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154性瘾和药瘾发作,贞操锁,自毁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815 字
宴观南骨节分明的手指,如同对待一件稀世易碎的珍宝,极其轻柔地抚过许梵手腕上那圈狰狞的伤口。他的动作专注而虔诚,细致地涂抹上药膏。而后,他取过一条洁白柔软的纱布,小心翼翼地将伤口缠绕包裹,最后,在腕间系了一个堪称漂亮的蝴蝶结。这与他平日杀伐决断的形象形成了诡异而温柔的对比。
「砰——」房门被推开,打破了房间内死寂般的气氛。方谨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走廊的回音尚未散去,人已仓皇闯入。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深蓝色丝质睡衣领口扣子错位,微微敞开着,露出小片锁骨,显出不同寻常的狼狈。他甚至来不及换件得体衣服,显然是刚从睡梦中被惊起。
他快步走近,极力压低声音,气息却因匆忙而略显不稳:「宴先生,走廊及周边所有监控已彻查完毕······今晚,除了您之外,没有任何人进出过这间房间。」
宴观南轻轻放下许梵包扎好的手,仔细地为他掖好被角,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轻柔,仿佛怕惊扰了梦中人。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起身,走向方谨。周身散发的冷冽气场瞬间弥漫开来,仿佛连空气都凝结成冰霜。
他深邃的眼眸中,愤怒的火焰在无声地跳跃,如同被彻底触怒逆鳞的雄狮,盯住猎物般锁死方谨,声音冷得掉渣:「监控里没有人······那究竟是谁,给他戴上了那个淫器?!」
感受到那几乎化为实质的压迫感,方谨额头上瞬间沁满了细密的冷汗。他一边慌乱地用手背擦拭,一边强自镇定地许诺:「宴先生,您放心!我会动用一切手段,继续深入调查,就算掘地三尺,也一定把这个人揪出来!」
然而,宴观南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死死锁定着他,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抽搐和躲闪。他知道方谨一向胆大妄为,心思活络,这些年借着他的势,日益跋扈,私下里狐假虎威做了不少上不得台面的事。他并非全然不知,只是以往觉得无伤大雅,加之方谨办事能力的确出众,才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可说是刻意放任。
但这次不同,这件事触碰了他绝不容许任何人逾越的底线——许梵。任何人,胆敢伤害许梵一分一毫,他都要其付出惨痛的代价!
「方谨······该不会······」宴观南的神色看起来算得上诡异的平静,但语气中却淬着冰冷的毒液和毫不掩饰的危险,如同一柄已然出鞘、寒光闪闪的利刃,悬于方谨头顶:「是你吧?」
「宴先生!」方谨脸色骤然惨白如纸,惊呼一声,双腿一软直接「噗通」跪倒在地毯上。
他惊恐万状,语无伦次地急声辩解:「天地可鉴!我深知许总是您的禁脔!我就算有一万个胆子,也绝对不敢碰他一根头发!我没有那个贼心,更没那个贼胆啊!」
「禁脔?!」宴观南周身爆发出更加骇人的冰冷气息,脸色阴沉得宛如从地狱踏出的修罗,猛地抬脚狠狠踹向方谨的肩头!
