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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节

第124章 124高H,强制爱警察攻,口交,众目睽睽下的一夜情,活春宫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665 字

  江枫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宴观南的皮鞋底如同山岳般沉重地碾压着他的头颅,带来不仅是剧痛,更是尊严被彻底践踏的屈辱。他感觉自己就像惊涛骇浪中一片随时会散架的扁舟,被对方绝对的力量和恐怖的气场完全压制,窒息般的恐惧攫住了他每一根神经,更将他的灵魂都攥在手心,缓慢而残忍地施加压力。

  他艰难地吞咽着带着铁锈味的唾液,声音破碎不堪,试图从这绝境中挣出一线生机:「宴······先生······我······真的无意冒犯······」

  「住手!」

  一声带着滔天怒意和不易察觉慌乱的喝斥骤然炸响!许梵扶着门框,身体因酒意和愤怒而微微摇晃,脸色因酒意和愤怒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他的目光如同淬火的刀子,狠狠扫过房间里的一切,最终钉在宴观南身上。

  奇妙的是,原本周身萦绕着骇人戾气的宴观南,在触及许梵视线的一刹那,眼底的冰寒竟瞬间消融,被一种近乎本能的紧张和关切取代。

  他立刻松开了脚,快步走向许梵,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和急迫:「小梵······你别怕,这个人对你图谋不轨!我来救你······」

  「救我?」许梵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打断他,那笑声尖利而痛苦。

  被崔阳无情背叛的的委屈和愤怒,此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化作最伤人的利刃,裹挟着酒后的失控,直直刺向宴观南,「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扮演救世主?谁允许你像幽灵一样派人跟踪我、窥视我的生活?!」

  宴观南身形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但很快又换上一种近乎哀求的、无可奈何的神情:「小梵,我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但我派人跟着你,真的是为了保护你,怕你像今天这样被人趁虚而······」

  「谁说我被人趁虚而入!」许梵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气势汹汹地一步逼到宴观南面前,仰着头挑衅地瞪视着他,「一夜情你懂不懂?你算老几?也配管我跟谁上床?!」

  「······」宴观南的脸色白得彻底,仿佛被这句话抽干了所有血液。他几乎是低声下气地,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小梵······如果你想玩一夜情······我可以······陪你······」

  「抱歉!」许梵毫不留情地打断,眼神冰冷又厌恶:「老子没看上你!」

  他狠狠瞪了宴观南一眼,转身走到猎鹰面前,怒喝道:「放开他!」

  猎鹰压制着江枫,为难地看向宴观南,宴观南眼底的风暴正在重新凝聚,压抑的怒火一触即发。

  方谨及时递过一个眼神,猎鹰这才松开了手,沉默地退回到宴观南身后,如同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江枫顿时感到身上一轻,但手腕仿佛断裂般剧痛。他刚艰难地翻过身,还来不及喘匀一口气,许梵竟猛地跨坐到了他的腹肌上!这突如其来的重压让江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呕吐出来。他死死捂住嘴,勉强咽下涌到喉口的酸水。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醉醺醺的许梵竟然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你干什么!!!」江枫顾不上疼痛,惊恐万状地看向宴观南,视线一接触到那双几乎要将他凌迟的眼神,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他拼命抓住许梵胡乱摸索的手,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他妈住手!我他妈好心救你!你他妈是真想让我把命丢在这儿吗?!」

  短短一句话,充满了绝望的呐喊。他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哪怕许梵被人下药就下药,他何必多管闲事,现在倒好,把自己彻底坑进了地狱。

  「怎么?宴观南在这儿你就怂了?你之前的豪气万丈哪去了?」许梵停下手,居高临下地睨着江枫,语气里满是讥讽:「还说我没血性,你他妈才是个怂包!」

  崔阳那句「一潭死水」、「毫无情趣」的评价,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他急于证明自己并非如此,行为愈发乖张叛逆。

  「我的活祖宗!」江枫拍着地板哀嚎:「我从头到尾只想送你回家!对你真没半点非分之想!天地可鉴啊!」

  「孬种!」许梵压根不信,或者说他根本不想去信,他气鼓鼓地从江枫身上下来,咬牙切齿:「妈的,我就不信了,这天底下的人都怕他宴观南!」

  那股被压抑已久的叛逆和自暴自弃彻底占据上风。他猛地坐到沙发上,抓起酒店座机,醉醺醺得也不知道按号码,语气带着醉意的蛮横:「喂!你们这儿······有特殊服务吗?我需要一夜情······」

