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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节

第94章 94狂肏七日,舅甥两人为爱殉情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350 字

  张知亦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伸出舌尖,舔去许梵眼角不断渗出的咸涩泪水。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怜惜,语气温柔得近乎扭曲:「梵梵,是爽得哭了吗?」

  他将自己灼热的精液深深射入外甥体内,随后缓缓退出。他下床,取来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依旧亢奋的性器,仿佛刚才的暴行不过是一次寻常的交合。

  而许梵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臀腿处早已是一片不堪入目的红肿。他难堪地试图并拢双腿,却惊恐地发现下肢麻木得如同不属于自己,连最简单的闭合动作都无力完成。

  他身后的穴口更是彻底失了控,无法闭合,留下一个核桃般大小的、微微张合的红肿洞口,内里艳丽的媚肉在每一次呼吸间若隐若现。混浊的白浊液体止不住地从那被过度使用的穴口溢出,沿着红肿破皮的腿根蜿蜒而下,与先前失禁留下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得一片狼藉,散发出情欲与屈辱混杂的气味。

  张知亦披上丝质睡袍,从柜中取出一条干净的床单,将许梵像包裹一件易碎的藏品般仔细裹好,打横抱起,走向自己的主卧浴室。

  他耐心地为他清洗身体,动作甚至堪称温柔,仿佛刚才施暴的是另一个人。洗净后,他将许梵放回整洁的床上。

  他拿起内线电话,吩咐女佣,声音平静无波:「把少爷的房间收拾一下,再准备些吃食,放在我的房间门口。」

  这样的过程,在过去七天里,不断重复上演。一张床被弄脏,便换到另一个房间,食物永远只被送到门口。

  女佣再次走进许梵的房间,面对床单上混合着精斑与尿渍的污秽,她早已失去了第一天的羞赧与脸红心跳,只剩下麻木的习以为常。

  她熟练地换下脏污的床单,抱起它们下楼,准备投入洗衣机,经过厨房时,碰见了正在备餐的厨师。

  厨师瞥见她怀中床单上的尿渍,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七天了,还没出过房门?年轻人的精力真是旺盛得吓人。」

  「是······是啊。」新来的女佣困惑地点点头,神情中带着一丝无法释然的犹豫,她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可是······先生和少爷······不是舅甥吗?这样······岂不是······」

  她的话未说完,便被厨师一声急促的「嘘」声打断。

  厨师紧张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才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嗓音:「先生私底下,可从来都说少爷是他此生唯一的爱人。」他顿了顿,观察着女佣惊疑不定的神色,继续八卦道:「不过是少爷年纪还小,脸皮又薄,不想事情公开,才主动要求对外以舅甥相称。你千万、千万别在少爷面前说漏了嘴!」

  女佣彻底愣住了,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原······原来是这样!」她似乎为自己这几日的困惑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尽管这解释让她心底仍有一丝说不出的怪异。

  厨师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转身将精心摆盘的食物递给她:「午饭好了,先送上去吧。」

  女佣连忙放下脏床单,小心翼翼地端起餐盘,一步步踏上楼梯。她将餐盘轻放在房间门口的地上,抬手叩门,轻声禀报:「先生,少爷,午饭备好了······」

  话音未落,那房门竟随着她的敲击,无声地滑开了一道缝隙。女佣下意识地朝内瞥了一眼,瞬间,她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煞白,僵在原地。

  只见少爷浑身赤裸,虚弱地趴在床榻中央,双眼紧闭,仿佛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已耗尽。他白皙的背脊布满了斑驳的吻痕与指印,如同绝世的白玉璧被肆意玷污涂抹,留下片片惊心动魄的狼藉。

  他一只纤细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床沿,十指苍白,像是被暴雨摧折后的花瓣,脆弱得不堪一击。他的皮肤因久未见光,透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在雪白床单的映衬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破碎的、令人心悸的美丽。

