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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1 节

第151章 151舅甥乱伦、无法射精虐阴、性瘾药瘾发作、雌堕成荡妇、雄竟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7,396 字

  张知亦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锁在许梵那双迷离失焦的眼眸上。那氤氲着水汽的瞳孔深处,清晰地倒映着他自己此刻紧绷而渴望的身影,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让他根本无法移开视线,沉溺其中。

  他感觉自已坚守的理智正在一寸寸土崩瓦解,压抑已久的欲望如同荒原上的野火,借着这夜色与眼前人无助的诱惑,在他心中疯狂地蔓延开来,灼烧着他的四肢百骸。

  终于,他再也无法克制那几乎要破胸而出的强烈渴望,俯下身,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狠狠地吻住了那张他渴望已久、此刻正微微开启、吐露着湿热气息的唇。

  他的指尖猛地插入许梵柔软微湿的黑发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固定住他的头,加深了这个吻。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意味,滚烫的舌撬开牙关,深入湿滑的口腔,贪婪地攫取着每一寸甘甜,仿佛要将身下这个人彻底揉碎,融进自己的骨血里,永远打上独占的烙印。

  而许梵在体内猛烈药性和原始本能的共同驱使下,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侵袭。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呜咽和细微呻吟,非但没有阻止对方,反而为这浓稠的夜色增添了一丝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旖旎。

  清冷的月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悄然洒落进来,在两人紧密交缠、起伏不断的躯体上镀上一层朦胧而圣洁的光晕。空气中,情欲的麝香味道混合着彼此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交织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理智尽失的催情剂。

  张知亦急切地解开许梵身上那件光滑的丝绸睡衣扣子,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的目光却在触及许梵胸膛时骤然顿住——那两枚他多年前亲手为许梵戴上的、造型精致的金属乳环,竟然还安静地、乖巧地停留在那两抹诱人的粉嫩之上,随着许梵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眼神瞬间暗沉下去,眸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暗流,如同捕捉到心仪猎物的猎豹,目光中充满了势在必得的侵略性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喜悦。

  乳环细微重量的长期牵引,许梵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微微凸起,显得比一般男孩子更为饱满挺翘一些,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看上去格外可口。

  张知亦忍不住伸出带着薄茧的拇指和食指,坏心地揉捏、拉扯着其中一边,另一边则低下头,用他尖锐的犬齿轻轻叼住那枚冰冷的金属环,小心翼翼地用齿尖摩擦,缓缓拉扯,用这种略带痛感的刺激不断挑战着许梵敏感的快感神经。

  「啊······」突如其来的、混合着细微刺痛的强烈刺激让许梵难耐地仰起脖颈,呻吟出声。两颗可怜的乳尖,很快就在张知亦充满技巧的玩弄下变得坚硬如石,如同两颗彻底熟透、亟待采撷的红樱桃,颤巍巍地点缀在雪白平坦的胸膛上,构成一幅极致诱人又堕落的画面。

  而此时,张知亦空闲的那只大手,已经顺着那平坦紧绷、微微起伏的腹部一路向下滑去,精准地探入了双腿间那片更加隐秘潮湿的领域,来到了那个羞涩紧闭的穴口。

  这具他朝思暮想的身体,曾经是他最渴望彻底征服、独占的疆域,如今终于再一次毫无防备地躺在他身下,任他予取予求。

  他飞快地吐了些唾液润湿自己修长的手指,然后试探性地、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探入那片令人魂牵梦萦的湿热紧致之中。

  他人高马大,骨骼分明,连中指都比寻常人修长粗壮一些,刚刚好指尖能够触摸并按压到许梵体内藏得很深的那处敏感凸起——前列腺。

  许梵的身体内部对他来说,曾是无比熟悉的领地,此刻重返旧地,内里那惊人湿热的紧致触感和规律性的吸吮蠕动,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粗糙的指腹带着常年握枪训练留下的厚茧,开始或轻或重地、带着某种节奏感,揉按刮搔着甬道深处那一点要命的凸起。每一次按压都激得许梵身体一阵阵剧烈战栗,原本就急促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破碎,越来越诱人。

