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157高H、1V2车轮战、指奸、深吻、性瘾发作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5,943 字
宴观南意犹未尽地松开许梵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故作惊讶地拖长了语调,三根修长的手指依依不舍地、极其缓慢地从那湿热紧致的后穴中退出,带出一丝靡丽的银丝。
许梵尚未从方才那几乎夺去呼吸的深吻、和体内精准的撩拨中回过神,身体深处仍残留着前列腺被反复按压后的强烈酥麻余韵,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如同离水的鱼。
他眼角晕开一抹未曾褪尽的媚红,宛如沾染了晨露的桃花,艳丽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被风雨摧折后的脆弱。
许梵微微喘息着,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看清闯入者是张知亦,眸底瞬间结上一层寒冰:「你进来干什么?」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随即扭过头去,用线条优美的后背和脖颈对着他,凌乱的碎发遮住他此刻的神情,只露出那截布满了暧昧吻痕的纤细脖颈,无声地昭示着方才与宴观南的缱绻与荒唐。
他的声音冷得掉渣:「滚出去!」
「梵梵······你不能······这样厚此薄彼······」张知亦的心被那冰冷的眼神刺得生疼,他不管不顾地从身后紧紧抱住许梵,如同抱住即将消散的幻梦,同时恨恨地瞪向一旁好整以暇的宴观南,语气里带着军人特有的蛮横与赌气:「你再这样······我就喊卫兵进来,把他扔出去!」
「······」宴观南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这莽夫果然只会煞风景,到了这种时候,脑子里还是只有威逼这套最低级的把戏。
果然,许梵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神色清冷倦怠,语气慵懒却带着尖锐的不耐烦:「求之不得,让卫兵动作麻利点,把你们两个一起扔出去,让我耳边能清静片刻。」
「······」两个男人再次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挫败与无奈。
宴观南碰了这个软钉子,倒也不见恼怒,只是意味深长地瞥了张知亦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蛮力毫无用处」。随即,他便重新俯下身,专心致志地「照料」起他的宝贝。
他没有再给许梵任何适应或抗拒的时间,修长的手指再次灵巧地探入那已然湿润的秘处,这一次不再是单根探索,而是三指并拢,形成某种更具侵略性的姿态。指尖熟稔地在内壁揉按挑逗,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高超的技巧将许梵刚刚筑起的薄冰防线瞬间击得粉碎,溃不成军。
「唔嗯······」止不住的呻吟再次从许梵喉咙深处溢出,却立刻被宴观南重新覆上的唇舌尽数吞没。他极富耐心地轻舔慢咬,用灵活湿滑的舌尖细致地描摹着许梵口腔的每一寸敏感地带,搅动起一池春水,掠夺着所剩无几的氧气。
许梵被吻得头晕目眩,意识如同漂浮在云端,只能闭着眼无力地喘息着,攀附着宴观南宽阔的肩膀,像海上溺水的旅人抓住浮木,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他的腰肢彻底软了下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发颤,眼神迷离涣散,彻底被体内咆哮的欲望巨兽所支配,清冷的外壳碎裂一地,露出内里柔软而饥渴的本质。
宴观南知道火候已到,冲张知亦递去一个隐晦而笃定的眼神,随即缓缓退开了唇舌。
张知亦总算在这诡异的情境下开了窍,几乎迫不及待地接力吻了上去。
然而,常年在军营的他,何曾有过这般风花雪月的经验?他的吻急切而笨拙,更像是在啃咬,如同在沙漠中焦渴濒死之人骤然遇到甘泉,却因太过急切而呛咳窒息,与宴观南方才那种游刃有余、掌控一切的挑逗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急促而毫无章法的呼吸喷在脸上,许梵被这突如其来的、「狗啃式」的吻法弄得清醒了几分。
