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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5 节

第165章 165高H、主动口交、深喉、舌钉摩擦阴茎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5,602 字

  奢华的大平层内,夜色透过落地窗泼洒进来,将房间切割成明暗交织的碎片。

  许梵斜靠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唇间叼着一根燃烧的香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清冷而紧绷的侧脸轮廓。

  他将那枚窃取来的U盘插入笔记本电脑,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发出急促而规律的嗒嗒声,全神贯注地试图从海量的数据中筛出哪怕一丝有价值的蛛丝马迹。

  然而,偷来的资料中,宴观南的电脑分区依旧如同铜墙铁壁,塞满严谨、毫无破绽的商业文件和合规报表,几乎可说是一无所获,一股沉重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鼠标无意间点开标记为「方谨」的私人文件夹。一个没有任何命名的视频文件赫然出现在列表里,他点开,视频像一枚突然被触发的炸弹,在他眼前轰然炸裂!

  视频画面昏暗却清晰,画面中的戚岁——那个记忆中总是明艳动人、笑起来眼睛像月牙的女孩——此刻却全身赤裸,像一只被撕碎翅膀的蝴蝶,被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死死压在酒店风格的大床上,绝望而徒劳地挣扎着。她的眼睛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布满骇人的红血丝,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混合着汗水与绝望,不断滚落,浸湿了凌乱的鬓发。

  她歇斯底里地对着镜头嘶吼,声音破裂不堪,却带着刻骨的诅咒:「方谨!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会下地狱的!!」

  「戚小姐,挣扎只会让你更痛苦,何必呢?」方谨并未出镜,但他玩味的音调凉薄彻骨从画面外传来:「还不如张开腿,好好享受这一刻。毕竟,他们的身材很棒,也是你的「福气」。」声音依旧是他一贯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似水,却像毒蛇缓缓吐出的冰冷信子,每一个字都带着粘腻的恶意。

  戚岁绝望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泣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凄凉,她像一只被彻底折断羽翼、碾碎骄傲的金丝雀,困在华丽的牢笼中承受着无尽的凌辱。

  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许梵!许梵喜欢我!他不会放过你的!他舅舅是军官!张知亦!你知道的吧?!他会替我报仇的!他一定会把你们全都——!」她用尽最后力气喊出的威胁,听起来却更像是绝望的悲鸣。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随即自动开始循环播放。戚岁那一声声绝望的呼喊,像一把把烧红的、淬了毒的利刃,狠狠地、反复地扎进许梵的心脏最深处。他的喉咙像是被无数玻璃碎片死死卡住,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带来尖锐的疼痛。

  那一刻,他的整个世界天崩地裂,所有的声音和色彩都瞬间褪去,只剩下屏幕上那残酷的黑白画面。

  他死盯着那不断循环的恐怖影像,泪水毫无预兆地决堤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疯狂滑落。香烟灰掉落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猩红的火星烫穿纤维,甚至灼烫到他裸露的小腿皮肤,他却毫无知觉,所有的感官都已被巨大的震惊和愤怒所吞噬。

  怒火如同无数头被囚禁已久的狂暴野兽,在他的胸腔里疯狂地横冲直撞,撕扯着他的五脏六腑。他多想疯狂地嘶吼,想将眼前所能见到的一切都砸个粉碎!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

  这些画面如同最狰狞恐怖的噩梦,化作冰冷的黑色藤蔓,将他死死缠绕,拖入无底深渊。

  视频里的戚岁,哪还有半分往日的明媚与活力,分明是一只被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彻底摧残、碾落泥泞的蝴蝶,脆弱、无助、绝望到了极点,每一帧画面都像最锋利的针,狠狠地刺痛着他的眼球和心脏。

  许梵这才猛然惊觉——戚岁,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了,上一次收到她的消息,似乎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

