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191强制爱囚禁、捆绑束缚、强奸、指奸扩张、性瘾发作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159 字
宴观南低吼着,眼中燃烧着愤怒与欲望交织的火焰,一把撕扯开许梵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西装裤,粗暴地将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用力分开,毫无怜惜之意。
他抓过之前被随意扔在床上的蓝色丝绸绳索——那绳索本该用来系住窗帘,此刻却成了束缚的工具——以极其熟练的手法,将许梵试图挣扎、踢蹬的双腿分别牢牢捆绑在冰冷沉重的铁艺床尾栏杆上,令对方彻底失去任何动弹或反抗的可能。
许梵的腿生得极美,线条流畅而纤细,白皙无瑕的肌肤在昏暗天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莹润如玉的光泽,仿佛由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诱人触碰,也引人摧毁。
两瓣饱满而白皙的臀肉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因为羞耻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在暧昧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近乎罪恶的诱惑力。
宴观南带着薄茧的指腹,毫不留情摩挲过许梵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粗暴的动作立刻留下一道道清晰可见的红色痕印,如同某种暴虐的占有标记。
他带着明确的惩罚意味,不轻不重地抬手拍打了几下臀部,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在那片无瑕的雪白上留下一道道逐渐加深的、暧昧的指印。
此时的许梵趴在床榻上,双手被缚住绑在床头,双脚又被分别拉开捆绑在床尾,整个人以一种完全门户大开的姿势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简直像一头被彻底制伏、等待宰割的羔羊,脆弱得不堪一击。
许梵艰难地回过头,看见宴观南随意地吐了一点唾液在自己的指尖,充当润滑,然后那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毫不迟疑地、带着一丝凉意,径直探向他股缝间的隐秘后穴。
湿热的液体带着对方口腔的温度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亵渎感,一点点地、不容拒绝地挤入他干涩紧窒的身体。
他死死咬紧牙关,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浑圆挺翘的臀肌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抗拒而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却依然无法阻止那根手指坚定而残酷的长驱直入,一点一点、缓慢却执拗地开拓着他身体最羞耻的秘境,那种被强行侵入、被异物填满的撕裂感,让他感到无比的难堪与屈辱。
他的后穴异常紧致而敏感,宴观南手指的每一次深入、每一次刮蹭内壁,都像是带着细微的电流划过,激起一阵阵他拼命想抵抗却无法忽视的、该死的酥麻快感。
羞耻感和屈辱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灭顶而来,许梵难堪地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住那些即将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令人绝望的呻吟。
他痛恨自己身体这不受控制的反应,更痛恨自己对这种粗暴性爱产生的、源自药物依赖的、肮脏的渴望。
他紧紧闭上双眼,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长长的睫毛如同受伤的蝶翼,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剧烈地颤抖着。
宴观南那作恶的修长手指并没有因为他的抗拒而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更加深入,指尖恶劣地探寻着,直到触碰到那处隐藏在体内的、极度敏感的前列腺时,许梵的身体如同过电般不受控制地剧烈轻颤了一下,一股强烈到可怕的、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猛地窜起,直冲头顶天灵盖!
他难堪地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冰冷的床单,试图躲避那几乎要将他理智焚烧殆尽的羞耻快感。
宴观南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窒温热的肠壁媚肉正敏感地战栗着,层层叠叠地、贪婪地挤压吮吸着他的手指,带来一种令人疯狂的、湿滑的包裹感和极致的快感。
他脑中不由自主地幻想起,此刻如此热情绞紧的,是自己早已硬痛发胀的灼热性器,该是何等极乐的天堂······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火燎原,内裤下蛰伏的巨兽几乎是瞬息间便完全勃起,胀痛难耐地抵着束缚它的布料。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一下,眼神逐渐变得幽深如墨,翻滚着浓重的欲望与暴戾。手指的动作也愈发大胆孟浪,沿着那敏感颤抖的肠壁缓缓深入,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一遍遍刻意地、技巧性地挑逗碾压着对方体内那最要命的核心点。
宴观南的目光死死锁在许梵侧脸那形状漂亮、此刻被咬得泛白的唇瓣上,那抹原本粉嫩的樱花色在此刻显得格外诱人,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撷,他几乎要克制不住地狠狠吻上去,堵住那可能发出的、所有令他心烦意乱的咒骂或呻吟。
但仅存的、一丝可怜的理智让他悬崖勒马。他不断地、咬牙切齿地告诉自己,不能再被这副漂亮惑人的皮囊所欺骗,这可不是什么需要呵护的娇花,这是一朵能杀人于无形、吃人不吐骨头的毒辣食人花!
