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168高H、车震热吻、如发情野狗般对做爱上瘾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6,787 字
许梵的电话突兀地在寂静中响起,打断了他的沉思。是保时捷中心打来的,通知他数月前定制的Cabriolet已从欧洲工厂运抵4S店,可以随时提车。
许梵握着手机怔忡了片刻,才恍惚想起——这辆车,原本是他初到湖西时,满心欢喜为崔阳准备的惊喜。他选了一辆炽热如火的红色,就像崔阳对他的爱一样,张扬肆意,毫无保留。
时过境迁,斯人已逝,这通电话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他刻意封锁的记忆闸门,酸涩的痛楚瞬间弥漫开来。
午饭过后,他让宴观南的司机送他去了那家灯火通明、充斥着皮革与香氛气息的4S店。
销售顾问脸上挂着的、训练有素的热情笑容,此刻只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厌烦。
销售人员察言观色,见他神色郁郁,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哀伤,识趣地躬身退开,留给他一片独处的空间。
那辆张扬夺目的红色开篷跑车,静静地停放在展厅柔和的灯光下,流畅的线条如同燃烧的火焰,可如今,这抹炽烈的红,只能唤起他心底无尽荒凉的悲伤。
他缓缓绕着车身行走,指尖如同抚过情人肌肤般,极其轻柔地滑过冰凉光滑的车漆,每一寸流转的曲线,都试图抓住过往回忆里残存的温度。但指尖传来的,只有金属冰冷彻骨的寒意,一丝丝渗入骨髓,冻得他心脏都微微抽搐。
命运弄人,何其残忍,最终只留他一人,孤独地承受着这锥心蚀骨、永无止境的痛楚。
联想到自己潜伏在宴观南身边的目的,许梵的心更是沉了下去。他所知宴观南那三台电脑,都已想方设法查看过,却一无所获,根本没有找到任何能指向对方涉黑杀人的确凿证据,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失落和焦躁。
他多么希望,崔阳在天之灵,能在冥冥之中给他一丝指引,让他得以找到宴观南的罪证,将那个男人送上法庭,接受法律的严厉制裁,完成这场艰辛的复仇,告慰崔阳和母亲的在天之灵。
最终,许梵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翻涌的所有激烈情绪强行压下,重新封印回那片深不见底的冰湖之下。他面色平静地办完所有提车手续,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然后驱动这辆红色的跑车,汇入了城市午后的车流之中。
许梵修长的手指握着方向盘,左手大拇指上那枚造型独特的黄金徽章戒指,在窗外流光的映照下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的光。
这是崔阳生前给他的,承载着太多滚烫的誓言和温暖的回忆,如今戴在指间,却仿佛有千斤之重,压得他指骨生疼。
而无名指上那枚冰冷简约的白金戒指,则是宴观南强势套上的烙印,冰冷的触感时刻提醒着他此刻的身份与处境,无比讽刺地箍在他的手指上,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沉重的心事,路边商店斑斓的霓虹灯闪烁着,在他精致却淡漠的侧脸上投下忽明忽暗、光怪陆离的光影,让人看不清他真实的情绪。
这时,中控台上的手机再次突兀地响起铃声,打破了车厢内压抑的寂静。他随意地瞥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清晰地跳动着「宴观南」三个字。
「宝贝,听说你提了新车?要不要来接我下班,带我去兜兜风?」宴观南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一如既往的低沉磁性,语调里浸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宠溺,仿佛他们只是一对最寻常不过的亲密爱侣。
许梵想起宴观南庄园地下车库里,那一排排蒙着车衣、价值连城的限量版超跑,自己这辆一两百万的保时捷在对方眼里,估计和一件大号的精致玩具没什么区别。
但他更清楚,宴观南此举醉翁之意绝不在车。许梵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答应了,声音听不出波澜:「好。」
他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车身划出一道流畅的红色弧线,驶向那座高耸入云、象征着无尽财富与权力的宴氏集团大厦。
抵达楼下时,宴观南领着一众助理和黑衣保镖等候在那里,排场十足。他亲自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优雅地坐了进来,并顺手熟练地操作按钮,将顶篷缓缓放下,也将车窗降下。
初秋的夜风已然带上了一丝凉意,夹杂着城市黄昏特有的喧嚣与烟火气息,从敞开的车窗外汹涌灌入,瞬间吹乱了宴观南那一丝不苟、精心打理过的头发,额前几缕不羁的碎发随风扬起,让他平添了几分野性的不羁。
他却丝毫不觉得冷,反而极为享受地微眯起眼,贪婪地深呼吸着,仿佛这自由的风里,都带着身边爱人身上清冽诱人的香气,令他心旷神怡,无比沉醉。
