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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7 节

第177章 177弟弟当着哥哥面勾引嫂子、踩阴茎、隐秘的快感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6,983 字

  宴观南深情的表白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许梵冰封的心湖中激起了一圈细微却真实的涟漪。那一瞬间,某种坚硬的东西似乎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对方的确有几分真心实意,他已经开始相信,宴观南口中将他视为「恋人」而非玩物的说辞。

  宴观南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酥麻痒意。

  许梵几不可察地偏了偏头,动作轻微地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扰人心绪的温度和气息。

  他垂下浓密的眼睫,巧妙地掩盖住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然而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过往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绝望的,崩溃的,耻辱的,血腥的,交织成一团乱麻······

  如果没有那些无法磨灭的过去,没有母亲、崔阳和戚岁惨烈的死亡······他和宴观南之间,是否真的存在另一种可能?是否真的能抛开所有,仅仅作为两个灵魂相互吸引的个体,走到一起?

  他甚至想起了两人最初那顿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涌动的晚餐。那时宴观南的言谈间虽然带着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的强势和掌控欲,却也掩盖不住他骨子里浸润的良好教养和偶尔流露的、堪称迷人的风度。

  那时,他分明感受到两人在某些瞬间诡异的灵魂契合,感受到彼此之间那种微妙而危险的共鸣与吸引。

  如果不是宴观南那句轻佻而侮辱的「包养」,他们或许······真的可以成为另一种意义上的「知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深陷仇恨与报复的泥潭,彼此折磨,无法自拔。

  许梵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是啊,宴观南说得没错,他总是错失良机,不懂珍惜眼前人。等到幡然醒悟,想要弥补挽回的时候,却发现早已物是人非,一切都太迟了,迟得无法挽回。

  就像现在,即使宴观南表现得再深情款款,再真诚悔过,对方手上沾满了至亲与无辜者的鲜血,而自己的灵魂也早已被复仇的欲望吞噬得千疮百孔。他也无法说服自己那颗被仇恨和痛苦反复淬炼过的心。

  他没资格,也绝不可能替过去那个曾经天真、最终破碎的自己,去原谅宴观南。那不仅仅是曾经自己的背叛,更是对过去那个遭受屈辱和伤害的自己的另一种残忍霸凌。

  想到这里,许梵的眼神逐渐褪去那一丝动摇,重新变得坚定而冰冷。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带着枯枝味道的空气,强行压下心头那些不合时宜翻涌的情绪,语气漠然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这里风大,太冷了,回去吧。」

  说着,他坚定地推开了宴观南依旧环抱他的手臂。

  宴观南没有等到期盼中的回应,甚至没有看见许梵任何一丝软化的迹象,眸色不禁暗了暗,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但他终究没再说什么,牵起许梵微凉的手,两人沿着来时的小径,沉默地返回那座如同巨大华美牢笼的主宅。

  进了主宅,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室外的严寒形成鲜明对比。两人穿过长长的、悬挂着古朴宫灯的抄手游廊,绕过灯火通明、摆满古董珍玩的前厅,行走在曲折迂回、深不见底的回廊中,最终来到了更为幽深的后院区域。

  许梵这才发现,宴家后院远比想象中更为庞大复杂,巧妙地分隔出许多独立的、风格各异的小院落,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布局精巧宛如迷宫,每一步景致都透着百年世家沉淀下的底蕴与心思。

  宴观南领着他穿过一条幽静小径,来到位于中轴线上、最为轩昂大气的一处院落前,指着那扇更为厚重、朱红色的大门道:「这是我的院子。」

  整个宴氏小镇家家户户世代为宴氏工作,彼此熟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治安好得近乎乌托邦。即使是主宅宏大的正门也无人看守。然而,眼前这座属于宴观南的小院,左边厢房外,却赫然伫立着两名身材魁梧、眼神锐利如鹰隼的保镖。他们像两尊沉默的铁塔,与周围祥和的环境格格不入,神色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戒备森严得令人心惊。

  在这样一个几乎「夜不闭户」的桃源之地,唯独此处设有如此严密的守卫,这反常的景象让许梵不禁心生疑虑,一股强烈的探究欲被勾了起来。

  「大少爷,许少爷。」两名保镖见到宴观南,立刻微微躬身,恭敬地低声见礼,动作整齐划一,显是训练有素。

  宴观南顺着许梵的目光,看向了那间被严密守护的屋子,薄唇轻启,语气平淡地解释道:「那是书房。等以后······时机合适了,我带你进去看看。」他的语气揉进一丝宠溺,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许梵的身影,仿佛那是一个关于未来的、甜蜜的承诺。

