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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6 节

第166章 166豪门千金大小姐沦为最低贱的娼妓不断被轮奸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6,791 字

  市中心顶级地段的奢华豪宅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天际线,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仿佛整个城市的繁华都被踩在脚下。室内装修极尽奢侈,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波斯手工地毯,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抽象派画作,空气里弥漫着雪茄和高级香氛混合的昂贵气息。

  方谨刚刚结束与宴观南的通话,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才在冰冷的手机上轻点一下,切断了线路。

  他像是丢弃什么令人厌弃的垃圾般,将手机随手扔在光可鉴人的黑檀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戚岁对方谨而言,其存在本身就如同蝼蚁一般微不足道,碾死她甚至不需要第二脚。

  自从他按照宴观南的暗示,命人将戚岁像垃圾一样丢进那家专营底层皮肉生意、肮脏不堪的低端会所后,就再也没有过问过她的任何消息,彻底任由她在那个污浊的泥潭中自生自灭,甚至带着一种观赏其沉沦的冷酷心态。

  恐怕此时,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眼高于顶的戚氏千金,早已是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被那些低贱的嫖客和残酷的环境折磨得不成人形,娇花碾作尘,辗转成泥。他脑海中甚至不受控制地、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浮现出戚岁被迫承欢在不同男人身下,绝望哭喊的画面。

  但宴观南那句清晰无比、带着不容置疑命令的「不惜代价」,让他立刻明白,他无法再用简单的「失踪」或「意外」来上报这个女人的结局。

  一个处理不当,让许梵看到戚岁现在的样子,或者让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那后果······

  方谨彻底笑不出来了,烦躁地抓了抓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整个人向后仰躺进宽大舒适的意大利真皮办公椅里,昂贵皮革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闭上双眼,抬起手,用指尖用力揉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重重地、带着无尽疲惫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在空旷安静的豪华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心中暗自腹诽:宴氏集团的高额薪水,真是越来越不好领了。宴观南动动嘴,他方谨跑断腿,还要处理这些棘手又肮脏的破事。

  他猛地从办公椅上站起身,几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那片繁华璀璨、却冰冷无情的城市夜景,思绪如同窗外的车流般纷乱繁杂。

  如同这个森严的社会阶级,娱乐场所也分三六九等。翌日,方谨驱车穿过大半个城市,来到那家位于混乱城乡结合部的低端会所。

  街道污水横流,墙壁上涂满不堪入目的涂鸦,一下车,混合着垃圾腐臭的空气便扑面而来,他立刻嫌弃地皱紧了眉头,在鼻尖挥了挥手。与他平时出入的那些安保严密、金碧辉煌的高档私人会所简直有着云泥之别。

  他强忍着心底翻涌的强烈不适和厌恶,迈步走进会所。一进门,一股更加浓烈、廉价的香水味混合着劣质烟酒、汗液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臊味便蛮横地钻入鼻腔,令人几欲作呕。

  会所内部更是破败不堪,昏暗的灯光下,墙纸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发黄、甚至长了霉斑的墙体,装修风格还停留在上个世纪的审美,处处透露着一种穷酸和破落的气息,方谨心中的厌恶感几乎达到了顶点。

  会所经理一眼就认出了这位气度不凡、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大人物」,立刻换上一副极致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地小跑着迎了上来,领着他一路穿过嘈杂混乱、充斥着调笑和污言秽语的走廊,来到地下最深处一个更加隐蔽的房间门口。

  经理用一种极其油滑卑屈的语气对他说道:「方助理,您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您要的人就在里面,今天没让她再接客了。」

  他边说边推开了面前那扇沉重、漆皮剥落的破旧房门。顿时,一股更加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潮湿霉味、廉价烟味、馊臭汗味、以及浓烈到刺精的腥膻味道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熏得方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后退了半步,动作优雅地从西装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真丝手帕,死死捂住口鼻,才勉强压下呕吐的欲望。

  房间里没有开灯,厚厚的窗帘紧闭着,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昏暗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经理摸索着墙壁,找到了开关,「啪」的一声,打开了房间里那盏功率低下、光线昏黄摇曳的白炽灯。

  刺眼又昏暗的灯光让方谨有一瞬间的不适应,他眯起眼睛,过了几秒才勉强看清了房间内骇人的景象。

  房间逼仄狭小,墙上的壁纸不仅泛黄卷边,还大面积地脱落,露出底下斑驳不堪、渗着可疑水渍的墙体,墙角甚至已经滋生出了一片片丑陋的、毛茸茸的黑色霉斑,像是严重皮肤病病人溃烂流脓的皮肤。

