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158高H,自我性虐,贞操锁,虐阴,皮鞭抽打,抖M属性爆发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7,232 字
张老爷子六十寿辰,本应是豪门盛宴,宾主尽欢,最终却演变成了一场惊世骇俗的闹剧,在京城顶尖的圈子里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余波震荡,经久不息。
前半夜,权势滔天的宴氏集团掌舵人宴观南,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张老爷子的外孙许梵公然告白,坦言出柜,惊得满堂宾客瞠目结舌,杯中酒洒了都不自知。
后半夜,宾客散尽,深宅恢复寂静,老爷子的独子、那位军中翘楚张知亦中校,却被发现赤身裸体地在外孙许梵的房中,与同样衣衫不整的宴观南争风吃醋,最终竟以割腕这般惨烈的方式收场。
一夜之间,偌大的张宅便被一层沉重压抑的阴云彻底笼罩,往日威严荡然无存。
次日清晨,许梵出现在饭堂。厅内气氛凝滞,落针可闻。主位上,一向精神矍铄、目光如鹰的张老爷子,仿佛被一夜的风霜彻底打蔫,眼神浑浊黯淡,脊背虽仍挺直,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老之态,竟像是骤然苍老了十岁。
许梵心头被沉重的负罪感攫住,愈发低眉顺眼,轻声问候:「外公早。」
张老爷子勉强挤出一丝算得上慈祥的笑容,声音却有些干涩:「小梵来了,快坐。饿了吧?想吃什么,只管和外公说。」
他的目光落在许梵身上,话也是对许梵说的,但那沉甸甸的、蕴含着无数未言之语的视线,却最终沉沉地压在了许梵身旁那个身姿挺拔、从容不迫的男人身上——宴观南。
宴观南一身剪裁极致合体的高定西装,衬得他宽肩窄腰,气度非凡。他优雅地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金边眼镜,昨夜那场对他而言似乎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风雨,举手投足间依旧是那般儒雅从容,不经意间流转的眼神,都带着一种惯于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
这个将他张家搅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宁的男人,此刻竟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昨夜种种不过是场无足轻重的微风。张老爷子稳坐主位,一生戎马练就的喜怒不形于色仍在支撑着他,唯有那双搭在名贵红木扶手的手,指尖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泄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宴观南注意到桌上已备好茶水,信步走到桌边。修长分明的手指执起那柄紫砂茶壶,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得如同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清亮的茶水注入白瓷杯盏,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在这过分安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迎着张老爷子那审视的、几乎要剜肉剔骨般的狠厉目光,宴观南神色自若,恍若未觉,他轻轻放下茶壶,双手将那只斟得八分满的茶盏,恭敬地奉到张老爷子面前。
茶水清澈,映出他俊美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坚决的面容。他微微弯腰低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诚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外公,请喝茶。」
这份恭敬,并非敬他司令员的身份,而是敬他是许梵的外公,敬的是他与许梵之间,那被他单方面认定的、不容置疑的未来。
茶香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氤氲热气。张老爷子却如同老僧入定般,目光定定地看着面前那杯茶,浑浊的眼底深处,挣扎、矛盾、愤怒、无奈······种种情绪如同翻江倒海,剧烈地搏斗着,但他的身体始终纹丝未动。
「外公,请您喝茶。」宴观南极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平稳,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蕴藏着万千复杂情绪,有对许梵的势在必得,有对长辈的暂时退让,却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与犹豫。
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也像停滞不前。张老爷子脸上深刻的皱纹如同刀刻斧凿,每一道都写满了岁月的沉淀与此刻的艰难。
他没有伸手去接,却也没有出声呵斥拒绝。在这沉默的对峙中,一场无声的、关乎尊严、归属与未来的较量,正在激烈地展开。
宴观南见对方不接,也不觉尴尬,更不点破。他从容地将茶盏轻轻放在张老爷子手边的桌上,姿态做得十足,温声细语地告退:「外公,您请慢用,晚辈先去照顾小梵用餐了。」
张老爷子依旧一言不发,只是目光沉沉地,像是一座沉默的山岳,看着宴观南极其自然地扶着许梵落座,看着这个年轻人体贴入微地为许梵布菜,盛粥,每一个动作都细腻周到,却也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意味。
一顿早餐,就在这种极其诡异的寂静中度过。张老爷子味同嚼蜡,食不知味。而面前的茶盏,从头至尾,未曾动过一口。
好几次,他干涩的嘴唇翕动,想要对许梵说些什么,是劝阻,是告诫,还是别的什么?