  断断续续的、沙哑得不像话的呻吟从许梵红肿的唇间不断溢出,那声音里带着几分难耐的祈求,几分沉沦的绝望,还有一些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对身上人的深刻眷恋。

  他愈发难耐地向外分开自己笔直修长的双腿,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更加彻底地暴露给对方,无声地渴望着张知亦的手指能够探入得更深、更用力一些。

  张知亦的手指沿着湿热的内壁不断打圈扩张,慢慢地、不容拒绝地又加入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聚合成塔状,带着军人特有的强硬和不容置疑的强势,在这片逐渐松弛柔软的狭小甬道里模拟着性器进出的律动,肆意妄为地开拓着。

  每一次进出的抽插动作都像是点燃炸药的致命火星,炸得许梵理智全无,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空虚和渴望。内里也一点点变得更加松软、泥泞不堪,分泌出更多的肠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张知亦凝视着身下的人儿,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清冷自持表情的脸上,此刻白皙的肌肤早已染上醉人的酡红,迷离的双眼蒙着一层潋滟的水雾,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像是沾着清晨露水的脆弱花瓣,正等待着被他狠狠采撷、碾碎。

  他滚烫粗重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许梵敏感通红的耳廓和颈侧,带起对方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被情欲灼烧后的沙哑,更带着几分隐忍到极致的克制,仿佛在确认着什么:「梵梵······告诉我······我是谁?」

  「是······」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将许梵紧紧包裹,他迷迷糊糊地、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迷茫地望着眼前模糊的身影,眼中水光潋滟,雾气朦胧,让他看不真切,只觉得这个怀抱和气息熟悉得让他想哭。

  张知亦惩罚似的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他敏感的耳垂,语气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躁和急切:「怎么不回答舅舅?嗯?好好看看,我是谁?」

  许梵迷离的双眼努力地对焦,视线艰难地游移,总算勉强看清了面前这张与自己有着几分惊人相似的、布满汗珠的俊朗脸庞。他本能地、依赖地呢喃出声,声音软糯而破碎:「舅······舅舅······」

  这一声「舅舅」,如同最轻柔的羽毛,却带着惊人的电流,猛地拂过张知亦早已波澜万丈的心湖,瞬间荡起层层叠叠的汹涌涟漪,酥麻的激流窜遍他的四肢百骸!

  简单的两个字,像投入干柴的烈火,轰然一声,瞬间点燃了张知亦压抑已久、几乎要将他焚毁的爱欲洪流,交织着疯狂占有的情欲和深入骨髓的爱恋。

  那些迟疑、不安、对世俗眼光的恐惧,都在这一刻被炸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腔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和偏执到极致的爱意。

  曾几何时,他最深恶痛绝的就是这声称呼,认为「舅舅」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道德枷锁,将他最真实、最炽热的欲望牢牢捆缚,不得解脱。他极度渴望许梵在情动意乱之时,喊出的是他的名字「知亦」,而非这代表着禁忌与血缘的身份称谓。

  然而,长达六年撕心裂肺的分离,让他愈发清晰地明白,即使千夫所指,即使万人唾弃,即使堕入无边地狱,他也绝不愿再放开怀中这个人一丝一毫!

  世俗的眼光算什么?道德的枷锁又如何?他爱眼前这个人,深入骨髓,刻入灵魂,这就足够了!这世间没有任何人、任何力量,可以阻挡他张知亦这份汹涌澎湃、至死方休的爱意!

  舅舅和外甥又如何?他们血脉相连,灵魂共鸣,爱情本就该超越一切世俗的身份定义!这层无法斩断的关系,只会让他们的爱更加炽烈地发酵,更加牢不可破,更加刻骨铭心,至死难忘!

