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140高H、淫药、阴茎互蹭、口交、反攻?阳痿?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720 字
宴观南目送周小小离开,门合上的瞬间,他迫不及待粗暴地扯掉颈间的领带,那昂贵丝织物如同废弃的绳索被随意丢弃在沙发扶手上,又一颗一颗解开熨帖衬衫的扣子,动作间带着一种近乎暴戾的优雅。
布料褪去,露出底下常年精心锻炼出的躯体——胸肌壁垒分明,腹肌块垒结实,宽肩窄腰勾勒出极具力量感的倒三角轮廓,每一寸肌肉线条都诉说着闲暇时在拳击台上挥霍的汗水与掌控欲。
他慵懒地向后倒进柔软床榻,陷落的瞬间对着许梵勾起一抹糅杂着欲望与势在必得的魅惑笑意:「宝贝······温柔一点······」
许梵的目光与他在空中交织,被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能灼伤人的炽热眼神烫了一下,身体僵在原地,一时忘了动弹。他仅仅失神一瞬,便感觉自己的手被宴观南温热的手掌包裹住。
宴观南骨节分明的手指细细摩挲着许梵的手背,仿佛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宝,他清晰地看穿许梵眼底的犹豫与挣扎,眸中情绪翻涌,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别怕······」
他稍一用力,握住许梵的手腕轻轻一带,许梵便失了重心,顺势倒入他怀中。刹那间,宴观南身上那股淡淡的中性冷香混合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如同无形的网,将两人紧密缠绕。
温热的呼吸紧接着喷洒在许梵敏感的颈间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暧昧的氛围在空气中无声流淌,浓稠得化不开。
许梵紧张得心跳如擂鼓,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清澈的双眸微微睁大,无辜地望着宴观南,像一只不慎闯入陷阱、受惊失措的幼鹿。
他先前已被周小小不甚高明的撩拨搅得心绪不宁,身体深处蛰伏的本能正蠢蠢欲动,试图淹没理智。
一个大胆到近乎荒唐的念头闪过脑海——或许可以尝试将眼前这个强势的男人,暂时想象成温软的女性躯体。
带着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他微微低下头,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轻轻地、试探性地吻上了宴观南的唇。
这个吻生涩得像羽毛拂过,小心翼翼得仿佛触碰易碎的琉璃,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偏偏像一根轻羽,精准地搔刮在宴观南的心尖,勾起无限痒意。
这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却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宴观南压抑的火山。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哼,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一手搂住许梵的脖颈,不容拒绝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强势地撬开他因紧张而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他口腔内每一寸气息,品尝着独属于他的滋味。唇舌激烈交缠,攻城略地,许梵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迷失在宴观南娴熟而霸道的温柔攻势里,身体温度节节攀升,意识逐渐模糊沉沦。
不知何时,两人已是肌肤相亲,坦诚相对,昂贵的衣物凌乱地散落一地。
宴观南主动张开双腿,微凉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许梵的鼻尖,开口时声音低沉醇厚,带着诱哄:「宝贝,会吗?」
没吃过猪肉,也早已被这只「猪」反复品尝透彻。许梵脸颊发热点了点头。然而万事俱备,当他扶着自己的阴茎,临门一脚之际,却可耻地、毫不争气地萎靡下来。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直男,对着同性生理上根本无法兴起。
许梵瞪大双眼,心中越是焦急羞愤,那处就越是疲软,很快彻底软塌下去,烂泥般不成形状。
这严重挫伤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他只觉丢脸至极,一张俊脸肉眼可见地涨红如熟透的番茄,窘迫得无地自容。
宴观南目睹这一幕,心底不能说毫无遗憾。他的大手覆上许梵滚烫的脸颊,指尖的冰凉恰到好处地中和了那份灼热:「宝贝,别急。」他嗓音低沉,试图安抚:「我以前对男人也硬不起来,但爱······爱是可以超越性别界限的。」
