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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1 节

第181章 181高H、弟夺兄妻、出轨被老公发现、挑衅宴观南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3,317 字

  宴观南依着许梵的吩咐,拿着那两张墨迹未干的春联,缓步朝大宅正门走去。

  深冬的寒风掠过庭院的枯枝,发出簌簌的轻响,却吹不散他心头那点因许梵的「命令」而泛起的、近乎荒谬的暖意。

  朱漆大门前佣人正搭着梯子,准备贴上崭新的春联。红纸金粉,在稀薄的冬日阳光下闪烁着过于耀眼俗气的光。宴观南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立即出声制止:「等一下。」

  他扬了扬手中的宣纸:「取下那个,换我写的这个。」

  佣人闻声立刻停下动作,毕恭毕敬地应了声「是」,小心翼翼地将那副流光溢彩的工厂制品揭下,再将他手中那副带着清冽墨香的、笔力遒劲的手书春联仔细贴好。

  宴观南负手立于阶下,目光沉静地监督着每一个步骤,直至确认一切完美方才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宴氏老宅深广,亭台楼阁错落,假山流水迂回,长长的抄手游廊仿佛没有尽头,穿梭其间犹如步入一座精心构筑的迷宫。他穿过一重又一重寂静的院落,走了约莫一刻钟,才回到自己所居的僻静小院。

  他步履闲适地走向卧室,指尖即将触到冰凉黄铜门把的刹那——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无法错辨的声响,如同冰冷的毒蛇,猝然钻入他的耳膜。那是压抑的、黏腻的喘息,夹杂着令人心惊肉跳的、肉体激烈碰撞的拍打声。

  宴观南的手猛地顿在半空,一股毫无来由却尖锐至极的不安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他的胸腔。那握住门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凛冽的空气,猛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刹那间,一股浓稠甜腻的气息如同实质般扑面袭来——那是烈性男性荷尔蒙、汗液、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淫靡味道混合而成的、令人作呕的暖风。

  视线所及,是他铺着柔软丝绒的床榻。此刻,那上面却上演着足以将他灵魂撕裂的肮脏戏码。

  许梵赤裸着白皙的身体,被牢牢压在下方,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浸染在情欲与痛苦交织的迷雾,汗水将他额前的黑发濡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和额角。他纤细的脖颈仰起,上面布满刺目的青紫吻痕,如同雪地上惨遭践踏的落梅。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中逸出,身体随着身上人的猛烈动作而剧烈地起伏、颤抖,宛若狂风暴雨中无助飘零的浮萍。

  而压在他身上,侵犯着爱人这具身体的——正是他的亲弟弟,宴云生!

  宴云生精壮的身体同样赤裸,听到破门声,他冲击的动作猛地一顿,却并未从许梵体内退出。

  他甚至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来,看向门口脸色煞白的宴观南,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充满了邪肆与挑衅的笑容。那眼神,仿佛在炫耀一件唾手可得的、原本属于宴观南的绝世珍宝。

  他故意般地重重向下一顶,身下的许梵立刻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宴云生低笑着,声音沙哑而饱含情欲:「老婆,哥哥回来了,你应该不想让他加入我们吧?」

  「唔······」许梵被这深深的一顶弄得几乎窒息,他吃力地睁开迷蒙的双眼,视线艰难地越过宴云生汗湿的肩膀,看到了僵立在门口、面无人色的宴观南。

  他的神色有瞬间的怔愣,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慌乱与难堪,但下一秒,便被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冰冷与漠然彻底覆盖。他猛地侧过头,闭上眼,声音嘶哑却清晰地拒绝:「不要······」

  「不要」!?这两个字如同淬了毒的冰针,精准无比地刺入宴观南的耳中,瞬间贯穿他的颅脑!他仿佛清晰地听见自己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铮然一声彻底崩断!

  「呵······」宴云生得意地嗤笑,回头瞥了眼一脸阴沉的宴观南,那眼神里的挑衅几乎满溢出来:「那就我们两个人玩。」

  他修长而有力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掐断许梵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将他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向自己。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在许梵通红的耳廓上,用着一种足以让门口之人听清的、恶劣无比的音量低语:「老婆,哥哥在看我们呢······他喜欢听你叫床的声音,叫得再好听一点,嗯?」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挺动腰身,以一种近乎凶残的力度,将自己彻底埋入许梵的身体深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身下的人彻底凿穿、捣碎。

  更为激烈淫靡的声响瞬间充斥了整个卧室,肉体疯狂的拍打声、宴云生粗重得如同野兽般的喘息、以及许梵那再也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被迫欢愉的呻吟,三种声音交织缠绕,化作一张无形却坚韧的网,将宴观南死死缠缚在原地。