怒火在他胸膛中轰然炸开,烧得他双目赤红,几乎是咬着牙低吼出来:「你他妈竟然也敢这样想他?!他是我的恋人!是我放在心尖上来不及疼的人!是我的命根子!不是什么狗屁禁脔!」
宴观南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方谨魂飞魄散,他根本不敢躲闪,硬生生承受了这一脚,整个人向后跌去。剧痛从肩胛蔓延开来,他怀疑自己的骨头是不是裂了,痛苦地蜷缩着捂住胸口,冷汗涔涔。
「是是是!是我口误!是我该死!」方谨挣扎着重新爬跪好,狼狈地将额头死死抵着冰凉的地板,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忙不迭地拍马屁找补:「您对许总的心意,才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您们两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神仙眷侣!是我蠢笨不会说话!」
「啊——」
就在这时,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呻吟猛地从床上传来,骤然撕裂了房间内紧绷的死寂。
许梵如同被扔进油锅煎熬的幼兽,痛苦地蜷缩起身体,纤细得可见血管的十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用力到指尖泛出骇人的青白色,几乎要将那昂贵的丝绸床单抓破撕碎。
因这剧烈的动作,左手腕刚刚包扎好的白色纱布,迅速被殷红的鲜血渗透,晕开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与他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形成了极端刺目的对比。
他紧闭的双眼里不断溢出泪水,混合着额头上沁出的细密冷汗,打湿了凌乱的黑色碎发,黏在湿冷的脸颊和额角。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如同离水的鱼,拼命挣扎却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而亡。
那深入骨髓骨髓的瘙痒感和可怕的空虚感再次袭来,如同千万只毒蚁在他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下疯狂啃噬爬行,让他冷汗涔涔,无处可逃,生不如死。
他的灵魂似乎在痛苦地挣扎嘶吼,想要逃离这具不断背叛他意志、沉沦于欲望的躯体。
他疯狂地想要发泄,想要被填满,想要抵达毁灭般的高潮,渴望一根粗长灼热的性器能狠狠捣烂他发骚发痒、空虚至极的肠道······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宴观南将他压在身下,凶狠挺动腰身,将他肏弄得神智涣散、哭泣求饶的画面。那些记忆此刻不再是羞辱,反而变成了诱人堕落的毒药。
后穴传来一阵阵剧烈而难耐的空虚痉挛,如同蚀骨的毒瘾发作,疯狂啃噬着他最后残存的理智。他忍不住难耐地弓起细瘦的腰身,双腿无助地磨蹭,在床单上扭曲着,寻求着根本不存在的解脱。绷直的脚趾也死死蜷缩起来,粉嫩的指甲因用力而在雪白的床单上划出凌乱而深刻的痕迹。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今晚第几次在药瘾和性瘾的双重折磨下,彻底失控。
被那冰冷金属贞操锁死死禁锢的阴茎,再一次可悲地充血勃起,肿胀到发痛,却只能徒劳地企图撑开那坚不可摧的金属牢笼,始终被无情地困于逼仄的束缚之内,这绝望的禁锢感让他更加难耐,更加疯狂。
许梵这突如其来的嚎叫,让宴观南的心脏猛地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痛到窒息。
他抛下方谨,一个箭步冲回床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安抚许梵,却又猛地顿住——他怕自己身上的气息、自己的触碰,会进一步刺激到许梵体内那可怕的瘾。
「小梵!小梵!」他站在床边,前所未有的手足无措,只能一遍遍无助地喊着许梵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慌和揪心的担忧:「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我该怎么做?!」
许梵疼得意识涣散,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全是嗡嗡的鸣响,几乎感知不到外界的任何事物。可是,宴观南那焦急到扭曲的声音,却像是拥有某种魔力,穿透了层层厚重的迷雾,清晰地钻入他的耳中。
他努力地、艰难地睁开被泪水糊住的双眼,视线模糊不清,只能隐约映出宴观南那张写满焦急和恐慌的俊脸。
他张了张毫无血色的嘴唇,喉咙里挤出带着泣音的、破碎不堪的字句:「疼······好疼······全身······都疼······」
「小梵,别怕,别怕······药,我带了药!」宴观南手忙脚乱地从睡裤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药瓶,因为慌乱,手指甚至有些哆嗦,好不容易才倒出一粒粉色的小药片,急切地递到许梵苍白的唇边,语气温柔焦急得近乎哀求:「来,乖,张嘴······吃了药就不疼了······很快就好了······」
「我······不能······」许梵猛地偏过头,抗拒地躲避着宴观南的手,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决堤般涌出眼眶,声音绝望得像是在寒风中被撕裂的落叶:「不能再······堕落下去了······我······我好脏······真的好脏······」
「宝贝!不准你这么说!你不脏!你一点都不脏!」宴观南心脏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猛地将许梵颤抖不止的身体紧紧搂进自己怀里,用力得仿佛要将他彻底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企图用自己滚烫的体温和拥抱,给予他一丝虚妄的安慰。