  所有的挣扎和矛盾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腔几乎要将人融化的柔情和想要将对方拆吃入腹的强烈占有欲。

  思绪翻涌间,张知亦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而喟叹的低吟:「对,是舅舅,是你最爱的舅舅。」

  他伸出一只大手,坚定不移地、紧紧握住许梵微凉的手,十指用力地交缠相扣,压在枕边,仿佛要通过这个动作将彼此的血肉灵魂都融为一体。

  另一只手则从许梵那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穴眼中暂时离开,扶住自己那早已怒张到发痛、不断渗出前液的粗长性器,对准了许梵那泛着水光、微微张合的后穴入口。

  「记住了,是舅舅在肏你。」张知亦赤红着双眼,声音因为极致的情欲而变得沙哑不堪,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腰身猛地一沉,扶着滚烫的阴茎头部,一点点撬开紧致的入口,然后毫不犹豫地、缓慢而坚定地推向最深處:「舅舅也是你的男人······是你的老公······」

  「啊······」粗硕的龟头撑开内壁,强烈的饱胀感让许梵发出一声绵长而难耐的呜咽,腰身如同风中柳絮般无力地瘫软下去,张开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轻颤着,十根圆润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像是在抓挠着身下的床单,寻求着并不存在的支点。

  「啊······唔······唔······」他深陷情欲的泥沼,眼前的景象变得一片模糊摇晃,只有眼前男人那线条紧绷、汗湿的下巴成为了视野里唯一清晰的存在。

  张知亦贪婪地享受着这一刻极致的占有和欢愉,感受着许梵温顺的包容、内里的紧致湿热以及对他全然的依赖和臣服。

  他强壮如铁箍的手臂紧紧环住许梵那截细瘦的腰肢,将他往上用力托起,让他更深地接纳自己,同时疯狂地挺动着精壮的腰身,引导着那根灼热的巨物往更深处、更敏感的地方狠狠探去。

  感受到许梵身体剧烈的颤抖和内里的痉挛紧缩,张知亦俯身在他耳边,哑着嗓子低沉地命令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梵梵,叫舅舅!大声叫!」

  「啊······舅舅······呜······」灼热感和惊人的肿胀感在体内最深处猛烈炸开,许梵难耐地高高弓起身子,细白的脖颈扬起一道脆弱的弧线,他无助地伸出双臂,紧紧攀附着身上这具强健滚烫的身体,像是在无边暴风雨中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只能依附着对方浮沉。

  这声带着哭腔和依赖的「舅舅」对于张知亦而言,就是世间最顶级、最致命的春药。他彻底克制不住自己积攒多年的欲望和思念,忍不住在许梵白皙诱人的身体上纵情驰骋,凶狠冲撞,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重重碾过那一点。

  许梵感觉自己的腰都快要被张知亦撞碎了、捣烂了,带着哭腔的祈求,断断续续地从他早已红肿不堪的嘴唇中溢出:「轻点······啊······慢点······求你了······舅舅······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听到他带着哭音的求饶,张知亦疯狂冲刺的动作顿了顿,强压下自己滔天的情欲和几乎要爆炸的欲望,勉强放缓了挺动的速度和力度。

  他低头,无比怜惜地、温柔地吻去许梵眼角的泪珠,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乖孩子······舅舅轻点······舅舅疼你······舅舅慢慢来······」

  张知亦开始改变策略,用那根粗长的阴茎一点点、极其磨人地、精准地碾压研磨着许梵体内那处敏感的前列腺点。一阵阵强烈到可怕的酥麻电流自许梵的尾椎骨猛然蹿升,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激得他浑身一阵剧烈战栗,脚趾都绷得笔直。

  体内最深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和饱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在里面爆炸开来。他难耐地弓起身子,无意识地收紧了内里的肠肉,既想逃离这灭顶的快感风暴,却又忍不住扭动腰肢,渴望着更多、更深的填充。

  和张知亦的这场性爱无疑是极致快乐的,甚至带着一种致命的熟悉感。他紧闭着眼睛,眉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蹙起,每当他在张知亦的冲撞下,即将攀登到欲望的顶峰时,那触电般的强烈刺激就仿佛故意般突然消失或减弱,就像汹涌的潮水骤然退去,徒留一片难以忍受的空虚失落与无助荡漾在心间,不得解脱。

  他的手忍不住再一次伸向自己那根早已涨得发紫、不断滴淌清液的阴茎,试图用手抚慰它。张知亦以为他终于要射了,立刻重新开始了新一轮更猛烈的冲刺抽插。但在前后双重剧烈刺激下,许梵却依然只能在那至高快乐的门槛前绝望地徘徊,身体剧烈颤抖,却始终无法跨越那最后的界限,无法释放。

