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118高H、强奸、强制爱、NTR、下药、吃精、直掰弯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701 字
崔阳见状,立刻将许梵紧紧拥入怀中,温软的掌心轻抚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呵气般低语:「老公乖,不怕,我在呢,没事了······」
酒精与暗中添加药物的双重作用,让许梵神智昏沉、界限模糊。他迷迷糊糊地反手抱紧崔阳,如同溺水之人绝望地抓住唯一的浮木,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对方颈窝,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孩童般的惊惶:「阳阳······我是不是······又在做噩梦?我好怕······」
崔阳心中刺痛,却只能柔声顺着他的话安抚,指尖梳理着他汗湿的发丝:「嗯,只是个噩梦而已,醒了就没事了。睡吧,我陪着你。」
一旁的宴观南听到那声「噩梦」,心口仿佛被冰冷的匕首狠狠刺穿,骤然收缩的疼痛让他几乎窒息。
他知道自己无法自欺欺人,他也深知在许梵眼中,他只是一场噩梦,不堪至此,剧烈的痛楚无声蔓延,他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
当初怕许梵在异国他乡孤身一人,出事无人照料,受人欺负无人保护,才千挑万选,亲手将崔阳送到他身边。
他看得出许梵对崔阳日益加深的依赖与信任,这一切本就在他算计与预料之中。
可当真亲眼看见他们如此亲密相拥,宛若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心脏仍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涩与妒意几乎将他淹没。
那一刻,他竟疯狂地渴望自己能成为崔阳,哪怕抛弃所有的身份、地位与财富,只换得许梵这样一个全然的信赖与拥抱。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暗自安慰:许梵刚回国,一切尚需适应。待他安稳下来,崔阳自然会按照计划「消失」。
许梵枕着崔阳,鼻尖萦绕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中性香水味,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再度沉入睡眠。即使在睡梦中,他依旧紧锁着眉头,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仿佛承受着无尽的惊惧,看得人心疼。
确认许梵睡熟后,宴观南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将许梵的手臂从崔阳颈间移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易碎无比的绝世珍宝。
或许是宴观南身上冷冽的木质香调与崔阳的气息截然不同,睡梦中的许梵不安地轻微挣扎了一下。但药效深沉,他很快再度陷入毫无意识的沉睡之中。
宴观南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的行为何等卑劣,但他对许梵的渴望早已深入骨髓,理智在积攒了六年的思念面前溃不成军。他将他打横抱起,回到许梵预定的酒店。
许梵一沾到柔软如云端的枕头,便下意识地蜷缩成一团,那是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睡姿。
宴观南脱掉鞋子,躺在他身边,将他紧紧拥入怀中,目光炽热得仿佛要在对方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贪恋地深嗅着许梵身上清冽如雪后松针的独特体香,这是任何香水都无法复制的、专属于他的气息。
睡梦中的许梵仿佛感知到了熟悉的温暖与安全感,无意识地向他怀里蹭了靠了靠,寻求更多的慰藉与庇护。
宴观南小心调整姿势,让自己成为他最坚实的依靠。窗外月色如水银般倾泻,室内光影朦胧。宴观南痴迷地用手指虚虚描摹着许梵的眉眼、鼻梁、唇瓣,仿佛要将爱人的容颜刻进灵魂深处。
最终,他的指尖停留在那片柔软的唇上。他情不自禁地俯身,将一个无比虔诚而温柔的吻印在许梵光洁的额头,随后,吻细细密密地向下蔓延,最终覆上那双他朝思暮想的唇。这个吻起初极尽温柔缱绻,饱含着无尽的怜爱与失而复得的珍惜,而后逐渐加深,变得愈发深情而投入,仿佛要将六年的分离尽数弥补。
睡梦中的许梵似乎察觉到了异样,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朦胧的视野中,他看见了一双深邃如渊、饱含深情的眼眸,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抵他所有的不安与防备。
是宴观南!
