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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9 节

第129章 129高H,淫药,沉沦欲望,肉体盛宴,以身饲虎,被干到晕厥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5,802 字

  宴观南庄园的私人酒窖里,两扇雕花木门被女佣缓缓推开,仿佛开启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欲望与权力的隐秘世界。空气里弥漫着橡木、灰尘与岁月沉淀下来的醇厚酒香,冰冷而馥郁。

  许梵的目光瞬间被那一排排高耸的实木酒架俘获,上面陈列着无数他叫不出名字的珍酿,琳琅满目,几乎令人晕眩。

  走近了,能看清每一瓶酒都细致地标注着年份与产地,从波尔多的传奇红酒到苏格兰偏远酒厂的单一麦芽威士忌,世界各地的顶级风味汇聚于此,无声地诉说着宴观南的品味——一种不容置疑的、掠夺式的格调。

  一切井然有序,如同陈列的军火,也彰显着主人的财富与掌控力。

  酒窖中央,一圈深色环形真皮沙发围着一张价值不菲的黑檀木茶几,营造出低调而奢靡的私密空间,这里像一座时间的殿堂,每一缕空气都昂贵得令人窒息。

  宴观南亲自选了一支酒,醒酒后,修长的手指握着两只晶莹的高脚杯,放在茶几上缓缓斟入殷红的液体。他几乎紧贴着许梵坐下,将其中一杯递过去,深邃的眼眸在摇曳的酒光下显得格外惑人。

  「尝尝看,不喜欢的话,我们就换。」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低沉如耳语,「有人说,这支酒的味道······最贴近爱情。」

  宴观南那样看着他,目光如同实质,细细描摹过许梵微微颤抖的睫毛、缺乏血色的唇瓣、以及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这种沉默的审视比任何话语都更具压迫感。

  许梵僵硬地靠着沙发,垂眸避开了那几乎要将他灼穿的目光,也假装听不懂那话语里的暗示。

  他喝酒向来干脆,此刻更是求之不得,举杯便一饮而尽。

  浓稠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馥郁的浆果甘甜,巧妙地掩盖了深藏的苦涩。很快,热意爬上他的脸颊,四肢百骸开始发软,他顺势将头轻轻靠在宴观南肩上,半眯着眼,低低唤了一声:「宴先生······」那声音裹着醉意,软糯无力,听起来像是全然的依赖。

  宴观南心神剧烈一荡,一股近乎胜利的狂喜席卷了他,眼中迸发出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期待。在这被美酒与欲望浸泡的空间里,他仿佛已预见到自己彻底征服这个清冷美人的未来。

  「宝贝,别叫我宴先生······」宴观南放下酒杯,将人深深搂进怀里。

  许梵枕着他的肩,迟疑片刻,才极轻地唤出那个名字:「观南······」

  「嗯,我在。」宴观南餍足地笑了,仿佛连口腔里残留的酒香都变成了蜜糖。

  许梵眸色清透,干净得不染一丝情欲,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冷的漠然。他慵懒地开口,仿佛此行目的纯粹至极:「喝酒······」

  宴观南眯起眼,强压下体内蠢蠢欲动的躁火,凑近他耳边,气息灼热:「放心,今晚一定让你喝到尽兴······」

  那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后最敏感的地带,许梵控制不住地缩了缩脖子。

  「再来一杯?」宴观南的手指暧昧地摩挲着杯脚,眼神迷离,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许梵沉默着,只是将空杯推向他,纤细苍白的指尖在杯壁上留下淡淡的湿痕。

  宴观南嘴角笑意更深,亲自为他续杯。猩红的酒液如沸腾的血液般注入杯底,映照出他眼底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渴望。

  许梵感受着那几乎要将他剥皮拆骨的灼热视线,垂下眼眸,将翻江倒海的恨意与苦涩死死锁在心底。他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任辛辣的液体灼烧喉咙,渴望酒精能麻痹所有神经,淹没那啃噬心肺的痛楚。

  宴观南看着他近乎自毁的饮法,以为他终于卸下心防,眼中闪过志在必得的笑意。他举杯轻轻一碰,声音低沉暧昧,假意关怀:「小梵,慢点喝,夜还很长,我们有的是时间······」