  书房?!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般在许梵脑中炸开!那会不会意味着······里面有电脑?存放着那些他梦寐以求、足以扳倒整个宴家的核心证据?这个念头如一道炽热的闪电,瞬间划破他所有的思绪,心跳骤然失控地加速,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声音大得他几乎怀疑会被身旁的人听见。

  「为什么······不能是现在?」许梵强压下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激动,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略带娇嗔的表情,故作调侃道,声音刻意放软:「你不会是在里面······金屋藏娇了吧?怕被我看到?」

  宴观南闻言,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无奈却纵容的笑意,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极其自然地刮了一下许梵的鼻尖,语气宠溺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小傻瓜,怎么会呢······我这颗心里除了你,哪里还装得下别人。」

  「我不信,除非你让我亲眼看看······」许梵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用眼角余光仔细观察着宴观南的表情,试图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犹豫或破绽。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一种强烈的、几乎让他战栗的预感越来越清晰:他离目标的终点,离那个能终结一切的罪证,只有一步之遥了!

  「好,依你。」宴观南似乎被他这难得的、带着撒娇意味的「醋意」取悦了,没有丝毫犹豫,牵起许梵的手,拉着他径直走向那间神秘的书房。

  他宽厚温暖的掌心紧紧包裹着许梵微凉的手指,仿佛传递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绝对信任的力量。

  两名保镖见状,立刻恭敬地、无声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门轴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一声,在这寂静的院落里,却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开启了一个未知的世界。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书房,保镖随即从外面轻轻关上了房门,厚重的大门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和视线,室内顿时陷入一种被放大般的寂静。

  许梵迅速环顾四周。如宴观南所说,这里布置得确实是一个极度奢华的书房。三面靠墙的位置,矗立着高及天花板的古色古香的红木书架,上面分门别类、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式书籍,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陈旧的墨香和木头的清香。这些书籍有的显然年代久远,书页泛黄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然而,许梵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瞬间就牢牢锁定了北面书架前的那张宽大厚重的黄花梨木书桌——上面赫然摆放着一台黑色的台式电脑显示器,屏幕正散发着幽蓝色的待机光芒,主机箱上的指示灯也在静静闪烁,显然正处于运行状态!

  看见那台电脑的瞬间,许梵感觉全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全都涌向了头顶,兴奋和紧张交织成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眼前一阵阵发黑,双腿也有些发软,他不得不悄悄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利用尖锐的疼痛来维持清醒和镇定。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艰难地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那台仿佛散发着诱人光芒的电脑。他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踱步到旁边的书架前,试图掩饰内心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激动和紧张。

  他随手抽出一本看起来颇有些年头、封面用靛蓝色锦缎装裱的古籍,然而,他很快发现里面记载的并不是他想象中的诗词歌赋或经史子集,而是一行行密密麻麻、用工整小楷记录的收支款项,显然是一本年代久远的账册。

  「宴氏世代从商,祖上便立规矩,所有往来皆需记录在案。这些全是几百年来积攒下来的陈年旧账,枯燥得很,没什么好看的。」身后传来宴观南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暖的笑意,他悄无声息地靠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许梵敏感的耳后,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及其自然地从身后环抱住许梵纤细却紧绷的腰身,将下巴轻轻地抵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鼻息若有似无地扫过许梵的耳廓和颈侧皮肤,那股熟悉的、带着乌木与皮革气息的中性香水味更加浓郁地将许梵包裹。

  他的眼神有些痴迷地落在许梵近在咫尺的侧脸上,脑中似乎已经开始憧憬未来,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而满足的笑意,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交付:「宝贝这么聪明,等我们以后结了婚,整个宴氏集团的账目和核心资产,就都交给你来掌管,好不好?」

  「没兴趣。」许梵心头猛地一震,如同被烫到一般,不着痕迹却异常坚定地挣脱开宴观南过于亲密的怀抱,将手中那本沉重的账册快速放回原位,故作镇定地低着头,声音有些发紧:「这里有点闷······我们走吧······」

  他怕自己再在这个充满诱惑和压力的空间里多待一秒,都会忍不住扑向那台电脑,从而暴露所有意图,前功尽弃。

  「好。」宴观南看着许梵骤然冷淡下来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但终究没有多想。

  他重新牵起许梵的手,带着他走出了这间戒备森严的书房,朝着自己院落的主屋走去。

  整个小镇虽然从外部看古色古香,仿佛时光停滞,但屋子内部的设施却极尽现代化和舒适。宴观南所居的主屋更是如此,甚至还铺装了在南方极为少见的地暖系统。

  许梵一走进主屋,一股温暖干燥、恰到好处的暖意便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从外面带来的寒意。他舒服地眯了眯眼睛,下意识地伸手解开厚重外套的扣子。