三辆漆黑锃亮、一模一样的迈巴赫如同最忠诚而沉默的黑色卫士,迅速启动,一前一后呈护卫队形,将中间那辆鲜红的保时捷拥在中心,一同驶入了华灯初上、流光溢彩的都市夜色之中。
许梵先和宴观南去了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用了晚餐,席间两人话语不多,宴观南似乎心情极好,细致地为他布菜,偶尔低声谈论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题,许梵则大多只是简短应和。
然后,许梵便默默地开着车,载着对方漫无目的地兜风。他的神色始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最终将车停在了远离市区、灯火稀疏的江边大路上。
后面的迈巴赫们也远远地停下,保镖们训练有素地迅速下车,无声地散于四周远处警戒,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而方谨则开始高效地打电话联系相关部门,通知交警临时管制这段路的交通,悄然截断了本就稀少的车流,为他们营造出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
夜幕低垂,宽阔的江面像一块深色的丝绒,倒映着对岸城市五彩斑斓、迷离闪烁的霓虹灯光,那些光怪陆离的色彩随着江面的微波轻轻荡漾、破碎又重组,梦幻而不真实。
这里远离市中心的喧嚣,周围异常安静,只有江水不知疲倦地、一遍遍拍打着岸堤的哗哗声,以及微凉的秋风拂过岸边茂密杂草时发出的梭梭声响,偶尔,极遥远的地方会传来一两声模糊的汽车鸣笛,更衬得此地的寂寥。
许梵也摇下了自己这一侧的车窗,将手臂搭在窗框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静静地望着窗外这片迷离而空旷的夜景,思绪如同窗外的江水,起伏万千,难以平静。
曾几何时,在那些被绝望彻底吞噬的日子里,自己也曾麻木地站在冰冷的跨江大桥上,脚下是漆黑汹涌的江水,只想纵身一跃,结束这痛苦不堪的一切,一了百了。
没想到,经历了那么多撕心裂肺的磨难与挣扎,他竟像一只打不死的蟑螂,拖着残破的身心,坚韧地、甚至是顽固地活到了今天。
宴观南侧过脸,目光如同实质般,久久地落在许梵被窗外流光勾勒出的精致侧脸上。他的眼神复杂而深沉,仿佛蕴藏着翻涌的云海,有千言万语在其中奔腾,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如何开口。
「宝贝,我们在一起······也有一段不算短的时间了······」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像是鼓起了某种勇气,声音放得极轻,几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有没有······感觉,开始喜欢上我,哪怕······只有一点点······」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不可查的紧张与期待,甚至是一丝卑微。
许梵的目光从窗外浩渺的江景中缓缓收回,转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具讽刺意味的弧度。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动作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低头含在淡色的唇间,叮的一声用金属打火机点燃,深吸了一口。
灰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此刻的神情。他这才语气淡漠地反问道:「你心里······难道没数?」字字清晰,冰冷如刀。
宴观南仿佛是自取其辱,脸上那抹强撑的、期待的笑意瞬间僵住了,凝固成一个有些滑稽的表情。他微微张着嘴,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像是被人骤然扼住了喉咙般,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是神色肉眼可见地迅速黯淡下去,郁郁地看着许梵,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嗓音变得更加艰涩,问出了那个藏在心中盘桓已久、几乎要成为执念的疑惑:「那······你为什么还愿意······留在我身边?」他需要一個答案,任何答案都好,来解释这种矛盾的、让他不安又沉迷的现状。
许梵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任由那迷蒙的烟霭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缭绕、扩散,进一步模糊了他俊秀的面容,也完美地掩盖了他眼底所有可能泄露的真实情绪。他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指尖那点明灭不定的猩红火光上,那光芒映照着他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也似乎在他低垂的眼眸深处,投下了一闪而逝、无人捕捉的落寞与疲惫。