  他颤抖着手,几乎痉挛般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因为手抖得太厉害,手机甚至「砰」的一声滑脱,重重砸在了冰冷的光洁地板上。他慌忙弯腰捡起,屏幕已然出现裂痕。他一遍又一遍地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指尖冰冷而笨拙。

  听筒里传来的,却始终是冗长而冰冷的「嘟——嘟——」声,最终归于那片令人心慌的寂静,或者那个冰冷的机械女声:「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这声音如同最尖锐的针,一次又一次地刺痛着他的耳膜,更刺痛着他那颗焦灼万分、正不断下沉的心。

  他多希望,下一次,电话那头能传来戚岁那熟悉而充满活力的声音,哪怕只是简单的一句带着抱怨的「喂,干嘛?」,那也足以证明她还活着,还安全地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

  可是,没有,什么回应都没有。只有无尽的、令人窒息的忙音,和随之而来的一片空洞死寂的绝望。

  悔恨和滔天的自责如同黑色的海水,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察觉戚岁的异样,恨自己沉溺于与宴观南周旋,而忽略了她可能发出的微弱求救信号,恨自己没有在她最需要帮助、最绝望的时候陪在她身边!

  那一声声电话里的忙音,像一道道催命符,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他一个残酷的可能性——他可能,已经永远地失去了这个曾经给过他温暖和慰藉的往日挚友。

  更可悲、更令他感到无力的是,这些资料是他通过不光彩的手段偷来的!他根本无法拿着这个视频,去光明正大地质问方谨!无法厉声问他电脑里为什么会有这种视频!无法揪着他的衣领逼问他把戚岁到底怎么样了!更无法得知戚岁现在究竟是生是死!

  许梵脑海中疯狂地闪现着戚岁最后的身影。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开元大酒店的那次会面。他在电脑上飞快地调查后发现,这家五星级酒店,竟然也是宴氏集团旗下众多产业中不起眼的一处!

  也许,酒店的监控视频是眼下唯一的线索。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想尽一切办法试图恢复酒店可能早已删除的监控录像。

  他虽然是世界顶尖的程序员,技术超群,却一直以「红客」准则自律,坚守着自己的底线,不愿逾越。

  但这一次,为了戚岁,他愿意亲手打破自己一贯坚守的原则和骄傲!什么底线,什么准则,在挚友的安危面前,统统不值一提!

  编程的底层逻辑终究是相通的,凭借其深厚的技术底蕴,他尝试入侵酒店的安保监控系统,这对他来讲几乎轻而易举。然而,希望很快再次破灭——时间过去太久,相关的监控录像早已被新的数据覆盖,根本无法恢复。

  他不得不退而求其次,转而黑进酒店旁边几个主要路口的公共监控系统,试图从海量的车辆行人记录中,寻找那一天的蛛丝马迹。

  他一帧一帧地仔细查看,眼睛因为长时间紧盯屏幕而干涩发痛,布满红血丝。终于,在某个路口的监控画面中,他看到了那辆熟悉的、挂着嚣张的海A88888的黑色迈巴赫,驶离酒店停车场的画面!

  时间戳清晰地显示,那正是他和戚岁见面之后的夜晚!但宴观南当日明明亲口说过,他是「朋友送回来的」!可事实却是他亲自来接的自己!

  一想到戚岁的失踪果然和宴观南、方谨脱不了干系,许梵心中五味杂陈,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对戚岁深深的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欺骗、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以及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和冰冷。

  宴观南那个在外人面前总是彬彬有礼、儒雅翩翩的绅士,只不过是一层精心伪装的假象。内里隐藏着的,是深不可测的、汹涌的暗流。他的阴暗与狠辣,早就远远超出许梵最初的预料。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对戚岁下手?!

  许梵多么想立刻抓起电话,不顾一切地厉声质问宴观南,质问他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但残存的理智如同一盆冰水,狠狠浇灭他冲动的火焰——他不能!他手里没有直接证据,一旦打草惊蛇,不仅救不了戚岁,可能连自己也会彻底陷进去!

