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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9 节

第139章 139救风尘、勾引、嫖娼、大佬攻为爱当零、肉偿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5,577 字

  周小小端起茶几上那杯琥珀色的烈酒,指尖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她仰头,近乎决绝地将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灼热的酒液如同一条火线,烧过喉咙,直坠胃袋,也让她原本就躁动不安的心更加狂乱,像被囚禁的雀鸟疯狂撞击着胸腔。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最后的机会,成败在此一举,再无退路。

  她缓缓起身,带着一种破釜沉舟、义无反顾的决绝,跨坐在了许梵的腿上。柔软的裙摆铺展开,摩擦过西装裤的面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许梵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周小小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瞬间的紧绷,以及那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温热体温。他原本搁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无声地握紧。

  酒精和孤注一掷的紧张让周小小的脸颊滚烫,如同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与热意。她微微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投下小片阴影,不敢直视许梵那双过于清冷、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她只能用一种近乎耳语、带着细微颤抖和卑微祈求的气声,轻轻呵在他的耳畔:「许总······今晚带我走吧······」

  「不行。」许梵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甚至刻意避开她的目光,仿佛她是某种需要避之不及的麻烦:「喝酒就算了,过夜是违法的!」他试图维持表面的平静,但喉结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从我身上下来!」

  「我不收你钱······我心甘情愿的······」周小小咬着娇艳的下唇,吐气如兰,神情楚楚可怜到了极致,一双纤纤玉手如同藤蔓般轻轻抚上许梵的手背,指尖带着试探的微颤:「你情我愿的······不违法······」

  「别······」许梵想要抽回手,却被周小小反手更紧地握住。她像是汲取了勇气,更大胆地俯下身,将自己柔软而带着酒香的唇瓣,精准地印在了他微凉的唇上。

  许梵的身体明显一颤,周小小甚至能透过相贴的胸膛,感受到他骤然失控的心跳,急促而有力。她没有给对方任何退缩和思考的机会,灵巧地撬开他因惊愕而微启的牙关,将柔软湿滑的舌尖探了进去,生涩却又热情地纠缠。

  她感受到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身体的温度也透过衣物明显升高,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开始被自己生涩而大胆的撩拨所点燃。

  一吻结束,银丝微断。周小小眼底掠过一丝得意,她故意扭动腰肢,将柔软温热的下体贴合着他的胯部轻轻磨蹭,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其下逐渐苏醒、变得硬热的轮廓。

  周小小这番大胆的撩拨,对于正值血气方刚之年、且许久未曾纾解的许梵来说,无异于烈火烹油。

  他终究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年轻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感官刺激。他只感到口干舌燥,呼吸变得愈发急促,鼻息间充斥的都是周小小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混合着酒精的醺然,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缠缚,让他理智的堤坝摇摇欲坠。

  他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眼神也开始染上情欲的迷离。

  残存的理智让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双手箍住周小小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身,试图制止她继续蹭弄自己已然勃发的欲望,嗓音暗哑得可怕:「别动了······」

  「许总,我喜欢你······真的喜欢······」周小小趁势用微凉的手指抚摸许梵发烫的脸颊,眼神带着痴迷与诱惑。

  包厢内光线昏暗迷离,为她肆无忌惮展现的娇媚提供了最好的掩护:「我是心甘情愿的,你带我走吧······求你······」

  许梵下意识地想推开她,却又被她如同八爪鱼般更紧地搂住脖颈。她柔软的手指仿佛带有魔力,轻轻摩挲着他滚动的喉结,那细微的触感如同电流,击穿他本就摇摇欲坠的意志防线。

  两个人的距离近在咫尺,近到能清晰地听到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和灼热交缠的呼吸声。包厢内靡靡的音乐仿佛远去,只剩下暧昧到极致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疯狂蔓延、发酵。

  许梵闭上眼,浓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仿佛正在用尽全身力气与体内咆哮的欲望做最后搏斗。

  周小小的手指却愈发不安分,如同探险般游走过许梵胸膛紧绷的肌肉线条,感受着其下蕴藏的力量,然后继续向下,隔着西裤面料,精准地覆上那处早已勃起、灼热坚硬的隆起。

  「呃······」许梵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喉结再次剧烈滚动,握着她腰肢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掐入她的肌肤。一股凶猛的热流直冲脑门,最后残存的理智在酒精和美色的双重夹击下,彻底溃不成军。

  最终,一声低不可闻、仿佛认命般的叹息消散在燥热的空气中:「走。」

  周小小简直喜出望外,眼底闪过胜利的光芒,迅速从许梵身上起身。

  许梵一站起来,便尴尬地发现自己的裤裆处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俊脸微红,连忙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巧妙地遮掩住这窘迫的痕迹。

