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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节

第150章 150高H、性瘾发作、性幻想、自慰、热吻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3,880 字

  许梵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拼命告诉自己必须忍住,绝不能将自己如此不堪、如此堕落的一面暴露在张家,暴露在对自己展现出关怀的外公和舅舅面前。

  他想着咬咬牙,凭借意志力总能熬过去的。但是,那种源自神经末梢、深入骨髓每一寸的疯狂渴望,如同亿万只蚂蚁在啃噬,又像是无数根细针在穿刺,让他几乎彻底失去理智,脑海中只剩下对那个能让他解脱之物的极端渴求。

  许梵的意识在炽热的混沌与冰冷的绝望中剧烈挣扎,他难受地蹭掉宽松的睡裤,一只手忍不住颤抖着触摸上自己早已悄然抬头、胀痛不已的阴茎,生涩而急切地上下抚慰自己,渴望借此平息身体的躁动。

  然而这徒劳的举动,反而勾起了更深层的空虚,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疯狂闪现着一些模糊、却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不像人类能拥有的粗长性器,肌肉虬结的壮硕手臂,坚实宽阔得令人安心又恐惧的肩膀,还有那张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儒雅禁欲、却曾对他做出最疯狂情事的脸——宴观南!

  「呃啊······」他痛苦地呻吟一声,绝望地放过了自己那根本无法满足需求的阴茎,手指颤抖着、犹豫着,最终忍不住探向身后,摸索着探入自己那早已变得湿滑泥泞的后穴里。

  可是······中指太短了,太细了,他甚至碰不到体内那个能带来短暂解脱的敏感点,反而加剧了那种令人发狂的空虚和痒意。

  大量汗水浸湿许梵额前漆黑的碎发,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他难受得在床上辗转反侧,口中无意识地溢出几声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双腿难耐地磨蹭着。

  瘾症如同一条冰冷而黏腻的毒蛇,在他滚烫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疯狂地啃噬着他最后的理智和所剩无几的自尊。

  「呜······嗯······」许梵难受地翻了个身,却不小心碰到了床头柜上的台灯,灯座与柜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门外,一直像尊门神般守在门口、时刻保持警觉的赵毅,立刻捕捉到这不同寻常的动静。他猛地绷紧身体,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紧张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压低声音问道:「许少爷?您怎么了?没事吧?」

  房间里先是安静了几秒,随即传来更加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仿佛带着哭腔的喘息和细微呜咽声。

  赵毅犹豫了几秒,正打算再次开口询问甚至敲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低沉而急促的声音:「小梵怎么了?」

  原来是张知亦,他原本已经躺下,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总是记挂着许梵傍晚时异常的模样,索性披了一件外套就直接过来了。

  赵毅连忙转身立正,压低声音快速报告:「报告中校!许少爷房间里好像有异常动静,我听到似乎有东西摔倒,还有······还有许少爷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好像很痛苦!」

  张知亦眉心猛地一紧,所有睡意瞬间飞散。他立刻上前一步,握住门把手试图推开,却发现门被人从里面反锁了!这个认知让他心中的焦虑瞬间飙升。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语气中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焦躁和担忧,轻轻叩响房门,声音尽量放柔:「小梵?小梵?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开开门,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房间里,正被情欲和药瘾折磨得意识模糊的许梵,依稀听到门外传来张知亦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声音,如同在无边大海中抓到了一块浮木。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去开门,却因为全身脱力且意识涣散,重重地「咚」的一声从床边跌落到地板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小梵?小梵!!你怎么了?!你回答我!」张知亦听到里面传来明显的跌倒声和闷哼,心急如焚,也顾不得许多,他猛地退后一步,抬起穿着军靴的脚,用上在军中练就的爆发力,狠狠一脚踹在了门锁的位置!

  「砰——!」一声巨响,结实的房门被硬生生踹开,弹在墙上又反弹回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偷偷溜进来,微弱地照亮了房间的一角。

  借着这昏暗的光线,张知亦一眼就看到了地板上,那个蜷缩成一团、不断颤抖的纤细身影。许梵单薄的丝绸睡衣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几乎是透明的,清晰地勾勒出那纤细柔韧、却在此刻显得无比诱人的腰线和臀形。而下身······竟然是完全赤裸的!那双笔直白皙的长腿无力地交叠着,腿间那粉嫩挺立的阴茎直挺挺地翘着,顶端不断溢出晶莹的淫液,已经在深色的地板上积聚了湿黏的一小滩······

  这幅活色生香、却又透着绝望无助的景象,如同最猛烈的冲击钻,狠狠撞进了张知亦的眼底,撞得他大脑嗡嗡作响,气血瞬间翻涌上头!