他猛地低下头,退而求其次,狠狠吻上许梵敏感脆弱的耳垂。湿热的舌尖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地描摹着耳垂精巧的形状,有意无意地反复扫过上面那枚冰冷的、闪烁着微光的钻石耳钉。
许梵的耳垂异常敏感,被这样狎昵地舔弄啃咬,身体忍不住又是一阵剧烈的轻颤。
宴观南清晰地感觉到身下人这诚实的、无法作假的变化,一种扭曲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得到满足,心情莫名大好。
他变本加厉地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白玉般细腻的耳垂,留下细小的齿痕,舌尖更是灵巧而邪恶地探入敏感的耳廓,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描摹着里面每一道细微的纹路。
许梵被迫仰起头,拉伸出一段优美而脆弱的颈部线条,喉结无助地滚动着,像是一朵被风雨摧折、却依旧倔强地绽放着最后凄美姿态的白玫瑰,散发着一种令人想要彻底摧毁、又忍不住怜惜的致命诱惑。
他紧咬着牙关,用尽全身的意志力试图克制住身体那汹涌而来的、背叛意志的本能反应,试图用理智去筑起一道堤坝,抵抗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情欲浪潮。
然而,宴观南的存在本身,对他而言就是一种最强烈的蛊惑。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浓郁而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那带着薄茧、灼热而富有技巧的指尖传递来的温度;甚至是他身上那缕淡淡的中性香水味,混合着情欲的味道······这一切都像是一根根无形的、坚韧的丝线,将他辛苦筑起的、摇摇欲坠的防线层层缠绕、拉扯,最终轻而易举地彻底击溃。
身体深处,那被药物豢养出的、可怕的性瘾被完全勾引出来,如同苏醒的凶暴野兽,在他血管里咆哮着、冲撞着,疯狂地嘶吼着想要更多、更强烈的刺激和填满。
许梵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仿佛有一团邪恶的火焰从下腹燃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烧得他口干舌燥,呼吸急促紊乱,皮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
他难耐地扭动着被紧紧束缚的身体,双腿不听使唤地微微颤抖,腿心处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而剧烈的、难以忽视的酥麻瘙痒感。
那紧窒的肠壁肌肉完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着,如同饥渴的小嘴般死死绞咬着宴观南的手指,仿佛在无声地、卑贱地索求着更多、更粗、更深的填充与刺激。
宴观南看着许梵将那两片原本诱人的唇瓣咬得死白,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眼中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但随即被更汹涌的怒火和讥诮覆盖:「咬什么咬,嘴唇都要被你自己咬破了。」
他闲着的那只手粗暴地捏住许梵的下颌,强迫他松开牙关,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羞辱:「爽就叫出来,装什么清高?老子最喜欢听你被我干得受不了时,叫床的声音,你里里外外哪一寸没被老子玩过,都被我肏烂了,现在才想起来装三贞九烈,会不会太晚了点?嗯?」
许梵猛地睁开双眼,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水光,却燃烧着熊熊的屈辱和愤恨的火焰。
他突然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猛地张开嘴,一口狠狠咬在了宴观南停留在他下颌的手指上!尖利的犬齿瞬间刺破了皮肤,深深地嵌入皮肉之中,温热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一股浓重的铁锈味立刻在许梵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操!」宴观南吃痛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一抖。那根正在他体内兴风作浪的手指也随之滑出,带出些许淫靡的透明液丝。
