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163高H、高空机舱指奸、公共露出羞耻、被窥听的快感、电击器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6,007 字
方谨将U盘插入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进度条在屏幕上缓慢爬升,如同许梵此刻紧绷的心弦。
终于,进度条升满,一个文件夹弹窗跃入眼帘,里面赫然排列着十几个视频文件。
方谨迫不及待地点开其中一个,电脑画面瞬间充满了香艳刺激的影像——竟然是一部制作精良的岛国爱情动作片!
女人娇媚入骨的喘息和男人粗重压抑的低吼,毫无预兆地从电脑音响里迸发出来,在相对安静的机舱内显得格外突兀和响亮。
「不会吧?」方谨愣住了,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他不信邪地又快速点开了另外几个文件,结果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各种题材、但都十分诱人的岛国爱情动作片!
而且,清一色都是穿着白衬衫、黑色包臀裙搭配黑丝的性感女秘书,正在与各式各样的「霸道总裁」上演着办公室禁忌恋爱的戏码。
宴观南看着屏幕上一闪而过的画面,忍不住扶额,想起许梵曾随口提过自己喜欢「办公室系列」,果不其然啊······
但许梵心里清楚,他真正喜欢的,从来都是像沈星凝那样清纯活泼、不谙世事的女孩类型,而非屏幕上这些成熟性感、攻势凌厉的黑丝御姐。这些视频,不过是他为了圆自己那个拙劣的谎言而精心准备的障眼法罢了。
许梵在编写程序时就留了一手,他怕万一被当场抓包,急中生智,给U盘里的自动运行程序做了个小升级。这样一来,他自己编写的隐藏程序不仅能优先执行复制任务,还能将复制的数据优先存储在U盘的一个加密隐藏分区里,表面上则用这些AV填充空间,掩人耳目。
这些他「精心挑选」的爱情动作片,原本只是为了在被宴观南抽查时,能有一个看似合理的、符合他「人设」的托词,没想到还真在这种极端情况下派上了用场。
当然,这点小把戏,随便找一个懂行的程序员,就能一眼看穿。许梵此刻暗暗庆幸,还好这趟豪华私人航班上,并没有其他IT技术人员,否则他这拙劣的伪装恐怕瞬间就会被拆穿。
客舱里,女人夸张的呻吟声还在空气中暧昧地回荡,刺激着每个人的感官。只要许梵自己摆出一副「我就是爱看,怎么了」的理直气壮,那尴尬的就只能是别人。
「额······许总,我······」一向伶牙俐齿、处事圆滑的方谨,此刻也愣在当场,语塞了,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窘迫。
「观南······」许梵根本没理方谨,他转向宴观南,眼眶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上沾染了一层细密的水雾,怯生生地望着他,像一只受了极大惊吓和委屈的小鹿,期盼着主人的安抚与信任:「这些都是······都是我私下收集了好久的珍藏······本来想······想复制一份给你,私下与你一起······分享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羞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许梵平日里并非是会白日宣淫的人,宴观南立刻忧心忡忡地抓住他冰凉的手,放在掌心摩挲着,低声问道:「是瘾又发作了吗?身体难受了?」相比较其他,他更担心的是许梵的身体状况。
「嗯嗯······」许梵忙不迭地点头,顺势做出副羞愤难当、无地自容的模样,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你让他们······都走······都去后面······我没脸见人了······」
「所有人都去后舱待命,没有吩咐不准过来。」宴观南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沉声下了命令,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许总!非常抱歉!是我冒失了!」最尴尬的莫过于方谨,他神色懊恼,弯腰垂首郑重道歉后,才领着其他保镖迅速退到了后舱。
「别怕,难受的话······我让你爽一下来舒缓······」宴观南显然相信了许梵「瘾症发作」的说辞,心疼地将他搂进自己怀里,开始温柔却不容拒绝地褪下他的长裤,想要用情事帮他缓解痛苦。
而许梵,仅仅是听到宴观南这句低沉的话语,那具早已被药物和长期性事重塑过的、敏感而淫荡的身体就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变得酥软无力,彻底瘫软在对方温暖而强壮的怀抱里,任由摆布。