他睫毛剧烈颤抖着,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眼,空洞的视线逐渐聚焦,当看清眼前放大的是张知亦那张写满渴望与笨拙的脸时,嫌恶之情瞬间溢满眼底。
他猛地偏过头,躲开那令人不适的索吻,声音嘶哑却冰冷:「滚开······别用你的脏嘴碰我······」
他的唇瓣已被吮吸得红肿不堪,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他厌恶地蹙紧眉头,抬手用力擦拭着嘴角残留的唾液痕迹,仿佛要擦掉什么污秽之物。
他伸手试图推开身上沉重的身躯,可张知亦却像是认定了目标的獒犬,肌肉绷紧,纹丝不动,怎么推搡都无法撼动分毫。
许梵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厌恶,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张知亦的心脏。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僵住,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与酸楚猛地涌上心头。
他想起方才宴观南是如何轻易地,让许梵在他身下化为一池春水,而许梵又是如何婉转承迎······
巨大的落差感化作熊熊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心里像是被强行灌下了整坛陈年老醋,酸涩灼痛得厉害。
张知亦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厚着脸皮装作视而不见,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许梵禁锢在怀里,灼热的气息带着一丝颤抖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梵梵······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求求你······分一点点爱给我好不好?哪怕只有一点点······我把命都给你······」他的声音粗嘎不堪,双眼因欲望和嫉妒而赤红,语气充满与他铁血气质截然相反的卑微与乞求。
他滚烫的唇瓣厮磨着许梵敏感的耳垂,舌尖笨拙却又执着地描摹着耳廓的形状,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最终落在许梵胸前那两枚穿着精致乳环的敏感乳尖上。
几乎同时,更强烈的快感浪潮般从另一处袭来,让许梵瞬间无暇再顾及张知亦的纠缠。
宴观南的手指在他体内,开始新一轮的攻城略地,指腹或轻或重地摩挲着敏感的肠壁,指尖每一次看似无意地刮搔按压,都精准地落在那个能带来灭顶快感的点上。
酥麻的电流一波强过一波,凶猛地冲击着许梵摇摇欲坠的理智。他难耐地扭动腰肢,下意识想要逃离这过于刺激、几乎要将他理智焚尽的欢愉,却被宴观南早有预料般地一把扣住腰胯,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动弹不得。
而此刻,张知亦正含住他胸前一枚挺立的乳粒,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啃咬磨蹭,舌尖则生涩却又努力地舔舐挑逗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带着枪茧的粗糙指腹模仿着另一边的动作,有些急躁地揉捏摩挲着另一颗乳首,一下接着一下,如同点燃了埋藏已久的燎原之火。
许梵被迫同时承受着来自三处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极致欢愉,破碎的呻吟与失控的浪叫再也无法压抑,一声高过一声,从他被吻得红肿的唇间溢出,在奢靡而混乱的卧室里交织回荡,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宴观南与张知亦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张知亦深吸一口气猛地起身,急切地褪下自己的军裤,露出那早已勃发到极致、青筋盘绕、硬得发痛的炽热性器。
随着宴观南的三根手指缓缓抽出,许梵的身体内部出现了一瞬间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渴求。
下一秒,张知亦滚烫、坚硬、远超手指尺寸的阴茎,几乎无缝衔接地、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猛地贯穿他湿滑柔软的甬道!