可每一次,当他看到外孙那张一如既往清冷自持、看不出丝毫情绪的脸庞时,所有涌到嘴边的话,又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最终化为了无力的沉默。
用餐结束后,许梵起身,向外公告辞。宴观南立刻随之起身,体贴地扶住他的手臂,两人并肩,在一片沉寂中离开了这座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的深宅大院。
在他们看不见的主楼屋顶,张知亦面色惨白如纸,如同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他右手死死地攥着冰凉的栏杆,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受伤的左手被厚厚的绷带缠绕着,由副官赵毅小心翼翼地托着。
他静默地站在那里,目光穿透清晨稀薄的雾气,死死地盯着楼下。他看着宴观南小心翼翼地扶着许梵,坐进那辆象征着财富与权势的黑色迈巴赫。车子发动,毫不留恋地驶离,只留下一片冰冷的尾气,在空中慢慢消散。
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仿佛也随着那尾气的消散,彻底湮灭,无影无踪。
他无力地闭上双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许梵那双决绝冰冷的眼眸,那些如同刀子般割裂他心脏的话语。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拧绞,剧烈的痛苦与绝望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彻底吞噬、淹没。
他猛地睁开双眼,无尽的绝望瞬间转化为焚心的愤怒!他猛地握紧双拳,不顾一切地,一拳又一拳,重重地砸在身前坚硬的木质栏杆上!
「砰!砰!砰!」沉闷的撞击声令人心惊肉跳,钻心的疼痛立刻从左手的伤口处炸开,他却浑然不觉,仿佛只有通过这种自毁的方式,才能将体内所有的悲愤与不甘发泄出来。
「中校!您不能这样!小心您的手!」赵毅惊慌失措地扑上来想要阻止,却被张知亦用肩膀猛地撞开,踉跄着跌倒在地。
缠着厚厚绷带的左手,伤口彻底崩裂开来,殷红刺目的鲜血瞬间渗透了层层纱布,迅速将原本洁白的绷带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褐色!温热的血珠顺着他的指缝、沿着冰冷的栏杆蜿蜒滴落,最终在干净的地面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却无比刺眼的血泊。
为什么这身被梵梵所憎恶的血液······昨夜没有彻底流干······
为什么梵梵不爱他······却还要喊人来救他······
为什么不能就那样······死在梵梵的怀里······
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
许梵与宴观南同乘一车,回到那座位于京郊、守卫森严的度假山庄。
房间以舒缓的暖色调为主,脚下米白色的地毯柔软蓬松,踏上去仿佛陷入云端。房间中央,一张铺着深色天鹅绒床罩的特大号床榻极为醒目,床头点缀着精致的苏绣软枕,床尾则摆放着一张铺着完整白色虎皮地毯的贵妃榻,奢华中透着一股慵懒靡靡的气息。
宴观南先去工作,许梵则回房。佣人恭敬地为他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他缓步走入,室内暖意融融,淡雅宁神的檀香幽幽萦绕在鼻尖,稍稍驱散了些许从张家带回的沉闷与疲惫。
一个佣人殷勤地接过许梵的外套,许梵在那张柔软的贵妃榻上坐下,接过另一个佣人奉上的热茶,低头轻抿了一口。
他抬头望向巨大的落地窗外,远山如黛,云雾轻柔地缠绕山腰,将整个山庄温柔地环抱其中,静谧得如同遗世独立的人间仙境,与外界的纷扰喧嚣彻底隔绝。
直至夜幕低垂,华灯初上,宴观南才处理完冗杂的工作,回到卧室。
他一眼就看见许梵靠在贵妃榻上,手里随意拿着一本书,目光却并未落在书页上,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摩挲着纸张边缘。
他姿态慵懒,侧脸线条优美却紧绷,精致的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郁色,宛如一幅被水浸染的墨画,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淡淡哀愁。而眼尾那一抹不自觉泛起的绯红艳色,却又如同早春枝头最娇嫩欲滴的桃花,在脆弱中绽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濒临破碎的美感,让人看一眼便心生怜惜,只想将他好好珍藏。