他被缓缓褪去长裤,修长笔直、肤色白皙的双腿在宴观南面前展露无遗,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灼热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在他肌肤上恣意侵略巡梭。
宴观南分开他的双腿,将指尖蘸取了润滑液,细致地做好润滑,然后便将中指缓缓探入了那处依旧紧致湿热的后穴里,轻柔地摩挲着内里柔软而敏感的内壁。
「呜······」突如其来的入侵让许梵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后穴猛地痉挛着收缩了一下,眼角立刻泛起了淡淡的水光,既是生理反应,也带着一丝屈辱。
残存的理智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躲避,却被宴观南有力的大手牢牢禁锢住了腰肢,动弹不得。
「别怕,放松······我会很温柔。」宴观南温声安抚着,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低语,但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更加深入地探索着,指尖灵活地弯曲,准确地寻找并按压上了许梵体内那个敏感的凸起——前列腺。
「啊······」一阵强烈而酥麻的快感瞬间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许梵的理智在这熟悉的攻势下再也无力反抗,难耐地轻轻扭动腰肢,无声地渴求着更多。
明明「犯瘾」只是他情急之下用来与方谨对峙、转移注意力的借口,可这一刻,他的身体却轻易地背叛了他的意志,彻底缴械投降,沉沦在宴观南熟练而精准的撩拨中。他的双手忍不住攀附上对方宽阔坚实的肩膀,双腿也不自觉地张得更开,那饥渴的后穴甚至开始主动翕张蠕动,渴求着宴观南更深层、更充实的触碰。
「嗯啊······唔·········」随着宴观南手指的每一次进出刮擦,许梵难耐地发出一声声破碎而甜腻的呻吟,身体控制不住地细细颤抖,皮肤泛起诱人的粉色。
就在这时——「咚——」的一声轻响,似乎是什么小东西从后舱掉落在地,在静谧得只剩下喘息声的机舱内显得格外清晰。
许梵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整个身体瞬间僵住了,混沌沉沦的思绪也因为这意外的声响而被强行拉回现实。
这里是飞机!是三万英尺高空的密闭空间!不是他熟悉且可以放纵的卧室!
仅一道帘子之隔,就是方谨和那些训练有素、耳力极佳的保镖所在的后舱。想到刚才自己那放肆的、毫不掩饰的喘息和呻吟声,可能被一丝不漏地听了去,许梵的脸颊瞬间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如同熟透了的蜜桃。
机舱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落针可闻,只有空调系统还在不知疲倦地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反而更衬得此刻的寂静令人心慌。
注意到许梵眼中的羞赧和惊慌,宴观南却低低地笑了出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带着一丝戏谑和十足的安抚意味:「别怕,他们都很懂事,没胆子乱嚼舌根······这会儿,估计都恨不得自己是聋子,什么也听不见······」
然而,宴观南这番本是安抚的话,却像一滴冷水滴入滚油,瞬间在许梵隐秘的内心深处激起了畸形的波澜。
他竟忍不住开始幻想,那道薄薄的帘子后面的一群人,是否真的能清晰地听到他们之间所有的喘息,所有的呻吟,甚至手指进出小穴时那细微而黏腻的水声······那该是怎样一番令人无地自容却又······极度刺激的光景?
这个荒唐而危险的念头一经出现,就像疯狂的藤蔓一般迅速缠绕住他的心脏,疯狂地生长,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殆尽。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莫名刺激的战栗感,顺着他的脊椎一路窜升。
宴观南明明只是在安抚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许梵却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得厉害,浑身难以抑制地轻轻颤抖起来,难耐地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更加破碎而甜腻的呜咽。
羞耻和一种扭曲的快感在他体内激烈地冲撞,交织成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沉溺的复杂感受。
他急促地喘息着,试图平复体内翻涌的情潮,好不容易才找回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不由羞恼地瞪了宴观南一眼,眼神里带着嗔怪——都是你这家伙害的!
