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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节

第87章 87高H,舅甥乱伦,睡奸,强制口交,强制射精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5,553 字

  跨越半个地球的飞行,像一场漫长而疲惫的迁徙。

  许梵离开机场,踏上瓦尔塞基亚土地时,热浪如实体般压来,沉闷得令人难以呼吸。他深深吸气,却只觉得肺里灌满了滚烫而潮湿的蒸汽,每一口都艰难。

  幸好,张知亦早已将一切安排得无微不至。出了机场,专车径直将他们送至一栋静谧的别墅,门一开,冷气迎面拂来,瞬间将酷暑隔绝在外。许梵站在玄关,冰凉的气息一点点渗进皮肤,他绷紧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仿佛重新回到人间。

  这栋别墅是张知亦特意为许梵挑选的,洁净、明亮,现代简约风格十分符合后者的审美,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冷静的优雅。高级灰的无缝地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家具线条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客厅中央摆放着一张白色L形沙发,柔软得像一片云。矮几上方挂着一幅抽象画,色彩宁静而遥远。

  阳光透过整面落地窗洒入,在地板上切割出几何状的光斑。整个空间安静得像一个梦,只有空调低声运作,维持着恒定的、近乎完美的温度。

  别墅只有四百多平,对于张知亦来说,还是小了一些。但是考虑到这里离许梵的学校很近,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这里,以便更好地照顾对方。

  他粗犷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细腻的心。为了能让许梵在异国他乡也能尝到家乡的味道,他不惜重金,特意从湖西请来一位经验丰富的厨师。

  厨师的厨艺精湛,做了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家乡菜,使得他们在鲁日堡的第一顿饭格外丰盛。

  晚餐时,一整桌菜肴精致而温暖,都是地道的家乡风味。张知亦不断为许梵夹菜,小心翼翼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

  夜晚终于降下些许凉爽,晚饭后,张知亦轻声提议去院子里走走。

  月光如水,静静浸润着庭院中的每一片叶子、每一块石子。他们并肩走在蜿蜒的鹅卵石小径上。不远处的泳池映着月色,泛着细碎的银光,夜风偶尔掠过,漾起浅浅涟漪。

  许梵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像一页薄纸,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风吹走。

  张知亦几次想开口,却都把话咽了回去。他只默默走在他半步之后,像一个影子。

  他们在藤椅边停下,张知亦伸手拂去石椅上的落叶,为许梵拉开椅子,递过一瓶水,声音低沉:「梵梵,新厨师还合口味吗?」

  许梵接过水,抿了一口,「舅舅,其实我不挑食,西餐也可以。」他停顿了一下,像在斟酌用词:「真得不用特意从国内请人来······」

  「梵梵,别跟我客气。」张知亦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波澜,目光温柔地看着许梵,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我从小没有妈,我爸······根本不在乎我。唯一对我好的只有姐姐,现在她走了,你对我而言,就是最重要的人······」

  张知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关节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话悬在半空,仿佛等待一个回应,他渴望得到许梵的一个眼神,哪怕只是短暂的注视。但什么也没有,许梵沉默地望着水池,月光在他眼中碎成一片寂静的海。

  最终,他忍不住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再度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梵梵······别叫我舅舅。」他垂下眼睛,盯着自己紧握的双手:「我不习惯······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像姐姐一样叫我阿亦,行吗?」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仿佛每个字都带着千钧重量。

  月光清晰地照出许梵脸上每一分细微的波动,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张知亦听到自己心跳在寂静中回响。

  「那怎么行。」许梵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无形的墙:「您是长辈。」

  「长辈」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张知亦的心口。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尝到满嘴苦涩。

  是啊,长辈。一个永远无法跨越的身份,一个将他钉在伦理框格中的称呼。他闭上眼睛,深深吸进一口夜间的凉气,试图压住胸腔里翻涌的情绪。

  「梵梵,对不起,」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时候我······」

  「舅舅······」许梵突然打断他,声音微微发颤:「我失忆过,您是知道的。」

  他咬住下唇,又很快松开:「其实我并没有想起所有事······」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紧握的拳头泄露了真相,月光照见他指节处的苍白。

  张知亦凝视着他,喉咙发紧。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许梵在逃避,在用「遗忘」作为护甲,躲避他,躲避那些无法面对的过往。

  那些沉沦的欲望,那些炽烈的瞬间,难道真的就能被一句「忘记了」轻轻抹去?