「我很少抽烟。」许梵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飘忽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窗外流淌的江水诉说:「但偶尔······烟瘾犯了的时候,就真的很想抽······」他顿了顿,弹了弹烟灰,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颓唐:「什么牌子都不挑,是烟就行,能解瘾就好。抽完······就随手丢开,毫不在意······」
他说着,漫不经心地将烟灰弹向窗外,细碎的灰烬随风飘散,瞬间消失无踪,像极了他们之间那脆弱不堪、随时可能断裂的关系,虚幻得抓不住一丝实在。
这自然只是他说给宴观南听的违心之言,是刻意竖起的尖刺。许梵真正的、深埋心底的目的,始终是想找到确凿的证据,将宴观南这个仇人送上法庭,让他为自己过去的罪行付出最沉重的代价,接受法律的严正制裁。
但与虎谋皮,深入龙潭,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之上。许梵觉得自己就是在玩火,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跌入万丈深渊,死无葬身之处。
宴观南的心脏猛地一缩,他何其聪明,怎么可能听不懂许梵这番话里的弦外之音——他在许梵心里,恐怕就和这随时可被替代、用完即弃的香烟一样。可他心底深处却顽固地抗拒着、不愿意相信这个答案,不愿意相信许梵至今对他,真的就没有滋生出一丝一毫的多余感情。
他紧抿着薄唇,眉头锁得更紧,深邃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紧紧地、几乎是贪婪地盯着许梵的每一寸表情,试图从他脸上那层冰冷的面具后,找到一丝一毫动摇或伪装的痕迹。
许梵却不再看他,仿佛厌倦了这场无声的对峙。他仰起头,深深地、近乎贪婪地吸了一口烟,任由那辛辣的尼古丁味道在口腔和肺腑中猛烈蔓延、冲撞,仿佛要借此来麻痹自己翻腾的心绪,灼烧那些不该有的软弱。
「没关系,爱也好,不爱也罢,你能留在我身边就好······」宴观南嘴角的笑意重新浮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偏执的疯狂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微微侧过头,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低沉的嗓音揉进了夜色,带着一丝调侃,却又浸满了令人心惊的温情:「我会永远这样陪着你······直到你再也不想抽别的烟,不想再找别的人······」
许梵将最后一口香烟吸入肺的最深处,仿佛要借此燃烧掉所有纷乱的情绪,然后缓缓吐出浓浓的烟雾,将燃尽的烟蒂用力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烟灰缸边缘轻轻摩挲,一双琉璃般清透的眼珠斜斜瞥向他,眼里流转着一种说不出的肆意和近乎残忍的漫不经心:「很可惜,永远不会有这样一天。」
宴观南眸色深邃如夜,里面翻滚着浓得化不开的执念,说着便伸手,一把用力握住许梵搭在烟灰缸上的那只微凉的手,紧紧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手掌中,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摩挲着:「我一向很有耐心,你就算是一座冰山,我也要将你暖化······」
夜色太黑,车厢内的光线昏暗不明。许梵一双黑洞洞的眼眸直直地、毫无闪避地盯着他,那眼中却像是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浓雾,没有一丝光亮,深不见底,令人心悸。他任由宴观南握着自己的手,不回应也不挣脱,像一尊没有生命、没有温度的精美瓷娃娃,冰冷而易碎。
他的左手随意地搭在敞开的车窗沿上。宴观南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引,死死地钉在了他无名指上那枚反射着微弱光线的白金戒指上,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剧烈情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认定。
忽然,宴观南伸手轻轻一按,电动顶篷缓缓地、无声地自动合上,将窗外微凉的夜风和迷离的江景隔绝在外,营造出一个完全封闭的、私密的狭小空间。他解开自身的安全带,身体缓缓倾向驾驶座,低下头,将一个无比轻柔而珍重的吻,烙印在许梵微凉的右手手背上。
那温热的、带着湿润触感的亲吻,让许梵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仿佛被烫到一般。却被宴观南更快地一把牢牢抓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宴观南的眼神骤然变得炽热如火,仿佛有实质的火焰在瞳孔中燃烧。他缓缓张开嘴,将许梵那根戴着戒指的无名指,含入了温热的口中!