他猩红的双眼氤氲着难以抑制的水汽,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不准你这样说自己!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最好的人!听到没有!我不准你贬低自己!」
回应他的,只有许梵抑制不住的、破碎的眼泪和更加痛苦的哀鸣。
宴观南怒火攻心,以为许梵今晚定是遭受了难以想象的凌辱,才会如此厌恶自身,不由语气变得凌厉急迫,几乎是低吼着追问:「告诉我!是谁?!是谁欺负了你?!告诉我名字!我现在就去杀了他!把他碎尸万段!」
「没有······人······」许梵的嘴唇不住地颤抖,连带着声线也破碎不堪,泪水盈满了眼眶,喘息着,用尽力气吐出真相:「是······我自己······给我自己······戴上的······钥匙······冲进马桶了······」
「什么?!」宴观南猛地瞪大双眼,震惊到无以复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怀中脆弱不堪的人儿,声音都因极度的惊愕而变了调:「为······为什么?小梵······你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地对待自己?!」
「我恨······恨这具······不知廉耻······放荡的身体······」许梵缩在宴观南滚烫的怀抱里,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剧烈地颤抖,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自我厌弃。
「你不放荡!从来都不!」宴观南心疼得无以复加,更加用力地搂紧他,一遍遍在他耳边重复,仿佛要将这句话刻进他的灵魂深处:「是药!是那些该死的药在作祟!才会让你变成这样······别恨你的身体······小梵······别恨它······这对它不公平······」
许梵怔怔地看着宴观南那张,写满了深切忧虑与痛苦的脸庞,双眼逐渐失神,失去了焦点。
曾几何时,他也和世上所有普通人一样,眼神里还带着未曾磨灭的天真与烂漫,对未来充满不切实际的希望与纯粹的憧憬,渴望能拥有一个幸福安稳的人生。
他会偷偷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傻笑,幻想有一天,能与心爱的女孩步入婚姻的殿堂,幻想自己身穿新郎礼服时会是什么模样。
然而,六年前,所有这一切平静和美好,都被宴观南亲手摧毁,碾落成泥。
宴观南,宴云生,张知亦,还有黎轻舟······他们四个人,共同联手,将他从云端拽下,彻底打入无边地狱。
他的身体被迫堕落沉沦,灵魂也随之变得支离破碎,他的世界一点点彻底崩溃瓦解,再也拼凑不回原样。
如果······如果命运能让他选择,他宁愿自己生来就平凡普通,毫不起眼。
没有这张招致祸端的出众外貌,没有这身不肯低头的倔强骨头,没有这颗被赞誉为聪慧绝顶的头脑······也许那样,他就不会招惹上这群无法无天的恶魔,也不会让自己陷入如今这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之境。
他所有的人生悲剧,皆因宴观南而起。那么,或许也该由宴观南,来亲手结束这场浩劫······
「你······真的······爱我?」许梵的声音细若游丝,微不可闻,里面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希冀和不确定。他泪眼朦胧地,艰难地抬起头,望向宴观南那双盛满了痛苦与深情的眼睛。
宴观南立刻抓起许梵完好的那只手,紧紧地、用力地按在自己左胸胸口,让他掌心清晰地感受着自己胸腔下,那失去规律、为他而疯狂跳动的心脏,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温柔,赌咒发誓:「我爱你!小梵!我宴观南从未像爱你这样爱过任何人······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星星月亮我都摘给你······」
他紧紧拥抱着怀里不断轻颤的身体,心如刀割,万蚁噬心。如果可以,他宁愿替许梵承受这所有的锥心之痛,可是,他无能为力,这种认知让他痛苦得几乎发狂。
「我好痛苦······真的太痛苦了······」许梵的双眼,空洞得宛如被摔得粉碎的玻璃珠,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与生气。纤长的眼睫如同折翼的蝶,无力地轻轻颤动,最终缓缓阖上。两行冰冷的清泪无声滑落,汇入脸上早已纵横交错的泪痕之中。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彻底的、令人心碎的绝望,气若游丝:「如果······如果你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爱我······」
他顿了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那句将宴观南瞬间打入地狱的祈求:「求你······杀了我······给我一个解脱······」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彻底破碎的旋律,越来越弱,消散在冰冷窒息的空气里。他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如同风中残烛,微弱的光芒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小梵——!」宴观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肝胆俱裂地呼唤着许梵的名字,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汹涌而下。
无尽的悔恨和滔天的自责在他的眼底疯狂蔓延,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哀恸和卑微的哀求:「我求求你!别这样······别这样吓我······求你······」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许梵压抑到极致、痛苦不堪的破碎喘息声,在死寂的房间内一下下地回荡,如同重锤,狠狠敲击在宴观南早已鲜血淋漓的心上,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