去!硕大无比的龟头瞬间将那褶皱密布的入口撑平至消失,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一路破开内部闭塞紧热的甬道,将肠壁上所有细密的褶皱都暴力地碾平,并且狠狠地、精准地擦刮过那一点致命的前列腺!
「唔······!」许梵猛地弓起了腰,低低地发出一声痛苦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眉头死死锁紧,大颗的冷汗瞬间从额角滑落,浸湿了乌黑的碎发。他死死咬住牙关,几乎要将牙齿咬碎,努力不让自己泄露出更多示弱的声音。
宴观南看着他这副极力隐忍、宁死不屈的模样,语气里的嘲讽和戏谑几乎要满溢出来:「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我看你这张硬嘴,能坚持到几时才开口求饶,才开口浪叫!」
如宴观南所料,许梵这具早已沉溺于性瘾、被开发得极其敏感的身体,其本能的反应根本无法完全受大脑控制。
无论他如何拼命地控制喉咙的肌肉,试图锁住所有声音,那些细碎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还是不受控制地随着宴观南逐渐加深的、看似温柔实则折磨的律动,断断续续地从被领带堵住的口中泄露出来,听起来支离破碎又压抑万分,反而比直接的呻吟更添几分淫靡。
宴观南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躯体微微颤抖,耳边是那压抑又勾人心魄的破碎喘息,这让他更加兴奋。血液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直冲脑门,连带着头皮都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他的呼吸也变得愈发粗重急促起来。
他着迷地看着身下的人因为逐渐升起的情欲,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不可抑制地泛起一层诱人的薄红,眼角也因生理性的泪水而泛着湿润脆弱的光泽,那两片嘴唇被深蓝色的领带紧紧勒住,压迫出一种近乎妖异的艳红色,诱人采撷。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想要叫床了?」宴观南听到许梵发出那种既像绝望气音、又像难耐呻吟的微弱声响,语气中带着一丝扭曲而满足的快意,他伸出猩红的舌头,如同品尝美味般,沿着许梵的嘴角,缓慢而色情地舔舐着那两片被折磨得更加红肿诱人的唇瓣,无比享受地感受着身下人因此而产生的每一丝细微战栗:「我这才刚插进来一半呢······还有一大截鸡巴留在外面没给你······你不是一向骨头最硬,最倔吗?就只剩这点能耐了?」
随后,他猛地用力,将许梵汗湿的脑袋掰向两人的交合处,迫使他那双蒙着水雾、写满抗拒的眼睛,清清楚楚地看向两人下身那羞耻不堪、紧密交合的地方——宴观南那粗壮得惊人的红紫色性器,此刻果然只没入了一半,粗长的柱身因极度兴奋而搏动着,沾满了亮晶晶的润滑液和肠液。随着他故意放慢的、折磨人挺腰的动作,在那被撑开到极致的、艳红的穴口缓慢地、极具视觉冲击力地进出着。
他刻意将每一个动作都放到最慢,好让许梵能看得清清楚楚——自己是怎样一寸寸地侵占他、开拓他、将他彻底据为己有!
然而,这缓慢的折磨并未持续太久。逐渐地,那「噗呲、噗呲」的、粘腻响亮的水声开始变得密集而狠厉!
宴观南开始加大力道与幅度,将整根粗长骇人的阴茎,毫不留情地、缓慢却又坚决地往那湿热窒密的甬道最深处捅去!仿佛要直抵灵魂深处!
「呃啊——!」突如其来的、被贯穿般的剧痛让许梵猛地瞪大了双眼,瞳孔都因这极致的刺激而骤然收缩!他痛苦地想要蜷缩起来逃离,却被身上的人如同钢铁枷锁般死死地压制住,动弹不得。
宴观南的手如同最牢固的铁钳,牢牢地禁锢住他纤细的腰身,将他固定在自己身下,成为承受这一切的祭品。
「屁股摇得这么欢!」他看着身下人那无力的、更像是助兴的挣扎,讥讽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显得尤为可恶:「就这么急不可耐?这么欠肏?」
许梵所有徒劳的反抗,在宴观南眼里都变成了最极致的邀请和催情剂。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更深沉的欲望,不再有任何保留,开始更加用力、更加疯狂地律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直到将许梵撞得浑身酥软,再也聚不起一丝力气,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蝶,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凄楚的阴影,勉强遮住了那其中翻涌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憎恨与绝望。
他像一只被彻底困在牢笼里、折断了一切利爪尖牙的困兽,绝望地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侵犯,却早已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任人宰割。
他猛地俯下身,牙齿带着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轻轻地、却又危险地啃咬住那脆弱的脖颈,感受着对方因为恐惧和刺激而无法抑制的微微颤抖。
许梵的喉结因为吞咽口水的动作而上下艰难地滚动着,宴观南的唇齿间仿佛能感觉到那细微的、带着生命力的滚动触感,以及那之下温热的、跳动的脉搏。
他痛恨许梵的背叛,恨对方将自己从云端推落,害他经历人生中最灰暗耻辱的时刻,身败名裂。
他爱而不得,因爱生恨,甚至因爱生惧,卑微到了尘埃里······而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看似脆弱、实则心硬如铁的人所赐!