  他红着耳根走到吧台结账,显然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景,动作显得有些笨拙,甚至不敢看收银员的眼睛,转头低声问周小小:「附近有酒店?」

  「楼上就有房间,很方便。」周小小笑得妩媚,熟稔地从前台取了房卡,自然地牵起许梵微微汗湿的手,引领着他走进电梯,一路无言地来到预订好的房间。

  房间里灯光暧昧柔和,空气中弥漫着香薰的气息,偌大的双人床显得格外醒目。这氛围让许梵心跳如雷鼓,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僵硬地站在房间中央。

  周小小眼眸含春水,波光流转,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软糯:「一起洗?」

  许梵脸颊更红,眼神闪烁,低声嗫嚅:「你······你先洗吧。」

  周小小也不勉强,嫣然一笑,转身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许梵站在原地,听着水声,只觉得那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心,坐立难安。

  当周小小再次出来时,全身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露出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和笔直的双腿。微湿的头发贴在脸颊颈侧,更添几分诱惑。许梵慌乱地移开视线,几乎是逃也似地躲进了浴室,砰地关上了门。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许梵双手撑在瓷砖墙上,努力想让混乱的头脑冷静下来,但身体某处的灼热坚挺却昭示着事态的发展早已脱离控制。事已至此,似乎已经没有退路。

  现在离开,周小小肯定会很伤心吧?他有些不忍地想着。

  平时十几分钟的淋浴,今天硬是被他拖了将近半小时。出来时,他甚至还穿着进去时的衬衫和长裤,只是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衬衫扣子依旧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仿佛这样就能维持住最后的防线。

  周小小已经静静地坐在床上等他,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只是用那双含情目静静地望着他。

  许梵靠在浴室门边,内心仍在激烈挣扎,声音干涩:「周小小······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们别冲动,再好好想想······」

  周小小愣了一下,抬起头,眼眶中瞬间盈满了泪水,像受惊的小鹿般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

  「你别哭呀······」许梵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心软了下来,叹了口气,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语气带着无奈。

  周小小接过纸巾,却并不擦拭,反而柔弱无助地轻声抽泣起来:「许总······抱抱我······我好冷······真的······」

  「······」许梵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于心不忍,走到床边,轻轻地将她微凉发抖的躯体拥入怀中。

  温香软玉在怀,少女清新的体香混合着沐浴后的芬芳钻入鼻息,许梵刚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又开始失控地加速。他忍不住再次确认:「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周小小毫不犹豫地用力点头,眼神坚定却又带着诱惑。

  许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怜惜,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说:「那我······我要是弄疼你了,你一定要和我说······」

  他温柔地搂着周小小躺下,柔软的大床陷下去一块。他俯身,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落下细碎而生涩的亲吻,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惹得她一阵阵轻颤。

  周小小舒服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慵懒小猫。她纤细的手指灵活地滑到他的胸前,一颗颗解开他紧扣的衬衫纽扣,眼神迷离而充满诱惑,指尖下的肌肤温热而结实。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灼热。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竟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沉重的实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骇人的声音。周小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叫一声,猛地往许梵赤裸的怀里躲去,身体瑟瑟发抖。

  「宴观南!」许梵看清门口如煞神般伫立的高大身影,不悦地喊出了他的名字。他下意识地猛地扯过旁边的被子,将周小小几乎全裸的身体严严实实地盖住,防止她春光外露。

  被打扰了好事,尤其是在这种箭在弦上的时刻,许梵心中涌起一股极其败兴的恼火。

  他起身,挡在周小小身前,用自己的身体隔开她的视线,迎上宴观南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视线,语气冰冷不善:「进别人房间之前先敲门是基本礼貌吧?宴先生连这点教养都没有吗?」

  宴观南心里窝着的火足以燎原,之前因为周小小和许梵争吵,气得他喝了一晚上闷酒,直接喝到胃穿孔进了医院,躺了几天,结果许梵在他住院期间一次都没出现过,连个问候的电话都没有。今天他刚出院,就接到猎鹰战战兢兢的报告,说许梵在低端会所招妓!

  他怎么能不气?简直妒火中烧,五脏六腑都像被酸液腐蚀!