他顿了顿,将许梵更深地揽入怀中,低头吻了吻他柔软的发丝,眼神迷离,如同梦呓般低喃:「试着多爱我一点,我不急的,永远等你······」他的气息,混合着最爱的中性香与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极好地包裹住许梵,暂时安抚了他因不举而产生的巨大不安与自我怀疑。
「我让你舒服一下······」宴观南深情脉脉地凝视着他,低声呢喃,旋即滑至床尾,俯身,张口便将许梵软垂的性器纳入口中。
他的口腔温暖而湿润,极具耐心地包裹住柱身,如同在呵护一件绝世珍宝。舌尖时而灵活地舔舐过顶端敏感的铃口,仿佛在品尝一颗甜美多汁的果实,极尽挑逗之能事。
宴观南给予的爱此刻如此具象而炽烈,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将许梵的性器紧紧包裹其中。他的手指亦未闲着,灵巧地在柱体根部与囊袋间滑动揉按,像是在弹奏一首专为欲望谱写的禁忌乐曲,指尖的薄茧摩擦过娇嫩的皮肤,激起许梵一阵又难以自抑的战栗。
许梵紧闭双眼,强烈的羞耻感与灭顶的快感如同两股巨浪将他彻底淹没。
「唔······」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敏感的阴茎清晰地感受着,宴观南湿滑舌头的每一次撩拨舔弄,理智在高潮的边缘疯狂摇摇欲坠,汹涌的快感令他感到恐惧,却又无法抗拒地向下沉沦。
宴观南微微抬起头,看着许梵眼神迷离、唇瓣微张的失神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满意笑意:「舒服吗?宝贝。」
许梵紧咬着下唇,倔强地不肯出声,但他泛红的眼尾、轻颤的羽睫以及完全酥软的身体,早已诚实地昭示了一切。
「宝贝,喊我的名字······」宴观南一边继续用唇舌侍弄,一边低声引诱,声音沙哑磁性,如同恶魔在耳畔低语,一步步引诱着圣洁的灵魂走向堕落深渊。
「观······南······观南······」许梵无意识地顺从呢喃,声音断断续续,支离破碎。他面色潮红,眼神空茫,像是被风雨摧折后的花瓣,呈现出一种破碎而惊心动魄的美感。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明明该抗拒,该逃离,该铭记仇恨,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宴观南如同最缠人的藤蔓,紧紧缠绕着他的欲望之源,让他可悲地渴望着更多、更深的给予。
随着许梵呜咽出声,宴观南眼底的笑意更深,口中的动作愈发孟浪放肆。他用舌尖细致地描摹着许梵性器上的每一条青筋,还有敏感的马眼,感受着阴茎在自己唇舌间跳动、胀大,享受着那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呻吟。
「宝贝,我爱你······好爱你······」宴观南在舔舐的间隙不断宣誓,声音低沉而霸道,一遍遍在许梵耳畔回响,如同烙铁般企图将这份所有权刻入他的灵魂。
「啊······」许梵的声音彻底破碎,像被撕裂的锦缎,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湿润泪光。他彻底沉溺于宴观南亲手编织的情欲漩涡之中,理智荡然无存。此刻,他忘了挣扎,忘了反抗,忘了压在肩头的血海深仇,任由自己被男人带入极致癫狂的欲念世界。
许梵的身体猛地绷紧,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白浊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尽数涌入了宴观南的口中。
宴观南虽有轻微洁癖,但对许梵的一切体液却全然接纳,甚至喉结滚动,直接吞咽了下去。
许梵失神了很久,涣散的目光才缓缓聚焦。他看见宴观南跪在床上,正用手撸动着自己那根依旧昂扬粗长的性器,试图自我疏解。
宴观南撸动了半晌,却因为阈值过高无法释放。他凑过来,亲昵地吻了吻许梵的嘴角,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宝贝,我们不做,但你能帮帮我吗?」
「怎······怎么帮?」许梵瘫软在床,浑身乏力,感觉舌头都在打结。
「你跪着就好······」宴观南打开床头柜,取出一瓶润滑液,挤了许多在自己青筋盘虬的阴茎上,细致涂抹均匀。
许梵念及方才宴观南毫无保留的侍奉,此刻显得格外乖顺。他依言翻身,跪趴在柔软的床榻上,塌下腰身,露出浑圆挺翘的臀瓣。
宴观南俯身而来,他那异于常人的粗长阴茎滑进许梵并拢的腿缝间,灼热的柱身蹭过许梵敏感的阴囊,又磨蹭着那刚刚射精完毕、仍处于疲软状态的粉嫩阴茎。
他一只手撑住身体的大部分重量,另一只手则从许梵腰侧伸过,半搂着他,大手将两人的阴茎一同握住,包裹在灼热的掌心之中。
「宝贝,腿再并拢一点。」宴观南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厉害。
许梵依言调整了一下跪姿,努力将双腿合并得更紧。
宴观南开始挺动腰胯,每一次抽送,他坚硬的阴茎都会激烈地摩擦过许梵的阴囊和茎身。两根性器以一种奇异的方式交颈厮磨,互相挤压蹭弄。