  女佣被这景象惊得魂飞魄散,呆立当场。

  下一秒,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了她,彻底隔绝了她的视线。张知亦站在门前,五官冷峻,目光寒冽如万载玄冰,直刺女佣眼底。他眉宇间凝聚着山雨欲来的阴鸷,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几乎令人窒息。

  女佣吓得浑身猛一哆嗦,脸无人色,结结巴巴地开口:「先······先生······」

  「谁准你看他的?」张知亦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碾磨出来,带着致命的威胁:「这双眼睛,不想要了?」

  「对不起!先生!真的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女佣吓得魂飞魄散,双腿抖得几乎站立不住,连声道歉。

  张知亦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暴怒雄狮,对任何胆敢窥视他珍宝的人都充斥着冰冷的杀意。他怒目而视,最终只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是!是!」女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门口。

  张知亦盯着那狼狈逃窜的背影消失,才弯腰拿起餐盘,缓缓关上房门。当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回床上那人时,眼底的寒意瞬间消融,化为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将食物放在床头柜上,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诱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梵梵,别装睡了,起来吃点东西······」

  许梵在浑浑噩噩中煎熬了七天,逃离的念头从未如此强烈过。他想要挣脱这黄金的牢笼,逃离张知亦无处不在的掌控。

  可是,怎么逃?

  张知亦如同一张无形而坚韧的蛛网,将他层层缠绕,封锁了所有可能的去路。

  许梵无力地睁开眼,眸中是一片死寂的绝望,他气若游丝,几乎用尽全部力气才吐出几个字:「张······知亦······」

  他艰难地喘息着,试图做最后的恳求:「你······去洗个澡······让我······单独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张知亦想也不想地拒绝,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委屈:「这怎么行?我不想离开你,一秒都不想。」

  那微弱的希望火苗被瞬间掐灭,许梵近乎崩溃地哀求,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尖利:「就十分钟!让我喘口气!你别逼死我······行不行?!」

  张知亦凝视着他,片刻后,语气缓和下来,像是妥协了:「别生气嘛······好,好,我去洗澡。但你乖乖待在床上,不许下来,更不许想着逃跑,嗯?」

  许梵无力地喘息,唇角扯出一抹凄惨的自嘲:「我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这副样子······能逃到哪里去?!」

  张知亦终于满意了,转身走向浴室。很快,哗啦啦的水声传来,如同催命的符咒,敲击着许梵紧绷的神经。

  他咬紧牙关,用尽残存的意志力,挣扎着、蠕动着,爬向床的另一侧——那边的床头柜上,放着张知亦的手机,插着充电线,已经充了整整七天的电。

  对电线的本能恐惧让他动作滞涩,他颤抖着抽了两张纸巾垫在手上,才敢触碰那冰冷的机器。他艰难地回忆着那个深埋于记忆深处的号码,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指尖抖得不成样子。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他知道,这或许是唯一的机会,最后的生路。

  时间在等待中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中煎熬。终于,电话接通了,听筒里传来规律的「嘟······嘟······」声,许梵的心跳得更快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外公威严而熟悉的声音,如同刺破无尽黑暗的一线微光。

  许梵的眼泪瞬间决堤,他压低了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急促地哀求:「外公!是我,我是许梵!救我!求求您救救我!舅舅他疯了······他把我关了七天,天天都······」

  然而,他的话尚未说完,浴室的门「咔哒」一声被猛地推开。

  张知亦赤裸着上身跑了出来,水珠从他湿漉漉的发梢滚落,划过棱角分明的脸颊、性感的喉结,一路滴落在地板上。他大步流星地逼近,一把夺过许梵手中的手机,看也不看,五指收拢,那机器便如同脆弱的饼干般在他掌心碎裂成两半,被他随意丢弃在一旁。