  一张锈迹斑斑、肮脏不堪的铁架床几乎占据了房间一半的空间,床单油腻发黑,布满了各种可疑的、已经干涸板结的污渍,散发着一阵阵恶臭。

  戚岁就赤身裸体地躺在那里,四肢以一种极不自然的、无力瘫软的姿势摊开着,一动不动,紧闭着双眼,像一只已经被彻底玩坏、等待丢弃的破败玩偶,又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都已耗尽。

  她原本白皙细腻、吹弹可破的皮肤,如今布满了层层叠叠、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和抓痕,有些地方甚至结了深色的血痂,整个人像是一只从内部开始腐烂、熟透了的烂桃子。

  长长的、曾经如海藻般美丽的秀发,如今变得干枯打结,凌乱不堪地散落在散发着异味的枕头上,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一个消瘦得脱了形的下巴和那两片毫无血色、干裂起皮的嘴唇。

  方谨强忍着强烈的生理和心理不适,迈步走进房间。脚下的劣质地板已经受潮鼓包,每踩一步就发出「吱呀」的、令人牙酸的声响,仿佛随时会塌陷,这让他心中的厌烦和暴戾情绪几乎要压抑不住。

  他皱着眉,嫌恶地又走近几步,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拨开女人脸上那肮脏结块的头发。露出的那张脸,让即使见惯风浪的方谨也微微一怔——原本那张精致漂亮、带着傲气的脸蛋,竟然已经消瘦憔悴得完全走了形,脸颊深深凹陷下去,颧骨高高凸起,面色灰败,毫无生气,仿佛生命力已经被彻底抽干。

  他忍不住极其谨慎地、用指尖探了探她微弱的鼻息。还好,还有气,虽然微弱,但还活着。

  方谨厌恶地皱紧了眉头,像是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般迅速收回手,用手帕擦了擦指尖。

  他不耐烦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了?」他微微侧过身,冰冷而带着质问意味的目光投向身后一直赔着笑的会所经理。

  会所经理察言观色,立刻堆起更加谄媚的笑容,搓着手,压低声音解释道:「方助理,您也知道,她这可是惹恼了宴先生的天威啊!我们能留她一条小命,这已经是她祖上积了八辈子德,烧了高香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邀功似的:「这不,为了让她好好赎罪,我们给她安排得满满当当,一刻不得闲······恩客们听说这事,也不太怜香惜玉······」

  会所经理的话,在方谨听来原本是合情合理、甚至值得嘉奖的,前提是许梵对戚岁的存在和处境一无所知。如今看来,事情显然变得棘手无比。

  「而且······」会所经理观察着方谨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声音压得更低:「她下面······已经染了些脏病······为了我们会所其他姑娘和客人的名声着想,我们正打算悄悄「处理」掉她呢。」他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和狠辣:「也是您来得巧,您要是晚来一天,恐怕就真的见不到她喽。」

  方谨重新转过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戚氏千金,如今却如同最下贱的烂泥一般,瘫在这污秽之地,任人肆意践踏凌辱。一股混合着报复快感和掌控欲的变态满足感,悄然在他心底升起。

  他迈着沉稳而优雅的步伐再次走到床边,像是国王巡视自己的领土般,俯视着奄奄一息的戚岁,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冰冷漠然的算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他凑近用一种刻意伪装的、虚伪至极的温柔腔调说道:「戚小姐,游戏结束了,你可以回家了。」仿佛她所遭受的这一切非人折磨,不过是他闲来无事时操控的一场微不足道的游戏。

  躺在床上,原本如同死去般毫无生气的戚岁,在听到方谨那独特而熟悉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时,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然后,她极其艰难地、仿佛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才勉强睁开了沉重无比的眼皮。

  她的视线起初是涣散而浑浊的,如同蒙着一层厚厚的阴翳。那视线在空中茫然地漂浮了片刻,才慢慢地、一点点地艰难聚焦,最终,死死地锁定在眼前这个西装革履、衣冠楚楚、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男人身上。

  当她混沌的大脑终于确认,来人真的就是那个将她推入这无间地狱的恶魔——方谨时,原本死气沉沉、瘫软如泥的身体骤然间爆发出一种惊人的力量,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又像是被激怒到极致的困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挣脱身上那无形的、却沉重无比的枷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可怕声响。

