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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0 节

第180章 180出轨、弟夺兄妻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5,256 字

  许梵睡眼惺忪地摸索到窗边,指尖触到厚重丝绒窗帘的冰凉,猛地一把拉开。霎时间,温暖而耀眼的阳光如同熔化的金子,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入,瞬间驱散了房间里最后一丝缠绵的睡意与阴翳。

  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以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亮。鼻尖萦绕着一阵清冷而甜馥的腊梅花香,丝丝缕缕,沁人心脾,冲淡了房中暖气的沉闷。远处,不知名的鸟儿发出几声清脆空灵的鸣叫,划破了清晨的静谧,为这除夕之日增添了几分鲜活的生命力。

  而偌大的主宅早已张灯结彩,焕然一新。大红色的灯笼成串高高挂起,在透窗而入的阳光下流淌着喜庆的光泽;烫金的福字和剪纸窗花随处可见,那夺目的金色倒映在许梵清澈却冰冷的眼底,却照不进丝毫真正的暖意。

  佣人们步履轻快而有序地忙碌着,擦拭门窗、张贴春联、悬挂中国结,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喜气洋洋的氛围。

  吃完精致的早餐,宴观南自然而然地牵着许梵的手,一同走出餐厅。

  许梵的目光掠过那些象征着团圆和祥和的装饰,心中却冷寂一片。忽然,他心念微动——写春联总要去书房研墨挥毫,这不正是他苦苦等待的、能够再次接近宴观南那台电脑的绝佳机会吗?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宴观南,努力压下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刻意让清冷的声线染上一丝几不可察的、仿佛被这节日气氛所感染的期待,提议道:「我们······写春联吧。」

  宴观南垂眸看他,见他难得显露出些许兴致,心中柔软,自然不会拒绝,从善如流地欣然同意。

  他当即唤来管家,吩咐准备上好的笔墨纸砚,随即极其自然地再次握住许梵的手,领着他穿过廊庑,又一次踏入了那间书房。两名西装革履的保镖依旧如同门神般,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口,见到他们,微微颔首示意,目光锐利而警惕。

  书房的布置一如既往,沉静而压抑。紫檀木书架上群书肃立,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墨与名贵香薰混合的独特气味。而那一台黑色的台式电脑,依旧如同蛰伏的兽,静静地盘踞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一角,屏幕漆黑,却散发着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吸引力。

  宴观南骨节分明、温暖干燥的手掌轻轻贴合在许梵微凉的手腕上,那股不容拒绝的暖意仿佛能透过皮肤,直烫到他冰冷的心脏深处。

  他拉着许梵,步伐沉稳地走向书桌,温柔却带着惯有的掌控力,将对方按坐在那把雕刻着繁复祥云图案的红木宽大座椅上。

  许梵抬起头,目光状似无意地再次扫过那台近在咫尺的电脑,心脏不受控制地微微加速跳动,指尖悄然蜷缩。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道轻快而略显跳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伴随着爽朗却刻意拔高的笑声:「小梵!哥!新年快乐!你们今天准备玩什么?」

  许梵见是宴云生,不动声色地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冰冷地瞥了他一眼,唇角甚至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讥诮,并未回应他那热情的问候。

  宴云生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但立刻便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灿烂模样,仿佛丝毫未察觉许梵的冷淡,自顾自地蹦跶到书桌旁。

  不多时,管家便端着一个雕刻极其精美的紫檀木托盘,迈着无声而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托盘上,文房四宝井然有序,笔是玉杆湖笔,笔杆莹润如羊脂白玉,笔尖细长聚拢,锋颖锐利;墨是桐烟徽墨,墨体乌黑透亮,细腻如缎,研磨时散发出清雅持久的松烟香气;纸是烫金暗纹红纸,纸张厚实平滑,其上金色的云纹暗花在光线下流转,华贵非常;砚是龙尾古砚,砚台石质温润细腻,雕刻着盘龙戏珠的图案,显然是传承已久的古物。

  宴观南亲自拿起那锭古墨,往砚台中注入少许清水,然后不疾不徐地研磨起来,动作优雅从容,带着一种赏心悦目的韵律感。浓黑的墨汁在砚台中缓缓化开,散发出沁人心脾的独特墨香。

  他将那支玉杆笔递给许梵,眼神温柔鼓励,示意由他来执笔。

  许梵少时受过严格的书法训练,虽然后来疏于练习,但功底犹在,写一副春联绰绰有余。

  他接过笔,略作沉吟,便提笔、蘸墨,手腕悬空,开始在铺开的烫金红纸上挥毫泼墨。

  他微微低头,露出一段白皙修长、如同上好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脖颈,线条优美脆弱。那眉眼低垂,长睫如蝶翼般微微颤动,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神色专注而淡漠,透着一股不染纤尘、拒人千里的清冷感,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喜乐都与他无关。

  宴观南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近乎贪婪地流连在他身上,心中被一种饱胀的、混合着爱意与占有欲的情绪填满,柔软得一塌糊涂。