「啊——!」许梵顿时觉得整个后腰都酥麻得彻底软塌下去,他难耐地高高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破碎的呻吟脱口而出,在充满情欲气息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而宴观南则与张知亦默契地交换了位置,接手了抚弄许梵胸前敏感的任务。他的力道和技巧显然高出不止一个层次,指尖每一次揉捻按压都精准地落在最要命的地方,如同一位高超的乐师,娴熟地拨弄着最能撩动心弦的琴音。
他甚至还能游刃有余地低下头,再次攫取许梵的唇,与他进行一场深不见底的缠绵湿吻。
许梵的眼角迅速泛起一层生理性的泪光,如同破碎的星辰。他紧紧闭上眼,不愿去看眼前宴观南那张俊美却让他心生恨意的脸,沉沦在这令人窒息的无边快感中。
待到张知亦低吼着在他体内释放出滚烫的精液,宴观南便就着那粘稠的液体作为额外的润滑,扶着自己那尺寸惊人、几乎有些骇人的巨物,抵上了那片刚刚经受了一番「开拓」、尚且泥泞不堪的入口。
许梵的甬道已被张知亦彻底撑开,此刻再容纳宴观南那异于常人的巨物,虽仍觉胀痛,却不再像以前那般容易被撕裂受伤。
宴观南深谙情事之道,并不急于整根没入。反而用那鸡蛋般硕大的龟头,极具技巧性地、反复地顶弄研磨着许梵体内那个最敏感的点,时而轻柔挑逗,时而用力按压,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得可怕。
随着这般近乎折磨的挑逗,酥麻的快感如同越来越汹涌的浪潮,一波强过一波,疯狂地冲击着许梵的四肢百骸,几乎要像海啸一般将他彻底淹没、吞噬。
他难耐地弓起纤细的腰身,口中溢出的呻吟支离破碎,眼前是一片绚烂的白光,唯有那极致到可怕的快感在脑海中不断炸裂,夺去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他感觉自己要被这股强烈的快感彻底撕裂、粉碎,却又无比贪恋沉溺于这种感觉,身体违背意志地渴求着更多,更多······
雌伏于男人身下的耻辱感,与多人交合的羞耻感,尤其是与有着血缘关系的舅舅发生关系的乱伦背德感,连同性爱本身带来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滔天快感,复杂地交织在一起,如同最剧烈的毒药,终于彻底击溃了许梵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他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理智荡然无存。
在这桩彻底背离伦常的极致欢愉中,一切道德的枷锁都被打碎,释放出原始而危险的、令人沉沦的刺激。
他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无力地阖上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两片凄楚的阴影,掩住了那双盛满了屈辱、绝望、却又不可避免地掺杂着一丝兴奋与愉悦的眸子。两行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顺着白皙泛红的脸颊一路蜿蜒,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在如此剧烈的刺激下,他胯间被那冰冷贞操锁紧紧束缚的阴茎,早已痛苦地充血肿胀到极致,却始终无法突破那金属的无情桎梏,只能可怜地颤动着。
龟头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顺着贞操锁顶端预留的细小排尿孔淌出,在昏暗迷离的月光下,反射出淫靡而绝望的光泽。
那被贞操锁禁锢的阴茎,随着宴观南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可怜地摇曳、摩擦着。这禁锢既是痛苦的限制,却又成了另一种形式的煽动与刺激。它使得无法释放的精液与快感累积酝酿,让龟头每一次与金属内壁的摩擦都成为一种煎熬与极乐交织的酷刑。
被锁住的阴茎在方寸之间徒劳地挣扎跃动,如同渴望冲破命运束缚却无能为力的囚徒,每一次搏动都承载着厚重到令人窒息的欲望和无法宣泄的苦闷。
在这持续而剧烈的煎熬之下,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变得异常敏锐,每一丝细微的痒与痛都清晰尖锐得可怕,最终扭曲成一种矛盾的、让人欲罢不能的、近乎自虐的快感深渊。
宴观南冲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凶猛,结实的小腹撞击着许梵的臀肉,发出响亮而色情的拍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不断回荡,刺激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许梵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次次抛上云端,又在即将抵达顶点时被狠狠抛下,身体里的快感如同持续喷发的火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永无止境,要将他彻底焚毁。
他难耐地高高仰起头,脖颈绷紧,发出一声声无法压抑的、掺杂着哭腔的呻吟。就在他感觉即将被推上毁灭性高潮的巅峰时,一股完全无法控制的热流,猛地从被贞操锁紧锁的阴茎中激烈地喷射而出!