  方谨天生一张极具欺骗性的、甚至称得上慈悲温润的菩萨脸,说话时总是温文有礼,慢条斯理,整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他脸上的笑容时常和煦如春日暖阳,可说出来的话,做出的的事,却往往恶毒阴狠到了极点。

  「戚小姐,这些日子······玩得还「开心」吗?」方谨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残忍笑容,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戚岁千疮百孔的心:「哦,对了,还要感谢你如此「配合」我们,协助我们拍了那么多部······嗯······非常「有趣」的纪实电影。你放心,每一部我都会好好「珍藏」的。」他顿了顿,欣赏着戚岁瞬间变得更加绝望和惊恐的表情,继续用那种温和的语调说着最残忍的话:「听说,你在暗网上,凭借那些「作品」,已经是一位声名远播的「大网黄」了,追捧者众呢。」

  方谨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而充满威胁,如同毒蛇锁定了猎物:「所以······离开这里以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是个聪明人,应该不用我再来教你了吧?嗯?」

  「方谨!方谨!」戚岁用尽了胸腔里最后一丝空气,从干裂冒血的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几乎微不可闻。但她那狰狞扭曲、充满了刻骨仇恨的表情,却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在齿间咬碎,生吞活剥,饮其血啖其肉!

  「别生气了嘛,气大伤身,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可不能再生气了。」方谨毫不在意戚岁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愤怒和仇恨,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轻佻的戏谑,仿佛在逗弄一只无力反抗的宠物:「离开这个脏地方之后,洗干净了,换上身好衣服,你还是那个戚氏集团金枝玉叶、高高在上的戚小姐,光鲜亮丽。没有人会知道你这段······嗯······不堪回首的小插曲。」他身体微微前倾,故意将声音压得更低,用一种近乎蛊惑人心的语气说道:「我会帮你,一辈子帮你保守这个秘密,好不好?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方谨!方谨!」戚岁仿佛真的被刺激得失去了所有语言能力,只剩下最本能的恨意,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偏执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像是落入陷阱的困兽,发出最后的不甘哀鸣。

  方谨见时机似乎成熟,决定再给她套上一重更牢固的枷锁。他放低了些姿态,抛出了他自以为诱人、实则冰冷的条件:「虽然,我们宴氏集团宽宏大量,没有再追究你们戚氏那笔天文数字的赔偿金······」他话锋一转,带着施舍般的语气:「但弄丢了宴氏集团这么大一个长期订单,你们戚氏现在的日子,想必也很不好过吧?最近听说资金链都断了?」

  他顿了顿,仔细观察着戚岁死灰般的脸上是否出现一丝动摇,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如同抛下鱼饵般说道:「只要你乖乖听话,配合我演完这场戏。我不仅可以让你和你父母团聚,我还可以······让宴氏集团,将十倍于之前的订单,交给你父母来做。这样足够让你们戚氏起死回生,甚至更上一层楼了。」

  然而,戚岁并没有像方谨预想的那样,被这巨大的利益诱惑所迷惑甚至感恩戴德。她一向聪明,甚至在经历了这般非人的折磨后,心智反而被淬炼得更加敏锐。在最初的极致愤怒和怨恨之后,她很快就冷静地明白了方谨对自己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他必定有所求,而且所求之事,很可能与那个名字有关。

  她猛地抬起眼帘,那双原本空洞死寂的眸子,此刻却锐利得像两把冰冷的刀子,直直地射向方谨,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你想让我做什么?」她的语气冰冷而坚定,仿佛已经抛却了所有恐惧和软弱,做好了面对一切、甚至同归于尽的准备。

  方谨看着眼前这个即使身处如此绝境,眼神依然倔强、甚至透出一种破釜沉舟般冷静的女人,心底那丝不安再次掠过。但他面上不显,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笑容。

  「许梵想见你。」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这只是好友间寻常的会面邀约,而不是一道可能决定许多人生死的指令。

  听到「许梵」这两个字,戚岁原本干涸得流不出泪的眼眶,瞬间决堤!滚烫的、饱含了无尽委屈、思念、痛苦和复杂情绪的泪水,不断地从眼眶中汹涌而出,迅速打湿了她苍白消瘦的脸颊和肮脏的枕头。仿佛这个名字,触碰到了她心底最柔软、也是最痛苦的角落。

