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88,被陌生人强奸,被拉进暗巷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6,336 字
许梵是在一阵剧烈的酸痛中醒来的,身体像是被拆散后又勉强拼凑起来,尤其是后腰,沉滞而钝痛,仿佛承受过不可言说的重量。
昨夜那些支离破碎的梦境依旧缠绕在脑海——缠绵的温度、急促的喘息、与沈星凝交叠的身影······一切旖旎如潮水般涌来,又留下满心的空虚与疲惫。
他强撑着从床上坐起,双腿酸软得不听使唤,踩上地板时甚至微微发抖。
他咬着牙,一步一步挪进浴室,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宛如被什么无形之物悄然噬去了精气。
镜中的少年眼睫低垂,不敢直视自己,仿佛多看一秒,就会从瞳孔里倒映出昨夜春梦中那些不堪的、湿热的记忆。
沈星凝温柔的眼眸、带笑的嘴角,在梦中却变得主动而炽热,与他四肢交缠,呼吸相闻······
他竟在梦里那样亵渎了她!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猛地窜起,烧得他耳根通红。他猛地关上水龙头,双手撑在冰冷的台面上,指节用力到泛白。
沈星凝之于他,是绝望里的星光,是干净到不容一丝玷污的存在。他怎么能······怎么敢用那样龌龊的心思去碰触她?
可他却在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梦境里,将少女拖入一片泥泞混沌的欲望之中。这比单纯的思慕更令他惶恐,仿佛自己藏匿最深的欲望,终于找到了一个光辉的寄托,然后迫不及待地将其污染。
心脏沉重地跳动着,每一下都撞击着羞愧和不安。
他甚至觉得,若沈星凝此刻能知晓他梦中的荒唐,眼中一定会流露出惊愕与失望——那比任何指责都更让他无地自容。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试图将那些鲜明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可它们却像烙印一般深刻。身体的酸痛变得格外清晰,仿佛无声地控诉着他的「罪行」,提醒着他那场梦魇有多么激烈和失控。
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力感包裹了他。他不仅无法掌控自己的处境,如今连自己的梦境、甚至自己的身体反应,都彻底失控了。
他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的人,脚下是名为「堕落」的万丈深渊,而他在梦中,已经追寻着沈星凝,不由自主地向下迈出了一只脚。
这份无人可诉、无处可逃的自我审判,比任何外界的目光都更令他窒息。
他最终缓缓抬起头,望向镜中那个面色苍白、眼带惶惑的少年,只觉得陌生又悲哀。
他洗漱完扶着墙壁慢慢下楼,餐厅里飘着诱人的食物香气,厨师正将热腾腾的小笼包和油条端上桌。
「少爷,您醒了?您要豆浆还是牛奶?」
「豆浆,谢谢。」许梵低声回应,他想要坐下,可臀腿间猝不及防的刺痛让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瞬间弹站起来。
「······唐师傅,最近先不做油条了。」他勉强扯出一个苦笑:「我可能有点水土不服,上火了。」
厨师连忙应下,许梵食不知味地拿起一个小笼包,味同嚼蜡。而这一切,都被悄然立于楼梯转角的张知亦尽收眼底。
他屏住呼吸,假意滑动手机屏幕,目光却贪婪地追随着晨光中的少年。见许梵神情如常,他悬了一夜的心才重重落下——许梵什么都不知道。
那隐秘的、属于他一个人的夜晚,成了一场无人知晓的狂欢。愧疚与罪恶感翻涌,却竟奇异地混合着更汹涌的兴奋与占有欲,几乎将他淹没。
他彻夜未眠,此刻却毫无倦意,只有一种接近战栗的亢奋。他走进餐厅,视线如同实质,灼灼地落在许梵身上,紧紧缠绕着许梵的一举一动。
「梵梵,早。」他声音轻快,却藏不住底下暗涌的渴望。
厨师见张知亦没有听见他的声音,又重复问了一遍:「先生,您要牛奶还是豆浆?」
张知亦甚至没有听见厨师的询问,随口回道:「双份浓咖啡。」
许梵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清澈的眸子直直地望向张知亦,像一把锋利的刀,险些刺穿他伪装的平静。
「舅舅也没睡好吗?」他关切地问道。
张知亦慌乱地躲开他的视线,不敢与之对视,生怕被对方发现心底深藏的邪念。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嗯,可能······水土不服······」他顿了顿,迅速转移话题:「我有礼物给你。」
说着,他取来一个精致的礼盒,递到许梵面前。 许梵疑惑地接过缓缓打开,里面是一只手表,款式和张知亦手上戴的那只一模一样,只是他的是纯白色,而张知亦的是黑红色,像一对情侣款。
