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125高H,1v2群交车轮战,直男掰弯被肏射,醉酒合奸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037 字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生物,经不起撩拨,江枫也不例外——即便他心底深处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清醒,知道这场情事不该发生。但许梵的舌尖湿热而笨拙,却带着一种天真的诱惑,像无意间点燃荒原的星火。
江枫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汗,试图用理智压下那股窜升的欲望。可身体是诚实的,阴茎被那样舔弄久了,它竟顶着宴观南冰冷如刀的注视,一寸寸硬挺、发热,挣脱了他最后一点自制。
许梵醉得厉害,脸颊酡红,呼吸间漫着浓重的酒气,眼神涣散得像蒙了一层雾。可那雾底下,藏着一股破罐破摔的倔。
崔阳的话语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他的心。此刻,那些痛苦、不甘、被抛弃的屈辱,全都混着酒精烧成了一把火。
他要放纵,要堕落,要借着醉意,把自己扔进最不堪的境地里——仿佛这样,就能报复那个背叛他的人,或者,只是报复自己。
他一只手生涩地抚上江枫的阴茎,指尖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无措的试探,却又像裹着电流,窜过江枫的四肢百骸。江枫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叹息,像是痛苦,又像是解脱。他放弃了,身体先于理智选择了沉沦。
许梵的吻落了下来,带着鸡尾酒的甜香和绝望的气息。唇瓣柔软而滚烫,印在江枫的唇上、下颌、喉结,像在寻找救命的浮木,又像在完成一场自我毁灭的仪式。他的手在江枫身上胡乱摸着,点燃一簇又一簇难以扑灭的火。
江枫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如同战鼓轰鸣,预告着一场无法回头的风暴。在醉意的催化下,两人彻底坠入充满禁忌的欲望深渊,世界模糊,只剩下彼此和近乎疯狂的渴求。
最终,许梵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胡乱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一双细白的腿。胯间那根粉嫩的性器早已颤巍巍地抬头,顶端溢着透明清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颤抖着扶住江枫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湿软的后穴,咬着牙坐了下去。
「啊······」剧烈的充盈感和撕裂般的胀痛让他瞬间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逃避。
「妈的!好紧······」江枫脸颊潮红,一直紧握的拳头倏地松开,十指狠狠扣住许梵纤细滑腻的腰肢,指节泛白。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混着粗重的喘息:「别动······祖宗······让我缓一下······别夹了,再夹真受不了了······」
许梵呼吸紊乱,醉眼迷离地半睁着,竟真的听话不动了。他软软地趴伏在江枫汗湿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混杂着淡淡烟草、洁净皂香和浓烈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意外地令人安心。耳边传来江枫心脏剧烈搏动的声响,咚,咚,咚,像密集的鼓点敲打在他早已混乱不堪的心弦上。这声音,烫得他脸颊更红。
待那阵极致紧裹的快感稍缓,江枫托起许梵浑圆的双臀,开始帮助他上下吞吐自己的性器。
「哈啊······」许梵立刻发出一声甜腻娇软的呻吟,双颊绯红,眼神涣散,像一颗熟透滴蜜的水蜜桃,诱人采撷。