许梵心头猛地一颤,无力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他想反抗,想逃离,但体内未散的药效让他浑身酥软,思维混沌。
这具身体曾被淫药深入骨髓地开发,而他的灵魂,在这六年里,更被崔阳用各种手段潜移默化地染上了难以启齿的性瘾,不断追求极致的性爱。宴观南仅凭一个深入的吻,就轻易地撬开了他的防线,点燃了沉寂的火焰,先一步背叛了他的意志,本能地臣服于熟悉的快感之下。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胶着,许梵的唇瓣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生涩却又无法自控地开始回应这个深入骨髓的吻。这个吻,疯狂地拉近着彼此的距离,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宴观南的手探入许梵的衣襟,在他光滑的皮肤上点燃一簇簇火苗。许梵意乱情迷地搂住宴观南的脖颈,身体本能地迎合着对方的动作而战栗。
「嗯······」他难耐地发出一声闷哼,像只被撩拨到极致的猫儿。这声音对宴观南而言无异于最烈的春药,他的眸色瞬间暗沉如夜,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小梵,我想你······想到快疯了······」宴观南抵着他的唇瓣呢喃,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磁性的蛊惑,像一杯醇厚烈酒,让许梵沉溺其中,无法思考。
迷乱之中,许梵觉得这声音和感觉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无法在混沌的脑中搜寻到对应的答案。他的双眼逐渐失焦,身体却越来越热,意识浮浮沉沉,只能被动地沉沦于宴观南带来的、灭顶般的感官风暴之中。
「唔······好热······」许梵无意识地拉扯着自己的衣领,呼吸急促。
宴观南顺势耐心地替他解开衬衫纽扣,如同在拆封一件期盼已久的珍贵礼物。白皙的胸膛逐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点缀其上的乳环与那两枚粉嫩的乳尖,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宴观南眸色一暗,低头吻上那处敏感,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绯红印记,湿热的唇舌一路向下,直至平坦的小腹。
许梵被刺激得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他残存的意志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却被宴观南更牢固地禁锢在滚烫的怀抱里。
「小梵······我爱你······」宴观南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宣誓,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将许梵彻底吞噬。
他的手臂强壮有力,如同坚不可摧的枷锁紧紧禁锢着许梵。许梵感到些许窒息,挣扎着发出破碎的呜咽:「放······开我······」
「不放,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放开你······」宴观南霸道地回应,滚烫的嘴唇贴着许梵敏感的耳垂,倾注所有深情:「我爱你······」
他堵住了许梵所有可能的拒绝,以更热烈的吻封缄他的言语。他扯掉自己的领带,迅速解除彼此剩余的束缚。很快,两人便彻底赤裸相对,肌肤紧密相贴,温度节节攀升。
六年里,在崔阳有意的「调教」与「引导」下,许梵的身体早已习惯了挨肏。他甚至不再需要提醒,每晚都会自觉地做好扩张与润滑,这几乎已成为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
宴观南的手指探入许梵体内,那里早已湿热柔软,为他准备就绪,殷勤地邀请着他的占有。他扶着自己早已胀痛不堪的灼热阴茎,硕大的顶端抵住那翕张收缩的窄小入口,极富耐心地一点点撑开,直至粗长的性器完全没入到最深处。
「啊······」敏感的前列腺被重重碾过,许梵腰肢一软,一阵剧烈的酥麻感窜遍全身,微张的唇间溢出一声甜腻的轻吟,如同沙漠旅人渴求甘泉,被特殊调教得极为敏感的肠壁疯狂地蠕动收缩,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性器。
「呼······」宴观南舒服得头皮发麻,俯在许梵身上重重喘息,情难自禁地轻咬着那柔软的耳垂,湿热的舌舔舐过耳垂上那颗细小迷人的小痣,以及那个他曾命人为他穿上的、几乎看不见的耳洞。他强忍住濒临爆发的冲动,扶着许梵柔韧的腰肢,开始由慢到快地律动起来。
许梵修长的双腿自发地缠绕上宴观南精壮的腰身,喉咙里随着每一次有力的撞击,溢出无法抑制的、动人的呻吟。
这无疑极大地刺激了宴观南,深陷在温暖紧致中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他刻意调整角度,次次精准地摩擦蹍过那一点,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疯狂冲击着许梵的理智。他的呻吟变得越发急促高昂,尾音颤抖,在药物作用下无力抵抗,只能任由宴观南带领着,在欲望的海洋中剧烈沉浮。
他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云端,意识彻底涣散,只能本能地攀附着宴观南宽阔的肩膀,承受着这几乎要将他溺毙的狂潮。
伴随着宴观南一记极深的顶入,许梵瞳孔骤然收缩,尖叫着将身体绷成一张优美的弓,胯下的性器颤抖着射出一股股白浊。绝大部分溅落在宴观南绷紧的腹肌和两人紧密交合处,但竟有一股意外地激射而上,直直溅落在宴观南的脸颊上。