  许梵充耳不闻,只顾着吞咽杯中的苦涩。酒精猛烈上涌,视线开始模糊涣散,身体软得再也支撑不住,无力地倒进宴观南怀里。颤抖的手指握不住那轻盈的酒杯,高脚杯摔落在地,应声碎裂,殷红的酒液泼洒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宛如一滩绝望的血。

  宴观南因激动而指尖微颤,他一把搂住许梵劲瘦的腰肢,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下去。他闭着眼,吻得投入而忘我,仿佛倾注了所有扭曲的爱意。

  许梵双眼迷蒙地睁着,冷眼看着他沉沦,眼底的恨意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直到感到窒息,他才无力地推了推身上的胸膛。

  宴观南终于松开他的唇,许梵原本苍白的唇瓣被蹂躏得鲜红欲滴,紧紧抿着,嘴角似翘非翘,流露出一抹难以辨明的、介于无情与冷嘲之间的神情。

  宴观南将他打横抱起,乘电梯直达二楼卧室,将他放入柔软的大床,随即俯身欲再次吻下。

  主卧空间宽敞,却因宴观南的逼近而显得无比逼仄。他身上昂贵的古龙水与雪茄的淡淡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裹挟了许梵的感官。

  许梵猛地偏头躲开,醉眼朦胧地发起酒疯:「你身上的味道······难闻死了!」

  宴观南微微一怔,有些无奈却又纵容地低哄:「我去洗干净,你乖乖等我······」

  许梵呼吸间带着浓重的酒气,任性指定:「我要阿玛尼的玉龙茶香。」

  宴观南没想到他对香味如此挑剔,却不怒反喜,他乐于满足许梵的任何要求:「好,依你。」

  他立刻拨通方谨电话,声音恢复一贯的冷峻从容:「立刻送一瓶玉龙茶香过来。」至于此刻是否已是深夜,商店是否关门,从不在他考虑的范畴内。

  挂了电话,宴观南怀着近乎虔诚的期待,走进浴室彻底冲洗掉身上原有的木质香。当他仅着浴袍、带着氤氲水汽走出来时,炽热的目光立刻锁死在床上意识模糊的许梵身上。

  许梵脸颊酡红,手臂胡乱挥舞着,将枕头扫落一地,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醉态毕显。这份任性脆弱反而激起了宴观南更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实则是彻底掌控的欲望。

  他没有制止,只觉得这样的许梵有种破碎的迷人。他知道,今夜他将彻底占有这个人的身心。

  敲门声响起,方谨恭敬地递上香水后悄然退下。

  宴观南拆开包装,回到床边喷洒了几下。温暖淡雅的茶香徐徐弥漫开来,取代了空气中的酒味。许梵焦躁的情绪似乎被这香气抚平,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眼神迷离而渴望,像在沙漠中濒死的人终于寻到绿洲,唇角甚至牵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带着迷恋的弧度。

  「喜欢这味道吗?」宴观南将香水置于床头,俯身躺下。

  这中性香气对许梵似乎有种奇异的安抚力。他没有回答,只是痴迷地将脸埋入宴观南的颈窝,深深呼吸。

  宴观南温柔地吻去他额角的细汗,修长的手指爱怜地描摹他精致的眉眼。

  「宝贝,看着我。」宴观南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深邃的眼眸像要将人的魂魄吸进去。

  醉意朦胧中,宴观南英俊的脸庞带来心脏一阵尖锐的刺痛,竟让许梵的酒意瞬间醒了三分!他猛地别过头去,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掩盖住眼底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痛苦与恨意。

  「害羞了?」宴观南低笑一声,俯身含住他敏感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手指则灵巧地解开他衣襟的纽扣,一颗一颗,如同在开启一件觊觎已久的稀世珍宝。他也褪下自己的睡袍,两具年轻的身体彻底坦诚相对。

  暧昧的灯光下,白皙的躯体交叠,呼吸缠绕,接吻的水声在房间里暧昧地回响。

  宴观南的阴茎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但他克制着。尽管许梵的身体已被精心调教得柔软顺从,他仍恐自己的尺寸和此刻的兴奋伤及对方。

