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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9 节

第169章 169高H、车震指奸、言语羞辱、公共露出羞耻、极致高潮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5,902 字

  宴观南的手指灵活而熟练,如同解开一件珍贵的礼物般,一颗颗挑开许梵白色衬衫上的贝母纽扣。微凉的指尖偶尔擦过对方胸前敏感的肌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吻如同带着电流,沿着许梵线条优美的锁骨一路向下蜿蜒,最后轻轻地、带着无限眷恋地停留在他凸起的喉结处,用舌尖打着圈,感受着那处脆弱而致命的滚动。

  许梵的喉结极其敏感,在这般挑逗下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动作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无法抗拒的诱惑力,仿佛无声的邀请。

  此时此刻,这辆停在寂静江边的红色保时捷,不再仅仅是一辆冰冷的交通工具,它仿佛化作了两人沉沦欲望、隔绝世界的私密港湾。它默默地、忠诚地见证着两个孤独的灵魂,在对抗无边寂寞与寻求短暂慰藉过程中的激烈碰撞与交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直至凝固,窗外江水翻涌拍岸的哗哗声也逐渐模糊、远去。整个世界急剧缩小,最终只剩下这一方被夜色笼罩的、充斥着情欲气息的狭小空间,只留下两颗在黑暗中互相试探、激烈探索、渴望彻底交融的心。

  他们一个强势进攻,一个隐忍承受;一个主动索取,一个被动回应。仿佛在对抗着内心深处汹涌的情感起伏,却又伴随着每一次肌肤的灼热触碰,每一次呼吸的急切交缠,释放出更深层、更原始的渴望。

  在静谧得只剩下喘息声的车厢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许梵最偏爱的那款带着乌木与茶尾调的中性香水味,这股独特而暧昧的气味似乎随着两人逐渐同步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频率而同步升温,变得越来越浓烈灼人。

  「宝贝,是不是来感觉了?」宴观南终于舍得暂时放开、许梵那双被他吮吸得红肿湿润的嘴唇,他微微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人,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掌控般的笑意。

  许梵轻喘着气,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如同风箱般鼓动。他微微睁开眼,那双原本清澈冷淡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像是雨后被洗刷过的黑曜石,闪着复杂而迷离的光芒,眼尾因为情动而染上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平添了几分秾丽。

  宴观南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许梵光滑的下巴曲线滑到他不住滚动的喉结,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性感无比的突起,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微却真实的轻颤,哑着嗓子诱哄道:「空间太小了,老公施展不开······宝贝自己把裤子脱了,把腿张开,露出小穴来······老公让你好好爽一下······」

  许梵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一双被情欲浸染得迷离失神的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宴观南,他的喉结随着压抑的呼吸再一次上下滚动,无声地为这极度暧昧的氛围增添了一丝更浓烈的情欲味道。

  这像是无声的默认,又像是一种倔强的、无力的反抗。然而这样的沉默,在向来专断的宴观南看来,就是一种变相的默许和邀请。

  他总是能轻易地、精准地看穿许梵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和需求,即使对方紧咬着嘴唇,什么都不肯说。

  宴观南从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轻笑,深邃的目光在昏暗中仿佛能穿透一切,直抵人心。他伸出手指,轻轻勾起许梵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低声诱哄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乖,听话。」

  沉默在车厢里弥漫了良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最终,许梵的右手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般,缓缓抬起,神情带着几分屈辱和不情愿。随着「啪」的一声轻微却清晰的脆响,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束缚在腰腹间的西装裤顿时一松,那股紧绷的束缚感瞬间消失。

  修长笔直的双腿逐渐在狭窄的车厢内展露。昂贵的黑色西装裤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堆叠在纤细的腿弯处,先是露出线条流畅漂亮的小腿,直至整条裤子被完全脱下,那一双白皙得几乎晃眼的长腿彻底暴露在昏暗迷离的光线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他像是献祭的羔羊,微微张开自己的腿,摆出一个任人采撷的屈辱姿势,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幽谷之地彻底暴露在宴观南灼热的视线之下。

  然而,宴观南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去抚慰许梵那已经饥渴难耐、不断翕张吐露着蜜意的小穴。

  他反而微微支起身,如同欣赏一件独属于他的艺术品般,贪婪地、一寸一寸地扫视着许梵此刻的身体。

  从被他吻得泛着水光红肿的唇瓣,到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露出些许肋骨的胸膛,再到那双修长笔直、此刻正为他敞开的双腿。对方的衬衫早已大大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泛着一种诱人的、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光泽,散发着莹润而脆弱的光芒。

  宴观南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他的指尖轻轻划过许梵胸前那已然挺立突起的红樱,以及那枚冰冷的、属于他标记的乳环,感受到指尖传来一阵细微而愉悦的战栗。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轻轻含住那一点脆弱,舌尖灵活而恶劣地挑逗、吮吸着,感受着身下人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和压抑呻吟。

  许梵难耐地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破碎而压抑的呻吟。宴观南的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着他的胸膛缓缓向下,划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最后停留在许梵因为极致羞涩而本能地想要紧紧并拢、却又被迫敞开的双腿之间。