  他一次次地、近乎偏执地告诉自己,只要一天没有亲眼看见戚岁的尸体,她就一定还有一线活着的希望!他不能就这样放弃!

  他只能强行咽下所有翻腾的愤怒和恶心,为了戚岁那渺茫的生还希望,他必须继续扮演温顺,甚至要更加卑微、更加卖力地去取悦宴观南,求他······高抬贵手,放过戚岁······

  夜色深沉,庄园的主卧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暧昧模糊的光线如同细腻的画笔,勾勒出宴观南半倚在床头、慵懒而性感的身体线条。

  许梵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恨意、屈辱和恐惧都强行压抑到心底最深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他自认为足够温柔、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笑脸,尽管那笑容僵硬得如同面具。

  他修长却微凉的手指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先是轻轻扯下宴观南颈间那条昂贵的丝绸领带,然后一颗一颗,极其缓慢地解开对方熨帖白衬衫的扣子,露出其下结实精壮、线条分明的胸膛。

  隔着质感优良的深色西装裤,宴观南腿间的阴茎早已蓄势勃发,鼓胀出令人无法忽视的、极具压迫感的一大块轮廓。

  他主动滑跪到宴观南身前,昂贵的羊毛地毯柔软地包裹着他的膝盖。他伸出微微发颤的手指,解开宴观南的皮带扣和裤头,强忍着内心翻江倒海的恶心和波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赴死般,伸手拉下了那层最后的屏障——超过常人极限的粗长阴茎顿时弹跳出来,甚至带着灼人的热度,猝不及防地拍打在他的脸颊上,留下轻微的触感和一阵强烈的同性体息。

  他张开嘴,将那格外粗大、青筋盘绕的性器前端含入口中。舌尖生涩却不得不灵活地舔舐、包裹着那如鸡蛋般硕大的紫红色龟头。

  同性的、充满强烈侵略性的体味,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口腔和鼻腔。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涌,他几乎要把隔夜的酸水都呕出来,但他只能拼命地忍耐,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努力不让对方察觉到自己内心最真实的厌恶和排斥。

  他机械地、重复着进出吞吐的动作,舌尖偶尔「无意」地触碰、扫刮过对方最为敏感的冠状沟地带,引起宴观南身体一阵阵难以自抑的轻颤和压抑的低哼。

  那粗长得过分的阴茎,在他温热的口腔里一次次深入浅出,每一次进犯都在挑战着他生理和心理忍耐的极限。它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他喉口附近一次次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令人心惊的活力。

  他强忍着剧烈的恶心感,利用舌尖上那枚冰冷的金属舌钉,轻轻地、刻意地描摹、刮搔着那处最为敏感的沟壑,感受着它在自己口腔里因此逐渐变得更加膨胀、更加粗硬、更加灼热。

  他机械地吞咽着对方前端不断渗出的、带着腥膻气味的淫水,每一次吞咽都像是一场酷刑。同性的体味让他恶心得想要立刻吐出来,屈辱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只能拼命地仰着头,努力睁大眼睛,不让那泪水掉落下来,任由那根可怕的巨物在自己脆弱的口腔里为所欲为,横冲直撞。

  他面上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和勉强,甚至还要努力表演出甘之如饴、沉醉其中的神情,用尽全身的力气和演技取悦着眼前这个他恨之入骨的男人。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坚持了多久,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在滚钉板上煎熬。他的心好像正被一点点地泼上浓硫酸,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巨大的耻辱感像一张无形却坚韧的网,将他从头到脚紧紧包裹、缠绕,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为了戚岁,为了戚岁······

  他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如同念经般告诉自己,他必须忍耐!必须坚持下去!

