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127高H,做恨,强奸or合奸?在床上叫其他男人名字被狠肏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641 字
江枫离开庄园,回到许梵的酒店房间。
许梵已经醒来,穿着一身洁白的浴袍,慵懒地陷在酒店大床中央,像一只不愿苏醒的猫。床头柜上摆着吃了一半的客房早餐,煎蛋冷了,培根凝着油光。他听见门响,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喉间轻轻滚出一声倦懒的哼唧。
「祖宗,太阳都照屁股了,还不起来呐!」江枫一脚把门踹上,声响不小,却并没真的惊动床上那人多少。
许梵终于慢悠悠地撑起身,靠在床头。他抬眼时目光还有些涣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像被砂纸磨过:「看来宴观南没有为难你······我还以为他会把你打个半死。」
「我操!」江枫像是被这句话点燃,大步跨来,手指几乎要戳到许梵鼻尖上,「我就知道!你昨晚绝对是故意的!老子他妈好心救你,你反手就把我卖了啊?!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许梵不仅没退缩,反而挺直脊背,理直气壮地回瞪:「谁叫你当初帮着宴云生强奸我!你挨顿揍怎么了?恶人自有恶人磨!」
「祖宗!到底是谁强奸谁啊?!」江枫气得一把扯掉自己的上衣狠狠摔在地上,「我他妈昨天喊破喉咙你也没停!老子现在鸡巴都被你磨肿了!要不要脱了给你验验?!」
一提旧事,许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床上弹起来,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软了,直接光脚踩在地毯上跟他吵:「是!昨晚是我上了你,但那也是你罪有应得!你个助纣为虐的黑警!」
「我助纣为虐?!我他妈当时就是看上你了,结果被宴云生截胡了!我憋屈多少年了你知不知道!」江枫怒火中烧,一把将他推回床上,灼热的吻紧跟着压了下去。
许梵挣扎着,发出模糊的呜咽,却被江枫结实的身躯牢牢钉在床上。
气急之下,他狠狠一口咬在对方唇上——「嘶啊——」江枫疼得全身一僵,捂着瞬间见血的嘴唇,话都说不清:「你他妈属狗的啊?!真往死里咬?!」
「亲!你再亲!看老子把你舌头咬断!」许梵色厉内荏地吼,眼圈却红了,像只被逼急又害怕的小动物。
江枫气得手指发颤,指着他说不出话。缓过那阵尖锐的痛后,他像是突然泄了气,一把将人狠狠搂进怀里,声音闷在他颈窝:
「小祖宗······轻点咬行不行?我还得出去见人啊。」他蹭了蹭许梵泛红的脸颊,语气软下来:「怎么,真想让我天天陪你赖在床上?」
「谁要你陪!滚!有多远滚多远!」许梵还在恨恨得推他。
「昨晚不是挺快活的吗?」江枫声音哑了下去,带着情动后的黏腻:「我可是爽得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许梵身体一颤,昨晚那些放纵的画面涌上来,让他耳根通红,腿根不受控地发抖。
「爽你个鬼!走开!」他嘴硬地反驳,声音却虚了下去,手推在江枫肩上,更像欲拒还迎,「不行······我已经腿软得下不了床了······」
「不做了。」江枫语气认真,眼神却沉得撩人,「就摸摸,让你舒服一下。」
说完,他的手指就灵活地钻入睡袍,拇指卡在龟头上轻轻打转,指甲似有若无地刮擦着铃口。
没一会儿,许梵那根东西就颤巍巍站了起来,顶端渗出湿亮的黏液。江枫蘸着那点滑液,更加顺畅地抚弄起来。
「哈啊······」许梵呼吸越发急促,整个人软进床铺,长腿无意识地分开,任他动作。
江枫趁势俯身吻他,可许梵下意识偏头躲开了。
——接吻太亲密了,满打满算,他们才见了五面。
江枫动作一顿,手上却没停,反而把许梵的脸轻轻扳回来,抵着他嘴唇细细地吻。
「江枫······别闹······」许梵声音被吻打得碎碎软软,掩不住情动的喘息。
江枫像是没听见,手更大胆地撩开他浴袍,揉捏着他臀肉,舌尖撬开牙关深吻下去。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解开系带,抚上他穿着乳环、早已硬起的乳尖。
「放······放开······」许梵试图挣扎,却被吻得浑身发软,像化开的猫,只能红着脸发出断断续续的抗议。
等他回过神,江枫滚烫硬挺的欲望已经抵在他后穴入口。
「等等!」许梵猛地惊醒,手抵着他胸膛慌慌张张向后缩,眼睛瞪得圆圆地看着他,「你说好只摸摸的!」
「小祖宗,你肯定听错了······」江枫耍着赖欺身压上,强势地分开他双腿,一个挺身就顶了进去——「啊······!」许梵仰头呻吟出声。