一道微弱的、浅黄色的水柱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而屈辱的弧线,最终淅淅沥沥地溅落在宴观南壁垒分明的腹肌上,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纹理蜿蜒流淌,与他方才射出的浓精混合在一起,彻底污浊了身下早已狼藉的床单,晕染开一片暧昧的浅黄色水渍。
许梵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不受控制的失禁和释放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强烈的羞耻感与身体获得的诡异餍足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让他彻底无力招架。
他的脸上残留着情欲过后的浓重潮红,泪痕与汗水混杂在一起,在凌乱的发丝间勾勒出一种被彻底摧残后的、破碎而惊人的美感。
他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无情蹂躏过的白玫瑰,花瓣零落,沾染了情欲的露水与污浊,极致的脆弱中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色情,反而更加激发了宴观南内心深处那黑暗的征服与占有欲。
他难堪地闭上眼睛,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浸湿鬓角,却早已分不清这泪水究竟是因为生理的高潮,还是因为心灵深处无法洗刷的屈辱。
宴观南将自己滚烫的热精如同标记领地般,一股股深深地射进许梵身体的最深处,那灼热的温度仿佛岩浆,烫得许梵内壁一阵痉挛般的抽搐,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炽热到扭曲的爱意与占有欲,都通过这种方式彻底灌入他的体内,打上无法磨灭的烙印。
他射精后并没有急于退出,而是将那依旧硬热的性器深深抵在许梵体内,居高临下地、带着近乎欣赏艺术品般的目光,凝视着身下之人被自己操弄到双眼彻底失神、意识模糊的迷人模样。
「宝贝······我爱你······」宴观南低哑地呢喃,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与满足,声音因方才的激烈运动而显得低沉喑哑,充满了餍足后的慵懒与危险。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尖极其温柔地抚摸着、许梵因为高潮余韵而仍在微微颤抖的眼角,轻轻将那湿冷的泪痕拭去,动作小心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许梵虚弱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失焦的瞳孔映照着上方那张儒雅俊美、却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脸庞。
他的灵魂恨透了这个男人,恨他六年前给自己喂下那堕落的淫药,恨他引自己沉沦,恨他将自己拖入这万劫不复的无间地狱,恨他此刻的温柔抚摸都像是毒蛇的舔舐。
可悲的是,在一次又一次被迫的、激烈的性事中,在那药物和高超技巧的双重作用下,他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开始熟悉、甚至······迷恋这种被彻底征服、被带入极致感官世界的疯狂快感。
他的灵魂与身体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在无尽的痛苦与矛盾中煎熬。
许梵猛地别过脸去,不愿再看他。却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男人那如有实质的、火热而偏执的目光,像毒蛇猩红的信子,一寸寸地舔舐过他赤裸的肌肤,让他无所遁形,遍体生寒。
「梵梵······」张知亦痴痴地望着许梵那副被情欲彻底洗礼后、脆弱又艳丽的模样,情不自禁地再次靠近,渴望触碰,渴望安抚。
可他刚凑过去,却被许梵用尽最后力气猛地推开!
许梵在发泄欲望后,眼神恢复了惊人的清明,虽然身体依旧软烂如泥,但那双眸子里的厌恶和冰冷却尖锐得足以刺穿任何人的心脏。
他偏过头,极其抗拒地躲开张知亦的任何触碰,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如淬冰的利刃,字字诛心:「别再拿你的脏手碰我······否则······我就将今晚的一切、将过去所有龌龊事,全都公之于众······然后找一座最高的楼跳下去!」
张知亦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化成一座石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捏碎,排山倒海的窒息感瞬间将他吞没。
他看着许梵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深入骨髓的厌恶与决绝,仿佛多看自己一眼都会污了眼睛的极致抗拒······他眼中原本因情欲和爱意而燃起的光亮,一点一点地,彻底熄灭了,最终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死寂与绝望。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空洞得令人毛骨悚然。他猛地伸手,从床下锃亮的军靴靴筒中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军用匕首。冰冷的刀刃在昏暗的月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光芒,映照着他一片死灰的脸。
「梵梵······你是······厌恶我与你流着同样的血吗?」张知亦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与绝望:「那······舅舅现在,就把这身让你讨厌的血······彻底流干······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绝望地闭上眼,手腕猛地一划!锋利的刀刃瞬间割开了他手腕上脆弱的血管,滚烫的鲜血如同终于找到出口的岩浆,猛地喷涌而出,迅速染红了他蜜色的皮肤,也染红了许梵骤然收缩的瞳孔!
刺目的、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手指滴滴答答地坠落,在身下昂贵的床单上迅速汇聚成一小滩不断扩大的、怵目惊心的红,并如同有生命般,继续无情地蔓延开来······
【作家想說的話:】
舅舅,菜就多练!多和宴大佬学学伺候老婆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