  江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到宴观南面前,结结巴巴地求饶:「宴······先生······没······没什么事······我······我先走了······」

  见宴观南毫无反应,他挪动着发软的双腿想溜,手腕却猛地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剧痛传来,他感觉自己的腕骨快要被捏碎了。

  他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瞬间僵直,只能惊恐万分地看着宴观南。

  宴观南眼神冰寒刺骨,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走?想去哪儿?没听见许总要你「伺候」吗?」

  「啊??!!」江枫强烈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大脑彻底宕机。他愣愣地看着宴观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宴先生,您······这玩笑开大了······我······我哪有这福分······伺候许总啊······」

  宴观南盯着他,眼底仿佛有两簇幽暗的火焰在燃烧,猛地收紧手指,不容置疑地命令:「脱衣服!」

  那眼神灼得江枫心胆俱裂,手腕的剧痛让他五官扭曲,他连声求饶:「脱!我立马就脱!宴先生您先放开我······」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许梵今天情绪崩溃,急需一个发泄的出口,而宴观南则是铁了心要顺着他,并且拿自己杀鸡儆猴。他绝望地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

  宴观南嫌恶地松开手,从上衣口袋抽出精致的真丝口袋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随后手指一松,那昂贵的手帕便轻飘飘落在地上。

  他重新坐回沙发,方谨立刻递上一支烟。他深吸一口,吐出灰白色的烟圈,冷冷吩咐:「猎鹰,计时一分钟。没脱光就崩了他。」

  猎鹰面无表情地拔出手枪,「咔哒」一声清脆的上膛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惊心。

  江枫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衬衫、裤子、内衣······直到一丝不挂地站在房间中央,像只被拔光了毛等待宰割的鸡,羞愤欲绝地用手遮挡住关键部位。

  宴观南一个眼神扫过,猎鹰便一脚踹在江枫腿弯。江枫惨叫一声,踉跄着扑倒在床上,又惊慌失措地从凌乱的被褥中爬起来,恐惧地看着宴观南。

  「咳······」方谨适时地轻咳一声。他跟随宴观南多年,早已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领,大致猜到了宴观南近乎变态的纵容背后那扭曲的占有欲和算计。

  只要许老爷子一天还在其位,宴观南就不好对许梵用强。

  但若真放任许梵如此酒吧买醉、肆意妄为,不如找一个许梵暂时「看得顺眼」、却又完全在掌控之中的人盯着他。就像之前的崔阳。

  反正只要许梵不动真心,以宴观南的傲慢和掌控力,根本不会把江枫这种小角色放在眼里。一个崔阳他能解决,再多一个江枫也不在话下。

  只是房间里的气氛已经尴尬压抑到了极点。方谨弯下腰,凑近宴观南耳边低声道:「宴先生,我出去透透气。」

  见宴观南没有反对,他便机智地选择了「尿遁」,并且示意其他保镖一同退出了房间。

  只有尽忠职守的猎鹰,还像影子一样站在宴观南身后,持枪而立,无声地维持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江枫内心疯狂咆哮:「这······这清场了?!难道今天真他妈的要在劫难逃了?!!」

  许梵握着酒店的座机,带着浓重的醉意,蜷缩在沙发的另一角,眼神迷离而混乱。

  宴观南想起了自己二十岁时,也曾与黎轻舟声色犬马,纵情享乐。如今以己度人,便觉得对许梵更不该过于苛责,哪怕这「纵容」的方式如此扭曲。

  他在烟灰缸里缓缓掐灭了烟蒂,起身走向许梵,一把将他从沙发里拉起来,紧紧搂入怀中。他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摩挲着许梵滚烫的脸颊,与他耳鬓厮磨,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我知道······你这个年纪,贪玩是正常的······你想怎么玩,我都依你······我陪你······」