  「啊······让我射······求求你······让我射······呜呜······」许梵失神地哭泣着,眼泪汹涌而出,苦苦哀求着。那根粉嫩如今却涨得发紫的阴茎可怜地抖动着,顶端的小孔不断开合,却始终无法如愿地喷射出精液。

  在药瘾和无法释放的双重折磨下,他再一次忍不住开始虐待自己的性器,用指甲狠狠抠入最为敏感娇嫩的马眼之中!他痛得全身都在剧烈发抖,额头上冷汗涔涔,却还是固执地继续着自残的行为,很快就在那娇嫩的皮肉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鲜红指甲印痕。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极端的自残方式,来寻求一丝短暂的解脱,哪怕是片刻的麻痹也好。

  一滴殷红的血珠从破损的皮肉中缓缓渗出,顺着挺立颤抖的阴茎柱身蜿蜒而下,最终在白得晃眼的肚皮上留下了一道刺目惊心的血痕,如同一朵罪恶的罂粟骤然绽放在无瑕的雪地上。

  剧烈的疼痛让许梵眼前一阵阵发黑,呼吸急促,但他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痛一样,反而更加用力地抠挖着。

  「梵梵!」张知亦发现了许梵私底下的疯狂动作,心下一惊,连欲望都如同被冰水浇头。

  他猛地抓住许梵那双沾血的手腕,声音因恐惧和心痛而颤抖得不成样子:「你在干什么?!停下!快停下!」

  许梵只是痛苦地哀嚎着,在猛烈药瘾和可怕性瘾的双重折磨下,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一台只会重复的复读机,不断地、绝望地呢喃着相同的两句话:「给······我药······给我······我······要射······让我射······」

  看着许梵几近疯狂、自我伤害的模样,张知亦又怕又急,心如刀绞。他慌忙地从那紧致湿热的体内退了出来,粗长的性器带出些许浊液。他一把抓起许梵搭在床头的真丝睡裤,胡乱而迅速地将他的双手手腕牢牢捆绑在一起,固定在了沉重的床头柱上,阻止他继续那可怕的自虐行为。

  他抓起床头柜上许梵的手机,许梵面目狰狞到甚至无法用面容解锁手机。只能用他沾着鲜血的大拇指指纹解锁了屏幕。许梵的拇指指腹上,还沾着从性器伤口渗出的温热血液,在冰冷光洁的手机屏幕上留下一个模糊而刺目的血指印,张知亦看得几乎目眦欲裂,心脏抽痛。

  他飞快翻找通讯录,很快就找到了那个令他恨之入骨的名字——宴观南,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拨号键。

  「宝贝······怎么这个时间找我?是想我了吗?」电话被瞬间接通,那头传来宴观南那特有的、一如既往的温柔嗓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和期待,显然他对这通深夜来电欣喜万分。

  「宴观南!你他妈到底对梵梵做了什么!」张知亦的怒吼声如同炸雷般骤然响起,粗暴地打断了宴观南柔情蜜意的话语,压抑了整晚的怒火和心疼此刻彻底爆发,几乎要通过电波将手机烧穿。

  「张知亦?」宴观南立刻听出了这充满愤怒和敌意的声音,他对这突如其来的、来自张知亦的怒火感到十分意外,但仅仅一秒,他便迅速恢复了往常的平静,语气听不出丝毫波澜,甚至带着一丝冷漠的疑惑:「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张知亦对着电话冷笑一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狠狠挤出来,带着淬毒般的恨意:「难道不是你!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让梵梵染上这该死的性瘾和药瘾吗?!你现在给老子装什么无辜!」

  「他犯瘾了??」宴观南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许梵瘾头发作时那痛苦脆弱、令人心碎的模样,心口猛地一缩,语气中控制不住地透出一丝真实的慌乱和急切:「他现在怎么样?严重吗?你在他身边?!」