宴观南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同时也被痛苦与爱欲逼到绝境的野兽,急需找到一个宣泄所有情绪的出口。
他粗暴滚烫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却不是亲吻,更像是啃咬,烙印在许梵裸露的胸膛、肩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刺目的印记,宣告着所有权。
他贪婪地汲取着许梵身上每一寸的气息,每一寸的温度,仿佛真的要将他生吞活剥,揉碎了的骨血,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里,让他再也无法逃离,甚至连死亡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他原本······或许只是想在这张床上给许梵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刻骨铭心地明白背叛自己的下场有多么惨烈。
可是当他再一次进入这具熟悉又让他疯狂的身体,被那无比紧致湿热的感觉彻底包裹时,他才绝望地发现,自己对他的渴望,早已超出了所有理智能够控制的范围。
每一次深入浅出的律动,都像是在最锋利的刀尖上跳舞,越是带来极致的快乐,就越是向着无尽的深渊沉沦。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不该对这个背叛者还存有如此强烈的渴望和······迷恋。
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无法自拔地沉迷在许梵带给他的、这种夹杂着剧痛与极致欢愉的快感之中,无法戒断。
就好像两人之中,他才是那个真正患上名为「许梵」性瘾的人。
许梵说,哪怕是一条野狗,都可以让他高潮。
可他的性瘾,他的渴求,却偏偏只有许梵······只有身下这个让他恨入骨髓又爱到疯狂的人,才能解开。
「阿哈······哈······」压抑不住的、性感到致命的喘息声从宴观南的喉咙深处溢出,他的汗水如同雨水般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落,砸在许梵同样汗湿的身上,那滚烫的温度仿佛带着电流,要将对方也一同灼伤、点燃。
房间里,汗水挥发后的咸湿气味,混杂着宴观南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以及情事特有的麝香味,交织成一张暧昧又扭曲的、密不透风的大网,将许梵牢牢地困在其中,无处可逃。
而这熟悉到刻入骨髓的气味,如同最强烈的催化剂,疯狂地唤醒着身体深处所有被刻意遗忘的性爱记忆。那些淫靡的画面如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灭顶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许梵残存的理智冲击得七零八落,让他难以招架。
他死死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力竭力克制着自己,不发出任何一丝可能取悦到身上男人的声音。可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却彻底背叛了他。
他越是挣扎,身体就越是兴奋;越是想要抗拒,内里的蠕动吮吸就越是贪婪!像是着了魔一般,违背着他的意志,疯狂地渴望着更多,再更多!
宴观南的阴茎如同精准的刑具,又如同赐予愉悦的神祇,在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反复地磨蹭碾压,粗暴地挑逗着他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让他再也忍不住溢出喉咙深处那破碎不堪的呻吟,那声音像是野兽濒死前既痛苦又欢愉的哀鸣,充满了绝望,却又盈满了最诚实的渴望。
极致的耻辱感和灭顶的快感凶猛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足以摧毁一切意志的强大力量,将他毫不留情地推向了欲望的深渊!
随着宴观南一记几乎要顶穿胃袋的猛烈深顶!
「啊······!」他再也承受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理智彻底崩断!只能跟着本能,发出一声高亢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婉转呻吟!
