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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4 节

第164章 164高H、虐攻、电击性器、自毁、失禁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7,371 字

  宴观南的视线猛地定格,难以置信地聚焦在许梵手中的电击器上——它竟被径直贴在男性最脆弱、最敏感的阴茎与阴囊之间的地带!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心脏仿佛被冰锥狠狠刺穿,他甚至下意识地眨了眨眼,以为是自己因欲望和疲惫而产生的可怕幻觉。

  待那残酷的画面清晰地、不容置疑地烙印在视网膜上时,他的脑袋里「嗡」地一声巨响,瞬间变得一片空白,仿佛有一股极其阴寒的冷气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激得他全身汗毛倒竖,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还不等他从极致的惊骇中反应过来,许梵那纤细苍白、却带着决绝意味的手指,已经稳稳地按在那致命的开关之上!

  千钧一发之际,宴观南想都没想,全凭本能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攥住许梵那只即将按下开关的手腕,用尽全力阻止他这自毁般的疯狂行径。

  「宝贝······别······别闹了······」宴观南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惊恐而剧烈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恐惧扼住的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破碎不堪:「这玩意儿······怎么能······放在这种地方······」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撞击着肋骨,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开来。

  许梵缓缓抬起头,眼神涣散地望着他,那双漆黑的瞳孔深处,却翻涌着令人心悸的、近乎平静的疯狂,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海面,看似平静,其下却蕴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可怕力量。他用力地想要挣脱宴观南铁钳般的钳制,却因为身体的虚弱和药物的侵蚀而显得徒劳无功,反而让自己更加脱力。

  「放手······」许梵的声音沙哑而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如同来自地狱深渊的召唤,让宴观南不禁从灵魂深处打了一个剧烈的寒颤。

  宴观南深知自己手劲极大,生怕一不小心捏碎了许梵纤细的腕骨,只得下意识地松开了些许力道,但仍旧紧紧地、不敢有丝毫放松地圈着他的手腕。他眼睁睁地看着许梵那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指再次固执地、缓慢而坚定地移向那个代表着毁灭的开关,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地攥紧、揉搓,痛得几乎快要窒息。

  「不要······求你······小梵······不要这样······求你······」宴观南的声音低沉而哀戚,充满绝望和无助,如同受伤濒死的野兽发出的痛苦呜咽。

  他完全无法理解许梵为何要如此残忍地对待自己,更不知道除了这苍白的哀求,还能用什么方法来阻止他走向自我毁灭的深渊。难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最爱的人,在自己面前一步步踏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许梵仿佛彻底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对宴观南那撕心裂肺的苦苦哀求恍若未闻,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焦点不知落在何处。

  「不放手是吧······」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致肆意、甚至带着几分妖异美感的笑容,低声呢喃道,那声音轻得如同情人间的絮语,内容却令人胆寒:「那就······一起彻底享受吧······」

  话音未落,他毫不犹豫地、决绝地按下了那个致命的开关!

  「滋啦——!!」强烈的电流瞬间爆发出刺耳的声响,猛地穿透了许梵最脆弱的身体部位!

  「啊——!!!」

  与此同时,由于宴观南的手正死死攥着许梵的手腕,一股同样凶猛暴烈的电流顺着两人相触的皮肤疯狂窜遍他的全身!剧烈的、无法形容的撕裂般疼痛让他眼前猛地一黑,高大强壮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起来!

  「啊——————!!!」

  两道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几乎同时炸响,如同濒死野兽的哀嚎,猛地撕裂了私人飞机机舱内原本奢华暧昧的氛围,尖锐地回荡在万米高空的密闭空间内,狠狠地撞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正在后舱休息待命的助理和保镖们,清晰地听到宴观南那从未有过的、充满痛苦的惨叫,顿时所有人脸色骤变,也顾不得什么「不准打扰」的严令,慌忙一把掀开了隔离的帘子,惊恐万分地冲了过来。

  驾驶室里的正副飞行员,也通过内部通讯设备听到了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叫声,吓得心头狂跳,以为遭遇空中劫持或其他恐怖袭击,副驾驶立刻解开安全带,匆忙离开座位前来客舱查看情况。