剧烈的疼痛和再次被反抗的愤怒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他怒火中烧,想也没想就扬起了另一只手,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眼看着就要狠狠落在许梵那白皙却写满倔强的脸颊上。
许梵绝望地闭上了双眼,长睫剧烈颤抖,等待着疼痛的降临,仿佛那也是一种解脱。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男人的手掌最终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距离许梵的脸颊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他能感受到那掌风带来的细微气流。
宴观南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如同风箱般喘息,仿佛一头发怒到极致却在最后关头强行克制住的雄狮。最终,他还是僵硬地、极其缓慢地放下了手,转而猛地用力掐住许梵的两颊,逼迫他松开了紧咬的牙关。
许梵的脸颊被掐得生疼,被迫张开了嘴。
宴观南趁机将自己的手指从他口中抽出,指根处两排深深的齿痕赫然在目,鲜血淋漓,甚至还牵连出一条混合着唾液与血丝的银线。
他看着自己不断渗血的手指,又看向许梵那满是恨意和泪水的眼睛,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将眼前这个一再挑衅、伤害他的男人焚烧殆尽!
「妈的······」宴观南低咒一声,愤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他一把粗暴地扯下自己颈间那条价格不菲的深蓝色丝绸领带,绸缎滑落时如同毒蛇阴冷地吐信,带着一种不祥的预兆。
许梵被宴观南一把死死扣住了后脑勺,无法动弹。他被迫仰起头,看着那条熟悉的领带在眼前晃动。
宴观南动作粗暴地将领带紧紧地缠绕过他的嘴巴,在脑后利落地打了个死结,勒得他脸颊骨头生疼,嘴唇几乎要被那巨大的压力嵌入口中,将所有未出口的挣扎、咒骂、都尽数封锁、扼杀在喉咙深处。
「唔唔······!唔——!」许梵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徒劳地挣扎着,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破碎不堪的呜咽声,像是一头被铁链锁住、堵住嘴的幼兽,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如此微弱而绝望。
冰凉的泪水混合着无法控制溢出的晶莹唾液,从他被迫张开的嘴角滑落,迅速沾湿了那深蓝色的丝绸领带,晕染开一片深色的、耻辱的水痕。
那发红的眼尾晕染开一片凄艳的红色,像极了开在黄泉彼岸的曼珠沙华,妖艳而又绝望,眼角不断沁出珍珠般的泪珠。
宴观南那滔天的怒火却因此燃烧得更加旺盛、更加疯狂!心中甚至闪过一丝尖锐的烦躁。
他现在最讨厌、最恨的就是许梵这副楚楚可怜、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仿佛他才是那个被无情伤害、被狠狠背叛的人!
但许梵怎么有脸觉得委屈?!怎么有脸在他面前流泪?!真正被挚爱之人从背后捅刀、从云端狠狠拽落、跌得粉身碎骨、变成丧家之犬的,不是他宴观南吗?!
「怎么?现在就开始哭了?」宴观南俯下身,贴着许梵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语气里充满怒意和极致的嘲讽,他用手指擦去许梵脸上的泪水,那动作粗鲁得像是要擦掉什么脏东西,随即又恶劣地用力摩挲着许梵被掐红的下巴,逼迫那双盈满水光和恨意的眼睛与自己对峙:「老子他妈还没开始真正干你呢!这么急着淌?你的眼泪怎么就这么不值钱?」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破碎的痛楚:「明明是你!是你许梵背叛了老子!把我害到这般田地!你怎么还有这个逼脸在我面前哭?!啊?!」
【作家想說的話:】
美味的小梵······下一章开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