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93高H,乱伦,强制爱,被肏七天七夜下不了床,舅甥决裂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6,224 字
许梵刻意放缓脚步,故作轻松地走下楼梯,坐在宽敞却显得格外空旷的餐桌旁,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等待着那个令他心神不宁的身影出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煎熬。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张知亦终于姗姗来迟。他的脸色比午间更加阴沉晦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层层堆积的浓重乌云,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许梵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近乎破碎的癫狂光芒,一个冰冷可怕的念头骤然攫住他的心——张知亦的精神状态,是否早已游走在异常的边缘?
这念头如同一条阴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不寒而栗。但他将所有的惊惧死死压在心底,只是抬起眼,冷冷地瞥了过去,那眼神像结了一层冰,充满了锐利的戒备和刻意的疏离。
他深知,以张知亦眼下这种偏执而危险的状态,任何劝其就医的言语,都可能成为引爆一场毁灭性争吵的导火索。
两人相对无言,餐厅里死寂一片,唯有银制刀叉偶尔碰撞瓷盘的清脆声响,突兀地划破令人窒息的沉默,一声声,仿佛敲打在一曲哀戚的离别乐章上,预示着某些东西正在无可挽回地破裂。
张知亦机械地拨弄着碗中的食物,味同嚼蜡,一顿晚餐下来,几乎未曾真正吞咽几口。一想到许梵企图搬出去,他的全部心神,显然早已不在食物之上。
晚餐结束后,许梵独自一人步入暮色笼罩的大院子,试图让夜风吹散盘踞在心头的烦闷与不安。待到夜深,直至万籁俱寂,才缓步上楼,进入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却无法涤荡内心不断滋生的焦虑与隐隐的恐惧。
洗完澡,他推开卧室门,心猛地一沉——张知亦早已等候在内,手中稳稳托着一杯水和盛满药片的瓶盖。
「梵梵,该吃药了。」张知亦的语气听起来异常平静,神色如常,仿佛白日那场激烈的冲突从未发生,这种刻意的正常反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许梵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没有立即吞服,他刻意拿起一本书,靠坐在床头,调整了一下台灯的角度,试图营造出一种寻常的睡前氛围:「舅舅,放茶几上吧,我想看会儿书,等下自己吃。」
「你困了······该睡了······乖······把药吃了······」张知亦低声哄劝着,声音温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异样的执拗,那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隐隐燃烧。
许梵眉头紧锁,目光紧紧盯着掌心那些五颜六色的药片,心中的疑虑如同藤蔓般疯狂蔓延。他最终敛下眼眸,仰头将药片和水一同咽下,然后躺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张知亦细致地替他掖好被角,关掉所有灯光,轻手轻脚地带上房门离开。
一回到自己房间,张知亦便快步走进浴室,打开淋浴,任由热水冲刷身体。想到即将能与许梵共度夜晚,他内心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身体几乎立刻起了反应,充满了期待的颤栗。
他洗完澡,计算着药效发作的时间,带着一身未散的水汽,迫不及待地再次推开许梵的房门。
许梵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已陷入深沉睡眠。
张知亦轻轻合上门,柔和的月光为他高大的身躯镀上一层冰冷的光晕。
他解开睡袍腰带,任由丝质睡袍滑落在地,常年军旅生涯塑造了他如同猎豹般的体魄: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腰身、修长有力的双腿。他赤裸着身体,缓缓靠近床边,俯下身,近乎虔诚地捧起许梵的脸,闭上眼睛,深情地吻了下去——
然而,就在双唇即将触碰的瞬间,许梵的双眼猛地睁开!眼底一片清明,没有丝毫睡意!
他早已怀疑张知亦在自己的药里动了手脚,联想起对方异常的精神状态,在张知亦离开后立刻冲进浴室,抠着喉咙将刚才吞下的药片尽数吐了出来!
此刻,趁着张知亦意乱情迷毫无防备,他猛地抬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顶撞在对方柔软的小腹上!