  众人惊惶失措地冲过来,还没完全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就看见他们那位永远从容不迫、掌控一切的宴先生,此刻竟像一块被无形巨力从高处狠狠扔下的砖头一样,直挺挺地倒在昂贵的地毯上,双眼紧闭,脸色死白,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抽搐着,偶尔神经质地抖动一下。

  「宴先生!」众人见状大惊失色,异口同声地惊呼起来,声音充满难以置信和恐慌。

  方谨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单膝跪地将宴观南的上半身搂靠在自己怀里,手指死死地、用力地掐住他的人中穴,企图用疼痛刺激他恢复意识。

  几秒钟后,在方谨持续的努力下,宴观南沉重的眼皮艰难地颤动了几下,终于慢慢睁开一条缝。他迷茫地望着眼前一张张写满焦急和惊恐的面孔,涣散的意识如同破碎的潮水般艰难地逐渐回笼。

  身为宴氏家族的长子,身份尊贵无比,他这辈子何曾受过这样的罪、吃过这样的苦?此刻,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可怕的力量彻底撕裂后又勉强重组一般,无处不在酸痛麻痹,软得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然而,那可怕的电流余韵却还未完全散去,如同无数条细小的、带着毒刺的藤蔓,依旧在他的四肢百骸间疯狂地窜动、啃噬,带来一阵阵令人想要疯狂尖叫的酸麻和剧痛,让他忍不住倒吸着凉气,浑身冷汗淋漓。

  他艰难地、极其勉强地抬起仿佛有千斤重的头颅,视线因虚弱和疼痛而模糊不清,却依旧固执地、急切地寻找着那个身影。

  当他虚弱的目光终于聚焦在许梵身上时,苍白的嘴唇开始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他想要说些什么,急切地想要问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那已经完全麻木的舌头和痉挛的喉咙肌肉,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些含糊不清的、破碎的音节。

  他拼尽了全身残存的所有力气,挣抬起自己不停颤抖的手,颤抖的指尖直直指向那个依旧被许梵握在手中、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电击器,目光充满极致的哀求和无法言说的痛苦,仿佛在无声地、绝望地祈求许梵,将这个可怕的自残刑具交给自己,不要再伤害自身。

  许梵依旧赤裸着白皙的下半身,无力地瘫坐在那张宽大舒适的航空座椅上,剧烈地喘息着,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过度换气而背过气去。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幽深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痛苦挣扎的宴观南,那眼神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冰冷古井,井口还弥漫着绝望的寒雾,让人完全看不清那井底深处究竟藏着怎样的心思和情绪。

  看见宴观南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哀求,许梵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捕捉的情绪,他缓缓地、几乎是带着一种诡异仪式感地,举起了手中那个罪恶的电击器。

  他颤抖得厉害的手指缓缓抬起,在空中僵硬地停顿了片刻,仿佛在积蓄着最后的力量,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告别。

  然后,那冰冷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电击器侧面的档位调节开关,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在死寂的机舱内显得格外清晰刺耳的——「咔哒」。

  宴观南的瞳孔因为这声轻响而再次猛烈收缩!他这才惊恐万分地注意到,这个造型精巧却无比恐怖的电击刑具上,侧面竟然清晰地标识着整整五个档位!而刚才那一下几乎将他灵魂都撕裂震碎的极致痛楚,竟然仅仅只是最轻微、最温和的第一档?!

  许梵这个细微的、仿佛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却像一个最终审判的信号,瞬间彻底击溃了宴观南仅存的心理防线。他内心疯狂地嘶吼着想要冲上前去阻止,身体却被刚才那阵可怕的电击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和生理性的僵直,死死地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他只能目眦欲裂地、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他爱到骨子里的人,再次抬起了那纤细的、仿佛一折就断的拇指,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再次按住了那个档位开关。

  「咔哒」。

  又一声清脆的、如同恶魔敲击骨片的声响。

  电击器的档位被向上平稳地拨动了一格。指示灯闪烁着幽幽的、令人心寒的光芒。

  宴观南的心脏猛地缩成了一团冰冷的铁块,仿佛被一只无形冰冷的大手狠狠地攥住、捏紧,几乎要让他窒息而亡!