他放纵身体本能,摇动着腰臀,生涩又放荡地迎合,每一次坐下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更彻底地吞吃进那根滚烫的硬物。
「操!」江枫低吼一声,手指更深地掐进他饱满的臀肉里,软肉从指缝间溢出,画面色情至极。汗水浸湿了他的黑发,黏在额角颊边,他再也忍不住,掐着那截细腰,悍然向上顶弄起来。
理智彻底崩断,此刻他精虫上脑,像只明知蛛网危险的飞蛾,却仍义无反顾地扑向许梵这簇烈火,将宴观南冰冷的目光和猎鹰的存在彻底抛诸脑后。
他动作粗暴,一手握住许梵前端渗着清液的阴茎,恶质地揉捏刮擦,逼问着:「操!爽不爽?被老子干得爽不爽?」
「唔······啊······哈啊······」许梵被顶弄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接连溢出。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窜上天灵盖,刺激得他双眼翻白,白皙肌肤彻底染上一层情动的绯色。他眉头紧蹙,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看起来既可怜又极度勾人。他难耐地扭动腰肢,无意识地寻求更多,更深。
江枫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动作却一下比一下凶狠:「说话!到底爽不爽?」
「嗯······爽······好爽······」许梵被撞得神魂离散,只能凭着本能断断续续哀求:「受不了了······呜······」
他身体软成一滩春水,只凭着最后一点本能,在与江枫的交媾中载沉载浮,共同沉沦。
沙发上,宴观南猛地吸了一口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骤然亮起,映照出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和冰冷阴沉的脸色。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他锐利的轮廓,却掩不住那周身散发出的骇人低气压。
「啊······别······别顶那里······」许梵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内的快感却堆积得越来越高,几乎要将他灭顶:「不行······啊啊······到了······要射了······」
随着江枫一记极深的顶弄,许梵尖叫着达到高潮。后穴剧烈痉挛收缩,死死箍紧体内的性器,几乎同时将江枫推至爆发的边缘。
而身体剧烈颤抖,股股白浊喷涌而出,绝大多数射在江枫小腹,最后一缕甚至溅到了他下巴上。
江枫不爽地抹了一把下巴,低声咒骂:「我操!你他妈往哪儿射!」
他咬紧牙关强忍龟头被绞紧的极致酥麻,发狠似的继续用力顶弄,试图用持续的快感延缓那濒临喷射的冲动。
「哈啊······哈······」许梵瘫软下来,高潮的余韵让他浑身脱力,双腿软得无法支撑,全靠江枫的手臂箍着他的腰才没滑下去。
江枫见他连坐都坐不稳,干脆托着他的臀,将自家兄弟抽了出来,带出几声黏腻的水声。
他让许梵趴伏在凌乱的床铺上,分开那双无力的腿,就着湿滑,从后方再次将阴茎缓缓楔入。
「唔······」许梵失神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呜咽。
一直冷眼旁观的宴观南,眼神彻底暗沉下去。他掐灭烟蒂,面无表情地起身,开始一件一件,慢条斯理地脱衣服。
他长期严格自律和高强度锻炼,肌肉线条流畅而贲张,宽肩窄腰,腹肌块垒分明,每一寸都蕴藏着力量与优雅的结合。他朝猎鹰递去一个眼神,微不可察地捂了下嘴。
猎鹰如鬼魅般骤然暴起,瞬间上床,一只大手铁钳般死死捂住江枫的嘴,另一只手毫不费力地将他从许梵身上猛地拽离,狠狠掼在地板上!
「唔!」江枫正濒临极致,猝不及防被中断,阴茎几乎传来折断般的错觉,痛闷声中,所有情欲瞬间吓退,冷汗涔涔而下。
许梵迷迷糊糊听到动静,下意识想回头,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柔却坚定地固定住了脸颊。
下一秒,一柄远超江枫尺寸的、宛如弯刀般的粗长肉刃,从后方猛地凿开湿软穴口,长驱直入,精准无比地碾过他那一点!