「谢谢舅舅,但我没有戴手表的习惯······」许梵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张知亦就拿起手表,不由分说地扣在了他纤细的手腕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肌肤,许梵本能地想要缩回手,却被张知亦牢牢捉住。
「梵梵,听话,别动。」张知亦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情动时的呢喃。
许梵难以忽视对方指尖传来的温度,以及那道过于专注的视线。 那目光仿佛带着灼人的热度,在他腕间停留的地方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他猛然想起那些与张知亦在床榻中曾经纠缠的时刻,整颗心又惊又惧,狂跳起来。
张知亦凝视着许梵手腕上的手表,眼里是无法掩饰的迷恋与占有,满意地点了点头,毫不吝啬地夸赞道:「梵梵戴什么都好看!」
他试图用轻松的提议掩盖内心的波涛:「吃完早饭,我们去逛逛吧。你想去哪?」
「不了,舅舅。」许梵拒绝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我想一个人出去看看。」
这句话像冰锥,瞬间刺穿了张知亦勉强维持的平静。
「不行!」他脱口而出,语气里的惊慌和掌控欲暴露无遗:「瓦尔塞基亚治安不好,你一个人太危险!」
「我不是小孩子了!」许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束缚已久的不耐与倔强,「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他猛地起身,椅子与地板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他瘦削的肩膀紧绷着,像一只被囚禁已久、奋力冲撞牢笼的幼兽,眼中是对自由纯粹的渴望。
「梵梵······」张知亦的声音几乎破碎,他望着他,眼神里是近乎绝望的哀恳:「外面真的很乱······让我陪你去,好不好?」
他卑微地低下头,姿态放得极低:「如果你觉得我烦,我可以不说话······我保证绝不打扰你······」
「舅舅!我不喜欢这样!」许梵打断他,每个字都像砸落在冰面上的石头,冰冷而坚定:「我应该有我自己的生活!」
餐厅里虚假的温馨顷刻碎裂,只剩下尖锐的对峙和令人窒息的沉默。
「舅舅,我需要监护人,所以才让你留在我身边。」许梵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眼里闪着泪光,身体微微颤抖:「但这不代表,我要永远活在你的控制之下!」
张知亦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紧握的拳头上青筋暴起,每一个表情都在诉说着内心的挣扎与恐慌。
「梵梵,我只是想保护你······」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浸满了无法言说的痛苦。
「可我不需要你的保护!」许梵紧咬着下唇,目光中的怒火最终燃烧成了清晰的厌恶:「尤其是你的!」
这句话如同最终判决,狠狠砸碎了张知亦眼中最后一点光亮。在这场无声却激烈的亲情博弈中,两人仿佛站在截然不同的路口,每一次选择都将彼此推往更远的距离,激烈的言辞如刀,不仅划破了平静的表象,更互相残杀着,深深割伤了两人血脉相连的心。
张知亦的眼中再寻不见往日的神采,只余一片被碾碎后的荒芜与绝望。他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连呼吸都变得吃力,仿佛全身每一处都在无声地崩塌。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粗砾磨过:「也是啊······梵梵长大了,会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世界······」
他试图拉扯嘴角,挤出一个笑容,却只扭曲成一个比哭泣更令人心碎的弧度。那笑容里盛满了自嘲与无力,是对自己过度执念的讽刺,也是对命运弄人的黯然接受。
他颤抖着将手伸进衣袋,摸索出那个皮质钱夹,动作僵硬而生涩,从中抽出一张银行卡时,他的手依然微颤,仿佛那不是一张薄薄的卡片,而是他所有的牵绊与不甘。
「这是给你的零花钱,密码是你的生日。」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将这句话说完,把卡塞入许梵手中。
「谢谢舅舅。」许梵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冰冷,像秋日止水,不见一丝涟漪。他没有犹豫,将银行卡轻放回桌面,语气决绝:「妈妈留下的资产还在我手里。出国前,爸爸也给了我一笔钱。我目前不缺什么,若真有需要,我会再向您开口。」