  他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沉重得如同夜色。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如同冰冷的潮水,几乎要将张知亦淹没。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无力:「夜深了,吃了药,早点休息吧。」

  他亲自送许梵回房,倒了温水,看着他顺从地将药片吞下。当他想像往常一样伸手扶许梵躺下时,少年却微微侧身,以一种不易察觉的幅度避开了他的触碰。

  「舅舅,我得的是精神疾病,不是瘫痪。」许梵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薄而锋利的刀,准确无误地划开了他们之间那道无形的界限:「我可以自己来。你不用······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我。」

  张知亦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微微发颤,一股尖锐的刺痛感从心脏迅速蔓延开。他清楚地感受到了那份刻意维持的距离。

  他缓缓收回手,将所有情绪压成一句温和的回应:「嗯,那梵梵早点睡。」

  「舅舅,晚安。」

  门被轻轻关上,那一声轻微的「咔哒」落锁声,像最终判决,将他彻底隔绝在许梵的世界之外。

  张知亦独自站在昏暗的走廊里,仿佛被一种无形而沉重的愁云紧紧包裹,几乎喘不过气。

  他脚步沉重地走下楼梯,打开酒柜,随手取出一瓶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注入玻璃杯,在清冷的月光下荡漾着令人心碎的光泽。

  他仰头一饮而尽,浓烈的酒精划过喉咙,却只尝得出无尽的苦涩。

  「舅舅」这两个字,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回响,像一根冰冷的针,反复刺扎着他最柔软的心尖。他本想借酒麻醉,却发现越是醉醺,意识却越是清醒。那些被强行压抑的情感,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水,汹涌地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夜已深,万籁俱寂,他独自一人坐在吧台旁,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品尝着孤独的滋味,心中的愁苦如潮水般涌来,无边无际,没有尽头。

  他眼神迷离,望着窗外庭院中那棵孤零零的梧桐树,朦胧的月色下,就连梧桐树的影子,都在他眼中渐渐幻化成那道令他魂牵梦萦却又不能肖想的身影。

  「先生······别喝了······」一个轻柔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家里的女佣走到他身边,关切地劝道:「您不能再喝了,会醉的······」

  张知亦脸上泛起一层红晕,他摆了摆手示意女佣离开,然后摇摇晃晃地起身,踉跄着走上楼梯。

  夜风从敞开的窗户灌入,吹起纯白的窗帘,如同夜魅无声的舞蹈。凉意拂过他发烫的脸颊,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猝然击中了他——瓦尔塞基亚昼夜温差极大,许梵的房间也开着窗,他吃了那样有安神作用的药,根本不会知道自己会不会踢了被子,若是着了凉该怎么办。

  这个想法带来一阵近乎恐慌的揪心。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界限和理智,快步折返,轻轻推开了那扇并未锁死的房门。

  强劲的穿堂风瞬间迎向他,吹得两扇窗户砰砰作响,窗帘疯狂舞动,如同他此刻失控的内心。

  他蹑手手脚地关上窗,室内蓦地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他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床上那人平稳安宁的睡息。