  方谨眯起双眼,指节分明、保养得宜的手指有节奏地、一下下地敲击着床尾那冰冷的金属铁架,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这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直接敲击在戚岁脆弱的心脏上,每一下都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和恐惧感。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威胁,如同毒蛇缠绕上脖颈:「戚小姐,别忘了。你的父母随时也能成为我掌中之物。你全家人的生死存亡,都在你接下来的一念之间。」他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着戚岁身体剧烈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弧度:「你是个聪明又美丽的女人,我相信······你知道待会儿见了许总,什么话该说,什么话······打死也不能说。对吧?」

  戚岁原本死水般的双眸,在听到「父母」两个字的瞬间,骤然收缩!瞳孔深处翻涌起惊涛骇浪般的恐惧和无法抑制的慌乱。父母是她在这世上最后的软肋和牵挂。

  但她极力地、用一种惊人的意志力克制住了自己几乎要崩溃的情绪。她深深地、艰难地吸了一口气,那动作牵扯着身上无数的伤痛,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般,逼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她缓缓地、再次抬起眼帘,那双黑洞洞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的眸光,直直地射向方谨,像是终于破釜沉舟,抛却了所有伪装的情绪和希望,语气平静得如同千年古井,毫无波澜:「方助理,我会听话的。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过于顺滑的顺从,虽然和方谨预想中恐吓之后的最佳画面一模一样。但不知为何,这种顺利反而让原本胜券在握的方谨,心底猛地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心慌和不对劲。他眉头不自觉地皱起,心底那股莫名的不安感骤然扩大,仿佛有什么事情正在脱离他精密计算的掌控。

  他猛地逼近戚岁,一把死死抓住戚岁那只布满淤青的纤细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厉声质问道:「说!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招!」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如鹰隼,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让戚岁痛苦地闷哼一声,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本能地剧烈瑟缩了一下。但她很快强行稳住了心神,甚至抬起那张苍白如纸、却异常平静的脸,直视着方谨充满审视和怀疑的凶狠目光,语气依旧冰冷而漠然,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手中有我的那些录像,我父母也在你手中捏着。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耍什么花招呢?方助理,你未免也太高看我了。」

  她的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的波澜,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哀求,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而残酷的事实,冷静得令人心寒。

  方谨看着眼前这个即使身处如此绝境,依然镇定得异乎寻常的女人,心中那股强烈的不安感和失控感更加强烈了。他讨厌这种感觉!

  「算你识相!」方谨用更凶狠的语气来掩盖内心的慌乱。他猛地甩开她的胳膊,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病原体。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用最恶毒的语言威胁道,试图重新完全掌控局面:「戚岁,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敢要一点点花招,老子会让你知道,这段日子你待的这个地方,其实他妈就是天堂!真正生不如死、求死不能的人间炼狱,你还没尝过!老子有的是手段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戚岁没有再开口回应,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用一种近乎木讷的、彻底死寂的、漠然到极点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这些恶毒的威胁,对她来说已经只是无关痛痒的噪音,再也无法在她心中激起任何涟漪。这种彻底的漠然,反而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让方谨感到心惊和烦躁。

  方谨阴沉着脸,走到一旁,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语气简洁地命令了几句。

  很快,一个早已等候在外面的、专业的造型团队鱼贯而入。他们显然是习惯了处理各种「特殊」场面,训练有素,面无表情地开始工作。

  他们拉着戚岁来到干净的房间,将她塞进浴缸,熟练地、机械式地为她清洗那头打结肮脏的长发,擦拭那布满伤痕的身体,又给她换上一套崭新的、昂贵的白色蕾丝长裙,做了漂亮的发型,甚至为她苍白的脸化上了精致无瑕的妆容,遮掩住那些可怕的痕迹和极度的憔悴。

  看着镜子里那个瞬间变得陌生而又依稀能看到昔日影子的自己,戚岁只觉得一阵强烈的恍惚和眩晕袭来,仿佛眼前这一切光鲜,连同过去那段暗无天日的折磨,都只是一场荒诞离奇、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方谨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至少表面看起来重新变得优雅美丽的戚岁,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一件即将送出的礼物终于被包装得符合了他的要求。

  他走到戚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同主人看着一件物品,语气不容置疑:「走吧,车子在外面等着了。别让许总等急了。」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完成任务般的冰冷。

  【作家想說的話:】

  感谢林新小仙女的催更和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