  他的大手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许梵大腿内侧那细腻柔滑到不可思议的肌肤。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恶魔般的蛊惑:「车里太黑了,老公看不清楚小穴······宝贝乖,自己用手把屁股缝掰开一点,让老公看清楚好不好?」

  「宴观南!」许梵原本就因为情动而涨红的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羞愤交加地瞪着宴观南,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你他妈······不要得寸进尺!」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不知是出于愤怒还是快感。

  宴观南看着许梵这副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抗的表情,觉得可爱又性感极了。他伸手,带着宠溺和戏弄捏了捏许梵泛着诱人红晕的脸颊,语气却故作无辜:「宝贝别生气,老公哪里得寸进尺了······」

  他说着,还故意把脸凑近许梵,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灼热的呼吸彻底交织缠绕在一起:「实在是年纪大了,公司文件又多又冗长,硬生生把眼睛看坏了,一到晚上视力就下降得厉害,都快成睁眼瞎了······而且老公今天偏偏还没戴眼镜出来······」

  许梵本来就因为宴观南的突然靠近而心跳失控,听到他这番看似委屈的解释,下意识地就去看向他高挺的鼻梁——的确,宴观南今天没有戴他那副惯常的金边眼镜,少了些许斯文,多了几分野性的侵略感。

  许梵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竟然就这么轻易地被宴观南的三言两语、和几个动作勾出了那该死的、难以启齿的性瘾。

  羞恼和汹涌的情欲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他死死咬着下唇,然而身体深处那个饥渴的后穴却更加湿润、更加空虚地翕张着,渴望着被填满。

  他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白皙修长的双腿如同绽放的花瓣,不情不愿地、却又诚实地分得更开。两只手颤抖着、缓慢地移到身后,指尖羞耻地陷入饱满的臀肉,向外掰开那一道紧密的臀缝,将自己那不断收缩、泛着水光的羞耻后穴完全暴露在宴观南的视线之下。

  然而,却因为动作幅度过大,他的脚心不小心碰到冰凉的方向盘。

  「滴——」一声刺耳尖锐的汽车喇叭声猛地划破宁静的夜空,在寂静无人的江边显得格外突兀响亮,如同平地惊雷。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让原本彻底沉浸在情欲漩涡中的两人都猛然一个激灵,清醒了半分。

  一直守在远处黑暗中的保镖们听到这异常声响,「宴先生!」带着担忧的惊呼声此起彼伏,他们条件反射般地第一时间围拢过来,训练有素地形成警戒圈,周身散发着警惕的气息。

  错乱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皮鞋重重踩踏地面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打破了江边的静谧。

  许梵吓得浑身剧烈一颤,如同受惊的小兽,下意识地就想将自己蜷缩起来,躲藏起来。

  宴观南眸色骤然一凛,闪过一丝被打扰的暴戾。下意识猛地坐直身体,动作迅速却不见慌乱地脱下自己身上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整个盖在了许梵赤裸的身体上,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那片白皙晃眼的肌肤以及所有诱人的、令人遐想的春光。

  「宴先生!」几道高大的黑影已经逼近车旁,语气焦急,隐隐透着一丝不确定的担忧。

  宴观南只将车窗落下极小的一道缝隙,眉头紧锁,语气凌厉如刀,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被人打断好事的浓重不悦:「不许靠近!不许窥视!都给我滚远一点!」

  「是!」训练有素的保镖们听到这冷硬的命令,立刻如同潮水般迅速四散开来,退回到绝对安全的距离之外,并且齐刷刷地转过身,背对着车辆,继续执行他们的警戒任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宴观南的声音冷冽如冰,但车厢内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暧昧气氛却并未因此消散半分,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插曲而增添了几分紧张和禁忌感。

  许梵的呼吸还带着几分未能平复的急促,他慌乱地伸手想要整理盖在自己身上凌乱不堪的外套,试图掩盖刚才的失态和暴露。

  宴观南却一把用力按住他颤抖的手,眸色深沉如夜,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未尽的欲望和强势的占有欲:「别动!」

  他不再分神理会车外的保镖,将手指蘸取些许润滑液,温柔却不容拒绝地缓慢探入许梵那依旧紧致湿润的后穴。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滑腻而又无比紧窒,让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喟叹。他动作极富技巧性地、耐心地扩张着许梵的身体,感受着对方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和难耐的轻哼。

  他俯下精壮的身体,再次将许梵牢牢地压倒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炙热而急切的吻再次如同雨点般落下,堵住了他所有可能发出的抗议或呻吟。

  「嗯······」许梵难耐地仰起头,纤细的脖颈绷紧,他难堪地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不让自己发出更多令人羞耻的声音。

  宴观南却抬起手,略带强硬地抬起他的下巴,将他所有的难耐、隐忍和动情尽收眼底,眸色因此而变得更加幽深。他故意恶劣地曲起手指,用指节处坚硬的骨节轻轻刮蹭着许梵体内那一点最为敏感的凸起,惹得他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轻颤和收缩。