  宴观南也跟着脱下外套,习惯性地走到许梵身后,手臂极其自然地再次环上他的腰,将人轻轻圈进怀里,下巴蹭着许梵柔软的发顶,温声问道,语气里满是体贴:「晚饭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我让厨房单独给你做。」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和许梵黏在一起,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和真实存在的气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安心。

  而许梵的满脑子都还在疯狂运转,思考着如何才能找到机会,避开所有眼线,再次进入那间书房,将电脑里的关键资料神不知鬼不觉地复制到手。因此他心不在焉,随口敷衍地回了一句:「随便······我都行,不挑食······」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节奏分明、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打断了室内的静谧,紧接着是管家林叔那把洪亮却恭敬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大少爷,二少爷从瑞士回来了,人已经到前厅了,夫人让您过去呢。」

  「云生也到了。」宴观南闻言,松开了环抱着许梵的手臂,转身拿起随意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一边穿一边回头看向许梵,却见许梵站在原地,纹丝未动,脸色似乎比刚才更白了几分。

  许梵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与宴云生有关的画面——那双看似纯良无辜、实则深藏恶意的眼睛,那些暧昧不清的触碰,那些带着威胁和玩弄的话语······过往的一切如同陈旧而恐怖的默片在他眼前飞速掠过,让他心中五味杂陈,泛起强烈的生理性不适,几乎难以面对。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厌恶与波澜,走到一旁的软榻边坐下,故作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倦怠:「我有点累了,想自己休息一会儿,就不去前厅了。」

  「那我在这陪你吧,反正等会儿晚饭的时候,自然也能见到他。」宴观南也知道他抗拒宴云生的原因,说着作势就要脱下刚穿上的外套,走到许梵身边准备坐下。

  「不用!」许梵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带着明显的抵触,他此刻心烦意乱,实在不希望宴观南留在这里碍他的眼,扰乱他的思绪,于是催促道:「你去吧,你们兄弟两个这么久没见,肯定有很多话要说,不用特意在这里陪着我,我真的只想一个人静静。」

  「······那好吧。」宴观南看着许梵眉宇间那份不容错辨的烦躁和疏离,最终选择了顺从。

  他点了点头再次穿上外套。临出门前他回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许梵身上,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语气严肃:「就待在屋里别乱跑,主宅的安保力量大多藏在暗处,而且都是荷枪实弹的真家伙。他们很多人只是听说过你的名字,却没几个真正见过你。万一误闯了什么地方,被当成可疑人员被误伤······可是没处说理的。」

  「嗯,我知道了,你快去吧。」许梵压下心头因那句「荷枪实弹」而泛起的寒意,再次催促道。他目送着宴观南高大的身影离开房间,听着他那沉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远去,直至彻底消失不见,才终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长长地、无声地松了一口气。

  他起身走到雕花木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不知不觉间,外面开始飘起了雪,细密的雪籽被寒风卷着,斜斜地打在窗棂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冰冷的空气立刻夹杂着几片雪花钻了进来,扑在他滚烫的脸颊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也使得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借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光,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远处那间书房门口的动静。两名保镖依旧像钉在原地一样,一动不动地守在门口,身形挺拔,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仿佛两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如同蒙上了一层灰黑色的纱幔。然而,直到夜幕彻底降临,宴观南回来叫他去前厅用饭,许梵也没有等到预想中的保镖交接班,那扇门始终如同铜墙铁壁,无法靠近。

  他只得暂时按下心中的急切,跟着宴观南再次穿过重重回廊,来到灯火通明的前厅餐厅。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轻松愉悦的欢声笑语。

  推开门,只见宴母和宴云生已经坐在了餐桌旁,宴云生正侧着身,带着恰到好处的撒娇和讨好,不知说了什么俏皮话,逗得宴母掩嘴轻笑,气氛看起来十分融洽温馨。

  许梵心中暗暗懊恼,竟让长辈等候自己吃饭,连忙快步上前,垂下眼睫道歉道:「不好意思,伯母,我来晚了,让你们久等了。」

  宴母抬起眼,看到是他,脸上慈祥的笑容不变,语气十分温和宽容:「不妨事,都是一家人,不必这么见外。快来坐吧。」

  许梵依言走到餐桌旁,那个空位恰好位于宴观南和宴云生之间。他硬着头皮坐下,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他刚落座,就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投来一道毫不掩饰的、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坐在他右侧的宴云生,一双桃花眼眼尾微挑,直勾勾地、带着某种玩味和探究地盯着他,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猎物。