他说完便走向玄关,俯身换鞋。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冷静,像早已排练多次,不见分毫留恋与迟疑。
最后他抬眸看向张知亦,目光疏离得像对待一位仅有数面之缘的陌生人:「舅舅,我出门了。午饭和晚饭都不必等我。」
门轻轻合上。许梵漫无目的地走在陌生国度的街道上,最终步入城中最大的国立图书馆。他在层层书架中穿梭,指尖掠过书脊,最终随意拣选了一册,窝进安静的角落,试图让文字淹没自己混乱的思绪。
晌午时分,他随意踏入图书馆旁的一家餐厅。点餐、进食,一切进行得安静而机械。
他坐在窗边,手持刀叉的姿态优美而从容——切牛排时手腕稳定,咀嚼时双唇轻合,无声间流露一股与生俱来的矜持与雅致。无人能想象,一年前的他,还从未正式使用过西餐餐具。
餐厅渐次满座,一个女孩途经窗边,目光蓦地被许梵吸引——少年安静侧坐,如一幅清冷细腻的画。她扫视已无空位的餐厅,唇角悄然扬起,提步走向他。
「你好?你也是中国人吗?」她声音清亮,笑容明媚似阳光。
许梵怔然抬头,映入眼中的是一双水润杏眸,灵气逼人,樱桃色的唇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那笑容太过耀眼,倏地刺痛了他——她太像一个人,一个他再也触不到、只能在梦里相见的故人。
「你好······」他嗓音干涩,勉强应答。
「在等女朋友吗?」她笑问,眼中跳动着狡黠与期待。
许梵只摇了摇头:「我一个人。」
「店里没位置了,可以拼个桌吗?」她扮了个可怜的表情,叫人难以拒绝。
许梵鬼使神差地点头:「请坐。」
女孩招手唤来服务生,流利地点餐:「请给我和这位······」她眼含笑意瞥向许梵:「超级大帅哥来一份一样的。」
「超级大帅哥」几字落下,许梵耳根微热,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
「我叫戚岁,「岁岁常欢愉」的岁,是瓦尔塞基亚帝国理工的学生。」她大方地自我介绍,而后笑吟吟望他,「你呢?」
他低声回应:「许梵。」
她噗嗤一笑:「这时候,你不是也该稍微自我介绍一下吗?」
「我······我也是瓦尔塞基亚帝国理工的学生。」他被她说得脸颊泛红,气氛却悄然缓和。
她的目光落在他桌边的书上,眼前一亮:「你也喜欢这位作者?我超爱他!」
她随手翻开一页,指着一段文字兴奋地说,「你看这句——「命运如同咆哮的巨兽,而我们不过是它掌下的蝼蚁」,写得真好,一下子就把那种无力感写活了!」
许梵顺着她指尖看去,轻轻点头:「是,他很擅长用隐喻······人有时候,确实比书中人更无力。」
「我也觉得!文学从来离不开现实嘛,」她眼神发亮,像寻得知音:「他总能把抽象的情绪写得特别具体,一看就懂。」
「情节的安排也很巧妙,」许梵指出另一处:「你看这里,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其实是重要伏笔。」
「对对对!我当时读到这里简直惊呆了!」戚岁连连点头,越说越兴奋:「根本猜不到后面会那样展开!」
他们从小说的情节聊到人物,又从笔法谈到命运,你一言我一语,谈兴渐浓。她说话时神采飞扬,而他偶尔颔首、应答,先前绷紧的神经也不知不觉松弛下来。
窗外天光渐移,而在这一方餐桌旁,许梵第一次在这个陌生国度里,短暂地忘记了压在心口的阴霾。
一顿午饭的工夫,两个年轻人已如旧友般熟稔。
他们并肩走出餐厅,戚岁剥开一根棒棒糖含在嘴里,糖块在她颊边鼓起一个可爱的弧度。
她故作轻松,声音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小梵,你下午······还有别的安排吗?」
「没什么事。」许梵看向她,眼角自然而然地弯起,流露出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和笑意:「怎么了?」
戚岁眼珠灵巧地一转,笑容变得狡黠而明亮:「这附近的商场有卡丁车!我想去,但一个人玩太没劲了,要不要一起?」
「我没玩过,」许梵坦言,却没有丝毫犹豫:「不过,可以试试。」
工作日的午后,商场的卡丁车场馆格外冷清,引擎的空转声回荡在空旷的场地里。
他们走向柜台,挑选赛车服。戚岁一身炽烈的红,像一团跳动的火焰,衬得她肌肤胜雪,朝气逼人;许梵则选择了一套深蓝的服装,沉静的颜色与他内敛的气质相得益彰。
他们走到头盔架前,戚岁动作流畅地扣好束带,俨然是一位老练的司机。许梵则略显生疏地摆弄着卡扣,指尖带着初次尝试的迟疑。
戚岁自然地凑近,纤细的手指掠过他的下颌,灵巧地帮他调整松紧,讲解着要领。她的气息近在咫尺,目光专注地流连在他的眉眼之间,许梵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几拍,仿佛有柔软的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好啦!」她终于完成,俏皮地眨了下眼,忽然换上一副「凶狠」的表情,「待会儿看看谁更厉害!」