湿滑柔软的舌尖立刻包裹住那根微凉的、纤细的手指,带来一阵极其诡异而强烈的酥麻触感,电流般窜过许梵的脊髓。
他极其耐心地、用一种近乎虔诚又充满情色意味的方式,细细描摹着许梵无名指上每一寸肌肤,每一节骨节的形状。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吮吸着,发出极其暧昧的、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车厢内无限放大,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那神情专注而沉迷,仿佛在品尝一件举世无双的珍贵艺术品,又更像是在吞吐、侍奉另一根更为禁忌的器官。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滚烫,微微眯起的双眸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浓烈的情欲光芒。这极度淫靡的神情和动作,带给许梵的刺激远超预期。
许梵感到一阵难堪的、不受控制的燥热迅速从小腹窜起,瞬间席卷全身,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般,浑身猛地一颤,再次试图缩回手,却被宴观南更大的手一把紧紧攥住,顺势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牢牢地锁住,指尖紧密地嵌入他的指缝,严丝合缝。
宴观南的大手宽厚、温暖而有力,仿佛真的带着电流,顺着两人紧密交握的双手,一路凶猛地窜进许梵冰冷的心脏,激起一阵他无法抑制的、陌生的悸动和恐慌。那手心滚烫得吓人,仿佛带着能灼伤人的火焰,紧紧贴着他的皮肤,烙下无形的印记。
许梵想要挣脱,却被宴观南强势地控制住动作。宴观南的另一只手则揽住他纤细柔韧的腰肢,将他往自己怀里带。
许梵被困在驾驶座上,被安全带束缚着,动弹不得。他闭上眼,浓密卷翘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蝶,在眼睑下投下一片不安的阴影,死死掩盖住眼底翻江倒海的复杂情绪,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抵抗,任由宴观南的嘴唇继续亵玩描摹着自己的手指,任由对方那带着薄茧的手掌在自己敏感的侧腰肌肤上暧昧地游走,一点一点地、坚定不移地突破他辛苦筑起的心理防线。
「就这么饥渴?」许梵微微侧过脸,躲避着宴观南随之落在自己耳畔颈侧的、带着炙热呼吸的亲吻,眉头不耐烦地蹙起,语气里淬着冰冷的讥讽和自厌:「宴先生还真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跟路边发情的野狗有什么区别?究竟是你有瘾······还是我有瘾······」
他本该从心底深处感到厌恶这样的触碰,厌恶宴观南身上那股霸道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但身体的可悲反应却骗不了人——仅仅是对方对自己手指这番狎昵的舔舐吮吸,竟就如此轻而易举地、精准地勾动了他那被药物深度改造过的、敏感至极的身体反应。那被冰冷贞操锁强行束缚住的阴茎,竟然可耻地开始苏醒、勃起,硬生生地抵着坚硬的金属笼子,带来一阵阵胀痛而羞耻的难受。
许梵的逃避和恶语相向,在早已看透他的宴观南看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羞涩邀请。他被骂作野狗也不生气,反而从喉间溢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那笑声在狭小密闭的车厢内回荡,带着几分蛊惑人心、志在必得的味道。
他伸手触碰按钮,将许梵的驾驶座椅背缓缓放倒。另一只手则撑在座椅的靠背上,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性的姿态,将许梵彻底困在自己与放倒的座椅之间。他微微俯下身,炙热的呼吸如同羽毛,不断喷洒在许梵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引起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酥麻战栗。
许梵被迫对上他近在咫尺的、深邃得如同漩涡的眸子,那里面翻滚的欲望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的心跳,不由控制地微微加速,漏跳了一拍。
「宝贝的车有点施展不开,我明天买辆库里南吧。」宴观南的语气暧昧至极,带着几分戏谑,滚烫的薄唇贴近许梵柔嫩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一点软肉,低沉的声音如同优雅的大提琴,在他耳边性感地响起:「现在······发情的野狗等不了新车到了······」
话音刚落,一个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力道的吻,精准地落在了许梵微凉的唇上。起初只是温柔的厮磨,如同试探,随即迅速变得炽热而深入,带着烈火般的热情和浓浓的占有欲,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许梵试图将头偏向另一边,躲避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掠夺意味的亲吻,却被宴观南用手稳稳地扣住了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夺走了他所有逃避的空间。
他的舌尖强硬地撬开许梵试图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仿佛永不知餍足地攫取着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动作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压倒性的强势和熟练。
许梵紧闭着双眼,胸膛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和缺氧而上下起伏,纤长的睫毛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地轻颤着,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混乱的阴影。
他原本推拒在宴观南胸前的手,那紧绷的力道,不知何时,竟由无力的挣扎······渐渐变得软化成了一种半推半就的迎合,指尖甚至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抓住了宴观南昂贵的衬衫衣料。
明知前方是毁灭的深渊,是灼人的烈焰,许梵这只绝望的飞蛾,却依旧控制不住地要振翅扑去,奔赴这场致命的狂欢。
他们的舌尖在彼此的口腔中激烈地交汇、缠绕,像两个迷路了太久太久的孩子,终于疯狂而急切地找到了回家的路,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兴奋和绝望。
这个吻里,有宴观极致的缠绵悱恻与深入骨髓的占有,也有许梵无法宣之于口的恨意、沉沦、抗拒、以及那被身体本能催生出的、可悲的无声回应。
车厢内的空气急剧升温,变得稀薄而燥热。暧昧淫靡的气息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之间疯 狂流转,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欲的网,将他们牢牢地困在其中,无处可逃。
在昏暗封闭的车厢内,他们的影子在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下融为一体,随着不远处江水的波涛声轻轻摇曳。车外秋夜的寒风凛冽,也无法冷却他们之间急剧攀升、几乎要灼烧彼此的体温。
随着车外江水持续不断、规律而催眠的波涛声,车厢内旖旎浓稠的气氛逐渐攀升至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