  碎裂的不仅仅是通讯工具,更是许梵窥见的、唯一的逃生希望。

  「梵梵······你怎么······就是学不乖呢······」张知亦的神色甚至称得上平静,语气温柔得令人胆寒,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却又淬着恶魔的疯狂。

  他顿了顿,仿佛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说了······我舍不得骂你······起来,吃点东西。不然等下你会没有体力的······」

  最后的希望彻底粉碎,许梵崩溃了,积攒了七天的恐惧、屈辱、绝望在这一刻轰然爆发。他失声痛哭,眼泪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嘶哑地尖叫着:「张知亦!你个疯子!你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张知亦望着许梵,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被彻骨的仇恨填满,像两把淬毒的利刃,狠狠剜着他的心。

  这毫不掩饰的、深入骨髓的恨意,几乎将他最后一丝理智也摧毁,将他推入无边无际的绝望深渊。

  他痛苦地想,这世间,还有什么值得留恋?

  一抹深刻的苦涩与自嘲在他脸上一闪而过,如同被生生撕裂的伤口,鲜血淋漓。他茫然四顾,发现自己竟是真正的孑然一身。

  那些所谓的「朋友」,不过是趋炎附势的蝇营狗苟,围绕着「张司令」的权势与地位,若他父亲失势,必将如鸟兽散。

  亲情于他更是奢侈,出生丧母,父亲厌弃,唯一真心疼爱他的姐姐也已离去,只留下这个恨他入骨的外甥。他像荒漠中孤独的困兽,渴望爱与温暖,却只换来无尽的风沙与干旱。

  而爱情······他第一次倾尽所有去爱的人,却回报他以最深的厌恶与憎恨,甚至宁愿求死,也不愿留在他身边。

  「梵梵,你不想活了吗?」张知亦死死抱住不断挣扎的许梵,手臂颤抖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会连同灵魂一起碎裂:「你要是想死了······我也不活了······」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浸满了浓重的绝望:「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来到这个世上······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爱我······」

  他颤抖的、冰冷的嘴唇轻轻吻上许梵的额头,滚烫的泪水滴落在许梵苍白的肌肤上:「那我们······就殉情吧······」

  他喃喃低语,像是对许梵说,又像是迷失在自己的疯狂里:「一起死,黄泉路上还能做个伴······下辈子······我们说不定就能在一起了······」

  他的眼神迷离,仿佛已看到了来世虚妄的相守。

  许梵的眼泪倏然止住,死亡的阴影冰冷地笼罩下来,竟带来一丝扭曲的解脱感。

  是啊,死了,就彻底解脱了······

  他愣愣地望着状若疯魔的张知亦,极其缓慢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张知亦眼中猛地迸射出一种极致疯狂的光芒,他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金属打火机,用力按下。

  「咔哒」一声,一簇幽蓝的火苗骤然窜起,跳跃的光亮映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也照亮了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绝望与疯狂。

  火苗迅速舔舐上垂落的床幔,如同一条苏醒的火蛇,贪婪地蔓延开来,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响。炽热的火舌迅速织成一张死亡的罗网,朝着床上的两人吞噬而去。

  跳动的火光映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却驱不散许梵眼底心间的彻骨冰寒。

  世界仿佛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火焰燃烧的爆裂声和越来越浓的、呛人的烟雾,宣告着死亡的步步紧逼。

  这熊熊火光,是他们最后的审判,最残酷的解脱。在烈焰的拥抱中,一切是否终将被吞噬、被遗忘、被原谅?

  「梵梵,别怕······我一定死在你前面······」张知亦用尽最后力气紧紧抱住瑟缩的许梵,以自己的脊背为他抵挡住迫近的烈焰,最后一次用力地、绝望地吻住他冰凉的唇,滚烫的泪水混合着这个决绝的吻,烙印在许梵的唇上。

  「梵梵,我爱你······」他用尽最后一丝气息,如同叹息般呢喃:「下辈子······可不可以······爱我一点点······哪怕就只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