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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9 节

第159章 159高H、自虐恋痛、鞭打、抖M属性爆发、大佬的心疼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3,646 字

  许梵于此刻的宴观南而言,是含在口中怕融化,捧在掌心怕摔碎的稀世珍宝,是他心脏最柔软处不能触碰的逆鳞,他怎忍心真的施加鞭挞?

  他的手臂高高扬起,最终却只是无力地轻轻落下。鞭梢如同情人的指尖,极尽轻柔地拂过许梵光洁的背脊,像一片羽毛的抚触,只带来一阵微不可察的酥麻。

  「宴观南,你到底行不行?」许梵没有回头,冰冷的声音却像一把淬了寒冰的利刃,精准地刺向他最脆弱的神经:「不行就立刻滚出去,别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宴观南的手指猛地收紧,死死扣住冰冷的鞭柄,用力之大连指节都泛出青白色。那根皮鞭在他剧烈颤抖的掌心中,仿佛有了生命,正无声地哀鸣。

  他死死闭上眼,将胸腔里翻江倒海般的痛楚与不忍强行压下,仿佛将所有的意志力都凝聚在这一刻。

  他猛地睁开眼,牙关紧咬,抬手狠狠地将鞭子甩了出去!黑色的鞭影凌厉地撕裂空气,发出尖锐骇人的呼啸,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如同一条暴起的毒蛇,狠狠咬在许梵那片白皙无瑕的背脊上!

  「啪——!」一声脆响。

  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应声浮现,迅速肿胀起来。细密的血珠从绽开的皮肉中不断渗出,那刺目的红残忍地烙印在雪白的肌肤上,宛若在纯净雪地里骤然绽放的彼岸花,妖异、残酷,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

  「啊——!」许梵被这毫不留情的一下,打得发出一声尖锐痛苦的惨叫,整个身体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脊背绷成一道痛苦的弧线。

  宴观南顿时慌了神,方才那点狠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手忙脚乱地扔掉鞭子,扑到床边,声音都变了调,语无伦次地急切查看:「怎么样?是不是很疼?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我打坏了?快让我仔细看看······不行,得叫医生!我立刻叫医生过来!」

  许梵的身体早已在数不清的摧残与药物侵蚀下变得麻木,对许多感觉都已迟钝,唯有此刻背上那火辣辣的、尖锐的痛楚,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几乎要烙进他的灵魂里。

  而就在这剧烈的痛楚之下,一股诡异而熟悉的快感如同蛰伏的野兽被唤醒,蠢蠢欲动地翻涌起来,试图破土而出。

  极致的痛感与扭曲的快意,在他被淫药彻底改造过的身体里早已模糊了界限,疯狂地交织缠绕,难分彼此。

  「没事。」许梵疼得大汗淋漓,额发湿透,黏在光洁的额角。他急促地喘息着,眼中氤氲着一层生理性的水汽,像是蒙上了一层新娘的洁白头纱,朦胧而脆弱。他眼尾泛着惊人的红,晕染开一丝媚色。

  他抬眸看向宴观南,眼神我见犹怜,出口的话语却冰冷而固执:「继续!」

  宴观南那即使在开枪杀人时,都稳如磐石的手,此刻颤抖得却像一个罹患重疾的老人。他几乎握不住那根仿佛有千钧重的鞭子,甚至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仿佛正坠入无底深渊。

  他无法从施虐中获得任何快感,只觉得那那一鞭都仿佛不是抽在许梵的身上,而是狠狠地鞭挞在他自己的心上!并且,还在那鲜血淋漓的心脏伤口上,又残忍地撒上了一把粗盐!

  那根鞭子此刻更是直接攥住了他的心脏,正在一点点地收紧,挤压,让他窒息,几乎喘不过气。

  他比谁都清楚,许梵并非天生的受虐体质。这一切,都是在经年累月、无尽的折磨与药物控制下,身体被迫学会的可悲适应,是只能在痛苦中艰难寻觅那一丝微弱、扭曲的慰藉与出口。若非如此,许梵的精神恐怕早已彻底崩溃,化为一座彻底失去灵魂的空壳。

  「继续!继续!不许停!」许梵的双手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指骨用力到泛白,手背青筋凸起。他嘶哑着声音低吼催促,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仿佛只有更剧烈的疼痛才能掩盖内心无边的空洞与绝望。

  宴观南再次扬起了鞭子,狠心落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鞭子落下时,许梵皮下肌肉瞬间的紧绷与战栗,能听到那压抑不住的、从齿缝间溢出的痛苦喘息,能看到爱人眼角滑落的清泪,还有那背上不断增添的、交错纵横的刺目鲜红······

  他的心也正在被一只无形的手生生撕裂、揉碎,然后扔进熊熊烈火中反复焚烧,最终化为冰冷的灰烬。

  他口口声声说着深爱,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挚爱之人,在这虐待的泥潭中沉沦,而可笑的是,举起鞭子的刽子手,正是他自己!这一切罪孽的始作俑者,更是他自己!

  看着最深爱的人在他面前发出痛苦的嘶吼,而他却无能为力,甚至还在不断地施加伤害······这种认知几乎将他逼疯。

  他宁愿此刻承受这鞭笞的是自己,宁愿承受千倍百倍的痛苦,也不愿看到许梵眼角那抹破碎的猩红。

  他多想立刻冲上去,将他的宝贝紧紧搂在怀里,用拥抱和温暖将他拉出这绝望的泥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挥动鞭子,亲手将对方推向更深的无底深渊。

  他紧咬着牙关,拼命地想从嘶哑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哪怕是一句「停下」,却发现声音仿佛被粗糙的砂砾堵死,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再次不受控制地扬起,带着无尽的无力与绝望,再一次狠狠落下。

  心如刀绞,痛不欲生,却无计可施!