许梵迎着她跳跃的目光,唇角轻扬:「我尽力而为。」
赛道之上,引擎轰鸣。发令枪响,戚岁如离弦之箭般冲出,红色的车影瞬间将他甩开。她过弯流畅而精准,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嘶鸣,每一次甩尾都带着自信的张扬。
许梵紧随其后,全力追逐着那抹鲜亮的色彩,虽始终未能超越,却在追逐中感受到一种久违的、纯粹的释放,风声灌满耳膜,也仿佛吹散了积压心头的阴霾。
整个下午,他们就在这速度与轰鸣中飞驰。他一次次失败,却一次次更接近她。他享受着这种笨拙的、向上的追赶,享受着耳边呼啸的风和掌心微微的震麻。
几轮竞逐,皆以戚岁五局五胜告终。她摘下头盔,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颊边,笑容却比场馆里所有灯光还要耀眼:「耶——我赢了哦!」
「心服口服。」许梵由衷赞叹,眼底是清晰可见的笑意:「你真的太厉害了。」
夕阳西沉,他们共进晚餐。气氛融洽时,戚岁自然地向他要电话号码。
许梵略显窘迫地顿了顿,声音干涩:「我······没有手机。你愿意的话,可以陪我现在去买一部吗?」
他过去的一年混沌苍白,直至今日,她的出现像一束活泼的光照进紧闭的窗,让他倏然记起——原来自己仍会笑,仍会为一次竞速而心跳加速,仍会期待下一次见面。
购得新手机后,他执意送她回家。戚岁作为留学生,为节省开支,租住在老城区的深处。巷弄狭窄而幽寂,两侧是年代久远的建筑,墙面斑驳,在渐浓的夜色中沉默矗立,仿佛藏着无数秘密。
将少女送至楼下,许梵转身踏入归途。老城区的夜,路灯昏黄,光线吝啬地圈出一小片光亮,之外便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零星几家窗扉透出的白炽灯光,非但未能驱散黑暗,反而投下更多扭曲摇曳、形同鬼魅的阴影。
许梵的脚步声是巷子里唯一的声响,清晰地叩在青石板上,又弹回墙壁,一声声,敲打着自己逐渐紧绷的神经。他的影子被月光拉扯得细长变形,紧贴地面,如同一个沉默而扭曲的共生体,随着他的步伐诡异地晃动。
突然——旁边一道黑黢黢的岔巷里,猛地窜出一道影子!一只粗糙湿热的大手如同铁钳,从身后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巨大的力量裹挟着他,不容反抗地将他拖离路面,拽入更深、更绝望的黑暗深处!
「呜呜——!」窒息感与绝望瞬间攫取了许梵所有的感官!他本能地挣扎求救,牙齿狠狠咬向那恶人的手指,却只换来一声压低的、冰冷彻骨的警告,对方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异国口音:「Let go! If you dare scream, I'll kill you!【松嘴!再喊就杀了你!】」
紧接着,一个坚硬、冰冷、不容错辨的枪口——重重抵上了他的太阳穴。那触感如此恐怖,瞬间将他全身血液冻结。
恐惧不再是情绪,而是化作实体,如同湿透的蛛网层层裹紧他的心脏,勒得他无法呼吸。他松开嘴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弹分毫。
黑影粗暴地将他掼在冰冷粗糙的砖墙上,震得他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一个散发着酒味的黑色眼罩蒙蔽了他的视线,世界骤然陷入一片令人心慌的黑暗。
随后,那冰冷的、带着令人作呕潮气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后。像某种冷血动物的触碰,缓缓向下滑移,留下粘腻的湿痕,激起一阵阵剧烈的生理性战栗。
同时,另一只粗糙的手蛮横地扯开他的裤扣,探入其中,牢牢攥住了他最脆弱、最私密的阴茎!
熟悉的粗暴,熟悉的黑暗,这触感,这绝望,像一把淬毒的钥匙,猛地撬开了他拼命封锁的记忆囚笼!
那一刻,所有精心构筑的平静假象轰然崩塌。那些被埋葬的暗无天日的日日夜夜——被剥夺的自由、无助的禁锢、粗暴的侵犯——化作滔天巨浪,将他彻底吞没。
崩溃与绝望如火山般喷发。温热的泪水瞬间汹涌而出,浸透了蒙眼的黑布,沿着脸颊无助地滑落。他不再挣扎,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软瘫下去。
恐惧、屈辱、以及最深重的绝望······种种情绪交织成一张巨网,将他拖回那个他曾以为已经逃离的深渊。
这具身体,终究还是未能逃脱再次被玷污的命运。
【作家想說的話:】
额······其实不是路人哈,机智的小仙女应该猜出来是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