  他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其中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尤为明显,这让他看起来有种天真无辜的侵略性,像一头发现了心仪玩具、迫不及待想要扑上去撕咬玩弄的幼兽。

  宴云生笑着,用一种过分熟稔的语气和许梵打招呼,声音刻意放得轻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黏腻的暧昧:「小梵,我们又见面了。真是······好久不见啊。」那语调仿佛他们之间有着什么共同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嗯······」许梵被那眼神和语调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只能极力压抑着不适,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极其冷淡的单音作为回应。

  他低下头,假装专注于面前精致的骨瓷餐具,默默地端起茶杯,小口啜饮着微烫的茶水,试图用这种方式隔绝外界,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平静自然。

  然而,下一秒,桌布之下,一只穿着拖鞋的脚就毫无征兆地、试探性地伸了过来,带着令人恶心的意图,轻轻地、若有似无地在他的小腿外侧蹭了一下。

  许梵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如同石块!一股混合着厌恶和惊怒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猛地窜起,迅速传遍全身,让他头皮一阵发麻,几乎要当场弹起来!

  他猛地抬头,视线飞快地扫过餐桌对面——宴母正温和地和宴观南说着什么家常话,宴观南侧耳听着,偶尔点头,两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桌下这诡异而龌龊的动静。

  绝对不能让宴母察觉!如果让宴母知道,他和她两个儿子之间都有着这种不清不楚、纠缠难言的关系,还不知道会用怎样鄙夷和失望的眼神看他······那场面,他光是想象就觉得窒息。

  许梵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撞击得他肋骨生疼。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紧,如坐针毡,每一秒都变得无比煎熬,只想让这场该死的宴会立刻结束。

  宴云生将许梵的僵硬和隐忍尽收眼底,见许梵有所顾忌,不敢声张,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他愈发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他借着宽大桌布的完美掩护,那只脚更加大胆地沿着许梵的小腿向上游移,越过膝盖,意图明确地探向许梵的大腿内侧,甚至试图用脚尖隔着厚度有限的西装裤面料,去暧昧地摩挲那片敏感的肌肤。

  许梵顿时感到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全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来,胃里一阵紧缩。

  他猛地抬起眼,狠狠瞪向宴云生,那双总是清冷的琉璃眸子里此刻燃着压抑的怒火,试图用眼神将他逼退,制止这令人发指的行为。

  然而,这一眼在早已扭曲的宴云生看来,却仿佛成了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更像是被逼到绝境后的无助嗔怒,反而极大地取悦了他。他不仅没有收敛,眼中的欲望和征服欲反而更加浓烈灼热,呼吸也肉眼可见地变得急促起来,桌布下的动作越发大胆露骨。

  宴云生甚至恶劣地、用脚掌去踩踏许梵的胯下,试图感受那里的反应。

  万幸······或者说讽刺的是,许梵的阴茎正被那枚冰冷的贞操锁牢牢地禁锢着,那坚硬的金属外壳隔开了宴云生脚掌的触压,让他此刻免受更直接的侵犯。

  宴云生显然也察觉到了那异样的硬度,他眼珠诡异地一转,一个更加邪恶下作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他想起那种贞操锁顶端通常都会有一个拇指大小、用于排尿的小孔。

  于是,他脱下拖鞋,开始用脚尖笨拙却又执拗地在许梵的裤裆处摸索、探寻,试图找到那个特殊的小孔。

  很快,他冰凉的、隔着袜子的脚趾,竟然真的精准地找到了位于龟头顶端、透过小孔隐约暴露在外的马眼!

  接着,他用脚趾的指甲尖,极其下流地、轻轻地刮蹭起那个绝不该被如此触碰的敏感点!

  「呃!」突如其来的、极其诡异而屈辱的刺激让许梵的身体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他猛地咬紧牙关,下唇几乎被咬出血来,才勉强将冲到嘴边的惊喘和怒骂死死咽了回去!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变得煞白。

  他不敢有任何过大的动作,甚至不敢大幅度的躲避,生怕引起对面宴母和身旁宴观南的注意,只能死死攥紧垂在身侧的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凭借剧烈的疼痛来维持最后的清醒和镇定,默默忍受着宴云生这愈发肆无忌惮、令人发指的骚扰和猥亵。

  西装裤包裹下的两条腿,早已因为极致的愤怒、恶心和······隐秘的快感,而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作家想說的話:】

  迟来的祝福,祝各位小仙女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