  「滚!」许梵烦躁地用力推开他,酒精和逆反心理让他口不择言,「我他妈不用你陪!看见你就烦!」

  原本说要跟江枫一夜情,只是酒劲上头想故意刺激、反抗宴观南。谁料这醉后的荒唐戏言,竟将自己逼到了如此骑虎难下的境地。他硬撑着最后一丝骄傲,不肯服输地瞪着床上瑟瑟发抖的江枫,内心却是一片茫然的空虚和刺痛。崔阳的嘲讽如同毒刺,扎在他心上,让他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并非那般乏味无能。

  像是要急切地证明什么,证明自己并非崔阳口中的「死水」,证明自己也有魅力和激情,他猛地一把扯开自己的衬衫,纽扣迸溅脱落,露出清瘦的胸膛。他大步跨上床,逼近蜷缩着的江枫。

  「你······你别过来······」江枫眼见许梵逼近,吓得眼泪几乎夺眶而出。他下意识想向后躲,可身后就是冰冷的床头板,退无可退。

  下一秒,许梵粗暴地捧住他的脸,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怒气和想要证明什么的急切,狠狠地吻了上去!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充满了啃咬和发泄的意味,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种撕咬和惩罚。

  江枫被迫承受着,心里早已将宴观南和许梵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他发誓,如果能活着出去,一定要给这两人寄刀片!不!寄炸弹!

  许梵平日里在床上多是被动承受的一方,吻技生涩至极,全凭一股蛮横的狠劲,像是要通过征服另一个人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洞和挫败感,证明自己并非「毫无情趣」。

  江枫的嘴唇被磕碰得生疼,舌根都被吸吮得发麻,却不敢用力反抗,只能僵硬地任由许梵施为。

  他感觉舌头都快被咬破了,艰难地从齿缝间挤出求饶:「唔······你轻······轻点······」

  许梵却充耳不闻,反而吻得更用力,手也开始在他身上毫无章法地胡乱抚摸。

  江枫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骂:操!许梵他妈属狗的吗?!

  他伸手想去推许梵的头,许梵被他推得偏过头,终于停了下来,红着脸,气喘吁吁地瞪着他,眼神里带着醉意和被反抗的恼怒:「推我干嘛?」

  「你他妈······」江枫刚想骂回去,却瞥见宴观南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那眼神冰冷得让他头皮发麻,瞬间怂了,生生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换上一副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声音发颤:「祖宗······求你了······轻点······舌头······舌头被你咬破了······」

  许梵原本就在气头上,被他这么一求饶,脸上更是有些挂不住,那股想要证明什么的急切感碰了壁,显得更加可笑。

  他没好气地转头冲宴观南低吼:「宴观南!你还不走?不会真变态到想看现场直播吧?」

  「不知道他底细,怕他伤了你。」宴观南没什么表情地坐回沙发,又点燃了一支烟,灰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眼底翻涌的骇人情绪,声音听起来平静却不容置疑,「你玩你的,就当我不存在,不用管我······」

  许梵偷偷瞥了江枫一眼,正好对上对方那种「你他妈玩我呢」的绝望眼神,心里顿时更加心虚和烦躁。

  当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江枫那依旧软趴趴、毫无反应的性器时,崔阳那句「你毫无情趣,和一潭死水没什么区别」的嘲讽如同魔音贯耳,再次狠狠刺痛了他!

  自己吻了江枫这么久,难道就真的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巨大的挫败感和逆反心理再次汹涌而上。

  他却不知道,江枫在宴观南那杀人般的目光注视下,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能硬得起来才是奇迹!

  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许梵竟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俯下身去,为他口交起来。

  可以看出许梵口交技巧生涩,动作略显笨拙,甚至牙齿会经常磕碰到江枫的性器,疼得他浑身一抖一抖的。

  而许梵能感受到江枫因极度恐惧而无法抑制的颤抖,以及自己内心那片越来越大的、荒芜的空洞。脑海中崔阳的嘲讽声越来越大,几乎要击碎他最后的伪装。

  而坐在沙发上的宴观南,看着眼前这一幕,指间的香烟几乎被捏碎。嫉妒的毒火混合着暴戾的占有欲,如同地狱之火,几乎要将他所有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眼底的猩红越来越重,仿佛一头随时要挣脱锁链、将一切撕碎的凶兽。

  江枫看着宴观南的神色欲哭无泪,心里万马奔腾:苍天啊!这种酷刑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