  他知道许梵不会醒,那些药物会将他拖入深沉的睡眠,哪怕是雷声也无法惊扰。

  可是他的心,却在这片寂静中鼓噪得快要炸开。连日来苦苦修筑的堤坝在酒精和夜色的催化下开始崩塌。

  许梵柔软的唇,泛红的眼尾,纤细脆弱的腰肢······所有被他强行封存的亲密记忆,此刻都化作最汹涌的浪潮,将他彻底淹没。

  魔鬼在耳边低语,诱惑着他:梵梵不会知道,只要足够小心,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他被这疯狂的念头逼得近乎崩溃,甚至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记耳光。火辣辣的痛楚让他清醒了一瞬。理智尖叫着让他离开,可他的双脚却像被钉在原地,目光贪婪地穿透朦胧的纱帐,锁在床上那抹安静的身影上。

  他被无形的线牵引,一步步靠近,最终虔诚地跪倒在床畔的地板上,像一个罪人在神坛前忏悔。

  他颤抖地抬起手,极轻极轻地托起许梵露在被子外的手,指尖下肌肤细腻温软的触感,几乎让他落下泪来。

  他卑微地俯下身,将一个滚烫而颤抖的吻,印在那只毫无防备的手背上,仿佛要将一颗真心融化进去,又像是要将心底那见不得光的欲望生生烫死。

  唇瓣接触皮肤的瞬间,巨大的幸福和罪恶感同时将这个痛苦的男人撕裂。

  血液里的酒精燃烧着最后一丝克制,他的目光最终难以抗拒地落在那两片微启的、如同初生花瓣般的唇上。

  他咽下喉咙间的哽咽,像被剥夺了所有抵抗能力的囚徒,缓缓地、绝望地靠近。

  最终,他覆上了那片柔软与冰凉的唇瓣。

  这是一个混杂着威士忌炽烈气息和无尽绝望的吻,轻触之下,是理智崩断的脆响;再想离开,却已沉沦深渊,再也无法分离。

  他闭着眼,任由自己在罪恶与爱恋的烈焰中焚烧殆尽,仿佛这个瞬间便是世界终结前最后的慰藉。

  这浅尝辄止的接触,根本无法填补张知亦内心深处巨大的、叫嚣着的空洞。男人的吻从一开始的试探,迅速蜕变为一种近乎绝望的掠夺。

  然而,在这近乎暴烈的占有欲之下,奔涌的却是无边无际的悲凉——他清楚地知道,这一切只是偷来的、见不得光的温存。

  「梵梵······我的梵梵······」他如同梦呓般低声呢喃,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轻易地撬开对方毫无防备的齿关,更深地侵入那片温热潮湿的禁地,贪婪地汲取着属于许梵的、带着淡淡药味的气息。

  他一遍又一遍碾磨着许梵柔软而冰凉的唇瓣,像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甘泉,疯狂地啜饮,恨不得将身下这个人彻底吞噬,彻底融进自己的骨血里,从此再无疑虑,合二为一,再无分离。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游移,隔着单薄的睡衣,精准地握住了那段纤细腰肢。他撩起少年的睡衣,指尖最终停留在一处微妙的凸起——那颗穿在乳尖上、再也无法取下的乳环。

  「天堂岛毁了······所有的仪器都没了······」他低声嘶语,声音里混杂着一种扭曲的兴奋与如释重负:「多好······梵梵,这些······永远都留在你身上了······」

  这真的是无可奈何吗?以张知亦的手段和地位,翻遍全球,难道真的找不到一台能取下这小小金属的仪器?

  或许,潜藏在心底最阴暗角落的私心,仅仅是他舍不得——他病态地迷恋着经他之手,烙印在许梵身上的这些印记,迷恋这具身体因这些点缀而呈现出的、惊心动魄的残缺之美。这美只属于他,是他所有权最隐秘、最不容置疑的证明。

  他颤抖着手指,极有耐心地一颗颗解开许梵睡衣的纽扣,动作轻柔得像在剥开最珍贵的礼物。白皙的胸膛逐渐袒露在朦胧的夜色里,细腻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散发着沐浴后干净的清香。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那枚粉色的乳环上,回忆与现实交织,激起一阵令他战栗的兴奋。