宴观南走过去,伸手探了探许梵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他坐下,将人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揽进自己怀里,拿自己微凉的脸颊轻轻蹭着许梵发烫的皮肤,试图为他降温,眉头担忧地蹙起:「好烫!瘾······是不是又犯了?」
其实并非单纯的性瘾复发,性瘾尚能通过一次次的身体交合稍作缓解,但许梵一直强行压抑着没有再服用那淫药,真正的药瘾未曾得到疏解,时不时便会毫无征兆地席卷全身,如同万蚁噬心,折磨得他四肢百骸都酸软难耐,痛苦不堪。
许梵手中的书滑落,悄无声息地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他像是终于放弃了某种抵抗,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靠在宴观南温热的怀抱里。然后,他抬起微颤的手指,默不作声地,一颗颗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和拉链,露出了那被冰冷贞操锁残忍禁锢着的、已然情动泛着粉嫩的性器。
那可怜兮兮的阴茎前端早已淫水泛滥,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莹润光泽,与那冰冷无情的金属枷锁形成了鲜明而屈辱的对比。他仇视地盯着自己胯间这截不断泌出羞耻液体的孽根,仿佛它是这一切堕落与痛苦的肮脏源泉。
他带着一股浓烈的自虐意味,开始狠厉地上下摇晃起那锁在他致命脆弱处的金属刑具,甚至用坚硬的指甲一次次地去抠弄那敏感无比、正溢出前液的马眼!
「嘶······」他眉头紧紧蹙起,倒吸了一口凉气,因这残酷的动作而感到剧烈的羞耻与痛苦,苍白的脸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病态的潮红。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反而越发凶狠。许梵对宴观南和张知亦狠心,对待自己的身体更是残忍至极,仿佛他胯下这二两血肉,是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必欲除之而后快。
宴观南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份粗暴的力道,感同身受般地觉得胯下一紧,隐隐作痛,下意识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他心疼地赶紧抓住许梵自残的手,声音低哑地劝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宝贝,轻点······求你轻点······你不会是想把它直接扯下来?!」
许梵的动作受阻,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得像淬了寒毒的匕首,直直地盯着宴观南,一字一顿,语气森然:「是啊······真想······就这么把它扯下来······一了百了······」
「宝贝,别说这种傻话······我害怕······」宴观南猛地愣住了,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攥紧,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怕什么······我还没疯掉······在性虐和自残之间······我不是还没选后者吗?」许梵扭过头,避开他的触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神色平静得近乎诡异,唯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痛苦与挣扎,暗潮汹涌。
他宴观南抚上许梵的脸颊,指腹无比珍惜地轻轻摩挲着他眼角那枚小小的、平添几分妖冶的泪痣,眸色深沉如夜,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过两天我们就要回湖西了,回去之前······咋们把贞操锁摘了,好不好?总不能······一辈子都带着这玩意······」宴观南低声呢喃,声音发颤,他根本无法想象,他视若珍宝的许梵,要终身与这种屈辱的刑具为伴。
「为什么不能?」许梵尖锐地反问,语气带着一种偏执的嘲弄。他手指紧紧握着贵妃榻柔软的扶手,指尖用力到彻底泛白:「我觉得这样就很好······一辈子不用射精,再也无法高潮······这具身体······本来就是如此淫荡肮脏······它不配得到快感······」
许梵的神情维持着一种近乎神像般的清冷自持,仿佛一尊没有世俗欲望的琉璃塑像,一切红尘杂念都无法在他心中激起半分涟漪。可唯独那双深邃的眼眸底处,却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偏执与自我厌弃,像是一头被困在无尽绝望中、进行着最后挣扎的濒死困兽。
