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34 节

第134章 134高H,吃淫药,书房勾引,电动按摩棒,强奸的游戏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729 字

  夜色如墨,心事如潮。

  许梵站在酒窖的灯光下,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酒架,最终落在一瓶琥珀色的威士忌上。他的指尖微微发颤,冰凉的玻璃瓶身也无法冷却他掌心的冷汗。

  从小到大,他连考试作弊都不曾有过,如今却要行这偷天换日之事。正义感并不能减轻他的负罪感,反而让那份紧张愈发鲜明刺骨。

  他用启瓶器缓缓拧开木塞,那一声轻响在寂静的酒窖里格外清晰,仿佛是他心弦绷断的声音。醇烈的液体倾倒入玻璃杯,漾起金色的涟漪,酒香四溢,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他凝视着杯中晃动的液体,仿佛能看到自己摇摆不定的倒影。

  一饮而尽,火焰般的灼热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却也奇异地点燃了他近乎枯竭的勇气。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杯酒,这是他为自己跨越道德边界而举行的苍白仪式,也是踏入危险棋局的序幕。

  酒意渐渐上头,麻痹了神经末梢的颤抖,让他的大脑在短暂的混沌后异常清晰。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意外,都在脑中反复预演。他不断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更大的正义,是为了揭开宴观南华丽外表下的腐朽内核。

  放下酒杯时,杯底与台面碰撞出清脆的决绝之音。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书房,脚步坚定,仿佛赴一场生死之约。

  书房的雕花木门并未关严,透出里面温暖的光线。他轻叩门扉,推门而入。

  宴观南坐在宽大的书桌后,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金边眼镜后的眼眸深邃如夜,闪烁着专注光芒。那蓝光与他眼底的幽深交织,营造出一种近乎阴郁的禁欲感。

  见来者是许梵,宴观南脸上的冷峻瞬间融化,唇角扬起温柔弧度:「洗完了?」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

  「嗯。」许梵点点头,动作有些迟缓地走近,声音因紧张而微微结巴:「你······帮我······闻闻,还臭嘛······」

  没有男人能拒绝心上人这种近乎撒娇的要求。宴观南立刻起身,将他揽入怀中,深深埋首于他的颈窝,呼吸间尽是干净清爽的沐浴露香气,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那恼人的女士香水味已荡然无存。

  「好香。」他闷声道,满足地叹息。随即,他察觉到怀中身躯细微却无法抑制的颤抖,以及那白皙脸颊上不自然的酡红。「喝酒了?」他低声问,指尖轻抚过那发烫的肌肤。

  许梵没有回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颤抖得如同秋叶般的手,却异常坚定地抬起,猛地扯下宴观南的领带,然后笨拙却又执拗地开始解那做工精致的衬衫纽扣。指尖的微颤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宝贝?」宴观南眼中闪过惊诧与惊喜交织的光芒,他握住许梵忙碌的手,声音沙哑地确认:「做吗?」他不愿误解这突如其来的热情。

  许梵羞赧得连耳根都透出绯红,紧咬着下唇,沉默却用行动回答。宴观南见状,自行脱去已被解开的衬衫,露出锻炼得当的精壮上身。他将眼镜仔细折叠放于桌面,搂住许梵,鼻尖轻蹭他的鬓角,声音喑哑充满诱惑:「宝贝,去卧室。」

  若回卧室,一切计划都将落空。许梵心中一急,脱口而出,声音因酒意和羞耻而含糊打结:「就······我想要在这儿······我喜欢书房······」 脸颊烫得惊人。

  「嗯?」宴观南诧异地挑眉。

  许梵几乎是豁出去了,编造着蹩脚的理由,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我看过······那种片子,办公室什么的······很刺激······」

  「原来宝贝喜欢这个调调······」宴观南低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宠溺与惊喜。他低头吻住那微颤的唇,温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许梵感觉那唇瓣灼热如火,游走在他背脊的大掌滚烫,仿佛要透过衬衫烙下印记。偶尔睁眼,撞入那已盈满浓重欲望的眼眸,连呼出的气息都炽热得吓人。

  宴观南呼吸陡然粗重,猛地将许梵抵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文件哗啦散落一地,无人理会。

  「宝贝,你确定要在这做?」他声音低沉沙哑,如同暗流涌动,眼中有着最后一丝顾虑,那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许梵,仿佛要将他吸摄入内。

  「怎么?」许梵心跳狂飙,几乎要冲破胸腔,他强作镇定,甚至努力挤出一丝媚态,指尖轻划过宴观南起伏的喉结,语气刻意轻佻:「这里有监控?」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刀刃上行走。

