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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6 节

第136章 高H,强奸掌控,掌中囚龙,身体的堕落与灵魂的痛苦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5,011 字

  夜色如墨,城市边缘的老街区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沉寂。许梵扶着那个自称周小小的女孩,踉跄地钻进一辆出租车。

  女孩身上混合着廉价香水和烟酒的气味,让他不禁皱眉。

  「我叫周小小······」女孩怯生生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讲述着自己的遭遇。她的父亲是个无可救药的赌鬼,为了偿还高利贷,竟逼迫她到那种地方上班。今天是她第一天去会所,原本他天真地以为只是陪客人喝酒,直到被强行拖进包厢才意识到危险,拼死逃了出来。

  出租车载着他们驶向市中心方向,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灯与车内压抑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许梵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宴观南」三个字刺目地闪烁着。估计是那几个小混混报了信。许梵看到这个名字就涌起一阵反胃的厌恶,直接按下关机键,将手机扔到一旁。

  会所离许梵的住处不远,出租车几分钟就到了。他付了车费,扶着周小小下车。

  他脱下鞋,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门厅镜中的自己身上——伤痕交错,狼狈不堪。

  「阳阳,医药箱······」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寂静在回响,一股孤独感扑面而来。

  这一刻,他才猛地意识到,崔阳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而这一切,都是拜宴观南所赐。

  许梵的眼中泛起一层水雾,眸光中流露出难以言喻的痛苦。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一幕幕与崔阳的甜蜜过往,如今都化作了折磨他的利刃。夜深人静时,这些记忆更与旧日的伤疤混杂在一起,心中的血泪交织,侵蚀着他最后的坚强。

  他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悲愤和伤痛,带着女孩来到客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去洗个澡,准备休息了。你今晚睡这间房,有什么事就喊我,我就在隔壁屋。」

  周小小今天被粗暴地对待,知道自己身上沾满了灰尘,担心弄脏床铺,怯生生地问:「我可以洗个澡吗?」她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当然可以。」许梵回到房间,拿了一套自己的纯棉睡衣递给她:「可能会有点大,你将就着穿吧。」他的声音尽量放柔,不想吓到这个已经受惊的女孩。

  许梵在主卧的浴室洗完澡,温热的水流暂时舒缓了身体的酸痛,却洗不去心中的阴霾。他还没来得及吹干头发,门铃声就尖锐地响起,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他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来人是宴观南和方谨,他的心猛地一沉,但还是打开了门。他的眼眸中闪烁着冷冽的光,如同冬日的冰晶,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宴观南看到许梵神色不善,满身伤痕,心疼不已,却故作轻松地笑着说:「小梵,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夜深人静,许梵不想和宴观南在走廊里争吵,扰人清梦不说,也不想将自己的私事公之于众。他侧身让两人进屋,动作僵硬得像是在迎接一场审判。

  三人刚进屋,周小小也洗完澡从浴室走了出来,不安地看着他们。她穿着许梵过大的睡衣,更显得娇小可怜。

  方谨笑容和善,语气温柔地对周小小说:「这位小姐,你和许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影响双方的清誉。我带你去酒店住,你看如何?」他的语气彬彬有礼,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周小小摇了摇头,眼圈泛红,可怜兮兮地说:「我没有身份证。」

  「小事一桩,我来安排。你放心跟我走。」方谨露出阳光般的笑容,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他天生一副菩萨面相,一旦笑起来就显得格外温柔无害,周小小放下戒备,怯生生地看向许梵:「那我去住酒店?」

  许梵见状递给她一张名片,低声道:「有事给我打电话。」

  周小小接过名片,忐忑不安地跟着方谨离开。方谨把她带到一家五星级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厅让她不知所措。周小小农村出身,哪里住过这么高档的酒店,一路上四处张望,目不暇接,神情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

  方谨领着她进入房间:「这位小姐,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你把许总的联系方式给我,保证不再找他,不再和他有任何关系,我给你十万。」

  「十万?!」周小小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真的吗······」

  她的妈妈在老家洗一个月的盘子,才赚三四千块,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号码竟然值这么多钱。

  「当然是真的,我可以立马付款。不过,我们的交易是秘密,你得信守承诺。否则,我得百倍讨回来。」方谨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周小小毫不犹豫回道:「成交!」她的眼中闪烁着对金钱的渴望,仿佛已经看到了摆脱贫困的希望。

