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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3 节

第133章 133和其他女人约会,开始复仇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035 字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洒在凌乱的大床上,为房间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宴观南的呼吸轻轻拂过许梵的后颈,两人肌肤相依,沉浸在甜蜜的梦境中,仿佛世间最亲密的恋人。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许梵迷迷糊糊地伸手在床头柜摸索,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他甚至没有看来电显示就接通了电话,声音还带着睡意的沙哑:「喂?」

  「许梵,我是岁岁······」电话那头传来熟悉而又久远的声音,瞬间将许梵从酣睡中拉回了现实。

  他猛地睁开眼睛,像是被冷水浇醒般清醒。转头看了眼身旁熟睡的宴观南,那张俊美的睡颜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但许梵知道这温柔表象下的专制与控制。他小心翼翼地掀开丝被,像一只猫般轻手轻脚地走到阳台,生怕惊醒身边的人。

  「戚岁,你好。」许梵压低声音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栏杆。

  「我们和宴氏集团当庭和解了!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戚岁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那是长期压力突然释放后的情绪波动。

  许梵望着远处朦胧的山峦,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恭喜你,你的努力没有白费。」同时他也暗自松了一口气——至少在这场博弈中,有一个无辜的人得到了解脱。

  「许梵,这都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戚岁的语气中充满了真挚的感激。

  许梵却不居功:「我并没有做什么,你应该感谢宴先生,是他手下留情了。」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唇角泛起一丝苦涩。是啊,那个男人可以轻易决定别人的命运,就像当年决定他的命运一样。

  「不管怎样,我想请你吃顿饭,就当是感谢你,可以吗?」戚岁恳求道,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吃饭就不用了······」许梵下意识地拒绝。他还要想办法拿到宴观南犯罪的证据,这无异于虎口拔牙。在成功之前,他必须尽量减少与任何人的接触,以免牵连无辜。

  「许梵,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有些唐突,但我真的很想当面谢谢你,也有些话想对你说清楚,就这一次,好吗?」戚岁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让人难以拒绝。

  许梵犹豫了片刻,晨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他最终还是心软了:「地址发我吧。」或许这是他最后一点任性,在实施那个危险的计划前,再见一见过去的故人。

  「嗯,待会儿见。你一定要来啊!」戚岁的声音中瞬间充满了雀跃。

  挂断电话,许梵回到房间,发现宴观南已经醒了。男人枕着自己的手臂,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亮:「怎么?一大早要和美女约会?」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语调竟有一丁点像个被冷落的怨妇。

  他虽然没有刻意偷听,但房间里很安静,听得出是个女人打来的电话。

  许梵坦然解释道:「是戚岁,想约我吃个饭,感谢我帮了她。」他刻意保持语气的平静,不想让宴观南看出任何端倪。

  宴观南不想表现得太小气,只能故作大度地说:「早点回来。」他起身,在许梵唇边落下一个轻吻,如同盖章般宣示主权。

  许梵想了想,抬眼认真地打量着他,试探道:「你······不会派人跟踪我吧······」这句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他的目光锐利如刀,试图从宴观南的表情中读出什么。

  宴观南轻笑一声,指尖抚过许梵耳垂上的白色耳钉:「不会,玩得开心。」

  他不是没想过再派人跟踪,但又怕被发现,惹恼了许梵。万一对方一气之下回了瓦尔塞基亚,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不想把许梵当成囚徒,希望给他足够的自由和尊重——当然,是在可控范围内的自由。

  反正给许梵戴的钻石耳钉里有定位GPS,他也不担心会找不到人。

  「嗯。」许梵换了衣服,开车出门。驶出庄园的那一刻,他竟感到一丝难得的轻松,仿佛暂时逃离了一个华丽的牢笼。

  许梵抵达商场门口时,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翘首以盼的戚岁。她嘴里一如既往叼着棒棒糖,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摇曳,显得格外青春靓丽。精致的妆容衬托出她白皙的肌肤,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散发着清纯的气息。

  「许梵!」戚岁一眼就看到了他,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一路小跑着向他迎了过来。

  许梵看着眼前神采飞扬的戚岁,也不禁勾了勾嘴角。他迈步朝她走去,步伐轻松了许多。

  「等很久了吗?」他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不久。」戚岁笑着摆摆手,一双灵动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餐厅约的时间还没到,这个商场新开了一家卡丁车馆,评价很不错,要不要去体验一下?」

  许梵对卡丁车兴趣不大,但看到戚岁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忍拒绝,便点头答应:「好啊,那就去玩玩吧。」或许他需要一些刺激来暂时忘记肩上的重担。

  两人来到卡丁车馆,换上赛车服,戴上头盔,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坐上了卡丁车。随着引擎的轰鸣声,他们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在赛道上你追我赶,享受着速度与激情的碰撞。

  许梵这些年虽然很少玩卡丁车,但他的车技却日益精湛,总能找到最佳的路线超越戚岁。而戚岁似乎也有意相让,每次眼看着就要追上许梵,却又被他再次甩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许梵暂时忘记了所有烦恼,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

  最终,许梵险胜。

  摘下头盔,戚岁满眼崇拜地看着他,毫不吝啬地夸赞道:「许梵,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连卡丁车我都赢不了你,甘拜下风!」