宴观南身体猛地一僵,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揩去脸上的粘稠液体。食指指腹上的白浊在朦胧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素有洁癖,向来厌恶他人的体液,但此刻这液体来自许梵,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同。他甚至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指腹。一股带着许梵独特气息的微咸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
爱人的精液在此刻成了最烈的催情剂,让宴观南的兴奋达到了顶点。他握住许梵纤细的腰肢,将性器几乎全根抽出,再猛地重重撞入最深处。房间里回荡着激烈交媾的肉体碰撞声、湿滑的水声以及许梵沙哑的、失控的浪叫。
最终,在宴观南一声低沉压抑的嘶吼中,滚烫的浓精如潮水般强劲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许梵敏感痉挛的肠壁。
许梵被烫得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极高亢的尖叫,眼珠向上翻起,彻底软瘫在凌乱的床褥中,竟被活生生肏晕过去。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吝啬地照射进来时,许梵才从昏沉中艰难地睁开双眼,头痛欲裂。入目是陌生而奢华的天花板,一时之间,他不知身在何方。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膻味,以及一股清冷好闻的、却与他熟悉的崔阳身上那中性香水截然不同的木质香调。
许梵捂着发疼的额角,断裂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汹涌回笼,撞击着他脆弱的神经。宴观南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灼热的亲吻、滚烫的抚摸、那些充满占有欲的低语、还有自己不受控制的情动与迎合······
他猛地掀开被子,赫然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暧昧狰狞的青紫吻痕与指印,尤其是胸前和大腿内侧,简直惨不忍睹。心脏骤然停止了一拍,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他吓得猛地拉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脸色煞白。
难道昨晚那一切疯狂而羞耻的缠绵,都不是春梦?!他真的和宴观南······
「老公,你醒了······」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自卧室门口响起。
许梵猛地回头,看见崔阳穿着一身舒适的家居服,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意,站在那里看着他。
看到崔阳的出现,许梵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回了实处。是了,昨晚肯定是和崔阳做爱,肯定是他喝醉了,所以认错了人······
一定是昨天太多人在他面前提及那个名字,导致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甚至产生了这样荒唐的幻觉······
呸呸呸!他才没有思那个魔鬼!那根本是个噩梦!
许梵暗自嘲笑自己杯弓蛇影,太过紧张。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自己左手大拇指时,动作猛地顿住了——一枚古朴而精致的黄金戒指,正稳稳地戴在他的指根。
戒面宽阔,上面雕刻着繁复神秘的缠枝莲纹,纹路的凹陷处还残留着些许暗红色的印泥痕迹,看起来像是一枚有些年头的古董印章戒指。
这枚戒指······有一种诡异的眼熟感。他一定在哪里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具体细节。
他不由地抬起手,疑惑地看向崔阳,轻声问道:「老婆,这戒指······是哪里来的?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这个?」
崔阳的目光触及那枚戒指的瞬间,眼神几不可察地迅速黯淡下去,仿佛被针刺了一般,一抹深刻的痛苦与挣扎在他眼底飞快掠过。
但他很快掩饰过去,垂眸将手中的蜂蜜水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比往常更淡了几分,听不出太多情绪:「祖传的戒指······是给你的定情信物。戴好了,别弄丢了······」
他的话语巧妙地避开了「谁」祖传的、「谁」给的这两个关键主语。
许梵此刻心神不宁,并未察觉这细微的异常和崔阳竭力压抑的颤抖。他笑了笑,试图驱散心头那点怪异感,顺从地说:「原来这么贵重啊,那我以后洗澡、睡觉都戴着,绝不摘下来······」
他没有看到,在他低下头打量戒指的那一刻,崔阳迅速别开了脸,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才勉强咽下那几乎冲口而出的哽咽。
那枚戒指,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提醒着他昨夜亲手将深爱的人送入他人怀抱的残酷,以及自己那卑微又绝望的、见不得光的爱恋与痛楚。
【作家想說的話:】
专栏开放了永不为受第2部,和宴观南1V1 if线,喜欢许梵的小仙女,可以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