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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6 节

第156章 156高H、性瘾发作、野合、舔穴、指奸、偷窥、两攻雄竟、自慰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6,874 字

  张家宅院深处,假山嶙峋兀立,投下片片幽暗的轮廓。竹影随风摇曳,沙沙作响,与月色交织成一片静谧而隐秘的网。皎洁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将假山后两道紧密交叠的身影拉得细长,仿佛融入了这朦胧的夜色画卷。

  宴观南一手牢牢箍住许梵纤细的腰肢,将人紧紧按在自己怀中,另一只手则探入许梵半褪的裤间,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抚上那隐秘的入口。

  他垂眸,不安地审视着许梵每一丝细微的表情,见对方只是紧闭双眼,长睫剧烈颤抖,眉头痛苦地蹙紧,却并未真正反抗,这才稍稍放心,将修长的手指缓缓推进至温热紧致的深处。

  许梵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战栗。月光清晰地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和抿紧的薄唇,显露出内心剧烈的挣扎——那被药瘾催逼出的渴求正与清醒的意志疯狂撕扯。宴观南的手指如同带着电流,在他湿热的内里细致地描摹、探索,每一次按压刮搔都带着灼人的温度,一点一点地瓦解着他摇摇欲坠的防线。

  「宝贝······放松些······你太紧了······」宴观南将薄唇贴近许梵敏感的耳廓,用一种近乎催眠的低沉嗓音温柔安抚,温热的呼吸故意喷洒在那片肌肤上,成功激起怀中人又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的指尖很快便精准地找到了那处隐秘的凸起,带着某种熟练的恶意,不轻不重地一按——「嗯······!」如同过电般的强烈快感瞬间窜过许梵的四肢百骸,激得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

  双腿顿时软得不像话,全靠宴观南牢牢搂着他的腰肢才勉强站立。他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后穴仿佛自有意识般痉挛着咬紧,将那作恶的手指更深地吞入。

  「宝贝,舒服吗?告诉我······」宴观南低笑着追问,声音因情欲而沙哑不堪,每个音节都充满了致命的蛊惑力。

  「啊······」许梵浑身猛地一颤,难耐地仰起头,被迫睁开的眼眸里水光潋滟,迷离失神,月光下仿佛盛满了碎钻,诱人沉沦,那无法掩饰的愉悦反应,无疑是对宴观南最好的鼓励。

  他变得更加放肆,埋在许梵体内的手指开始模拟着性器的节奏抽送起来,另一只手则沿着许梵平坦紧绷的小腹缓缓向上,指尖玩弄起胸前那枚冰冷的乳环,刻意拉扯捻弄。

  而这一切,分毫不差地落入了假山另一侧、藏身于茂密灌木丛后的张知亦眼中。

  晚宴上宴观南那番近乎宣示主权的告白早已惊动了他,他一路暗中跟随,生怕许梵会点头应允。见两人似乎不欢而散,许梵跑开,宴观南追去,他这才松了口气,也急忙悄然跟上。

  他一直知道宴观南对许梵抱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与爱恋,但他万万没想到,宴观南竟敢在张家的地盘上,在月光之下,就对他的梵梵做出这等事!

  他原本以为会看到许梵对宴观南的轻薄奋力挣扎,那样他便能名正言顺地现身,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然而,月光下映入眼帘的景象,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他的心脏——许梵裤子半褪,几乎是瘫软在宴观南的怀里,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泛着情动的潮红,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此刻氤氲着迷离的水汽,嘴角甚至无意识地含着一丝沉醉的春意。他就那样任由宴观南的手指在他体内肆意进出,口中溢出的,是令人面红耳赤、却又无比真实的喘息与呻吟。

  这······怎么会是这样?梵梵不是应该痛恨宴观南的触碰吗?为何会露出如此······如此放荡又享受的神情?

  张知亦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急促,一股灼热的怒火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嫉妒,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但胯下的性器也不受控制地迅速勃起、胀痛。

  怒火与妒火交织成疯狂的浪潮,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殆尽。他死死握紧拳头,指关节因极度用力而发出咯咯声响,一片骇人的惨白。

  宴观南,你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禽兽!他在心中疯狂咆哮。

  但更令他感到绝望和可悲的是,此刻的他,竟没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和立场,去打断这一切!