那种独特的摩擦力道与撞击角度,似乎意外触及了许梵体内某个从未被探索过的敏感点,一种混合着细微痛楚的奇异快感迅速累积,转化为难以言喻的强烈愉悦。他的呼吸再次变得无比急促,光滑的肌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不一会儿,许梵竟被他这番动作刺激得再次勃起。他低头,就看见两根怒张的性器紧密地贴在一起,顶端马眼处同时分泌出透明的淫液,粘滑的液体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勾勒出极度淫乱色情的画面。这视觉冲击让许梵原本就紧绷的腿根肌肉又是一阵痉挛般的抽动。
腿根内侧的肌肤已被对方粗硬的毛发和激烈的摩擦蹭得发烫,低头隐约可见那白皙的皮肤上已是一片诱人的绯红。
而宴观南还在不断加快顶撞的速度,胯骨猛烈地撞击着许梵的臀肉,发出急促而响亮的皮肉拍打声。
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混合着润滑液搅动发出的咕啾水声,在房间里交织回荡,一时满室靡音,极尽缱绻淫艳。
更让许梵难以承受的是,随着宴观南的每一次撞击,他浓密的阴毛总会若有似无地蹭过许梵后穴紧闭的褶皱口,那细微如羽毛搔刮般的触感,撩拨得他后穴一阵阵紧缩发麻,产生一种可怕的、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
许梵的双腿颤抖得几乎跪不住,手臂也软得支撑不住上半身,最终整个上身彻底陷进柔软床垫里,腰肢塌下,露出两个诱人漂亮的腰窝。
宴观南看着许梵这副被情欲彻底掌控、颤抖不已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他将许梵翻过来,让他平躺在床上,仔细查看他的状况。
许梵目光迷离,瞳孔微微涣散,空洞地望着装饰华丽的天花板,胸膛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他沉浸在方才那波诡异而强烈的快感中无法自拔,身体的本能叫嚣着渴求更多、更剧烈的刺激。
「难受······」他抗拒地不断摇着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指尖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药呢······给我药······」
「······」宴观南见许梵状态明显异常,如同药瘾发作,神色间掠过一丝惊讶:「这才吃了几次······就有药瘾了?」
「给我······给我······」许梵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如同被砂纸打磨过。极致的快感如同引信,勾起了他对那粉色药片更深层的渴望。残存的理智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保持清醒,可是身体的渴望却凶猛得足以吞噬一切,让他只能屈服于最原始的本能。
「宝贝······」宴观南摸着许梵发烫的的脸颊,神色担忧:「有了药瘾,就更不能吃了······我们不能在这条路上越陷越深······」
「求你······观南······给我······求你了······」许梵眼眶里盈满了痛苦的泪水,全身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啃噬爬行,他难受地搂抱住自己,恨不得能将这身躁动不安的皮肉彻底扒下来。
宴观南眉头紧蹙,犹豫挣扎了良久,最终还是下床,从丢在一旁的西装裤口袋里掏出那个熟悉的小药瓶,倒出一枚粉色药片,递到许梵唇边。
许梵渴望地盯着那枚小小的药片,眼神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充满了哀怜的祈求。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挣扎了最后一秒,最终还是被汹涌的生理渴望彻底击溃。他张开嘴,舌头一卷,便将那药片吞了下去。
【Eros Awake】的药效迅猛而强烈,很快让许梵的情欲变得更加波涛汹涌,难以自控。他连后穴都开始不自觉地翕张蠕动起来,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
他的眼眸中,原本的清澈早已被浑浊的欲望所彻底占据,像是平静海面下汹涌的暗流与岩浆,随时准备喷发,毁灭一切。
他痛苦地喘息着,眼角泛起不正常的浓重潮红,眼白处布满了可怕的血丝,如同蛛网般蔓延。理智在那眼中摇摇欲坠,最终被汹涌的欲望狂潮彻底吞噬殆尽,只剩下最原始、最疯狂的渴求。
他喘息着,主动张开了自己的双腿,对着宴观南露出了自己那已然泛红湿润的穴口,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般发出赤裸裸的求欢信号:「啊······操我, 操烂我······」
【作家想說的話:】
本文许梵实在对宴观南提不起兴趣。
想看许梵反攻的,可以看专栏另外一本文【永不为受三角关系】
里面是本文的if线,许梵是攻,宴观南是受。
里面也有香香的肉肉,最新的一章是29章,宴观南被干得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