「嘶······你下面怎么也这么会咬人······」江枫掐着他的腰开始动作,喘着粗气咬他耳垂,声音浑浊又性感:「简直是为我量身打造的······爽死了······」
许梵被他的话弄得面红耳赤,伸手捂他的嘴:「死变态!闭嘴······!」
江枫低笑,更兴奋了,他就爱看许梵这副想要又羞耻的模样。
他握住许梵捂他嘴的手,拉到唇边,一根一根地亲吻舔舐过去,眼神色情得像在吞吐别的什么。
「唔······」许梵指尖过电般酥麻,彻底软了身子,皮肤泛起情动的粉色,眼里漫上水汽,后穴也不自觉地缩紧蠕动,像是快要高潮。
江枫呼吸一重,动作更猛更快,次次撞在最要命的那点上。
许梵腰肢乱颤,双腿发软,整个人被撞得神志不清,无意识地呻吟出声:「啊······阳阳······慢点······我不行了······」
身上的人猛地停住,江枫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双眼殷红地盯着他:「······阳阳?」
「······」许梵睫毛剧烈颤抖,心虚地别开脸,后知后觉地捂住嘴。
「我操!」江枫一把掐住他下巴逼他抬头:「你他妈在我床上喊别人名字?!」
「你肯定听错了!」许梵挣开他的手,强装镇定地耍赖,「我喊的就是江枫!你没证据别冤枉人!」
「你肯定听错了?」江枫眯起眼——这话怎么这么耳熟?······他妈的不就是他几分钟前刚说过的吗!?
「妈的······」他气得牙痒,看着许梵明明心虚却还嘴硬的样子,理智彻底崩断:「你现在喊老公都没用了!」
他发狠地掐着许梵的腰疯狂冲撞,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碾过他敏感点。
「啊啊啊······慢、慢点······」许梵被顶得泣不成声,像条脱水的鱼般弓起身,手指死死抠着江枫的肩,腿根直抖。
快感层层堆叠,他控制不住地扭腰迎合,脸上又是极乐又是痛苦,最终尖叫着释放出来。
江枫低吼着深深顶入,灼热的精液一股股灌进他深处,烫得他又是一颤。
······
结束后,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江枫放好热水,把许梵抱进浴缸,仔细地帮他清理。
许梵累得眼皮都睁不开,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任他动作。
「还嘴硬?」江枫声音低哑带着笑,手指在他后穴打转,引出残留在里面的精液。
许梵哼哼唧唧:「就是你听错了······我喊的就是江枫······」
江枫低头咬他耳垂:「叫句江哥听听?」
「江你个头······」许梵缩着脖子躲:「没喊你死变态、强奸犯都是好的了!」
江枫无奈笑笑,心里盘算着以后非得在床上治治他这嘴硬的毛病。
他叫人来换了床单,又把泡得粉扑扑的许梵捞出来裹好放在床上。
许梵窝进被子,浑身舒坦又餍足。江枫搂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摸他头发。
突然,许梵手机响了一声。他拿起一看,是崔阳发来的定时邮件。
点开的瞬间,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亲爱的老公:
当你收到这封邮件时,我大概已经不在人世,凶手一定是宴观南。
这些年来,我一直能感觉到他对我的杀意。他有这个能力,也终于行动了。
请你务必小心他,他很可怕,谋划了整整六年,无时无刻不想将你困在他的身边,对你抱有志在必得的执念。
如果可以,请立刻想办法离开湖西市。
对不起,我向你隐瞒了一些事。他以我的家人胁迫,我也成为他的棋子之一,请原谅我的言不由衷,也请不要为我的死难过,这是我助纣为虐应付的代价。
保护好自己,不要冲动,也别为我报仇,那不是我想要的。好好生活下去,才是对我最大的安慰。
答应我,忘记我,开始新的人生。
遇见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无比幸福。
我从不信神,却唯独感谢上天将你带到我身边。
愿你永远平安喜乐,万事顺遂。
纸短情长。
永远爱你的老婆,阳阳。
绝笔——
许梵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照不进那双骤然空洞的眼。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下一下凿穿他的心。
「不······这不是真的······」他喃喃自语,脑海一片空白。
撕心裂肺的痛楚从灵魂深处涌出,化作无声的呐喊,却挽不回逝去的生命。
是他害死了崔阳。
是因为他,崔阳才会被宴观南盯上、杀害!