  许梵那双漆黑的、本该盛着星辰的瞳孔中,此时仿佛燃烧着两团幽蓝色的、疯狂而兴奋的冰冷火焰,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近乎非人的光芒,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连同他自己,都彻底吞噬殆尽,焚毁成灰。他开始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拨动开关的动作。

  「咔哒」。

  「咔哒」。

  连续两声清脆得如同催命符咒般的连响,无情地敲击着宴观南早已脆弱不堪的耳膜和神经。电击器侧面那一排小小的档位指示灯,也随着这三声死亡般的脆响,依次亮起,最终稳稳地、定格在了那最高、最危险的第五档!那指示灯红得刺眼,如同地狱的入口。

  宴观南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金色的星星在黑暗中乱窜,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倒流,冲回冰冷的心脏,四肢百骸瞬间变得冰凉僵硬。耳边是持续不断的、高频率的嗡嗡轰鸣,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开始扭曲、旋转,变得模糊不清,世界在他眼中已然崩塌。

  他徒劳地想要抬起手阻止,却发现自己连张开嘴唇嘶吼的力气都已经被彻底抽空,只能高高地、无力地举着颤抖不止的手,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如同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般瑟瑟发抖,充满了绝望的悲凉。

  他眼睁睁地、看着许梵将那个已经调到最高杀伤档位的电击器,隔着一层薄薄的、被汗水浸透的衬衫布料,稳稳地、决绝地放在了自己左侧胸膛之上——那个最靠近心脏的位置!

  许梵缓缓地、顺从命运般闭上了双眼,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脆弱地微微颤抖着,投下一小片哀伤的阴影。

  他深深地、最后吸了一口或许带着宴观南气息的空气,默默地在心中向着不知是否存在的诸天神佛做最后的祈祷:

  诸天神佛啊······您虔诚又罪孽的信徒,每日都如同身处阿鼻地狱,受尽烈焰焚身之苦。如果您真的存在,如果您尚且有丝毫悲悯······请显灵吧,让我在这虚假高潮的极致癫狂与极乐中,就停留在这一刻······心脏彻底麻痹就此死去······得以解脱吧······

  下一秒,他嘴角牵起一丝解脱般的微笑,然后,毫不犹豫地、狠狠扣动了那个通往毁灭也可能是解脱的开关!

  「滋啦啦啦——!!!!」

  比之前强烈数倍、足以致命的刺眼蓝色电弧瞬间爆亮!如同一张恐怖的电网猛地张开,瞬间照亮了许梵那毫无血色、却异常平静的脸庞,也清晰地照亮了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彻底放弃一切的绝望和疯狂!

  电流疯狂穿过身体的「噼里啪啦」的爆裂声音,如同高温油炸着什么东西,在沉闷的机舱空气里剧烈地炸开、回荡。这可怕的声音伴随着许梵一声声更加凄厉、完全不似人声的惨烈嚎叫,冲击着每个人的感官极限。

  「啊——————!!!!」

  那声音扭曲而尖锐,如同地狱最底层的恶鬼在接受永恒酷刑时发出的哀嚎,又像一个崭新生命降临世间时那纯粹而尖锐的啼哭!它既是毁灭者的最终宣告,也是渴求新生者的绝望礼赞,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矛盾和撕裂感。

  这尖锐的声啸,如同实质的冲击波,穿透了机舱的每一寸空间,狠狠地撞击着宴观南的耳膜,像是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在疯狂地穿刺着他的鼓膜和神经。又像是一把把冰冷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切割着他的灵魂,想要将他的意识凌迟成碎片。让他从头到脚一阵阵发麻、发冷。他眼前一阵发黑,心脏骤停,几乎要立刻昏死过去。