  「啊——啊——!」许梵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痛苦到极致的惨叫,像是濒死的幼兽发出的最后哀鸣,凄厉而绝望。

  他死死咬住嘴唇,试图抑制住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声音,然而剧烈的疼痛却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奔袭,最终依旧化作了一声声破碎的、支离破碎的哀吟。

  尖锐的疼痛如同强烈的电流般穿透他四肢百骸的同时,却又带来一种扭曲而真实的快感,仿佛打开了释放内心深处所有被压抑苦难的闸门钥匙。

  许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在宴观南的鞭笞下寻求着一种近乎荒诞的救赎。对方的每一次挥鞭,都像是在他濒临崩溃的灵魂深处刻下深深的烙印,将他彻底撕裂,又仿佛以一种残酷的方式将他重新塑造。

  身体在本能地抗拒、逃避着这种伤害,但被药物和过往摧毁的内心深处,却又在黑暗中可悲地、隐秘地迎合着这种熟悉的节奏。

  随着宴观南的鞭子一次又一次地落下,他彻底迷失在痛苦与虚幻快乐的漩涡之中,残存的理智在彻底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许梵就像在汹涌狂暴的黑色海洋中漂浮,时而被巨浪彻底淹没窒息,时而又在短暂的波谷中艰难地重新捕捉到一丝破碎的呼吸。

  他的惨叫声中夹杂着无比复杂的情感,那既是一种纯粹痛苦的呼喊,又像是一种得到变态救赎般的呻吟。

  宴观南的动作仿成了他所有绝望与压抑的唯一宣泄催化剂,让其内在所有矛盾与冲突找到了一个痛苦却又酣畅淋漓的出口。

  此时的许梵闭上了眼睛,他的心已然沉醉于这场由痛苦与虚幻快乐交织而成的交响乐之中。

  外界的喧嚣、恩怨、算计都已被彻底屏蔽,只剩下他与内心最真实、最原始的感受相依相伴。

  此刻,他在无尽的鞭打中获得了一种扭曲的自我认知——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乐不过一线之隔,而在宴观南这掺杂着爱与罪孽的绝对掌控下,他竟感受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绝望的战栗快感。

  许梵的惨叫声持续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一柄沉重的惩戒之锤,一次次狠狠敲打在宴观南早已千疮百孔、鲜血淋漓的心上。

  汗水、泪水、以及那淡淡的、却无法忽视的铁锈般的血腥味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危险而诱人堕落的气息,仿佛某种邪恶的仪式正在进行。

  许梵终于承受不住这极致的感官冲击,彻底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破碎的身体痉挛着,无声诉说着某种极致的、畸形的快乐。胯间昂贵的床单上,逐渐蔓延开一片深色的、羞耻的淡黄色水痕······

  没错,在极致的痛觉与扭曲的快感双重冲击下,他最终失禁了······

  宴观南看着这极具冲击性的一幕,抽打的动作猛地一滞,鞭子悬在半空,再也无法落下。

  那具年轻漂亮的肉体,每一道鞭痕都是一笔浓墨重彩的罪恶,深深地镌刻在许梵细腻脆弱的肌肤上,如此触目惊心,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残酷的、病态的美感。他整个人在无情鞭挞中呈现出一种史无前例的、近乎邪异的美丽。横七竖八的鞭痕错落交织,就像是在一件洁白无瑕的珍贵瓷器上,用最浓烈的色彩精心绘制出的妖异牡丹,线条刚劲残忍,颜色鲜艳欲滴,仿佛带着生命。

  在这种极端矛盾之中,蕴藏着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破碎与怪异之美,让人不忍直视,灵魂战栗,却又被死死吸引,无法移开眼睛。

  「哐当」一声,鞭子终于从宴观南彻底脱力的手中滑落,像一条失去生命的死蛇,在冰冷的地板上无力地扭曲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最终彻底瘫软不动。

  宴观南踉跄着走近,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伸向许梵伤痕累累的身体,却在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瞬,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般,猛地缩了回来。

  他双腿一软,「咚」地一声重重跪倒在床前,巨大的痛苦将他彻底压垮。他将脸深深埋进颤抖的掌心里,滚烫的泪水终于决堤,从指缝间汹涌而出,无法抑制。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是人渣······我是不可饶恕的罪人······我该死······我真该死啊······」

  他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声音破碎得如同摔在地上的玻璃渣,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自我厌恶。悔恨如同最毒的蛇,疯狂地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带来令人窒息的剧痛,痛不欲生。

  他无比清晰地知道,自己六年前的所作所为,错得多么离谱,多么罪恶滔天。

  他自诩深爱着许梵,却曾用最残忍、最卑劣的方式亲手给他喂下药物,将他拖入深渊,彻底摧毁了他。

  他就像一个彻底迷失了方向的旅人,在爱与悔恨的悬崖边缘疯狂徘徊。

  最终,他自己亲手将他自己和最爱的人,一同推向了这万劫不复的深渊······永世不得超生。

  【作家想說的話:】

  打在小梵身,痛在宴观南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