  许梵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谦虚地说:「只是运气好而已。」但他的眼角却难得地染上了一丝真实的笑意。

  「哪有那么多的运气好,你分明就很厉害嘛!」戚岁笑着说道,眼睛弯成了月牙。

  许梵笑了笑,没有接话,提议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

  「好呀!」戚岁欣然答应。

  餐厅环境优雅,轻柔的音乐缓缓流淌,让人感到无比放松。

  许梵顾忌着自己开车来的,饮料只点了水。戚岁却点了一杯颜色鲜艳的鸡尾酒,浅尝一口,笑着说道:「这家餐厅的鸡尾酒味道很不错,你真的不试试吗?」

  许梵摇摇头,婉拒道:「不了,我开车了,不能喝酒。」

  戚岁也没有勉强,举起酒杯,说道:「那我敬你一杯,你随意。」

  许梵举起水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仪式般的音符。

  戚岁点了几道许梵爱吃的菜,两人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她依然是那么善解人意,谈笑间都是他喜欢的话题,让许梵感觉仿佛回到了那段学生时代。

  随着时间的推移,许梵心里的防线也渐渐瓦解,曾经的不愉快也烟消云散。他甚至暂时忘记了自已身处怎样的险境,忘记了回到庄园后将要面对的一切。

  酒过三巡,戚岁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迷离,带着几分娇媚。许梵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主动提出送她。

  车子驶入郊区,在一栋豪华别墅前停下。夜色已深,别墅区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为这个夜晚增添了几分暧昧。

  「到家了。」许梵提醒道,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

  戚岁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转头看向他,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期待,轻声问道:「来都来了,不进来坐坐吗。」

  许梵婉拒:「我就不进去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他的语气温和但坚定。

  戚岁却没有动,反而凑近,把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许梵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她。突然,他感觉到衬衫被温热的液体浸湿——戚岁在无声地落泪,豆大的眼泪一颗颗滚落下来,瞬间打湿了他的衬衫,晕染开一片。

  他感觉自己肩膀的皮肤都被打湿了,看她伤心,不由奇怪地问:「岁岁,怎么了?」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温柔。

  戚岁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泪水却越流越多,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许梵见状,心里也不禁有些难受。毕竟是曾经的好朋友,看到她这样伤心,他也不能坐视不管。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可以和我说,我能帮的,一定帮你······」

  「的确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她说着,又忍不住调皮地眨了眨眼,勾着嘴角,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说道:「但我现在正伤心呢,下次见面,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许梵顺着她说的话,应声:「好,那下次再告诉我吧······」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已不知不觉又许下了一个约定。

  戚岁顿时笑的眉眼弯弯:「再见。」她下车时脚步轻快,仿佛刚才的哭泣从未发生过。

  「再见。」许梵看着戚岁进门,才驾驶着奔驰离开。

  回庄园的路上,他才回过味来,不是说只吃一次饭吗?怎么还约好下次了。许梵无奈地摇摇头,却也没有太过在意。此刻的他还不知道,这个约定将会引发怎样的风波。

  许梵不怎么喷香水,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干净清爽,如同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纯粹。

  可今天,他一回来,宴观南却闻到了一股甜腻的香水味,那味道陌生又刺鼻,与他身上原本的气息格格不入。

  宴观南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许梵,突然,他眼尖地发现许梵纯白衬衫的肩膀上竟然沾了口红印和粉底液!那一抹嫣红在雪白的衬衫上格外刺眼,像是一个挑衅的标记。

  宴观南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的感觉蔓延开来。他压抑着怒火,语气冰冷地说:「臭死了,洗澡去!」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许梵忍不住抬手闻了闻胳膊,狐疑道:「有那么臭嘛?」他没有意识到衬衫上的痕迹。

  「快去快去!」宴观南不耐烦地把他推进浴室,动作粗暴,仿佛要洗去的不仅仅是那个陌生的香味。

  许梵清清爽爽地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他将脏裤子里的两部手机和USB转移到干净的裤子里,动作谨慎而熟练。

  摸着口袋里那个小小的USB,他陷入了沉思。最近他表现得足够乖顺,应该已经打消了宴观南的一些怀疑,是时候开始行动了。

  宴观南至少有三台电脑——公司、庄园、还有偶尔出差才会用的笔记本电脑。究竟哪一台电脑里藏着那些关键的资料和数据?

  他决定从庄园书房的电脑开始查。但是,书房里有没有监控?这个问题让他犯了难。直接去问宴观南?太可疑了!要是自己复制资料的时候被拍下来,那就完蛋了。他纵然想扳倒宴观南,但他更惜命。

  到底该怎么确认书房里有没有监控呢?

  他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办法。宴观南应该没有暴露癖,如果他敢在书房脱衣服,就能证明书房里面没有监控。想必他也不会允许自己的身体被监控拍下来,万一不小心流露出去,就变成桃色新闻了。

  但是,这样就等于玩火,很可能一不小心要牺牲自己的色相。许梵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USB光滑的表面,内心陷入激烈的挣扎。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洒在地板上,映出一道冷冽的光痕。许梵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这场危险的游戏,已经不得不继续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