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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0 节

第190章 190强制爱囚禁、捆绑束缚、强奸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3,706 字

  许梵垂着眼眸,浓密的长睫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两片沉郁的阴影,仿佛将所有情绪都封锁在了那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之后。他薄唇紧抿,眉眼间透着一股近乎残忍的疏离与冷淡,整个人像一尊没有温度、没有生命的精美瓷器,漂亮却易碎,且拒人于千里之外。

  宴观南胸腔里翻涌着无数质问、怒火,或许还夹杂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卑微的期待,期待能听到哪怕一句的解释或道歉。可他万万没想到,迎接他的竟是这般彻底的沉默和冰封般的冷漠。

  滔天的怒火瞬间吞噬最后一丝理智,他猛地伸手,一把狠狠捏住许梵的脖子,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碎那纤细的骨骼,咬牙切齿地低吼:「怎么,你已经不屑跟老子说话了?!」

  许梵白皙脆弱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刺目的红痕,宛如洁白花瓣被粗暴蹂躏后留下的伤痕。剧痛传来,他痛苦地摇着头,试图挣脱这屈辱的钳制,却发现自己如同陷入蛛网的飞蛾,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反而加深那份无力与绝望。

  绝望和愤怒像两股炽热的岩浆在他胸腔内猛烈撞击、燃烧,最终冲垮所有隐忍的堤坝。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抬起颤抖不已的腿,狠狠一脚踹向宴观南坚实的小腹!一个成年男子濒死般的全力反击,带着不容小觑的冲击力。

  宴观南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踉跄着向后倒退了两步,脚下细软的白沙瞬间塌陷,他失去平衡,颇为狼狈地跌坐在沙滩上!

  天生矜贵、从未受过如此冒犯的宴观南,一手撑着陷入沙砾的地面,一手捂着传来钝痛的腹部,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太阳穴突突直跳。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暴怒如同火山爆发般轰然喷涌,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愤然扯下沾染沙粒的高级定制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旁,眼里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熊熊怒火。

  而许梵自己也因这拼死一搏而失去重心,摔倒在地。看到对方那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压抑海面的脸色,一股冰冷的后怕瞬间窜上脊背。他挣扎着爬起来,身体虚软得不听使唤,却仍凭着一股本能,踉踉跄跄地向着远离那个男人的方向跑去。

  可他如何能跑得过盛怒中的宴观南?没跑出几步,手腕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攥住,下一刻,天旋地转,他被粗暴地甩回沙滩上!

  细碎而滚烫的沙砾瞬间嵌入他裸露的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还未等他从那阵眩晕和疼痛中回过神,宴观南高大沉重的身躯已经如影随形般狠狠压了下来,如同巍峨山峦倾塌,将他牢牢禁锢在冰冷的沙滩与炽热的躯体之间。

  粗重的、带着怒意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他的唇齿间,混合着那股熟悉的、昂贵的木质中性香水和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这曾经令他恍惚沉迷的味道,此刻却只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一只大手牢牢扣住他的后脑勺,断绝他任何逃离的可能。下一秒,冰冷而带着惩罚意味的唇狠狠碾落下来!

  这个吻与以往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没有丝毫的温柔与试探,只有纯粹的侵略、占有和毁灭欲,像是一场狂暴的风雨,无情地蹂躏着他脆弱的唇瓣,仿佛要将他连皮带骨地吞噬殆尽!

  而宴观南空闲的那只手更加放肆,掌心滚烫得吓人,粗暴地探进许梵宽大的衬衫下摆,沿着他微微颤抖的身体曲线肆意游走,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一簇簇灼人的火焰,烫得他止不住地战栗。

  许梵奋力挣扎,四肢却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捆绑,越是挣扎,身上男人的压制就越是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胸腔因缺氧而阵阵发疼。

  他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被拉扯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绷断,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痛苦,绝望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海水,汹涌地将他彻底淹没。

  明明头顶是热带海岛的烈日,但他却只感受到一种彻骨的寒意,仿佛有一把冰冷的刀子正在他心上反复切割,凌迟着他的灵魂;又像是一股浓烈的硫酸无情浇灌在他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痛与灼烧感。

  他绝望地望向依旧湛蓝的天空,眼中曾闪烁的微弱光点,在那粗暴而充满占有欲的吻中,一点点地、彻底地熄灭,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灰烬。

  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所有悲愤、委屈、痛苦与绝望,在这一刻终于如火山般彻底爆发出来。他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中疯狂打转,却被他倔强地死死忍住,不肯让它们落下半分。

  或许是感应到他内心无边的悲凉,海岛的天气也骤然变得阴晴不定。方才还是晴空万里,阳光明媚,转眼间,不知从何处涌来的浓重愁云便遮天蔽日,豆大的雨点夹杂着冰冷的海风,铺天盖地地倾盆而下!