恨意如毒藤缠绕心脏——恨自己的无力,恨没能早看穿宴观南的阴谋,恨没察觉崔阳身处险境,更恨自己将最爱的人拖进这深渊。
如果他能更强一点、更敏锐一点,结局会不会不同?
可没有如果。现实如冰冷的铁壁,碾碎他所有幻想,只留下绝望的废墟。
他无力地闭上眼,任泪水肆虐。
一阵眩晕袭来,他全身发抖,手指一松——手机重重砸在他胸口,如同雷神之锤,击碎了他最后一丝呼吸,手无力地垂落床沿。
屏幕上,光亮渐暗,如同他沉入深渊的心。
闭上眼,往事一幕幕闪回——崔阳的笑、他说过的话、那些温暖的片段······此刻全都变成残忍的凌迟。那个曾给他无限温柔的男人,永远地离开了。
他感到胸口破开一个洞,空荡、深邃,正将他的灵魂一寸寸吞噬。
崔阳的绝笔,成了他生命的休止符。整个世界仿佛失去了颜色,世界于他也已不复存在。
时间凝固,痛苦成为永恒。
「小祖宗······怎么了?」江枫察觉他不对劲,伸手拿过他胸前的手机。
屏幕上是许梵和崔阳的合影:碧海蓝天,夕阳金沙。许梵淡淡笑着,长发得崔阳依偎他身旁,笑容明亮,下唇的黑痣清晰可见。
江枫的目光死死钉在那颗痣上——宴观南庄园里那具被抬走的尸体······竟然是许梵的爱人?
一股寒意窜上脊背:「我操······」他用许梵的面容解锁手机,邮件内容证实了他的猜测。
「我······在宴观南的庄园里······见到他了······」他声音干涩。
许梵眼中猛地燃起一丝希冀:「然后呢?!」
江枫艰难地吞咽:「看起来······已经没气了······被人抬走了······」
许梵双眼瞬间血红,猛地挣扎要下床——江枫从身后死死抱住他:「你要干什么!?」
「我要杀了他!杀了他!!」许梵脸色涨红,额角青筋暴起,神情癫狂。
江枫把他箍得更紧:「许梵!冷静!宴观南有那么多保镖,你赤手空拳怎么杀他!?」
许梵突然像被抽空所有力气,瘫软在他怀里。
「你怎么了?」江枫慌地问。
许梵全身发抖,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药······」
「什么药?在哪儿!?」江枫心急如焚。
「家······」
江枫二话不说,抓过浴袍胡乱裹住两人,抱起他就冲出门。
「师傅,去天玺小区!快!」他朝出租车司机吼道。
一路上,许梵抽搐不止,看着他痛苦扭曲的侧脸,江枫的心像被刀绞。
到家,江枫用许梵指纹开门。
「祖宗你说话!什么药?在哪儿!?」他捧着许梵的脸急得快疯掉。
许梵连抬手的力气都没,眼神空洞地望向鞋柜,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操!」江枫冲过去拉开抽屉——果然有一瓶全英文的药。
他倒出一粒:「是不是这个?是就张嘴。」
许梵乖乖张嘴,江枫喂他喝水,小心擦掉他嘴角水渍,将他抱上床。
一股熟悉的中性香水味萦绕在卧室——是崔阳常用的味道,许梵猛地睁开眼。
这气息像一剂镇定剂,瞬间抚平他所有焦躁与疯狂。他转身将脸埋进枕头,贪婪地呼吸着那上面残留的味道,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灵魂终于得到一丝慰藉。
在这清冽的香气中,与崔阳有关的甜蜜回忆汹涌而来。他空洞的眼神渐渐聚起光,身体也仿佛重新有了力气。
「好点了吗?」江枫轻抚他头发,感觉他逐渐平静。
「我要报仇······」许梵声音仍虚,却异常坚定。
「许梵,听我说!我越来越觉得,我弟弟可能也已经被宴观南害死了!」江枫语气挫败:「可我更加觉得······宴观南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那又怎样?!总要有人站出来!」许梵激动得眼眶发红,拳头紧握:「我要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冷静!你现在不能激动!」江枫紧抱他,「我知道你真想报仇,但也不能冲动,我们要好好谋划!」
许梵的眼泪瞬间决堤,他回抱住江枫,眼泪无声地浸湿对方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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