过于可怕的尺寸和深度让许梵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后腰酥软如电击,整个人瞬间脱力瘫软在床,再也无力回头探究。
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被撑开到极限的微痛,以及甬道最深处被顶开碾磨的触感,都在清晰地告诉他——身后的男人,拥有着怎样可怕的占有权。
宴观南俯身,炙热的胸膛紧贴许梵汗湿的脊背,细碎地亲吻他敏感通红的耳垂。双手牢牢钳着那截细腰,开始由慢至快地抽送起来。
待许梵稍微适应,他便不再留情,加重力道,次次深入,重重撞在那一处凸起上。
「啊······嗯啊······!」许梵被撞得声音破碎,泣不成声。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灭顶而来,他无助地弓起脊背,脚趾蜷缩,像离水的鱼一般剧烈颤抖。
两人肌肤相贴,摩擦生热,宴观南的汗水从鼻尖滴落,砸在许梵腮边。他索性将湿透的黑发向后捋,露出完整饱满的额角和凌厉眉眼。他以绝对掌控的姿态侵占着身下这具身体,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烙下印记。
许梵的意识在酒精和滔天快感中彻底模糊,他觉得自己像在做一个极致淫靡的春梦,身体轻飘飘无处着落,唯有被撞击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酥麻酸软,浑身颤得不成样子。
当宴观南一记尤其深重的顶弄直捣黄龙,许梵埋在被褥中的阴茎竟又一次喷射出稀薄的精液,随后淡黄色的尿液失禁般涌出,浸湿了身下床单,绘出一幅羞耻不堪的地图。
他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这过度激烈的快感,眼珠向上翻起,干涸的嘴唇微微开合,发出无意义的气音,最终头一歪,彻底晕厥过去,软瘫在床一动不动。
宴观南见状,加速抽插十数下,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甬道最深处。
他凝视着床上失去意识的许梵,这才敢毫无顾忌地露出深藏的眼神——那里面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暗流。
他轻轻将人翻转过来,俯身,近乎虔诚地吻住那两片微肿的唇。吻得温柔却强势,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舌尖撬开齿关,深入汲取所有气息,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
一吻终了,宴观南起身坐在床沿,抽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依旧半硬的性器。他走回沙发旁,从容不迫地穿上衣裤,恢复那一身高贵禁欲的打扮。
猎鹰低声请示:「宴先生,这人怎么处理?」
宴观南漫不经心地抬眼,像是才注意到被猎鹰死死按在地板上的江枫。看到那张苍白狼狈的脸,想到许梵竟竟为这样一个垃圾忤逆自己,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厌弃。
他已穿好衣裤,却还未穿鞋袜,赤脚踩上高级地毯,踱步过去,然后抬起脚,不轻不重地碾在江枫侧脸上,语气冰冷如铁:「记住,今晚我什么都没做。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他姿态从容,连威胁都显得懒怠。因为他确信,只要江枫还有一丝理智,就该明白违逆他的下场。
江枫果然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不敢有任何挣扎,任由那只脚带着侮辱意味地踩着自己。
宴观南这才撤开脚,坐回沙发,优雅地整理着腕上的宝石袖扣,眉宇间染着一丝饕足后的慵懒,淡淡吩咐:「爬过来,给我穿鞋。」
猎鹰松开了钳制,江枫手臂早已酸麻不堪,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跄两步,终是屈辱地跪倒在地。他像条丧家之犬般爬过去,目光触及地上那双精致的男士黑袜时,眼中闪过剧烈的屈辱和怨毒,却又迅速被恐惧压了下去。
他颤抖着手拾起袜子,小心翼翼地套上宴观南白皙修长、甚至能看见淡青色血管的脚。
然后他低下头,拾起那双做工考究的手工皮鞋,跪在地上,无比卑微地为宴观南穿上。
他全程低垂着头,碎发遮住了眼底所有不甘与恨意,只有那死死抠在地毯上、用力到发白的手指,泄露了内心滔天的怒火与屈辱。
宴观南系好领带起身,周身恢复了那种矜贵冷峻、不容亵渎的气场,仿佛方才那个在情欲中失控掠夺的男人只是幻影。
他朝门外走去,淡声吩咐:「送医院,做全套检查,别把什么不干不净的病,传给许总。」
「是。」猎鹰应声,上前拖起江枫。
「等等!」江枫挣扎着哀求:「至少······让我穿条裤子······」
「闭嘴!再吵崩了你!」猎鹰低声恐吓道,或是怕吵醒许梵,最终还是松手让江枫胡乱套上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