他猛地伸手,抽出宴观南西装上衣口袋里那方质地细腻的丝质口袋巾,胡乱地卷了卷,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试图用这种方式阻止自己再发出任何丢人的声音。
宴观南低笑着俯身,再次贴近他通红的耳边,哑声问道:「宝贝,咬着这个······你确定能忍住不叫出声?」
灼热的气息毫不留情地喷洒在他敏感至极的耳廓和颈侧,惹得他又是一阵剧烈的轻颤。
宴观南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过许梵那已经泛着诱人粉色的耳垂,随后指尖向下,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挑起他精致的下巴,隔着一层顺滑微凉的丝绸口袋巾,准确地吻住了那抹诱人的嫣红。
宴观南的吻一如既往地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却又因隔着丝绸而显得丝滑而温柔,充满了某种玩弄的意味。他的唇舌隔着那层丝滑的阻碍,细细描摹着许梵唇瓣的饱满轮廓,像是耐心十足地在品尝一件易碎的珍贵瓷器,小心翼翼,却又带着绝对的、志在必得的占有欲。
许梵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急促,心跳快得如同密集的鼓点,丝绸的独特触感和宴观南霸道深入的吻让他头晕目眩,理智几乎彻底蒸发。他无助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昂贵的西装面料里,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而与此同时,那根深埋在许梵湿热体内的中指,在他的后穴里也开始了新一轮更加激烈的征伐,灵活而有力地刮擦揉按着内壁的敏感点,攻城略地,势不可当。
这里是三万英尺的高空,离天堂最近的地方。这架奢华的湾流G650私人飞机,如同一只优雅而强大的银色巨鸟,平稳地穿梭在厚重洁白的云海之上,此刻却仿佛成为了独属于他们两人的、极致放纵与堕落的伊甸园。
窗外,辉煌的夕阳为无边无际、翻滚涌动的云海披上了一层璀璨的金纱,也为机舱内这片旖旎风光增添了一抹梦幻而暧昧的色彩。金色的光线透过宽大的舷窗,柔和地勾勒出许梵半裸的、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他白皙的肌肤在温暖的光影下泛着诱人的蜜色光泽,如同熟透的蜜桃,引人采撷。
许梵身下的并非寻常客机上逼仄的座椅,而是头等舱专区私人订制的、堪比单人床的宽敞空间。米白色的顶级小牛皮座椅宽敞得惊人,触感细腻柔软,足以轻松容纳两三个成年人。可电动调节的靠背早已被放平至一百八十度,形成了一张完美的平台,让人能够以最舒适却也最羞耻的姿势沉浸在这私密的欲望时刻,这仿佛就是为君王和他的爱侣量身打造的淫靡王座。
后舱的助理和保镖无一不是行业顶尖、纪律严明,无人有胆量窥视这方被帘幕隔绝的小小天地里,正在上演着如何香艳蚀骨、悖德放纵的戏码。但他们并非聋子,相反,众保镖耳聪目明,将一切响动听入耳中。
宴观南依旧衣冠楚楚,只是西装外套敞开,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他宽阔的胸膛将许梵整个包裹其中。许梵上半身深陷在他温暖而富有弹性的怀抱里,如同陷进最柔软的云朵;下半身则彻底陷落在机舱头等舱宽大无比的真皮座椅中,无处可逃。
他的身上只随意搭着一层薄薄的、质感极佳的羊绒毯子,勉强遮住了胯间那令人血脉喷张的春光,也遮掩住了宴观南那正在他腿间肆意妄为的手指大部分动作。然而,那毯子却掩盖不住他手指每一次有力抽插时,所带来的、清晰的起伏动静和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引人无限遐想——那手指正在如何在那隐秘的温暖深处疯狂地搅弄风云。
断断续续的、极力压抑的喘息与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演奏到最亢奋高潮的禁曲,在静谧的机舱内低回盘旋。
许梵的身体紧紧贴着宴观南的怀抱,贪婪地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他身上那股清冽而独特的乌木与茶香混合的中性香水味,以及对方手指每一次深入浅出、精准刮擦所带来的、灭顶般的强烈快感。
他难耐地高高仰起头,纤细优美的脖颈绷出一条脆弱而诱人的弧线,喉结无助地上下滚动。纵然他死死咬紧牙关,用牙齿紧紧咬着那早已被唾液浸湿的丝绸口袋巾,却还是无法完全抑制地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声音像是受伤小兽的哀鸣,又像是沉沦情欲深渊的情人间最私密的低语,听得人耳热心跳。