「呃!」张知亦正沉醉其中,猝不及防遭到如此重击,顿时痛得蜷缩成一团,像一袋沉重的沙包般从床边滚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哼。
许梵猛地坐起身,狠狠地瞪着蜷缩在地的张知亦,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冰冷彻骨:「变态!」
他脸色冰寒,没有丝毫犹豫,如同被激怒的猎豹般猛地扑了过去!张知亦甚至还没来得及从剧痛中缓过神挣扎起身,就被许梵狠狠地压制在身下。
许梵跨坐在张知亦的腰腹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他将所有的愤怒、屈辱与恐惧都凝聚在拳头上,对准那张令他痛苦不堪的脸,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第一拳,正中鼻梁!
「砰!」一声闷响,伴随着极其轻微的软骨碎裂声。温热的液体瞬间喷溅而出,染红了他冰冷的指节。
张知亦闷哼一声,剧痛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第二拳,狠狠砸在左眼眶上!「砰!」眼眶周围的骨骼似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左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淤青,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许梵的拳头如同密集的冰雹,疯狂地落在张知亦的脸上,每一拳都倾注着他滔天的怒火与刻骨的恨意。他眼中的火焰熊熊燃烧,几乎要将眼前这个侵犯他、欺骗他的男人焚烧殆尽!
那扭曲的血缘关系、在岩雪故居遭受的屈辱、还有这些日子被蒙骗侵犯的事实······所有的一切都在他脑中疯狂翻涌,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他下手越来越重,越来越狠,仿佛不知疲倦。
张知亦的脸很快便肿胀变形,面目全非。鲜血从他的嘴角不断渗出,滴落在地板上,溅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鼻梁微微歪向一侧,鼻孔仍在不断涌出鲜血。一只眼睛已完全肿得睁不开,另一只也因疼痛和充血而紧紧眯着。
然而,自始至终,他没有发出一声哀嚎,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他只是那样静静地躺着,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身侧,像是在默默承受某种自我审判的仪式。
他甚至透过肿胀的眼缝,虔诚地、近乎痴迷地仰望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许梵,那复杂无比的眼神里,交织着剧烈的痛苦、深不见底的绝望,以及一种扭曲到令人心惊的、疯狂的爱意。
「畜生!畜生!畜生!」许梵的怒吼声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心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烧愈旺。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已经麻木,但他不想停下,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机械捶打着,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仇恨彻底发泄出来。
「梵梵,你的手流血了!别打了!」张知亦突然开口,声音因面部肿胀和血迹而显得异常沙哑低沉。
他绷紧全身虬结的肌肉,青筋如同活物般在手臂上暴起。看准时机,他猛地抬起大手,如同铁钳般一把死死攥住了许梵再次挥来的手腕!
许梵只觉得手腕剧痛,仿佛被钢铁禁锢,任他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张知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手腕猛然发力,竟将许梵整个身体凌空拽起,然后重重地摔向地面!
在许梵后脑即将与坚硬地板接触的刹那,一只大手猛地托住了他的后脑,缓冲了大部分的冲击力。紧接着,张知亦动作迅捷如电,迅速翻身而起,利用绝对的力量优势,将许梵死死地压制在自己的身躯之下。
他骑在许梵的腰上,重新占据了居高临下的位置,眼神中充满了掠夺性的占有欲和不容反抗的强势。他捡起掉落在旁的睡袍腰带,手法熟练利落,没有一丝迟疑,迅速将许梵的双手牢牢捆绑在一起。
然后,他一把将不断挣扎的许梵抱起,轻易地将其放回床上,将那双被缚的手高举过头顶,牢牢地固定在了床头柱上。
转眼之间,许梵已被彻底制服,紧紧捆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张知亦原本想绑着许梵,但他凝视对方被束缚的双手,那原本白皙纤细的手腕因挣扎而磨出了刺目的青紫色淤痕,如同纯洁白玉上突兀的裂痕。他的心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刺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是小心翼翼地解开了那些残酷的绳结。绳索松开的刹那,许梵的手腕那触目惊心的痕迹愈发清晰。
「变态!」许梵猛地抬起头,猩红的双眼燃烧着滔天怒火,像一只被逼到绝境、伤痕累累却仍试图反抗的幼兽。他蜷起五指,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狠狠地抓向张知亦赤裸的胸膛!