  就在这时,宴观南眉峰微不可察地一挑,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耳倾听,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精光一闪,精准地捕捉到了黑暗中那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窥视视线。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似有若无、却冰冷刺骨的笑意。

  下一秒,他将许梵的裤子彻底褪至膝弯,扶着对方转过身,让他双手支撑在冰冷的假山石上。接着,宴观南竟毫不犹豫地单膝跪了下去,一手抬高许梵的一条腿,另一只手稳稳扶住他的腰,然后慢慢地、极具羞辱意味地倾身向前,直至那湿热灵活的舌尖,精准地抵上那处刚刚被手指疼爱过、此刻正翕张不已的嫣红穴口。

  「啊······!不要······别舔······啊······」许梵的唇间顿时漏出更加破碎而甜腻的呻吟,他本就因深入骨髓的药瘾而情潮翻涌、敏感异常,宴观南这极致羞耻的侍奉,更是将他彻底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他双手死死抠抓着粗糙的假山石面,指尖泛白,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上面,脆弱地承受着身后人带来的、既令他无比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灭顶快感。

  宴观南的舌头长而有力,带着一种粗鲁与温柔奇异交织的魔力,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探入、每一次绕着穴口打转,都激起许梵一阵又一阵剧烈的战栗。他甚至完全忘记自己有洁癖,那湿软的舌尖最后尝试着钻入紧致的穴内,缠绵又霸道地画着圈,速度逐渐加快,如同狂风中的螺旋桨,搅弄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和许梵抑制不住的呜咽。

  「不要······进来······太脏了······嗯啊······」许梵声线抖得不成样子,腰肢乱颤,腿软得几乎挂不住。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欢愉与罪恶感中逐渐模糊,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完全被原始的欲望所支配。

  宴观南保持着这个极其卑微又极具占有欲的姿势,头深深埋在许梵的腿间,卖力地舔弄吮吸,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

  然而,他却抬起眼,目光穿过许梵颤栗的腿根,直直射向张知亦藏身的方向,眼中没有丝毫情欲,只有冰冷的挑衅和仿佛看待蝼蚁般的轻蔑。他甚至眉尾极慢地挑衅地微微一挑。

  「咔嚓——」一声细微的枯枝断裂声自灌木丛后响起。张知亦的心如同被那只踩断树枝的脚狠狠碾过,痛得几乎痉挛。

  他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再藏匿下去也只是徒增笑柄。他猛地站直身体,脸色铁青,双目赤红,如同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每一步都踩着重若千钧的怒火和屈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宴观南这才仿佛刚刚发现他一般,慢条斯松开了被他吮吸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故作惊讶地拖长了语调:「呀!舅舅来啦······」

  他松开许梵的腿,从容不迫地站起身,一把将软成一滩春水的许梵捞进自己怀里,紧紧搂住,然后才抬起眼,与张知亦正面相对。

  四目相接的瞬间,空气中的温度骤降至冰点。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激烈碰撞,如同两把淬炼了无数次的绝世利剑,迸发出无形却足以将人割裂的火花。

  张知亦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烈焰,恨不得将宴观南连同他脸上那抹得意的讥笑一起焚烧成灰烬。

  宴观南却依旧是那副游刃有余、稳操胜券的模样,嘴角噙着那抹令人作呕的、仿佛胜利者般的微笑,每一个眼神都在无声地宣告:你看,你视若珍宝、求而不得的人,此刻正如何心甘情愿地在我怀中承欢。

  张知亦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目光如刀,先是狠狠剐过宴观南那张令人憎恶的脸,最终,所有的愤怒、痛心、无奈和那该死的、无法割舍的爱怜,全都落在了宴观南怀中的许梵身上。

  许梵衣衫凌乱不堪,满脸潮红未退,眼神迷离失焦,显然还沉溺在情潮的余韵之中。当他恍惚间转头,看到脸色铁青、双目赤红的张知亦时,仿佛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清醒了几分!

  巨大的羞耻感和惊慌失措瞬间攫住了他,他猛地一把推开宴观南,仓皇地弯腰,颤抖着手想去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裤子。

  张知亦猛地蹲下身,抢先一步拾起那条皱巴巴的裤子。指尖触碰到布料时,竟如同碰着了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尖都跟着一颤,几乎要握不住。

  他抿紧唇线,一言不发,仔细而专注地拍去上面沾染的灰尘与枯叶,动作轻缓得仿佛在处理一件价值连城的古物。

  随即,他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为许梵穿上裤子,生怕粗糙的布料会磨疼了对方细腻的皮肤。

  系扣子时,他那双惯于握枪、稳定无比的手,此刻却颤抖得不成样子。一颗小小的纽扣,在他指尖反复滑脱,怎么也扣不进那个狭小的扣眼。内心的惊涛骇浪,岂是这般轻易能压下的?