  雨水密集地敲打着沙滩和他们的身体,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如同无数细密的针尖,刺痛着他的耳膜,也像是在疯狂地拉扯着他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那无尽的愁绪,就如同这漫天纷乱的雨丝,剪不断,理还乱。

  宴观南察觉天气突变,在大雨彻底将他们淋透之前,他猛地起身,如同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般,粗暴地将许梵扛上自己宽阔的肩头。

  许梵的脑袋无力地垂下,眼前的世界颠倒混乱,耳边充斥着雨点密集拍打一切的嘈杂声,胃部被坚硬肩骨顶着,阵阵翻涌,恶心欲呕。

  「放开我!」他徒劳地用力捶打着宴观南肌肉紧绷的后背,那点微弱的力道却如同蜉蝣撼树。

  宴观南的脚步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深深陷入湿软的沙地,又坚定拔出,那一步步,仿佛不是踩在沙滩上,而是重重踩在许梵破碎的心尖上,带来窒息般的绝望。

  「宴观南······你他妈······放开我!」许梵又气又恼,苍白的脸因倒挂的姿势和缺氧而涨红,声音断断续续,但他那双望向地面飞速后退的沙砾的眼睛里,不甘与倔强却永不退缩。

  宴观南对他的所有挣扎和抗议充耳不闻,径直大步走向不远处那栋临海的别墅。走到门前,他猛地一脚踹开虚掩的别墅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狠狠撞击在墙壁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径直走进卧室,毫不怜惜地将肩上的许梵一把丢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许梵的身体重重砸在弹性十足的床垫上,又被反弹起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床垫的震颤和下陷。这极致的柔软非但没有带来丝毫慰藉,反而更加衬托出他此刻的无助与绝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不由眩晕着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还来不及挣扎起身,宴观南高大沉重的身躯已经如阴影般紧随而至,欺身压了下来,将他牢牢困在方寸之间。

  「你放开我!」许梵愤怒地瞪视着上方的男人,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宴观南结实如铁的胸膛,拼尽全力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禁锢。

  「放开?」宴观南居高临下,幽深的眸子如同两潭吞噬一切的寒潭,闪烁着极度危险的光芒。他一手紧紧箍住许梵劲瘦柔韧的腰肢,另一只大手则粗暴地抓住许梵不断挣扎的手腕,强硬地与他十指紧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那纤细的指骨彻底捏碎。

  两只手腕激烈碰撞间,宴观南腕上那串一向被他视若珍宝的黑色佛珠,与许梵腕间那抹莹润的白玉手串狠狠磕在一起,发出清脆而刺耳的撞击声。

  这细微的声响在此时死寂而紧绷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得如同最尖锐的嘲讽,无情地讽刺着他们之间这段扭曲不堪、注定毁灭的孽缘。

  宴观南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又淬上了剧毒:「休想我放开你!死了这条心吧!」

  「放开我!」许梵另一只手胡乱地挥舞着,试图推开身上这座沉重的大山,却只是徒劳。情急与绝望之下,他猛地伸出手,锋利的指甲如同被逼入绝境的小兽发起的最后反击,狠狠地划过宴观南的脸颊!

  尖锐的指甲瞬间划破肌肤,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在那张俊美却盛怒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刺眼。

  「嘶——」宴观南吃痛,倒吸一口凉气。他猛地一把抓住许梵在空中乱舞的手腕,将他的两只手粗暴地合拢在一起,用一只大手便轻而易举地完全禁锢住,那力道几乎要捏碎腕骨。

  另一只手抬起,手背狠狠抹过脸颊,温热的液体带着鲜明的刺痛感,在手背上晕染开一道触目惊心的猩红。

  看着手背上那抹刺眼的血痕,宴观南眼底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焚毁,眸底翻涌起狂风暴雨般的骇人怒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身下的人彻底撕碎、吞噬!

  他带着滔天的怒气,动作粗暴地跨坐在许梵身上,用自己的体重彻底压制住对方所有无力的挣扎。他单手利落地解开腰间的皮质腰带,金属扣碰撞发出冰冷清脆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卧室里令人胆寒。

  「啪」的一声,宴观南抽出皮带,毫不留情地用冰凉的皮革将许梵的双腕紧紧捆缚在一起,随即将其牢牢绑在了床头那冰冷坚固的欧式铁艺栏杆上。

  做完这一切,宴观南起身下床,大步走到窗边,一把扯下用来束起遮光窗帘的蓝色丝绸绳索。

  失去了束缚的深蓝色厚重窗帘,如同瀑布般轰然倾泻而下,瞬间将窗外残存的天光彻底隔绝在外,卧室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昏暗。

  宴观南背对着大床站在窗边,高大的身影几乎融于黑暗,只有他眼底那两簇疯狂跳动的愤怒火苗,在昏暗中显得愈发明亮骇人,如同蛰伏在暗夜中、即将扑杀猎物的猛兽。

  他转身,回到床边,重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束缚在床上的许梵,眼神冰冷得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不带一丝人类应有的温度与情感。

  「你要干什么?!」许梵恶狠狠地瞪着宴观南,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利刃。然而,在宴观南那强大而恐怖的压迫感下,他内心深处终究无法抑制地涌起一丝本能的恐惧,声音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色厉内荏。

  他拼命地想要挣脱腕上的皮带束缚,两只手腕被粗糙的皮革磨得生疼却徒劳无功,身体也不断地向后缩去,直至脊背紧紧抵住冰冷的床头栏杆,再也无处可逃。

  「干什么?你说我想干什么?」宴观南咬牙切齿地反问,声音低沉而危险,如同毒蛇吐信。

  他根本不需要许梵的回答,便自问自答,给出最终判决,每一个字都森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当然是将你干烂!干到你再也生不出任何逃离我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