  他想给许梵一个「完美」的回忆。耐心地用手指做着扩张,直到认为前戏足够充分。

  他拿鼻尖轻蹭许梵发烫的脸颊,语气温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琉璃:「小梵,喜欢我吗?」

  许梵没有回答,只是微微蹙眉轻轻喘息,仿佛仍深陷醉梦。这副全然不设防、任人采撷的模样,更是让宴观南心头火起,恨不得立刻将他拆吃入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等这一天,等你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我的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太久。」宴观南的声音沙哑不堪,充满了压抑太久的渴望。

  「多久?」许梵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呜咽的猫儿。

  「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宴观南低头,轻吻他的唇角,「你在领奖台上,眼神那么清冷,高傲,不羁······一下子就抓住了我,让我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许梵喃喃地重复,随即竟轻笑出声。他笑着笑着,眼角却猝然滑下一滴泪,泪眼婆娑地望着身上的人。

  宴观南口中的一见钟情,正是他所有无尽苦难的开端!

  许梵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轻轻摩挲上宴观南的脖颈,那一瞬间,强烈的恨意几乎让他失控地想狠狠掐下去!

  既然这苦难源于宴观南,那就该由他,亲手终结!

  那声带着泪意的轻笑让宴观南心头一颤,他温柔地拭去许梵的眼泪:「别哭······哭得我心都疼了······」

  他温柔而坚定地分开许梵的双腿,将自己灼热硕大的欲望顶端,抵上那处隐秘湿润的入口,缓缓推进。

  「啊······疼······」宴观南的尺寸实在骇人,许梵难以抑制地惨叫出声,身体下意识地剧烈扭动想要逃离这被撕裂般的痛楚,却被宴观南一把牢牢箍住腰身,动弹不得。

  「宝贝,别乱动!」宴观南粗重地喘息着,眼中情欲翻涌,声音沙哑至极:「再动我会忍不住伤了你。」

  「呜······」许梵发出一声悲鸣,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烫在耳侧,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双手死死抠住宴观南的肩膀,指甲用力到几乎陷进皮肉。

  宴观南闷哼一声,长睫微颤,大手扶住许梵的腰肢,温声哄骗:「很快······很快你就会适应了,就会舒服的······」

  他嗓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虚伪的安抚力量。一边缓慢而坚定地用自己滚烫的欲望研磨开拓那紧涩的甬道,一边低头亲吻许梵的唇,动作间竟带着一丝与他身份极不相符的、如同情窦初开少年般的慌乱。

  他亲吻着许梵的耳垂,贴耳诱哄:「宝贝,放松些······」

  直到那内部紧窒的褶皱被一点点强行撑开、碾平,宴观南才开始尝试轻轻的抽送。

  然而,或许是生理上本能的厌恶,或许是宴观南的性器尺寸实在过于恐怖,许梵只觉得每一次进出都仿佛要将他从内部彻底劈开。那惊人的长度似乎顶到了他的胃袋,强烈的恶心感和翻江倒海的呕吐欲汹涌而来。

  他死死咬住下唇,苍白唇瓣上透出一丝血痕,倔强地将所有痛苦的呻吟与作呕的冲动都吞咽下去,唯有眼角不断滚落的泪珠,无声地泄露着这具身体所承受的巨大痛苦与屈辱。

  宴观南怜惜地舔去他唇角的血珠,低声诱哄:「别咬自己,都咬破了······喊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许梵看见宴观南,回忆起他们以前的情事,瞬间喉咙干得发紧,口腔里分泌出陌生的酸涩感。

  他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痒意和空虚感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渴望那种感觉——忘记一切,飘然欲仙,所有痛苦都被隔绝在云端之外的极致放松。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眸看向宴观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宴先生······你还有······那个吗?」

  宴观南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他当然知道许梵在问什么。一抹痛色掠过他的眼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淫药对许梵的伤害,也比任何人都希望许梵能够真正摆脱那种依赖。

  「小梵。」他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严肃,「那些东西对你没好处。你好不容易才······」

  「我知道。」许梵打断他,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抖,「我只要······现在的快乐······就这一次······就今晚,好吗?求你了。」