这种极端矛盾的特质同时出现在他身上,冰冷平静与濒临崩溃的疯狂交织,恰恰映照出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内心里,那些仍在日夜溃烂流脓、永不结痂的伤口。
宴观南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拧绞,传来一阵阵尖锐的抽痛。他心疼万分地看着许梵,一向能言善辩、在商场上无往不利的他,此刻却词穷得可怕,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如何劝说,才能抚平爱人深可见骨的创伤。
他只能徒劳地将人更紧地拥入怀中,试图用自己体温和拥抱,传递那苍白无力的安慰与深不见底的爱意。
「宝贝······」宴观南艰难地再次开口,声音轻柔得仿佛是在哄诱一个易碎的梦:「我最近······失眠得很厉害,整夜整夜都无法入睡。明天······你陪我去看看心理医生,好不好?」
许梵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拒绝:「不去。」
「求你了······」宴观南放下所有骄傲,卑微地哀求着,紧紧攥着许梵微凉的手,仿佛那是茫茫大海中最后的浮木:「就陪我去一次······好不好?求你······」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说我有病!但我告诉你,我没病!」许梵猛地甩开他的手,像是被触及了最敏感的逆鳞,那双原本有些涣散的眸子,瞬间充满了尖锐的戒备和敌意,眼神冰冷如刀:「我的事,你不准告诉任何第三者!哪怕那是医生!否则······」
「我没说宝贝有病!是我有病!是我病得不轻!病入膏肓了!所以才需要宝贝陪我去······」宴观南被他推得身体晃了一下,却顺势再次握住他的手,十指紧密地扣住,将他整个人更紧地揽在怀里,语气温柔得近乎卑微,带着十足的讨好:「好好好,宝贝别生气,我们不提这事了,再也不提了······好不好?」
许梵紧绷的身体这才微微放松下来,顺势靠在宴观南宽阔的肩上,平缓着过于激动的情绪。
忽然,他抬起头,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有鞭子吗?」
「······」宴观南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他下意识以为是自己再三的纠缠惹恼了许梵,这是要动用「家法」教训他了。可爱人要教训自己,还能怎么办?除了受着,难道还能反抗不成?
「有!」他毫不犹豫地回答,立刻掏出手机给助理方谨打电话,语气不容置疑地吩咐,不到十分钟,门铃响了。
宴观南起身去开门,从方谨手中接过一个细长的黑色锦盒,随即关上门返回,他走到许梵面前,将盒子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递了过去——那是一根黑色的长鞭。鞭子由某种不知名的特殊皮革制成,触手冰凉,泛着一种幽暗的冷光。鞭身细长,看似柔软却极具韧性,上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精致的鳞片状纹路,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类似金属的冷冽光泽。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冰凉刺骨,仿佛一件来自黑暗深渊的信物,散发着不祥而诱惑的气息。
许梵接过鞭子,指尖轻轻抚过鞭身上那些冰冷的鳞片,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无双的艺术品,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神情。
宴观南看着许梵眼中那异样的兴奋光芒,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后背寒意陡生。他忍不住抢先开口,试图约法三章:「宝贝,咱们先说好······我还要出门养家糊口······你······你不能打脸。上次你把我嘴巴咬破了,全世界的人都在看我笑话······」
说着,他像是认命了一般,开始动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做工精良、带着暗金色丝线刺绣的衬衫逐渐敞开,露出底下锻炼得极好的身体——线条分明的胸肌,块垒清晰的腹肌,每一处肌肉都恰到好处,充满了力量与美感,如同古希腊雕塑家最完美的杰作,这与他平日坚持拳击运动的习惯密不可分。