  指尖恶劣地轻轻拨弄那枚微凉的金属环,感受着底下那一点嫩蕊在他玩弄下迅速变得坚硬、肿胀。

  许梵在深沉的药效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却更像最猛烈的催情剂,彻底烧断了张知亦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他褪下少年腿上那层最后的屏障,让对方修长双腿和腿间那沉睡的、粉嫩的性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它如此纯洁,未曾经历世事,却散发着最原始的、足以令圣人疯狂的诱惑。

  张知亦眼底的暗火轰然烧成燎原之势。他近乎虔诚地俯身,将那枚逐渐苏醒的阴茎含入口中。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给予了最高规格的礼遇,他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蛇,缠绵地游走于敏感的茎身,时而重重掠过顶端翕合的铃口,时而绕着冠状沟壑画圈,极尽挑逗之能事。

  酥麻的电流在许梵沉睡的神经末梢炸开,他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的低吟,仿佛正沉溺于一场无法醒来的瑰丽梦境。

  张知亦受到鼓舞,动作愈发大胆放肆。他加深吞吐,用喉腔紧紧裹住已然硬热的性器,舌尖疯狂攻击着最敏感的系带和马眼。

  「唔······」许梵在梦魇中扭动腰肢,无意识地迎合着这强烈的刺激。他觉得自己仿佛飘在云端,身体被陌生的快感完全俘获,只能徒劳地沉浮。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他在深沉的睡眠里达到了高潮。浓稠的白浊尽数泄入张知亦口中。少年全身肌肤泛起情动的薄红,像一朵在夜色中颓然绽放的玫瑰,旋即陷入更深的、毫无意识的休眠之中。

  月光彻底隐没,房间被纯粹的黑暗吞噬,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情欲腥甜的气息。

  张知亦细细咽下属于许梵的味道,指尖爱怜又偏执地描摹着对方汗湿的眉眼。爱怜与占有的欲望在他眼中疯狂撕扯,如同海上风暴,要将他彻底撕裂。

  他知道这份爱早已病入膏肓,扭曲成无法挣脱的藤蔓,将他拖向地狱。可他甘之如饴。即便世界倾覆,他的爱也只会比毁灭更加炽烈,哪怕最终结果是共同焚毁。

  压抑大半年的渴望如山洪暴发,他胯下早已胀痛不堪。他克制着撕裂的冲动,将混合着唾液与精液的液体涂抹在指尖,小心翼翼探向少年腿心那处秘密花园。

  他极尽耐心地开拓,一指,两指······直到那紧致湿热之处足够柔软,能够接纳他全部的疯狂与爱意。

  他将许梵的双腿折起,如同藤蔓缠绕枝干般环在自己腰际,将少年彻底困在自己怀中。然后,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阴茎,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埋入那片温暖紧致的深渊。

  「梵梵······我的梵梵······」仅仅是进入的这一刻,巨大的罪恶感和灭顶的快感就同时击中了张知亦,让他喉咙哽咽,几乎落泪。他多想唤醒身下的人,又无比恐惧那双眼睛睁开后,会流露出惊骇与憎恶。

  汹涌的愧意如同黑色潮水淹没了他,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开始自主地律动起来。

  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顶撞,随后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如同惩罚般的征伐。床脚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与他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死寂的房间里构成一曲罪恶的协奏。

  偶尔,云层移开,一丝冰冷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短暂照亮他沉醉而痛苦的面容,那上面写满了沉迷与自我厌弃,疯狂与绝望。

  窗外,夜风穿过未关的廊窗,拨动了檐下的风铃。

  叮咚——叮咚——

  空灵而寂寥的铃声,如同来自遥远佛堂的哀钟,一声声,敲在这场禁忌沉沦的欢爱之上,为其蒙上了一层永远无法剥离的悲凉与宿命感。

  【作家想說的話:】

  我超级喜欢睡奸XP的。

  【永不为受】是舅舅张知亦。

  【帝国双性指挥官】是养子顾淮安。

  连【少年偶像的炼狱】里,也找了个路人睡奸了我们可怜的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