坚硬的指甲划过古铜色的肌肤,瞬间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殷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渗了出来,在白昼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乖,听话,左手随你抓,右手别用力,你在流血······」张知亦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声音低沉而温柔,甚至带着一丝畸形的宠溺。他轻而易举地握住了许梵不断挥舞的右手,将其举到唇边,落下一个个轻柔而偏执的吻,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许梵猛地抽回手,脸上写满了纯粹的厌恶与恶心,仿佛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
他扭过头,拒绝再看张知亦那张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深情的面孔,从齿缝间挤出淬毒般的诅咒:「张知亦,我恨你!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这句话像一把淬冰的尖刀,精准地刺入了张知亦的心脏最柔软处。他明显地愣了一下,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深刻的受伤,那抹痛楚几乎要破开他疯狂的表面。但仅仅一瞬,那点微弱的光亮就被更深沉、更浓稠的黑暗所吞噬,被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所取代。
「梵梵,我知道······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偏执,眼神却灼热得骇人:「但我爱你,爱得快要发疯了,我能怎么办?我控制不了自己······」
话音未落,他再次猛地俯身,狠狠地攫取了许梵的嘴唇。这个吻不再带有任何伪装的温柔,只剩下纯粹的掠夺和占有,如同野兽在撕咬垂死的猎物,粗暴而血腥。空气中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味。
张知亦近乎病态地想象着,他们的血液通过这个暴烈的吻交融在一起,彼此渗透,再也无法分离,这种想法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
许梵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想要推开这座沉重的大山,却被张知亦一次又一次更用力地箍紧在怀里,所有的反抗都被轻易镇压,动弹不得。
「梵梵,省点力气······不然等会都没力气叫床了······」张知亦的舌尖恶劣地舔舐过许梵敏感脆弱的耳廓,感受到身下躯体一阵剧烈的颤抖。
许梵精疲力竭,巨大的绝望感攫住了他。他抓起身后的枕头,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狠狠砸向张知亦,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接住,随即垫在了他的腰下——这个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早已演练过无数次,臀部的被迫抬高让许梵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
张知亦感觉前戏已经足够,他分开许梵那双修长却无力抵抗的腿,将自己早已硬痛到极致的灼热抵在那紧闭的入口,声音信誓旦旦,却充满了情欲的浑浊:「梵梵,我会让你对性爱上瘾······今天,我也要让你爽到尿床······」
那一个不经意间滑出的「也」字,如同黑暗中骤然划过的惨白闪电,瞬间劈开了许梵混沌的意识!
他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如纸,记忆的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堤坝——那个黑暗的巷口,那个冰冷的枪口,那个粗暴地侵犯他、让他坠入深渊的「抢劫犯」!
恐惧和滔天的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控制不住地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他猛地瞪大了双眼,瞳孔因极致的震惊和恨意而收缩,用尽毕生力气嘶吼出声:「是你!是你!那个巷子里的人是你!是你强奸了我!」
张知亦听到这石破天惊的指控,动作猛地顿住。
他缓缓抬起眼皮,眼神里瞬间盛满了无辜与巨大的迷茫,仿佛真的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演技逼真得令人心寒:「梵梵?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巷子?什么强奸?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他试图用困惑的表情和语气蒙混过关,仿佛许梵才是那个神志不清、胡言乱语的人。
许梵颤抖着伸出手,用尽最后的气力,一把死死攥紧张知亦的右手腕!他的目光像淬火的钉子,死死钉在张知亦食指上那个已经结痂、几乎快要愈合的清晰牙印上——那是他在那个绝望的夜晚,在极致的恐惧中,留下的最后一道反抗的印记!
张知亦顺着许梵的目光,这才仿佛注意到自己手上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伤口,他懊恼地蹙了下眉,才想起有这么回事。
许梵的内心如同被海啸席卷,巨大的背叛感和恶心感几乎要将他撕裂。他死死地盯着张知亦,眼中的恨意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将他焚烧殆尽。他颤抖着失去血色的嘴唇,用尽灵魂的力量嘶吼:「就是你!你就是那个强奸——」
最后一个「犯」的字眼尚未完全脱口,张知亦眼中闪过一丝戾气,腰身狠狠向前一撞,粗硬的性器毫无预兆地彻底闯入了那干涩紧致的深处!