  这个动作无疑是火上浇油,宴观南眸色骤然暗沉如夜。

  「没有监控。」他低哑的嗓音在许梵耳畔响起,带着致命的诱惑:「只是觉得舒展不开······」 随即,他俯身含住那挑衅的指尖,舌尖暧昧地舔舐,如同品尝稀世佳酿。

  许梵感觉自己像主动送入蛇口的猎物,恐惧与决绝在内心疯狂交战。酒精放大了他的胆量,也模糊了危险的边界。

  就在宴观南的手探入他裤腰的瞬间,许梵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强装出不悦:「你身上也好臭,有汗味,去洗个澡吧,我在这等你。」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宴观南动作顿住,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无奈与纵容。他轻抚许梵发烫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好,我去洗干净。」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许梵心底冷笑,面上却努力佯装娇羞,甚至刻意娇嗔:「要洗干净一点。」

  「好好好,都听宝贝的。」宴观南宠溺地吻了吻他的额头,眼中柔情满溢,仿佛盛载了整条银河的星光。

  许梵指尖微微蜷缩,强压下心底翻涌的厌恶,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

  宴观南转身离去,行至门口又回头,眸光深邃:「等我,很快。」门被轻轻带上,落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这声音如同发令枪响!许梵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猛地转身扑向电脑,颤抖着手从口袋掏出那枚小小的U盘,仿佛握着烧红的炭火。他的手抖得太厉害,尝试了数次,那冰冷的接口才终于对准,猛地插入!

  进度条缓慢地向前爬行,书房内静得可怕,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与他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交织。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恐惧与负罪感几乎要将他撕裂。

  终于!进度条满!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地拔出U盘,迅速塞回口袋,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

  门外走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一步步,如同踩在他的神经上,血液冲上头顶带来阵阵嗡鸣。他慌忙抓起手边最近的一本书,跌坐进沙发,故作镇定地翻看。

  门被推开,许梵吓得一颤,身体瞬间僵硬,连手中的手都握不住,掉在了地上。他猛地抬头,直直撞入宴观南深邃的眼眸。

  男人仅在腰间松垮地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未擦干的发梢滚落,滑过线条分明的锁骨与胸腹肌肉。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周身散发着清爽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许梵喜欢的那款中性香。

  「久等了······」宴观南低沉的嗓音带着愉悦的笑意,目光落在许梵因极度紧张而绯红未褪的脸上,只当是情动害羞,似乎并未察觉异样。

  他走近,弯腰拾起掉落在地的书,瞥见封面,温柔一笑:「宝贝什么时候对茶道也感兴趣了······」

  许梵这才看清,那竟是一本《茶经》,他干巴巴地笑了声,大脑飞速运转:「这不是,投你所好嘛······」 声音虚浮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宴观南闻言,眼神瞬间柔软得不可思议。他放下纸袋,一步步逼近,将许梵困在沙发与他身体构成的狭小空间里。

  「我······我害怕······会受伤······你真的太大了······」 目的已达,许梵再也无法忍受这虚伪的亲昵,身体瑟缩着向后退避,手腕却被一把抓住,牢牢禁锢。

  「别怕。」宴观南俯身,气息灼热地喷吐在他耳畔,语气暧昧而耐心:「我给你带了药,和各种型号的按摩棒帮你扩张,还带了肌肉松弛润滑剂。这次保证不会让你受伤。」他起身,将袋中之物尽数倾倒在茶几上——那些琳琅满目的物品让许梵头皮发麻。

  看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东西,许梵强忍恐惧,眼角逼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声音带上了真实的哭腔:「我还是害怕······」 他偏过头,躲开触碰,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宴观南的动作顿住了。他审视着身下的人,从炽热的热情到冰冷的抗拒,这突兀的转变终于引起了他敏锐的怀疑。

  他神情中的温柔渐渐褪去,染上一丝探究与不易察觉的冷厉:「你今天是怎么了······一下子热情似火,一下子又这么抗拒······」 他声音低沉,一字一顿,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为什么呢?」

  「是······」许梵躺在沙发上,支支吾吾,眼神绝望地闪烁,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罪证就在兜里,烫得惊人。他几乎能预见自己被当场拆穿,面临万劫不复的惨淡下场。

  千钧一发之际,崔阳带笑的脸庞仿佛在他眼前一闪而过。他脑中灵光骤现,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细若游丝,却清晰可闻:「想和你玩强奸的游戏······」