  「宴观南!你把他害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少他妈在这里惺惺作态,猫哭耗子假慈悲!」张知亦的怒火彻底被对方那看似关切的语气点燃,烧得更旺:「我还不认识你?!你一贯如此!最喜欢用这种下三滥的肮脏手段来控制他!让他对你予取予求!!让他离不开你!!」

  「张知亦!」电话那头的宴观南声音骤然降至冰点,带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尖锐嘲讽:「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我?你敢摸着良心说,你对小梵那强烈的占有欲,仅仅是因为那可笑的亲情?你现在是不是甚至已经趁他意识不清,将他吃干抹净、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淬着冰的毒针,精准地扎向张知亦最痛的弱点:「但你明明就知道!他最没有办法接受的,最感到恐惧和恶心的,就是你这个带着血缘关系的亲舅舅!你身上流着和他母亲相似的血!他甚至厌恶你到,要亲自给你洗去所有记忆!」

  「你!」张知亦气得浑身发抖,握着手机的手机发白。

  宴观南的声音变得更加凌厉,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中狠狠地挤出来,带着看穿一切的冰冷:「你刚才说「还不认识我」?呵······张中校,你恐怕已经想起了所有事,对吗?却还在跟他演着舅甥情深的恶心把戏吧!诱骗着他一步步走入你精心编织的陷阱!你这才是真正的卑劣!」

  张知亦浑身一震,没想到自己情急之下不过短短一句话,竟被这只千年修成的老狐狸,瞬间看穿了所有把戏!更被他一语道破最深的心思。

  他愈发恼羞成怒,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我至少不会像你这样!用这种下作的东西伤害他的身体!摧毁他的意志!」

  「我从未想过要真正伤害他!」宴观南的声音冷硬如铁,带着一种偏执的笃定:「那些药本身不会伤身,只是会有一点小小的、无伤大雅的性瘾罢了!」他冷笑一声,语气森然刺骨:「何况,当初是他自己哭着求着我,想要更多、更极致的快感,我不过是用我的方式成全他、满足他罢了!」

  宴观南最后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鞭子,抽打在张知亦的心上:「我宴观南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想要什么,从来都是坦坦荡荡!不屑于玩你这种利用血缘身份,进行欺骗的卑劣手段!」

  「你······」张知亦一时词穷。他是个粗人,习惯直来直往,在唇枪舌战上根本不如宴观南这般博学多识、伶牙俐齿。

  他说一句,宴观南能有十句滴水不漏地等着他。他只得恨恨地、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出最实际的需求:「少废话!你把药给我!现在!立刻!马上让人送过来!」

  「我马上安排私人飞机,以最快速度赶到他身边。」宴观南的语气傲慢依旧,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仿佛他才是唯一有资格陪伴许梵的人:「在我到达之前——我允许你,暂时陪着他。」

  「放你妈的狗屁!老子陪自己的梵梵,还他妈需要你的允许?!你算个什么狗屁东西!」张知亦气得对着电话破口大骂,额头上青筋暴起。然而电话那头却只传来一阵冰冷而急促的忙音——「嘟嘟嘟······」

  宴观南根本不屑于再与他多费任何口舌,直接挂断了电话。

  张知亦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将手中的手机狠狠砸出去,但想起这是许梵的手机,又赶忙紧紧地攥住,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

  他回到床边,看见许梵的眼泪依旧在无声地疯狂滑落,被缚住双手的他像一头陷入绝境的困兽般在床单上挣扎。手腕上束缚的绸缎睡衣触感冰凉,却丝毫无法缓解他身体内部那灼烧般的痛苦和空虚。

  许梵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难看、又下贱到了极点,可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已,他只想解脱,只想从那无边的欲火和渴求中得到片刻的安宁。

  他的声音已经沙哑破碎得像是被粗糙的砂纸反复磨过一般。声音微弱得像垂死的蚊蝇,却一遍遍不知疲倦地、绝望地呢喃着那个能救他也能毁他的字眼:「药······药······给我药······」

  那微弱而执拗的声音如同最恶毒的魔咒一般,一遍遍敲击着张知亦无能为力、痛楚万分的心脏,他忍不住紧紧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无边的心碎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