  这一切声音,是对他最恶毒的嘲讽,又像是无数条冰冷的毒蛇,沿着他的脚踝缠绕而上,死死绞紧了他的心脏。

  宴观南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不堪入目的一幕,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流,冲撞得他四肢百骸冰冷刺骨,唯有胸膛在剧烈起伏,如同濒死的困兽。他的双眼迅速爬满骇人的血丝,眼白部分变得一片猩红,紧握的双拳指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尖锐的指甲早已深深刻入掌心,刺破皮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他却浑然未觉。

  他想冲上去,将宴云生从那具他视若珍宝的身体上撕下来,他想毁灭眼前的一切!

  可他竟然动弹不得,双腿如同灌满了沉重的铅块,被死死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听着,感受着这锥心刺骨的凌迟。那感觉,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一下一下,慢条斯理地烙烫在他的心尖上。

  「啊······慢······呜······」许梵再也承受不住这般狂风暴雨般的冲锋,难耐地弓起纤细的腰肢,却又被更重地压回床榻。

  他无助地攀附着宴云生肌肉贲张的肩膀,泪水混合着汗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在昂贵的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声音破碎不堪地求饶:「宴······云生······慢点······受······受不了了······」

  「嗯?」宴云生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更深更重地撞了进去,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老婆叫错了哦,不许连名带姓喊我。」他恶劣地磨蹭着,灼热的气息喷吐在许梵最敏感的耳蜗:「该叫我什么?才这么一会儿,就忘了规矩,嗯?」

  极致的羞耻感和强烈的生理刺激终于彻底击垮了许梵,他被迫高高仰起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结上斑驳的痕迹愈发刺眼。

  他像是放弃了所有挣扎,攀附着宴云生的手指收紧,破碎的哭吟伴随着认命般的呜咽终于溢出:「啊······老公······慢点······求你了······真的······受不了了······」

  「老公」——这一声称呼如同最沉重的巨锤,裹挟着万钧之力,轰然砸落在宴观南的心口!砸得他神魂俱颤,眼前阵阵发黑,几乎喘不上气!

  他看见许梵喊出那两个字时,眼角眉梢被情欲逼出的、一种近乎绝望的媚态,那红肿不堪的唇瓣如同沾染了露水的颓败玫瑰,娇艳,却只为另一个人绽放。

  他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只要醒来,一切都未曾发生。可是,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甜腥气味、许梵痛苦又欢愉的呻吟、宴云生示威般的低吼、还有眼前这具被肆意占有的身体、他渴求却从未真正得到过的灵魂······所有的一切都在残忍地嘶吼着:这是真的!这他妈都是真的!

  他觉得自己的血液在逆流,心脏被一只无形冰冷的手死死攥住、揉捏,几乎要爆裂开来。他想怒吼,想嘶嚎,可喉咙像是被滚烫的铁水堵住,发不出任何一个完整的音节。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亲眼目睹心爱之人,在自己的领地、自己的床上,心甘情愿地承欢于他人身下,更令人绝望?

  宴观南死死咬住自己的后槽牙,齿间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那铁锈般的滋味一路蔓延至心底,苦涩得让他想要呕吐。

  他无力地闭了闭眼,体内翻涌的气血疯狂冲撞着他最后的克制。然后,他猛地转过身,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这个足以将他彻底摧毁的房间!

  他用力摔上门,巨大的声响试图隔绝室内那令人作呕的一切声响。然而,那淫声浪语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附骨之蛆,死死缠绕着他的听觉神经,在他脑颅内反复回荡、放大。

  他逃离的脚步虚浮而凌乱,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炭火之上,又像是踏在碎裂的心脏之上,钻心的痛楚从脚底迅猛蔓延,瞬间席卷了全身。

  他跌跌撞撞地冲出院落,漫无目的地奔走在空旷寂寥的抄手游廊之中,任凭刺骨的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他的脸颊。

  可是,那风声中,仿佛依旧夹杂着房间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一声声,一下下,尖锐地刺痛他的耳膜,无情地鞭笞着他早已千疮百孔的神经。

  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发黑,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猛烈上涌。

  终于,他再也支撑不住,猛地伸手扶住身旁冰冷的廊柱,弯下腰,一口滚烫的、带着腥气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冲口而出!

  「噗——」鲜红的血液,如同盛放到极致而骤然颓败的彼岸花,凄厉地泼洒在冰冷洁净的青石板地上,妖冶、绝望,映照着他此刻支离破碎、痛不欲生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