  他的无力反抗,他的妥协与不甘,这种灵魂被寸寸凌迟、身心皆在油锅中煎熬的极致痛苦,唯有亲历者方能体会,言语难以形容万分之一。

  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啸着痛苦,心灵在绝望的深渊边缘挣扎,灵魂仿佛正遭受千刀万剐之刑。他难以承受,渴望解脱,哪怕那快乐是裹着糖衣的毒药,是通往更深地狱的捷径。

  只要在他血流干、泪流尽之前,能拖着眼前这个魔鬼一同永堕深渊,便值得。

  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宴观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应该拒绝的,他深知自己应该强硬地拒绝这个要求。可当他看到许梵眼中那近乎乞求的神色,看到那苍白面容上写满的痛苦和无助,他的心就像被什么揪紧了。

  沉默在床上蔓延,宴观南的眉头紧锁,内心显然经历着一场激烈的斗争。但他对许梵的纵容从来就没有底线,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充满了无奈和溺爱。

  他说着起身,从床头柜深处取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颗粉色药片,动作却不再如往日那般从容,反而带着几分迟疑。

  「你知道的,我没办法拒绝你的任何要求。」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自责:「但答应我,就今晚,好吗?」

  许梵盯着粉色药片瞳孔骤然收缩,一股熟悉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窜了上来。他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

  宴观南用牙齿衔住药片,缓缓渡入许梵口中。药片带着诡异的甜味,入口即化。

  如果说前半场许梵是被强行折翼、泪流满面的天使,那么后半场,在药物的作用下,他彻底化作了沉溺情欲漩涡的妖孽。妖冶的眼角眉梢染上媚态,身体主动迎合着索取更多。

  宴观南见药效发作,重新扶住那依旧昂扬的欲望,再次深深挺入。

  「啊······」一声声甜腻淫靡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许梵的喉咙,他瘫软在床上,柔若无骨,化作一滩春水。他微眯着眼,眼角泛着情动的潮红,早已寻不见痛苦的泪痕。

  激烈的摩擦生出灼人的温度和虚妄的快感,让许梵彻底迷失,他忘记了仇恨,忘记了痛苦,生理上的厌恶被药物强行扭转,沉沦在宴观南一手编织的情欲漩涡里,难以自拔。

  宴观南粗重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欣赏着许梵潮红的面颊、残留的泪痕,像在欣赏一朵被暴雨彻底打湿、摧折的娇花,脆弱又媚意横生。

  他享受着这份征服的快感,享受着身下人无意识的、取悦他的呻吟。

  「爽吗?」宴观南低头问他,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不堪,如同魔鬼的低语。

  许梵眼神涣散地望着他,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涩的嘴唇,仿佛是最直接的回应。

  那截舌尖如同羽毛搔过心头,宴观南喉结滚动,俯身再次攫取了他的唇,细细碾磨纠缠,吮尽他所有津液,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嗯······啊······」许梵迷乱地呢喃着,瞳孔涣散,眼角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眼尾潮红一片,看起来既可怜又淫靡。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他胯下粉嫩的性器射出一股股白浊。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抛向了虚幻的天堂,而身体却失控地向着无底深渊坠落。

  恍惚间,他只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喘息和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

  这提醒着他,他的心还在跳动,他还可悲地活在这人间。但这人吃人的世间,何尝不是另一座炼狱······

  最后一丝力气被抽干,许梵紧扣着宴观南肩膀的手软软滑落,沉沦在情欲余波中的眼珠向上一翻,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许梵被做到晕厥,宴观南却在极致释放后异常清醒。

  他凝视着身下人潮红未褪的脸颊、遍布痕迹的精致锁骨、纤细腰肢,以及两人间依旧泥泞不堪的结合处——这一切无一不在昭示着他彻底的征服与占有。

  让圣洁者沉沦,让不屈者溃败。让高傲者醒悟其坚守的底线何等脆弱。让清高者认清其珍视的原则何等虚妄。让那不羁的铮铮铁骨,最终心甘情愿地雌伏,弯折了笔直的脊梁。

  在这场前所未有的、掺杂着恨意与扭曲爱欲的极致肉体盛宴中,宴观南获得了无与伦比的欢愉与高潮。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餍足,更是一种刻入灵魂深处的、带着毁灭意味的快感。

  令人如沾染罂粟,沉迷至死,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