  很快,十四个大字便力透纸背,跃然于红纸之上——「愿除旧邪迎新岁,祝以乾坤气象和」。字迹瘦硬清峻,筋骨嶙峋,每一笔都带着一股不肯屈折的锋芒,恰如他这个人,清冷孤傲,宁折不弯。

  许梵写完最后一笔,轻轻抬腕,笔尖离纸。他看着自己的作品,恍惚间回想起初学书法时,老师的谆谆告诫——字如其人,至刚易折,需懂得藏锋守拙,方能长久。

  可他偏不,他就是要这锋芒毕露,就像他的人生,即便身处牢笼,心也要向着自由。

  他手腕一转,含笑将毛笔递还给宴观南,声音清冷如常,却因刻意放缓而带上了一丝近乎温柔的假象:「大过年的,你也写一副吧。」

  宴观南的目光从那副极具风骨、仿佛带着许梵灵魂印记的春联上移开,深深落在许梵脸上。心头微微一颤,一股汹涌的暖流疯狂窜入心脏,驱散了所有阴霾,带来近乎灼烫的暖意。

  他伸出右手接过毛笔,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极其缓慢地摩挲过许梵刚刚握过的笔杆处,仿佛在汲取那上面残留的、微凉的体温和触感。

  他深吸一口气,凝视着眼前崭新的红纸,脑海中浮现的尽是许梵方才专注挥毫的侧影、和那遒劲孤高的字迹。内心的爱意与渴望如潮水般奔涌,几乎要破胸而出。

  他闭上眼,复又睁开,目光坚定而炽热,提笔饱蘸浓墨,在红纸上挥洒自如,笔走龙蛇,将满腔滚烫的情意倾注于笔端——「愿共晨昏千万日,岁岁年年伴卿卿」。

  宴云生站在一旁,看着宴观南毫不掩饰的深情凝视和笔下直白的告白,心中那股阴暗的妒火与破坏欲交织升腾。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走到书桌另一侧,拿起一张裁好的红纸,动作略显急躁地展开。

  他看向许梵,目光中闪烁着一种夹杂着挑衅和渴望的复杂光芒,声音刻意放得轻快:「既然哥哥和小梵都写了,那我也来献丑一副!」

  「你?」宴观南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惊讶,他略一迟疑,还是将手中那支玉杆笔递给了宴云生。

  宴云生接过笔,深吸一口气落笔,笔尖似乎承载了过于沉重的情感与欲望,字迹依旧有些歪扭跳脱,缺乏章法,但比起以往纯粹的狂放潦草,却明显多了几分压抑的认真和扭曲的「深情」。

  他一笔一划,几乎是铆足了力气写下——「金玉满堂通四海,情投意合共一生」。

  每一个字都仿佛灌注了他对权势和眼前人强烈的占有欲,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放下毛笔,端详着自己这副字迹拙劣的「杰作」。在他看来,其中蕴含的强烈爱意,足以弥补一切技巧上的不足。

  宴观南看了一眼宴云生那几乎不加掩饰、灼热到病态的眼神,又看向许梵那张冷若冰霜、写满抗拒与厌烦的侧脸。一边是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弟弟,一边是自己视若生命、爱入骨髓的人,脑海中浮现三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与暗潮,心中不由涌起一阵无力又绝望的叹息。

  待到墨迹干透,宴云生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小心翼翼地拿起自己写好的那副春联,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生怕弄花了上面未干透的、宣告野心的墨迹。

  他与宴观南、许梵一同走出书房,准备去找地方张贴。刚走出书房大门没几步,许梵突然停下脚步,伸手摸了摸西装裤口袋,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懊恼:「我手机好像落在书房里了。」

  说着,他极其自然地将手中那副清冷的春联塞到宴观南手里,转身快步折返回书房。一踏入书房,他的心脏瞬间狂跳如擂鼓。他迅速走到书桌前,确认宴观南和宴云生没有跟进来后,以最快速度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U盘,精准而迅速地插入电脑主机的接口上。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手指甚至因紧张而微微发抖,每一个步骤却都在脑海中演练过千百遍,流畅无比。

  做完这一切,他才从书桌一角拿起那部「恰好」躺在那里的手机,强压下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心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恢复平静,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书房。

  这短短几步路,他却感觉像是踩在刀尖上走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后背已然惊出一层冷汗。

  宴观南看着许梵拿着手机走出来,目光温柔,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只是温声询问道:「找到就好,想想看,想把春联贴在哪里?」

  许梵强忍着内心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慌乱与负罪感,强迫自己迎上宴观南的视线,装作镇定地回答:「都行,要不观南的,贴在大门口把,宴云生,你的······就贴在你自己的院子里吧。我的那副贴我卧室门口就好。我们分头行动吧。」

  两兄弟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各自拿着春联转身去寻合适的位置张贴。

  许梵几乎是立刻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卧室。他心不在焉地将红纸胡乱贴在卧室门框旁,甚至连上下联是否贴正都无暇顾及。

  这几分钟的拖延,应该足够U盘自动拷贝所需的数据了,他必须立刻返回书房取回U盘!