这声呻吟,对于宴观南来说,简直比最顶级的催情药还要致命百倍!他浑身猛地一抖,差点连精关都没守住,猛地停下了剧烈律动的动作,胸膛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着,粗重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下体内那几乎要立刻爆炸的激荡快感。
许梵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可耻地呻吟出声,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用再面对这一切。
他以为这绝对会引来宴观南更加恶意的羞辱和嘲讽。却万万没想到,对方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扯下了那条早已被唾液浸湿、束缚了他许久的领带。
紧接着,一个意料之外的、滚烫的吻落了下来。
宴观南吻得很······动情。他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那神情······竟仿佛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独一无二的珍宝。他用自己灼热的唇瓣,一点点地、极其耐心又细致地描绘着许梵被勒出红痕的唇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微弱的电流从两人相交的唇齿间蔓延开来,激起一阵阵陌生而酥麻的颤栗,窜遍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他深深埋在许梵身体里的阴茎,律动也开始变得······温柔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有报复性的横冲直撞,而是开始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一次次地、刻意地碾过甬道内那一点敏感至极的前列腺,节奏缓慢而磨人,似乎······是想要让许梵先一步抵达那极致的快感巅峰。
「嗯······」许梵双眼渐渐变得迷离,水雾氤氲,口中溢出一声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难耐的呻吟,却被宴观南尽数吞入口中。
他原本紧绷如弓的身体,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攻势下,竟可耻地一点点放松下来······就连一直紧咬的牙关,也不知在何时松开了,微微张开了嘴,任由宴观南湿滑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勾缠着他的感官,拖拽着他一同沉沦。
宴观南的舌头极具技巧性地勾住他无处可躲的软舌,与之抵死缠绵,交换着彼此混合着痛楚与欲望的气息。
最终······许梵也被动地、甚至可悲地开始无意识地回应起这个充满了浓烈爱恨交织的吻。他的舌尖试探着、微弱地探出,与对方那强势的舌小心翼翼地交缠在一起。
两条湿热的舌在彼此的口腔中笨拙又渴望地勾勒,吸吮,交缠······像是两条离了水、渴求着彼此唾液的灵巧游鱼,互相追逐,嬉戏,纠缠。水乳交融般尽情探索着对方的每一寸隐秘领地,贪婪地感受着彼此的气息和温度,仿佛要将对方也一同吞吃入腹。
许梵甚至放任两人交织的涎液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滑落,浸湿了鬓角乌黑的碎发,显得淫靡又脆弱。
感受到许梵这下意识的、微弱的回应,宴观南在接吻的间隙,呼吸粗重地伸手,将他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到自己肌肉贲张的臂弯里,折成一个毫无防备的、极度羞耻的姿势。
毫无防备的许梵,双腿被强制打开到一个令人心惊的角度,将最隐秘脆弱的地方彻底暴露出来,任人予取予求。
宴观南腰身猛地一沉,那粗长可怕的阴茎带着一种决绝的、仿佛要将他钉死在床上的力道,彻底贯穿了许梵的身体,狠狠地撞击着他的灵魂最深处!
「啊哈······!」每一次凶猛有力的挺动,都带给许梵一种仿佛要被撕裂开来的尖锐疼痛,却又诡异地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直冲头顶的极致快感。
他难耐地高高仰起头,脆弱的喉结完全暴露出来,眼皮止不住地疯狂颤抖,浓密的眼睫如同风中残蝶,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混乱的阴影,勉强遮住了他眼中翻涌的、连自己都无法分辨的复杂情绪。
他紧咬着早已红肿的下唇,努力想要压抑住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却徒劳地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啊······哈······」,再也分不清那究竟是极致的痛苦,还是灭顶的欢愉······
宴观南挺腰撞击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带着无尽的恨意与同样无尽的爱意,狠狠地凿进他的身体,撞击着他的灵魂,仿佛要将他彻底捣碎,再重新塑造成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形状。
房间里,许梵压抑又放浪的呻吟声,宴观南粗重性感的喘息声,以及皮肉激烈碰撞的拍打声,完美地交织在一起,再伴随着床板发出的、有节奏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的撞击声响,共同奏响了一曲充满了痛苦、欲望、恨意与扭曲爱意的靡靡之音,久久回荡在这间奢华的牢笼之中······
【作家想說的話:】
本文第一部在收尾了,很快就要完结啦。
这章是超级长的肉章,小两口仇敌做恨的感觉,真是超级爽的。
其他人背叛宴观南,死无全尸。
许梵背叛宴观南,宴观南只想将老婆肏服。
其实有性瘾的,又何止许梵一个人。
宴观南明白,自己的性瘾,只有许梵可以解。
海棠自从出事,感觉读者大批量流失。
感谢林新小仙女的催更和礼物,没有你,我感觉我都没有动力,让本文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