  口腔内壁和舌头早已被摩擦得麻木失去知觉,喉咙深处也火辣辣地疼起来,仿佛被砂纸反复打磨过。就在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或者崩溃的时候,终于感觉到宴观南的大腿根部开始剧烈地颤抖,头顶传来的呼吸声也变得愈发粗重滚烫。

  他知道,对方快要高潮了。

  为了能让宴观南更快地达到顶点,结束这场酷刑,他强忍着喉咙被顶穿的痛苦和翻涌的恶心,更加卖力地、深喉地吮吸起来,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口腔、舌头、喉咙都被那巨物彻底塞满,几乎无法换气,窒息感阵阵袭来。

  直到宴观南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喟叹,终于从他的嘴里拔出了自己湿漉漉的阴茎,用手奋力撸动几下滚烫的性器,将浓稠的白浊精液全部射在了自己的手掌上。

  许梵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力气,彻底瘫软在身后柔软却冰冷的大床褥中,双眼空洞无神地望着装饰华丽的天花板,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苍白得像一张纸,仿佛一具刚刚被过度使用、失去所有灵魂的木偶。

  宴观南虽然同样面红耳赤,气息微乱,却依然保持着一种事后的优雅与从容。他取过床头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属于自己的粘腻液体。

  他深邃而锐利的眸光落在许梵身上,那目光仿佛具有穿透力,能看穿他所有勉强维持的伪装、和底下汹涌的异常情绪。

  他没有立刻追问,用那种温柔中带着几分探究和审视的目光注视着许梵,几乎让后者觉得自己快要无所遁形,心底的秘密即将被彻底剥开。

  宴观南此刻多想自己变成一块巨大的、吸收力极强的海绵,将许梵所有的焦躁、不安和痛苦都吸纳干净。他想用自己的温柔和强大告诉许梵,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是他最坚实、最可靠的堡垒和后盾。

  他将许梵冰冷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揽入自己温暖而汗湿的怀中,指尖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抚摸着对方光滑却绷紧的背脊,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诱哄般的温柔:「宝贝,告诉我,怎么了?今晚一直心不在焉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仿佛在说,无论你的风浪有多大,我都能为你只手遮风挡雨,就算天真的塌下来了,我也愿意为你只手顶住。

  许梵在他怀里猛地愣了一下,复杂的情绪如同暴风雨般在他眼中剧烈翻涌。他张了张嘴,舌尖还残留着令人作呕的腥膻味。

  最终,还是将到了嘴边的、关于方谨电脑里那个恐怖视频的事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用一种极其疲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的低声道:「想求你件事······我联系不上戚岁了,我很担心她,你能······帮我找到她吗?我真的很担心······」

  「宝贝,对我,你永远不需要说「求」这个字。」宴观南低头,爱怜地吻了吻许梵汗湿的额头,随即又带着一丝真实的疑惑问道:「戚岁?是谁?」他的语气自然,仿佛真的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见他似乎真的不记得戚岁,许梵微微蹙起眉头,心底闪过一丝疑虑——难道······是自己误会他了?这件事他并不知情?全是方谨私下所为?

  「是我的一个朋友。」许梵按下心中的疑虑,解释道:「就是上次在那个商业酒会上,合同违约,被你们索赔一亿两千万天价违约金的女孩。」

  在许梵自己的人脉圈子里,宴观南能叫得出名字、并且愿意费心去记的,大概只有一个沈星凝。至于其他无关紧要的人,包括什么戚岁,在他眼里恐怕与路边的蝼蚁无异。他自然不会浪费自己宝贵的心思和脑容量,去记住每一只蝼蚁的名字。

  他闻言只是淡淡地挑了挑眉,随即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地吩咐道:「方谨,小梵的一个朋友,叫戚岁,似乎失踪了。立刻派人找到她,弄清楚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愣了一下,沉默了两秒,才谨慎地确认:「是许总让您找的吗?」

  「是。」宴观南的指令一向言简意赅,从不重复第二遍:「尽快找到!不惜任何代价!」

  【作家想說的話:】

  感谢林新小仙女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