「啊——!」未尽的指控化作一声破碎扭曲的惨呼。剧烈的、被撕裂般的疼痛猛地窜遍全身,许梵的身体像被电流击穿般剧烈地痉挛起来,他彻底瘫软下去,后穴因剧痛而疯狂收缩,两条腿止不住地蹬踢颤抖。
他疯狂地摇着头,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混合着汗水滚滚而下,带着破碎的哭腔哀求出声:「别······别顶那里······痛······」
张知亦却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满足,他俯身,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许梵敏感到极致的耳根:「其实是爽得受不了吧······你看,我才刚进来,梵梵就硬了······多诚实的身体······」
他顺势将全身重量压下,却又用手肘巧妙地支撑住自己,避免完全压垮身下的人。另一只手则沿着许梵绷紧的腰侧缓慢游移而上,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占有欲,精准地捻住胸前一侧早已挺立的乳尖,恶意地揉捏掐弄,将那粒可怜的乳珠折磨得又红又肿,随后,冰凉的指尖开始拨弄拉扯那枚穿在乳首上的金属乳环。
他的后腰同时也在发力,硕大的龟头在紧致灼热的内部缓慢而深刻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一点尖端,每一次进入却又狠又重,直直撞向最深处那一点敏感点,带来一阵阵无法抗拒的、令人绝望的生理性快感。
汹涌的、违背意志的快感如同浪潮,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许梵残存的理智防线。他被亵玩得实在无法忍受,细碎的、令人羞耻的呜咽和喘息无法控制地从喉间溢出。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阻止这声音,却仍是徒劳。
他被囚禁在这间密不透风的卧室里,被困在这张承载了无数屈辱的床上,更准确地说,他被困在张知亦疯狂而偏执的怀抱与欲望之中,无处可逃。
张知亦仿佛患上了极致的皮肤饥渴症,无时无刻不想要与许梵紧密相贴,甚至不允许他独自踏入浴室,连最私密的排泄都要亲手掌控。
时间的流逝对许梵而言,变得模糊而扭曲。白日与黑夜的交替失去了意义,窗外是天明还是天黑,他无从得知,也不再关心。
他害怕去计算时间,因为清晰的计时只会让无边的绝望更加具体,更加沉重。
这整整七天,对他而言,漫长如同一个世纪。
他被禁锢在这方寸之地,日夜承受着张知亦不知疲倦的疯狂索取和侵犯。
身体被一次又一次地强行打开、贯穿,每一次进犯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和难以启齿的粘腻水声。下身早已在反复的蹂躏中变得麻木,最初的剧痛过后,甚至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只剩下无尽的疲惫、绵密的羞耻和深入骨髓的绝望。
每一次的进入,都像是一场灵魂层面的凌迟,将他的尊严、他的意志、他对这个世界残存的信任,一寸寸地剐蹭下来,碾碎成泥。
张知亦彻底贯彻了他那变态的承诺——要将许梵肏到失禁,肏到尿床。
好几次,在情欲被强行逼至顶峰的瞬间,许梵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温热的尿液混合着汗水和身后男人喷薄出的精液,一同倾泻而出,彻底浸透了身下的床单,也将他最后一点残存的自尊冲刷得荡然无存。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一次又一次地将他淹没。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已经被推到了悬崖的最边缘,摇摇欲坠。
他无数次在黑暗中幻想,幻想能有一个人来救他脱离这片苦海,任何人都可以,哪怕是那个他曾最深恶痛绝的宴观南。
他在内心最深处无声地祈求,祈求这场旷日持久的酷刑能够早日结束。至少,不要让他永远沉沦在这暗无天日的囚笼里,永远做张知亦禁脔,做一个一被侵犯就会失控失禁的、连自己都唾弃的荡妇。
如果注定没有人来拯救,那么他宁愿选择死亡,用最决绝的方式,换取最后的洁净与自由。
再一次,张知亦粗暴地闯入他的身体,猛烈的撞击让他像风中落叶般控制不住地颤抖。他的脑海被搅成一团空白,什么也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灵魂仿佛飘到了天花板上,冷漠地俯视着下方那具正在被蹂躏的、熟悉的肉体。
高潮如同海啸般不由分说地席卷而来,在那极致战栗的瞬间,一股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涌出,顺着不断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淅淅沥沥地浸湿了早已污浊不堪的床单。
羞愤、屈辱、绝望······种种情绪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再次将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凌迟。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汗液与体液,再一次无声地滑过他苍白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