  另一边,许梵家中的气氛却越来越凝重。

  方谨和周小小前脚刚走,宴观南立刻放低姿态哄道:「宝贝,别生气了······」他伸手想要触碰许梵的脸,却被猛地避开。

  许梵强忍怒火,半垂着眼开口问:「八音盒会所也是你的?」他的声音冰冷,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宴氏集团名下的······」宴观南看着他脸上的伤,心里也很难受。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无力地解释道:「但是今天的事,我完全不知情。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叫人打你。」

  「我受伤没什么,不值得生气。我气愤的是你逼良为娼!」许梵握紧拳头,脸上满是失望。他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心中的怒火在燃烧。

  宴观南急忙解释:「宝贝,我真是不知情的。宴氏集团全球有二十万员工,我不可能管得了每一个人。你不能把他们做的坏事,都算在我头上,这对我不公平!」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仿佛真的被冤枉了。

  许梵根本不相信他的话,不停地摇头,愤怒地说:「个人的恶事,自然和你无关。但逼良为娼是为了给会所赚钱,我不信你完全不知道!」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几乎是在呐喊。

  「一家小小的会所,只是宴氏集团里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我真的不知情!」宴观南矢口否认,可怜巴巴的看着许梵:「我可以把那家会所关掉,也可以给那个女孩补偿。你说怎么补偿我都答应······我还可以给她一份工作,让她做我的秘书,我亲自教她,给她开和方谨一样的薪水,好不好?你别生我气了······」

  「宴观南,你别以为金钱就能弥补所有的错!」许梵痛心疾首看着他。

  他想起生死未卜的江眠,想起了黎轻舟,想起了崔阳,想起了母亲······他知道,这只是冰山一角,还有多少无辜灵魂葬送在宴观南手里,永远是个谜。

  厌恶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许梵往后退了一步,冷冷地说:「你想补偿,就去找周小小协商,我无权替她原谅你。」他厌恶地瞥了一眼宴观南,语气冰冷:「现在,我要休息了,请你离开!」

  宴观南脸色煞白,慌乱地抓住他的手:「别赶我走,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消气?」他害怕极了,这段时间两人的甜蜜让他更是沉溺其中,无法想象再次失去许梵,回到过去那种冰冷的状态。

  「放手!滚出我家!」许梵用力甩开他的手,语气冰冷强硬。可能是今天和朋友聚会喝多了,加上情绪激动,胃里突然翻江倒海,一阵恶心。

  他冲进浴室,趴在马桶边吐得昏天暗地,胆汁都快吐出来了。胃酸混着酒液涌上喉咙,呛得他直咳嗽。一时又吐又咳,狼狈不已。生理性的眼泪,一下子都流了出来。

  「你没事吧······」宴观南担心地跟进来,轻轻拍着他的背。他的触碰让许梵一阵恶寒,想到这双手沾满鲜血,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许梵猛地挥开宴观南的手,厌恶和恐惧交织在一起,怒吼道:「你这个杀人犯别碰我!滚远一点!」

  宴观南的手被他拍得通红,他像个犯错的孩子,无措地站在原地,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宝贝······你可怜那些阿猫阿狗······为什么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呢······」他的声音哽咽,眼中闪烁着泪光。

  许梵扶着马桶虚弱地喘息着,苦涩从舌尖蔓延到心头。他泪眼朦胧地望着宴观南,声音细若游丝:「宴观南,你走吧,我求你了······我太累了······我现在只想休息······」

  宴观南不愿离开,生怕自己这一走,就真的失去许梵。一想到会失去最爱的人,他心如刀绞,他无法想象再次失去许梵的人生,那比死亡更让他恐惧。内心的爱意变得扭曲腐败,理智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宝贝,别赶我走······」宴观南低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祈求,俊美的脸上平静如水,仿佛刚才的争执只是一场错觉。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我不知道······我会在绝望中会做出什么······」

  许梵的泪水无声滑落,他害怕极了,宴观南眼中跳动的疯狂让他简直不寒而栗。

  「宝贝,别怕我。」宴观南单膝跪在许梵跟前,语气带着一丝偏执的占有欲:「我爱你,胜过一切······」他抚摸着许梵苍白的脸颊,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许梵,仿佛要把他吸进去,眼神温柔却危险:「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为你放弃一切,包括······」宴观南顿了顿,语气森冷:「包括我的本性。」