  「我自己来。」许梵的声音沙哑不堪,带着被情欲和药物双重折磨后的虚弱,伸手想要自己来。

  「别动······让我帮你······」张知亦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情绪,按住许梵微凉的手,固执地、终于将那枚纽扣系好。

  他站起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却依旧掩不住那份沙哑与艰难:「梵梵······今晚府里宾客多,眼杂······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撞见了······于你名声不好······我······送你回房休息吧?」

  「舅舅,不必麻烦了。」宴观南抢在许梵开口前出声,手臂占有性地环住许梵的腰侧,刻意将「舅舅」二字咬得极重,字字清晰,如同在宣读某种不容置疑的归属权,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挑衅与宣告的意味。「还是直接送我们出府回家更方便。」

  「给老子闭嘴!」张知亦猛地转头怒视着宴观南,额角青筋暴起,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低吼:「谁他妈是你舅舅!少在这儿乱攀亲戚!」

  「小梵的舅舅,自然是我的舅舅。」宴观南面对张知亦几乎要喷出火的视线,非但不惧,反而故意摆出一副恭敬又带着几分虚伪的晚辈模样,语气里的嘲讽几乎凝成实质:「等日后我和宝贝办婚礼,舅舅您可一定要来捧场,记得包个厚实点的大红包啊······」

  「你!」张知亦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宴观南的鼻子,一时竟噎得说不出话,恨不得立刻上前,用枪托砸烂那张得意洋洋的可恶嘴脸。

  幸好,许梵及时回过头,清冷的目光如冰刃般扫过宴观南,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厌弃,开口时声音虽轻,却像淬了毒的冰针,精准地扎进宴观南的心口:「谁要和你结婚?」

  「这······我这不是······在憧憬我们的未来么······」宴观南脸上那副游刃有余的面具瞬间碎裂,露出几分罕见的慌乱与无措,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宴先生真是说笑了,还请自重。」许梵毫不留情地打断他,语气疏离得像在对待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仿佛方才花园里那些暧昧纠缠的喘息与低吟从未发生过。「我和你没那么熟,以后请称呼我全名,或者,叫许先生也行。」他顿了顿,像是难以忍受某种恶心,无比清晰地吐出最后一句:「至于「宝贝」······听了实在让人反胃。」

  宴观南此刻才算真切体会到,什么叫作「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他脸上的肌肉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强行挤出惯有的、甚至略显讨好的微笑,声音低哑,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与让步:「好,好······小梵你别生气······我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许梵不再看他,体内那股熟悉的、磨人的瘾头再次凶猛地席卷上来,让他双腿止不住地发软打颤。

  他强撑着一口气,神色倦怠到了极点,声音也透着一股虚浮:「我累了,要回房休息······舅舅,前面带路吧。」

  「我扶你······」张知亦闻言,脸上掠过一丝掩不住的雀跃,立刻上前一步想要搀扶。

  「舅舅!别碰我!」许梵冷声喝止,像被什么不洁的东西碰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

  张知亦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伸出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进退不得,连指尖都不敢再颤动一分。

  「小梵累了吧,我抱你回去······」宴观南见许梵想回房,弯下腰便想将人打横抱起,却被许梵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力道之大,让他踉跄着后退好几步,险些狼狈地摔倒在地。

  许梵仿佛沾到了什么极其晦气的东西,厌恶地拍了拍手,看也不看他们,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宴先生,天色已晚,你该告辞了。」

  宴观南稳住身形直起腰,先是用一种可怜兮兮、仿佛被抛弃的大型犬般的眼神望着许梵,随即又扭头,恶狠狠地瞪向张知亦,目光如刀,全是「都怪你这搅屎棍坏了老子好事」的愤恨。

  而许梵只是冷冷地扫了这对针尖对麦芒、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撕咬对方的男人,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干脆利落地转身,率先沿着青石小径走去,将他们甩在身后。

  两个男人之间空气凝固,目光在空中交锋,噼啪作响,几乎要迸出火星。

  宴观南见许梵走了,率先收回那杀人的视线,变脸似的换上一副担忧的神情,快步追上去,声音放得又软又低:「小梵······别走那么快······这破院子路不平,灯又暗,当心脚下······小心点儿······别摔着了······」

  张知亦岂肯让宴观南独享这份贴近?立刻大步追上,声音沉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梵梵,走错了,修竹轩在另一边······那边有台阶!看着点路,别绊着了!」

  张知亦引路,三人沉默地一前一后行走在夜色笼罩的深宅大院中,只有脚步声和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到了修竹轩门口,许梵一言不发地推门而入,却在两人试图跟进门的瞬间,猛地回身,目光冰冷地盯着他们企图迈入门槛的脚,声音里的厌恶几乎凝成实质:「都给我滚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随即,「砰」地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几乎是被摔着关上,结结实实地将两人隔绝在外,吃了一记冰冷的闭门羹。