  强大的电流像无数条狂暴的毒蛇,在许梵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疯狂地肆虐着他的每一根细微神经,每一块肌肉纤维,每一条毛细血管。他的心脏被这外来的、霸道的电流强行驱动着,一下一下,猛烈而不规则地疯狂跳动,撞击着胸腔,仿佛下一秒就要从那单薄的胸膛里炸裂开来。那每一声沉重而痛苦的心跳都被迫与电流的脉冲同步,化为了这场酷刑的痛苦节拍器和快乐假象的源泉。

  他想要发出声音,喉咙却像是被烙铁堵住,只能挤出一声声意义不明的、沙哑破裂的嘶吼,每一次嘶吼都感觉像是有一把滚烫的刀子在内部割裂着他的喉管,像是要将所有的痛苦和绝望都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险些将声带彻底撕裂。

  他的脸颊上早已布满了冰凉的泪水,分不清是极致的痛苦催生的眼泪,还是身体欺骗大脑产生的欢愉泪花。它们混合着大量的汗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不断滑落,在那张白瓷般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泪痕,如同雨水划过玻璃窗。

  良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电池的能量终于消耗殆尽,那可怕的、持续不断的电流爆裂声终于停止了。整个世界仿佛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许梵像一只被最狂暴的风雨彻底摧残、撕碎了翅膀的蝴蝶,全身软得没有一丝骨头般,彻底瘫软在宽大的座椅里,连动弹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消失了。

  他的颈椎肌肉完全麻木,再也无力支撑那颗沉重的、充满了痛苦记忆的头颅,使得他的头软软地、绝望地偏向了一边,露出了那段白皙得近乎透明、显得无比脆弱的脖颈,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开。

  那双原本透彻如琉璃、时而清冷时而倔强的双眼,此刻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眸光涣散失焦,像是骤然失明了一样,空洞地望着舱顶某处。

  那目光中没有爱,没有恨,甚至没有一丝一毫人类应有的情感。有的只是令人心悸的、万丈深渊般的空洞和死寂的麻木,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爱恨情仇都再也与他无关,只剩下无尽的、永恒的虚无和黑暗。

  汗水早已彻底浸透了他额前乌黑的发丝,与冰冷的眼泪融合在一起,黏腻地贴在他的皮肤上,顺着他的脸颊、脖颈不断流淌下来,浑身湿漉漉、冷冰冰的,像是刚从冰冷的海水里被打捞出来。

  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是一种病态的、近乎透明的白,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精致却毫无生气的傀儡人偶。

  唯独那两片原本淡色的嘴唇,被他自己的牙齿咬破,洇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鲜艳的红色,与他苍白的脸色形成了强烈到刺眼的对比。殷红的血珠不断地从破损的伤口渗出、汇聚、滚落,顺着他的嘴角像一条细细的、蜿蜒的红蛇般淌落,滴在他白色的衬衫上,晕开一朵朵小小的血花,触目惊心。

  他的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时断时续了,胸膛只有轻微的起伏,仿佛下一秒那口气就会彻底断掉,就此死去。

  电流可怕的余韵还时不时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酥麻感,从他的尾椎骨底部诡异地攀爬而上,闪电般传遍早已不堪重负的四肢百骸。他残破的身体还会无意识地、轻微地抽搐一下,像是失去了所有控制的、破败的提线木偶。

  就在这时,一股淡黄色的、微烫的热流完全不受控制地从他疲软的阴茎前端涌出,淅淅沥沥,滴滴答答,无情地玷污了身下那张极其昂贵的定制真皮座椅,迅速晕染开一大片深色的、羞耻的痕迹。

  这股暖流继续失控地肆虐、流淌,最终汇聚成一小股,缓缓地流淌到机舱光滑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明显的水渍,无声地浸湿了脚下柔软昂贵的羊毛地毯。

  那枚象征着极致痛苦和短暂解脱的电击器,还残留着灼人的余温和淡淡的、皮肉烧焦般的糊味,许梵那已经完全麻木的指尖似乎还能感受到那份毁灭性的灼热。它最终从他彻底失去力气的手中一点点滑脱。