  「宝贝,你知道这些保镖的视力,都经堪比最顶尖的飞行员吗?」宴观南一把扯开那件充当遮羞布的西装外套,让它随意滑落,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恶劣,在许梵敏感的耳边响起,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故意挑逗他早已绷紧到极致的神经。

  他含着许梵柔软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声音低沉喑哑,像是一根带着电流的羽毛,轻轻扫过许梵的耳廓,带起一阵又一阵酥麻的战栗:「他们好像······看过来了······就在那边······将你发骚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呢······」

  许梵猛地瑟缩了一下,身体骤然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宴观南刚一拿开那件带有他体温的西装外套,车载空调吹出的、带着凉意的风,便直接拂过他因为情欲而变得格外敏感滚烫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惊慌失措地想要蜷缩起来,想要躲避宴观南那令人心慌的触碰和视线,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以绝对的力量牢牢地禁锢在冰冷的皮质座椅上,动弹不得。

  他的双眼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和情欲而变得迷离失神,根本无法聚焦,也看不清车外那些如同雕像般的保镖们,是否真的如宴观南所说,正透过车窗,虎视眈眈地盯着车内这淫靡的一幕。

  巨大的恐惧和灭顶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不敢想象,如果那些保镖真的看到了他现在这副衣衫不整、眼神迷离、任人亵玩摆布的放荡样子,会如何在心里鄙夷他、看待他。

  许梵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火辣辣的羞耻感疯狂涌上心头,直冲头顶,他难堪地涨红了脸,如同煮熟的虾子,拼命地想要蜷缩起来,将自己藏起来,却被宴观南强势而霸道地压制着,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他引以为傲了二十多年的自尊和矜持,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践踏得粉碎,荡然无存。

  然而,身体被开发到极致的快感、却与心理上的巨大羞耻感疯狂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致命的刺激,让他在极致的惊慌和恐惧中,竟可耻地感受到一丝更加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

  许梵的理智清楚地知道,在宴观南绝对权威的命令下,无人真的敢窥视车里的丝毫春光。但他的身体却因为宴观南这句恶劣的、带有强烈心理暗示的话语,因这巨大的暴露羞耻和莫名的兴奋。而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他难堪地死死咬着已然红肿的下唇,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阻止这羞人的暴露,却丝毫阻止不了宴观南那双带着薄茧的、灵活的手指更加深入、更加恶劣地在他体内入侵、探索。

  他一边在心底疯狂地不想被人看到自己这副下贱地、任人玩弄的样子,尤其是在宴观南那些下属保镖的面前。一边却又可耻地、隐秘地享受着这种被窥视的、在刀尖上跳舞的禁忌快感。

  「叫出来,宝贝······别忍着······」宴观南滚烫的气息不断喷洒在许梵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他低沉喑哑的嗓音,如同最懂得蛊惑人心的恶魔低语,带着一丝变态的占有欲和掌控欲,让许梵羞耻地想要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要出来:「让那些人都听听······你这个骚货······究竟属于谁的······」

  宴观南甚至故意放慢了手上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缓慢而深刻地顶弄着许梵体内最敏感、最要命的那一点。那手指仿佛带着神奇的魔力,在他湿热的体内肆意妄为,精准地点燃他体内一簇又一簇无法扑灭的情欲火苗。

  许梵的理智越是疯狂地抗拒和感到羞耻,他的身体却越是诚实地、热烈地回应着宴观南的每一次挑逗和进犯,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仿佛在迎合,更加深陷于这情欲的泥沼之中,无法自拔。情欲的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岸,他难堪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不让自己发出更多丢人的声音,却无法抑制住那些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的、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车窗外昏黄的路灯灯光透过贴了膜的车窗玻璃,朦胧地照亮了许梵泛着水光的、失神的双眼,他难堪地紧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生理性的泪光,顺着鬓角滑落。

  突然,许梵的身体猛然绷紧,如同一张拉满到极致的弓,一股强烈到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酥麻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窜遍全身,让他忍不住高高弓起身子,脚尖绷直,想要逃离这极致到可怕的快感侵袭。他难耐地挣扎着,扭动着,却只换来宴观南更加猛烈、更加精准的进攻和掌控。

  他故意用指尖在那致命的前列腺点反复地、恶劣地摩挲、按压、打圈,像是在弹奏着一首专属于许梵身体的、禁忌而淫靡的乐曲,每一个音符都带着毁灭性的快感。

  随着每一次精准的拨弄和刮蹭,许梵都感觉自己的灵魂深处被不断狠狠撞击,在极乐的天堂和羞耻的地狱之间反复横跳,濒临崩溃。残存的理智和汹涌的情欲如同两只巨手,不断地拉扯着他,要将他彻底撕成两半。

  他难堪地想要逃离,身体却贪恋着这种极致的、令人恐惧的快感,只能破碎地、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任由自己彻底沉沦、迷失在这情欲的漩涡之中,万劫不复。

  「啊~~~」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全身皮肤泛起动情的粉红,剧烈地痉挛着,然后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猫,彻底瘫软在冰凉的真皮座椅上,迎来了猛烈而羞耻的前列腺高潮。

  温热的尿液潮吹一样源源不断溅湿了宴观南的手,也将这辆新车彻底染上了他的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