  宴观南明显一愣,紧绷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下来,继而化为一种混合着无奈与纵容的恶劣笑意。

  「那你今天再怎么哭,我都不会停手了······」他哑声道,重新俯身,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粗暴地解开许梵的衬衫扣子,褪下所有束缚,带着薄茧的手掌毫不温柔地揉弄起许梵的性器。

  许梵暗中长松了一口气,冰冷的后怕与短暂的庆幸交织。他知道,是崔阳冥冥之中又救了他一次。

  他抬起眼,努力让清澈的眸子盈满粼粼水光,在灯光下显得脆弱而不安,声音颤抖着哀求:「轻点······我怕疼······」

  这眼神,这语调,精准地击中了宴观南心中最柔软的角落,强大的保护欲瞬间淹没了他。他低头,无比珍重地吻了吻许梵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坚定:「别怕,不玩游戏了。我会温柔的。」

  他拿起那个标着「Eros Awake」的药瓶,取出一颗粉色药片,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渡进许梵微张的嘴里。指尖挑起一坨微凉的膏体,那膏体带着奇异的热感,缓缓送入许梵紧窒的后穴。

  许梵躺在沙发上,身体不可避免地瑟缩了一下。宴观南极其耐心地用指腹在那敏感的内壁轻柔地打着圈,感受着膏体逐渐融化带来的湿滑。许梵紧咬着嘴唇,偏过头去,不敢与那双过于深邃的眼睛对视,身体细微地颤抖着。

  接着,宴观南取来一个电动按摩棒,嗡鸣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突兀。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抵住入口,缓缓推入。许梵的身体骤然紧绷,随即又在持续的震动和润滑下微微颤抖,陌生的快感如电流般窜升,让他抑制不住地发出一丝细微的呻吟。

  宴观南的动作异常轻柔,与他平日强势的作风截然不同。他小心地试探、摩擦、转动,在充分的润滑和扩张下,那紧涩的甬道终于逐渐放松,呈现出柔顺的接纳姿态。

  许梵紧闭双眼,长睫如受伤蝶翼般剧烈颤动,每一次按摩棒的深入都带来一阵无法言喻的战栗。当震动的头部碾过体内那一点时,触电般的强烈酸麻感让他几乎弹跳起来,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痛楚与快感交织成网,将他牢牢困住,呼吸变得沉重而凌乱。

  当按摩棒几乎整根没入时,许梵再也无法承受那汹涌而至的快感浪潮,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失声尖叫:「啊——」 稀薄的精液喷射而出,溅落在昂贵的沙发面料上。

  高潮后的余韵中,他全身泛着诱人的粉红,意识到自己竟被一根按摩棒送上高潮,强烈的羞耻感迫使他将晕红的脸颊深深埋向一边。这副情动又羞窘的模样,落在宴观南眼中,无疑是最烈的催情剂。

  宴观南抽出按摩棒,指尖再次轻柔探入,那处因扩张和药物作用而柔软湿润地翕张着,甚至能窥见内里艳丽的软肉。他将湿漉漉的按摩棒丢开,手指在许梵敏感的腰侧流连,引来一阵难耐的战栗。

  他靠近许梵耳畔,低语承诺:「我会温柔的。」那声音如同魔咒,奇异地抚平了许梵部分紧绷的神经。

  宴观南解开浴巾,释放出那早已蓄势待发、尺寸惊人的欲望。尽管前戏充分,但当那滚烫的硕大缓缓进入时,许梵还是痛得绷直了脚背,抑制不住地痛呼出声,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疼吗?」宴观南的动作瞬间停顿,他只进入了一半,额角渗出隐忍的汗珠,眼中满是心疼。

  「让我······缓缓······」许梵强忍着被撕裂的痛楚哀求,生怕眼底深藏的恨意泄露,他将头偏向另一边,紧闭的眼角滑落一滴泪珠。

  宴观南温柔地吻去那咸涩的泪水,手指嵌入许梵纤细的腰肢,极富耐心地轻轻摩挲,语气温柔得如同最缠绵的情话:「宝贝,我爱你······」

  良久,感受到身下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柔软,宴观南才开始缓慢而深重地律动起来。

  许梵觉得自己如同暴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扁舟,被巨大的浪潮一次次抛起又吞没,意识在痛苦的边缘与被迫产生的生理快感中逐渐模糊沉浮。

  在彻底迷失的前一刻,他仿佛看到宴观南那双深邃眼眸中,翻涌着近乎将他焚毁的、浓稠到化不开的深沉爱意与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