  然而,当他脚步匆忙地再次赶回书房门口时,却迎面撞见了正从书房里走出来的宴云生!

  许梵顿时如遭雷击,猛地愣在原地,脸上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瞬间从额角滚落下来,沿着冰冷的皮肤滑落。

  他不知道宴云生有没有看到那个插在电脑主机上、无比突兀的U盘!一双眼眸因极致的恐惧而睁大,瞳孔微微收缩,里面清晰地倒映出宴云生那张带着玩味笑意的脸,充满了惊惶与不安,如同被捕兽夹困住、濒死的小鹿。

  宴云生全身心盯着许梵,觉得他打牌能记住144张牌,却忘记拿手机显得很可疑。他连春联都顾不上贴,决心去书房查看一番。一进门就眼尖地发现了那个、突兀地插在电脑上的银色U盘,明明刚才他们离开时,绝对还没有这东西!他瞬间明白了过来,立刻上前一步,动作极快地拔下了U盘,紧紧攥在手心。

  此刻,看着许梵这副惊慌失措、魂飞魄散的模样,他心中的猜想得到了彻底的证实。一股混合着扭曲兴奋、阴暗占有欲和报复快感的情绪瞬间攫住了他。

  他几步走到许梵面前,不容抗拒地一把拉住许梵冰凉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不由分说地将他拖拽到不远处的卧室门口——那里刚刚贴上新联,红得刺眼。

  「啪」的一声轻响,宴云生用后背顶开了并未锁死的卧室门,将许梵猛地推了进去,随即自己也闪身而入,反手干脆利落地锁上了门!

  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和声音,卧室里顿时陷入一种暧昧而危险的昏暗之中。宴云生将许梵死死按在冰凉的门板上,整个身体极具压迫性地贴近,一手仍攥着那只滚烫的U盘,另一只手却轻佻地搂住了许梵劲瘦的腰肢,强迫他紧贴自己。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混合着恶劣的笑意,喷洒在许梵敏感无比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吐信:「老婆······我那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蠢哥哥······知道你在他电脑上偷插这小玩意儿吗?」他故意将「老婆」两个字咬得极重,带着令人作呕的亲昵和威胁。

  许梵吓得浑身血液都仿佛冻结了,双腿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滑落下去,他脸色苍白得透明,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牙齿上下磕碰,发出清晰的「咯咯」声响。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天敌扼住了喉咙的猎物,呼吸困难,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胸膛。

  宴观南再爱他,也绝不可能容忍这样的背叛!他几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惨淡的结局,万念俱灰。

  「怕什么······」看见许梵这副恐惧到极致、脆弱不堪的模样,宴云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意,心底那种掌控一切的变态快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更加凑近,几乎是在用气音低语,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胁迫:「来,乖乖叫声『老公』听听······叫得我满意了,老公今天就站到你这边,大义灭亲一回,怎么样?」

  「老······公······」许梵立刻从齿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绝望的哭腔和显而易见的屈从。在巨大的恐惧和想要保全证据的迫切需求下,尊严显得如此可笑和廉价。

  「真乖······」宴云生满意地低笑,声音沙哑下去,带着情动的欲念:「告诉老公,心里喜不喜欢老公?嗯?」

  他说着抬起那只握着U盘的手,用U盘极其缓慢地、充满狎昵意味地抚摸着许梵冰冷滑腻的脸颊。

  许梵痛苦地闭上双眼,两行清泪终于无法抑制地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他哽咽着,从喉咙深处挤出微弱的气音:「喜······欢······」

  「骚母狗有没有想老公?想不想老公的大鸡巴肏你?」宴云生得寸进尺,低下头,湿热的嘴唇几乎要碰到许梵的耳垂,露骨而肮脏的低语如同最腐蚀性的毒液,灌入许梵的耳中。

  许梵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屈辱和一片死寂的灰败。他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宴云生那张写满欲望和恶劣的脸,良久,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灵魂般,艰难地、麻木地吐出一个字:「······想。」

  听到这屈辱的回应,宴云生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足的、胜利者的笑容。他不再多言,猛地将许梵用力推向身后柔软的大床。许梵踉跄着跌倒在被上,就见宴云生将那个U盘,在他眼前恶意地晃了晃,然后慢条斯理地、当着许梵的面,塞进了许梵西装裤的前口袋里。

  紧接着,他俯身而下,膝盖强硬地顶开许梵紧闭的双腿,一只手粗暴地扯开许梵衬衫的下摆,冰凉的手指贴上温热的皮肤,另一只手则利落地解开了许梵西装裤的扣子······

  「唔!」许梵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绝望地别过头去,闭上了眼睛,任由更深的黑暗将自己吞噬。窗外隐约传来的喜庆鞭炮声,此刻听来,如同为他奏响的、讽刺的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