宴观南手指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力度和速度都在不断提升,像是要把许梵彻底揉碎,然后融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许梵再也承受不住这狂风暴雨般的激烈攻势,双手紧紧环抱住宴观南的脖子,将自己完全打开,彻底交付给对方,任由快感的浪潮将他淹没。
「啊······观南······观南······」许梵嘴里的湿漉漉的口袋巾终于掉落,他断断续续地、无意识地呻吟着对方的名字,迷离的双眼蒙着一层浓厚的情欲雾气,失焦地、无助地寻找着宴观南的视线,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赎。
宴观南低头,用高挺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许梵泛红的鼻尖,哑着声音,带着诱哄命令道:「宝贝,叫老公。我想听。」
「老······公······老公············」许梵难耐地仰起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破碎而沙哑的声音从他干涩灼热的喉咙里溢出,被顶弄成了断续的音节。
情潮剧烈涌动间,盖在许梵身上的那层薄薄的羊绒毯子也滑落在地,彻底露出他被情欲折磨得彻底泛粉、微微汗湿的身体。他双腿大张,胯间那根可怜兮兮、早已勃起胀痛的阴茎,却被一个冰冷的、泛着金属光泽的贞操锁牢牢锁住,显得既可怜又淫靡。随着宴观南手指对他内部敏感点的持续刺激,贞操锁顶端那用于排尿的细小孔穴里,不断渗出晶莹透明的黏滑淫液,淌落在身下昂贵的真皮座椅上,晕染出一小片深色的、羞耻的水渍,仿佛是他白日宣淫、身体放荡的无声证据。
宴观南看着身下双眼失神、完全被情欲主宰的人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与宠溺的笑意。他抽出那根作恶的中指,转而将中指、无名指并拢,再次蘸满润滑液,缓缓地、坚定地再次插入许梵那早已湿热泥泞、翕张不已的后穴,每一次深入的进出都故意刮过那一点,引得许梵身体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和颤抖。
「嗯啊······嗯······」许梵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身体的本能让他想要摆脱这种令人疯狂的束缚和刺激,动作却无意识地将自己更加深入、更加贴合地送进宴观南的绝对掌控之中。
高潮的猛烈浪潮一波接着一波袭来,毫不留情地将许梵彻底淹没。恰在此时,飞机似乎遇上了一股微弱的气流,产生了一阵轻微的颠簸,整个客舱随之轻轻抖动。而宴观南的手指也借着这阵颠簸之势,猛地更加深入,指骨关节狠狠碾过许梵甬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呃啊——!」许梵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全身肌肤瞬间泛起高潮的潮红,脚趾紧紧蜷缩起来,随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彻底瘫软在宽阔的座椅上,只剩下胸膛在剧烈地起伏,急促地呼吸着空气中稀薄的氧气。
宴观南见状,姿态从容地抽出手指,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许梵因为极致情欲而泛红、微微汗湿的后背进行安抚,眼神宠溺地看着身下之人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平静下来。
他慢条斯理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那方丝绸口袋巾,细致地擦拭着自己沾满亮晶晶体液的手指,无名指上那枚象征权力与婚姻的白金戒指在夕阳余晖下闪烁着冰冷而耀眼的光芒。
许梵喘息着,缓缓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瞳孔逐渐聚焦。他动了动有些酸软无力的腰肢,伸出依旧微微发抖的手,摸索着探向座椅底下,从一个黑色的随身背包里,掏出了一个长方形的、泛着金属冷光的物件。
宴观南看着那个造型简洁却透着不详气息的东西,扔掉手中已经脏污的口袋巾,有些好奇地挑眉问道:「这是什么?新玩具?」
「电······」许梵喘息不止,胸脯还在剧烈起伏,断断续续地回答道,声音沙哑得厉害:「电······击器······正常是防身用的······」
他的手指因为紧张和残余的快感而不停颤抖,努力握紧那支小巧却威力不小的电击器,然后慢慢地、坚定地将它靠近自己毫无遮掩的下半身,精准地将电击器冰冷的金属头部,紧紧贴在了自己阴茎根部与阴囊之间那片极度敏感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