  张知亦立刻闪身进去,反手将门猛地关上,把下意识想跟进来查看情况的赵毅直接隔绝在外,甚至横眉怒斥了一句:「滚出去!守好外面,不准任何人靠近!」

  他几步冲上前跪倒在地,小心翼翼却又急切地一把将许梵滚烫颤抖的身体抱起来,轻柔地放回床上。

  他用手轻轻拍打许梵滚烫得吓人的脸颊,声音因为极度的担忧和某种被勾起的异样情绪而控制不住地颤抖:「小梵?小梵?醒醒!告诉我,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嗯?」

  许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那双平日清冷的眸子此刻氤氲着浓重的水汽,迷离失焦。看到近在咫尺的张知亦那充满担忧和刚毅的脸庞,混沌的意识让他无法思考,只能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如同溺水者般死死攀附住眼前这唯一的、强大的依靠。

  他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破碎的字眼:「药······我要药······求求你······给我一颗药······就一颗······我保证是最后一颗······」

  他柔软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张知亦微凉的身体,无意识地在对方结实宽阔的颈窝间难受地蹭动着,像一只受伤后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兽,急切地、绝望地寻求着任何形式的安慰与解脱。

  张知亦抱着怀里这具温香软玉、不断扭动蹭求的身体,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透过薄薄衣料传递来的细腻触感,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极其凶猛的燥热感瞬间从下腹升腾而起,直冲头顶,让他呼吸几乎骤然停止,心跳如擂鼓!

  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哑声追问:「什么药?告诉我!是什么药?放在哪里了?我这就去给你拿!」

  「在······在······」许梵的理智在极致的痛苦和渴望中短暂地回笼了一瞬,也正因为这瞬间的清醒,让他彻底陷入了更深的绝望深渊。

  他呜咽着,泪水流得更凶,几乎是泣不成声地回答:「在······宴观南······手里······他······才有······」

  宴观南在遥远的湖西,而自己在京都,相隔千里!这简直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宴观南?!」张知亦不是傻子,看着眼前这淫靡至极的情景,一听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名字,再猛地联想到六年前岩雪故居发生的那些龌龊事,顿时如同醍醐灌顶,瞬间明白了许梵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灼热起来,眉头紧紧蹙起,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纹,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低哑的呢喃:「是······是那种淫药······『Eros Awake』?是不是?!」

  「嗯······呜呜······难受······舅舅······」许梵只是抱着他,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肩膀上,无声地流着泪,身体难耐地磨蹭扭动。

  「小梵,你忍一忍,我马上叫军医来!他们一定有办法······」张知亦努力克制着身体几乎要爆炸的原始冲动、和翻腾的心疼,试图起身去开灯,打电话求救。然而,他刚一动弹,就被许梵死死地拽住了衣襟,那力道大得惊人,根本无法挣脱。

  「别走······别丢下我······求你······」许梵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令人心碎的脆弱,像是在哀哀地祈求,又像是在无助地撒娇。

  他滚烫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张知亦的衣襟,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的力道,仿佛只要他一松手,自己就会被彻底抛弃,坠入无间地狱。

  张知亦低头,借着朦胧的月光凝视着怀里的人儿。月光如水,洒在那张苍白却泛着异常潮红的精致脸颊上,平日里总是清冷疏离、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朦胧的水雾,写满了脆弱与无助,还有一种勾人心魄的媚意。

  这极致的反差,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口,带来一阵剧烈的心疼与几乎要将他吞噬的保护欲。

  「好,我不走,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你乖,先松开手好不好······」张知亦的声音低哑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致命的温柔与蛊惑。他试图轻轻掰开许梵那紧紧攥着自己衣襟的手指,却在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细腻的手背肌肤时,感觉像是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酥麻的感觉瞬间窜遍全身,让他几乎要喟叹出声。

  「好热······唔······舅舅身上好凉······好舒服······」许梵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相对于自己滚烫体温而言十分舒适的微凉触感,那源于淫药的强烈燥热,让他失去了所有羞耻心,只是遵循本能,更加贴近张知亦结实微凉的身体,难耐地磨蹭着,想要汲取更多能缓解灼热的凉意。

  「我······我去给你倒杯冰水······降降温······」张知亦深吸一口气,用尽全部意志力压抑着心底那头疯狂叫嚣、即将破笼而出的欲望凶兽,试图再次起身,用理智的方式解决问题。

  然而,他刚有动作,就被许梵一把抓住了手腕,那力道之大,完全不像一个正在虚弱中的人。

  「别走······别离开我······要我······」许梵的声音带着一丝彻底的绝望,一丝卑微的祈求,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深入骨髓的依赖和赤裸裸的渴望。那声「要我」如同最烈性的春药,轰然点燃了张知亦最后的理智防线。

  张知亦猛地转过头,对上那双因为情欲和泪水而迷离涣散、却依旧倒映着自己挣扎面容的眸子。那里面仿佛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像是着了魔一般,将他所有的理智、顾虑、伦常全都狠狠地吸了进去,让他无法思考,无法移开视线,更无法······再放手。

  最后一丝名为「舅舅」的枷锁,在这一刻彻底崩断碎裂!

  理智全面崩塌,张知亦再也无法控制住那澎湃汹涌的欲望洪流。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猛地俯下身,狠狠地、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强势,吻住了那双因为渴望而微微张开、不断溢出诱人呻吟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