鞭子在许梵手中被灵巧地挽了个鞭花,发出轻微的破空声。他眼神幽深地看着宴观南脱下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等宴观南脱完,许梵却将手中的鞭子塞回了他的手里,然后,也开始默不作声地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修长白皙的手指,一颗颗缓慢地剥开身上那件质料柔软的绸缎白衬衫的纽扣,逐渐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优美流畅的肩膀和一片白皙细腻的胸膛肌肤,仿佛一尊正在缓缓显露真容的精雕细琢的玉像,散发着一种纯净又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身材有着江南人特有的清瘦纤细,但并不显得单薄柔弱,身体线条流畅而优雅,带着一种含蓄内敛的、蓄势待发的美感。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与他清冷禁欲的气质奇异地融合在一起,更显得诱人采撷。
脱完上衣,他并未停止,而是继续褪尽了全身的束缚,然后全身赤裸地转过身,安静地趴伏在了那张铺着天鹅绒床罩的大床上,声音平淡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指令般的意味:「来吧。」
「······?」宴观南握着鞭子,彻底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你是让我······打你?」
「嗯。」许梵侧过脸,垂眸低声应道,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不行!绝对不行!这我哪下得去手!」宴观南像是被烫到一样,差点把鞭子扔出去,连连摇头拒绝,语气坚决:「我又不是家暴的畜生!更没有性虐的变态癖好!我怎么可能对你动手!」
「你真不肯?」许梵回眸看他,眼中的冷意几乎要将他当场钉穿:「那算了,听说城里有几家不错的SM俱乐部,那我去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DOM(*SM圈子里的上位支配者*)。」
宴观南虽然自身没有这类性癖,但早年与黎轻舟厮混时,对SM圈子里那些规矩和门道有所耳闻。他怎么可能接受许梵像只无助的宠物般,被陌生人用各种工具五花大绑,跪在别人脚下摇尾乞怜,承受别人的鞭打与「调教」,甚至最终被他人彻底占有、弄脏?!
仅仅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宴观南瞬间就感觉一股邪火猛地直冲头顶,血压飙升,额角青筋暴跳!
「不行!你哪也不准去!」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像一头被彻底侵犯了领地、激怒了所有权的雄狮,浑身都散发出极度危险的气息:「那种地方你想都别想!」
「怎么?」许梵毫不示弱,甚至轻飘飘地回怼,挑衅地抬起下巴,眼角眉梢都结着冰霜般的冷意:「宴先生这是要开始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了?我去哪里,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宴观南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在极力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他抬起左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右手紧紧握了握那根冰冷的皮鞭,又在手心里掂量了一下,仿佛在权衡着什么。最终,所有的愤怒、嫉妒和那该死的占有欲压倒了一切理智!
他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横眉怒目,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骚货!就这么欠打是吧?!行!老子他妈依你!趴好了!别乱动!」
许梵闻言这才重新转回头,安静地趴伏回去,将整个毫无防备的背部暴露在宴观南的目光之下。
他的背脊线条极其优美,肌肤白皙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莹润柔和的光泽。脊背笔直,肩胛骨的形状清晰漂亮,如同天使收敛起的羽翼,带着一种脆弱易折的美感。腰肢劲瘦窄细,没有一丝赘肉,两个腰窝深深凹陷下去,仿佛甜蜜的陷阱,引人沉醉。再往下,是那浑圆挺翘、弧度惊人的臀部,像两座诱人探索的小山丘,无声地散发着极致的情色诱惑。
宴观南狠话放得凶狠无比,可真到了要下手的时候,看着眼前这具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身体,他又再次犹豫了,高举的鞭子迟迟无法落下。
他舍不得!是真的······半点也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