  张知亦和宴观南面面相觑,脸色都难看至极。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许梵一人,他脱力般地靠在冰冷的门板上,缓缓滑坐到地上,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方才在花园暗处,宴观南的手指和舌尖,是如何在他身上点燃一簇簇邪火的触感······几乎要将他理智焚尽的快感······

  体内那股被药物豢养出的饥渴,再次汹涌地叫嚣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他难耐地喘息着,眼眸逐渐失焦,最终还是屈服于本能。

  他踉跄着扑到床边,胡乱地褪下刚刚穿好的裤子,颤抖着张开双腿,将自己纤细的中指艰难地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渴求着填充的穴口。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手指的长度终究有限,无论他如何努力弯曲、探索,总是离那处能带来灭顶快感的敏感点差之毫厘。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焦灼折磨得他几乎发狂。

  他仰起脆弱的脖颈,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带着哭腔的低吟,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浑身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门外,两个男人依旧像两尊门神般对峙着,视线每一次交锋都噼啪作响,火花四溅。

  顾及今日府内宾客众多,两人都极力克制着,生怕下一秒就会不顾一切地扭打在一起,沦为明日整个京城圈子里最大的笑柄。

  他们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竭力想从那紧闭的门缝中捕捉到一丝一毫来自屋内的动静。

  忽然,一声极细微、极压抑,仿佛裹着湿漉漉情欲的低吟,若有似无地飘了出来。那声音细若蚊蝇,却像一根最轻柔的羽毛,精准地搔刮过宴观南极度敏感的耳膜,瞬间激起一阵直冲尾椎骨的酥麻电流。他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想要听得更真切些。

  「你他妈想干什么?!」张知亦厉声喝止,肌肉紧绷,如同护食的猛兽:「这里是张家!还轮不到你放肆!」

  宴观南忍不住攥紧了手指,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当他的目光扫过那扇并未完全关严、还留有一丝缝隙的窗户时,他慢慢松开了拳头,不动声色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变得慢条斯理,甚至带上了一点蛊惑的意味:「张中校······这修竹轩的备用钥匙,你总是有的吧?」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张知亦警惕地盯着他,如同盯着一条毒蛇。

  「小梵的瘾······怕是又犯了。」宴观南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静,眼神锐利地剖析着现状:「我们两个在这里争锋相对,毫无意义。反而让他一个人在里面独自煎熬······你忍心?」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自己一丝不苟的袖口,仿佛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语气甚至称得上「大度」:「你知道的,我不愿看他受苦,只要他能好受点,只要他愿意点头,我甚至不介意······让你先来。」

  他抬起眼,目光深沉地看向张知亦,话语里充满了暗示与挑动:「小梵是自由的,你有这个时间在这里盯着我防备,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他愿意对你点头。」

  「······」张知亦的心猛地被这番话攫住,狠狠一颤。对许梵处境的担忧瞬间压倒了对宴观南的警惕与厌恶。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猛然转身,朝着库房的方向大步流星地狂奔而去。

  他一路心急如焚,取了备用钥匙后又火速赶回。远远地,却看见修竹轩门口已然空荡,哪里还有宴观南那只老狐狸的身影?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他!他快步冲进院子,许梵那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正清晰地从未完全关合的窗户里传出来!

  张知亦的心瞬间沉到谷底!他几个箭步冲到窗下,透过那扇虚掩的窗扉向内望去——只见那精雕细琢的千工拔步床榻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正紧紧交缠,难舍难分地深吻着!

  许梵仰着头,脆弱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完全沉溺于这场激情之中。而宴观南······那个该死的老狐狸,他正微微侧过头,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睛,精准地捕捉到了窗外张知亦的身影!

  宴观南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其恶劣、充满了嘲讽与胜利意味的冷笑!

  他随即收回视线,更加深入地吻住许梵,撬开他的贝齿,舌尖霸道地纠缠吸吮,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仿佛在贪婪地汲取品尝着独属于他的珍宝佳酿。

  什么狗屁的「不介意让你先」!全是骗鬼的调虎离山之计!只是为了支开他!

  张知亦目眦欲裂,巨大的愤怒冲击得他眼前发黑,连手中那枚小小的钥匙都握不住,「啪嗒」一声轻响,钥匙掉落在地面的青石板上。

  他双手猛地撑住窗沿,身体里军人的彪悍和那股子被逼到极致的匪气轰然爆发,不管不顾直接翻身一跃,利落地跳进了屋内!

  「舅舅回来得真快······」宴观南意犹未尽地、缓缓松开许梵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抬起头,故作惊讶地拖长了语调,那双眼睛里却全是得逞后的恶劣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