  许梵惊恐地睁大双眼,这样的宴观南,陌生又可怕,令人毛骨悚然。他本能想要逃离,却被宴观南一把拥入怀中。

  「宝贝,别怕······」宴观南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恶魔的低语:「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杀人,留在我身边,我会控制住自己······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他露出自己脆弱的脖子,握住许梵的手引导着他掐住,声音低哑得近乎哀求:「宝贝,求你······留在我身边,哪怕只给我一点点的温暖,我也会乖乖听话······」

  许梵睥睨着他的脸庞,甚至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一种低眉顺眼,卑微的意味来。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宴观南的喉结,那里脉搏的跳动清晰可感,仿佛一头巨兽蛰伏在他掌心,只需要稍稍用力,就能彻底掌控他的生死。

  他的指尖不由颤抖得更加厉害,仿佛那双手是恶犬脖颈间的项圈,是禁锢宴观南凶残恶念的锁链。从宴观南眼中,他看到了疯狂背后的爱意和祈求,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宴观南深深隐藏在心中的另一面。

  透过衣服和皮肉,他似乎能直接看到宴观南的心中,那汹涌的爱意抽丝剥茧长成了密密麻麻丝线,缠绕着勒紧着宴观南,而丝线的另一头,尽数掌握在他的手心。

  他若是大发慈悲松一松丝线,便能叫宴观南喜不自胜,如在天堂。他若是狠下心肠收拢起丝线,便能让宴观南痛彻心扉,如坠地狱。对方的喜怒哀乐,皆尽数掌控在他的手中······

  许梵的手指微微收紧,感受着宴观南喉结在他掌心滚动的触感。这一刻,他仿佛真的掌握了这个男人的生死,这种认知让他既恐惧又有一丝隐秘的快感。

  宴观南闭上眼睛,唇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仿佛正在享受这种被掌控的感觉。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出于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你看,宝贝。」宴观南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我的命就在你手里。」

  许梵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他想要松开,却被宴观南的手牢牢按住。「不······」他虚弱地抗议,却被宴观南接下来的动作惊得说不出话来。

  宴观南俯身向前,将许梵压倒在冰冷的瓷砖地上。他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奇异地混合着卑微的祈求。

  「求你······」他在许梵的唇边喃喃低语,「别离开我······没有你,我会疯的······你不知道那六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许梵挣扎着,却被宴观南牢牢禁锢在怀中。浴室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墙上,交织成一幅扭曲而诡异的画面。

  「宴观南,放开我······」许梵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刺激得宴观南更加疯狂。

  「我不会放手的,永远不会。」宴观南的眼中闪烁着偏执的光芒,「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他的吻变得更加炽热,双手在许梵身上游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许梵的抵抗逐渐变得无力,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意识到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这个男人的掌控。

  在这一刻,许梵清楚地认识到,他与宴观南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爱恨,变成了一种共生又相杀的病态纠缠。他们彼此折磨,却又无法分离,就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毒蛇,注定要相互撕咬直至同归于尽。

  当宴观南最终插入他时,许梵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融入潮湿的地面。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的痛苦——身体背叛意志的快感,与灵魂深处对自我的厌恶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张力。

  宴观南的动作时而温柔如对待稀世珍宝,时而粗暴如宣泄内心的恐惧。他在许梵耳边不断低语着爱意与歉意,仿佛这样就能洗清自己的罪孽。

  「看着我,宝贝······」宴观南捧起许梵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我要你看着我是谁。」

  许梵睁开迷蒙的双眼,在宴观南深邃的眸中看到了自己狼狈的倒影,也看到了那几乎要将两人吞噬的疯狂爱意。

  在这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这场危险的游戏,早已没有了退路。无论他愿不愿意,他都已被卷入宴观南的世界,与这个恶魔纠缠至死方休。

  而当一切归于平静,宴观南温柔地抱起虚脱的许梵,将他轻轻放在床上,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细心地为许梵清理身体,盖上被子,然后在他身边躺下,将许梵紧紧搂入怀中。

  「睡吧,宝贝。」宴观南的声音温柔得令人心碎:「我会一直在这里,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我要一个人静一静,你走吧!」许梵背对着宴观南,睁着眼睛望着窗外的月光,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今晚只是一个开始,他与宴观南之间的这场纠缠,还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