  尽管怒火滔天,宴观南脸上却努力维持着一种可怕的平静,只是那眼底的风暴几乎要将人吞噬。

  他大步走进房间,冰冷的目光扫过床上裹着被子、吓得花容失色的周小小,眉头紧锁,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与轻蔑:「这种低级妓女什么人都接,一双玉臂千人枕,你不怕脏吗?不怕得病吗?」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知道怎么做安全措施!」许梵粗暴地打断他,眼神里充满了戒备与敌意,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豹子:「你居然找到这里······看来你还是一直派人跟踪我!」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与窒息。

  「我只是担心你再被人打,想保护你!」宴观南知道跟踪许梵是触他逆鳞,强压着火气,试图放低姿态,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小梵,你让她先走,我们好好聊聊,行吗?」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许梵态度坚决如铁,语气冰寒刺骨:「宴观南,你搞清楚,我是一个正常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她今天哪也不去!」他刻意加重了「正常男人」几个字,仿佛在尖锐地反驳什么。

  宴观南死死盯着他,忽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毁天灭地的决心,脱口而出的话石破天惊:「我可以陪你······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他的语气温柔得近乎诡异,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许梵,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你说什么?」许梵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那个强势、霸道、永远掌控一切的宴观南,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我说。」宴观南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眼神认真而炽热,甚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只要你想。」

  对许梵而言,除了那个早已成为过去的崔阳之外,他对雌伏于另一个男人身下,向来耿耿于怀,视之为奇耻大辱。而如今,宴观南竟为了留住他,将自己置于那般境地······

  「许总······」周小小在一旁紧紧抓住许梵的手臂,眼眶通红,怯生生地看着眼前这个气势骇人的男人,吓得瑟瑟发抖。

  许梵被周小小的颤抖惊醒,骤然冷静下来。他看着无辜被卷入的周小小,再看向眼前明显已经偏执到疯狂的宴观南,意识到如果周小小今晚真的和自己发生了关系,恐怕会后患无穷,甚至遭遇不测。

  「你把衣服穿好,先回去吧。」许梵压下心头的烦躁,尽量温和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转头,冷冷地看向宴观南,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别把她牵扯进来,否则······」

  「一个坐台小姐而已······」宴观南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语气轻蔑,根本没把周小小放在眼里,对付她,也太掉价了。

  听到这话,知道宴观南的傲慢不至于让他去为难一个欢场女子,许梵才稍微放下心来。

  周小小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多言,战战兢兢躲在被窝里穿好衣服。

  「许总,再见······」临走前,她依依不舍地看了许梵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轻轻带上房门,将那一片令人窒息的战场留在身后。

  门外,几个黑衣保镖如同门神般守在那里,气氛肃杀。而方谨正慵懒地靠在装饰华丽的墙壁上,手指快速滑动着手机屏幕处理邮件,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而冷静。

  他放下手机拉上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毫无温度的笑容:「周小姐,如果我没记错,你上次拿钱的时候,可是亲口承诺过,不会再纠缠许总······怎么,钱到手了,就打算出尔反尔?」

  他心思之缜密,记忆力之超群,与周小小仅仅一面之缘,竟然连她的姓氏都记得一清二楚。

  「方助理······对不起······」周小小慌乱地解释,脸色瞬间煞白,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我、我也没想到今晚会在会所能偶遇许总······真的只是巧合······」她的确是自己一时起了贪念,被许梵的英俊和阔绰迷了心窍,此刻后悔莫及。

  「我这人,向来说话算话。」方谨步步逼近,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假面,声音却冷得如同冰碴,「上次说过,若你再敢纠缠,拿的钱需百倍奉还······就一定会做到······」

  周小小惊恐万分,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对不起······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可以还你······求求你······原谅我!」

  「没关系。」方谨的笑容愈发「和善」,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你能迷住许总,手段相当不错。我这个人,其实很好说话,允许你换个方式慢慢偿还。」他微微俯身,压低了声音,那话语却如同毒蛇吐信:「······肉偿就行,就是辛苦周小姐,从明天开始,恐怕一天得多「接待」几位客人才还得清呢······」

  周小小瞬间毛骨悚然,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她想转身向房内的许梵求助,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就在她的手在碰到门把手的前一秒,方谨猛地动了!他一把捂住了周小小的嘴巴,将她的惊呼全部堵了回去,另一条手臂如同铁钳般将她死死禁锢在自己怀里。

  他低头,凑在周小小耳边,如同情人般耳语,呼出的气息却冰冷彻骨:「怎么?还想进去坏宴先生的好事?我劝你最好想清楚······那样的话,你的下场,可是连渣都留不下来了······嗯?」

  「唔唔唔······!」周小小拼命挣扎,泪水汹涌而出,一双纤纤玉手和双脚奋力向前蹬踢,却始终差那么一点,再也碰不到那近在咫尺的门板,如同溺水之人眼睁睁看着救生船远去。

  方谨的手很大,捂得极紧,几乎盖住了周小小的半张脸,她只露出一双写满了惶恐惧怕、彻底绝望的眼睛,泪水肆意流淌,却发不出任何有效的呼救,将女人越拖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