  它在空中翻滚着、坠落着,仿佛连时间也为之凝固、停滞,最终——「咚——」的一声闷响。

  它掉落在了客舱地板那滩尚且温热的、淡黄色的尿液之中,溅起了几滴微小却污秽的液体。

  那一声闷响,如同沉重无比的铁锤,用尽了全身力气,狠狠地、精准地砸在了宴观南早已破碎不堪的心脏上!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硬地定格在原地,从头到脚瞬间变得一片冰凉,失去了所有的反应和能力,如同变成了一尊绝望的石雕。

  他惊恐欲裂的目光死死地、一瞬不瞬地锁定在那个掉落在污秽中的电击器上,那刺眼的、浅黄色的尿渍和它冰冷的金属外壳形成的对比,仿佛是在最恶毒地嘲笑着他的无能、他的失败、他的一切!

  心脏仿佛被那只无形的大手最终彻底捏爆,剧烈的、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灭顶的窒息感如黑色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巨大的痛苦和滔天的悔恨如同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地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的头颅撑裂。他想要呐喊,想要解释,想要跪地乞求许梵的原谅,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喉咙像是被一块烧红的、巨大的岩石死死地堵住了一般,只能挤出几声破碎的、无力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充满了彻底的绝望和无助。

  终于,他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那几乎要将他撕成碎片的悔恨和痛苦,滚烫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完全失控!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接连不断地顺着他刚毅的脸颊滚落,砸在地毯上,迅速被吸收,留下深色的印记。

  那泪水灼热得滚烫,仿佛带着能灼伤一切的温度,烫伤了他的皮肤,也狠狠地灼痛了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罪孽深重的心。

  「小······梵······」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艰难地张了张嘴,肌肉因极致的悲痛而扭曲,却只能从干涩剧痛的喉咙深处,挤出这样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破碎不堪的呼唤。

  他死死地看着近在咫尺却又仿佛远在天边的许梵,泪水疯狂地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不清爱人此刻脸上的细微表情,只能看到对方嘴边那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色,和那双彻底失去了所有光芒、如同黑洞般空洞无神的眼睛。

  那双曾经明媚如最灿烂的朝阳、充满了灵动生机和倔强生命力的双眼,如今却像是被彻底抽走了所有的星辰和希望,只剩下无尽的、冰冷的绝望和虚无的空洞,如同无边无际的黑夜,要将他连同整个世界都彻底吞噬。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我的错······」他哽咽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地抓着身下昂贵却沾满污秽的地毯,指甲几乎要抠进编织物里,仿佛要将它彻底撕碎一般,不住地、语无伦次地哽咽忏悔:「我······我是一个罪人······一个不可饶恕的罪人······」

  他多想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紧紧地、用尽生命最后力气地拥抱住许梵,多想将他冰冷的身躯拥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为他抚平所有身心上的伤痛和褶皱。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爱到心都碎了,爱到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失去所有上前触碰的资格和勇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最爱的人在他面前承受着这非人的、极致的折磨和痛苦,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恰恰就是他自己!是他亲手将纯洁的爱人推入了这无边地狱!

  「求求你······小梵······求求你······」这个在湖西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堪称地下无冕君王的男人,此刻却无力地垂下了他那永远高昂的头颅,将高贵的额头死死抵在冰冷肮脏的地板上,泣不成声,滚烫的泪水像是永不枯竭的泉水般不停地涌出、滚落:「求你不要······不要再这样伤害自己······所有的惩罚都冲我来······求你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嘶哑,最后彻底变成了无声的、剧烈颤抖的呜咽和喘息。无边的绝望如同最毒的藤蔓般将他紧紧缠绕、勒紧,带来冰冷彻骨的窒息感,要将他拖入永恒的黑暗。

  他众目睽睽之下,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无助的孩子般蜷缩在客舱冰冷的地板上,蜷缩在那片由他最爱之人制造的污秽旁,任由悔恨痛苦的泪水肆意流淌,将他的脸颊彻底浸湿,将他那颗破碎的心彻底淹没、腐蚀······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虐许梵的身体+宴观南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