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80骚攻勾引小嫂子被大佬处以私刑小受红杏出墙被清算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3,869 字
地牢深处,几日前的暴雨余威未散,腐败的气息与潮湿的霉味、汗臭和血腥混杂,沉甸甸地压在胸口,令人窒息。
墙壁不断渗着水珠,如同怪物流下的冷汗,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宴观南赤裸上身,仅着运动长裤,戴着手套的拳头如流星破空,挟着滔天怒火与骇人力量,一次次轰向黎轻舟。每一拳都倾注了他所有的愤怒与力量,空气在拳风下爆发出一声声令人战栗的呼啸。狭窄的高窗透入一缕微光,照亮飞溅的血滴。每一滴血都在空中划出猩红的弧线,最终砸在污秽的地面,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梅。
即便黎轻舟试图反抗,在彻底被激怒的宴观南面前,他的挣扎也如同溺水者般苍白无力,迅速被绝望的漩涡吞噬。
宴观南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动作机械而精准,如同一台被仇恨驱动的精密机器,不知疲倦地施加着惩罚。一时间,地牢里只剩下拳头砸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响、和黎轻舟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这场景像一出在无声影院中上演的残酷悲剧,每一帧都震撼人心。
黎轻舟重重倒地,再也无法爬起。他蜷缩在地上,原本风流不羁的银发已被血污和尘土染得狼狈不堪。那张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脸,此刻布满骇人伤痕。那双曾魅惑勾人、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桃花眼肿胀得只剩一条细缝,闪烁着痛苦与绝望。高挺的鼻梁歪斜着,鲜血不断从鼻腔涌出,汇聚在下巴,滴落成串。曾经总是噙着漫不经心笑意的嘴角高高肿起,血迹斑斑,让他看起来像从地狱爬出的恶鬼,昔日风采荡然无存。
他曾以为,自己为宴氏集团多次带来的巨大利益,和宴观南又是表亲的血缘关系,还有从小到大的情分,凭着这些即便与许梵的私情败露,最多也不过是付出些金钱的代价,总能获得原谅。毕竟,宴观南曾为了利益,甚至将许梵送至张知亦的床上,还让他与宴云生一同参加狂欢。
但此刻,他身处宴观南的「死牢」,彻底粉碎了他的幻想。他深知凡囚此地者,无人能生还。因为他曾是这里的常客,是施虐的共谋,甚至在这里「玩」死过几个漂亮男女,包括宴观南的亲叔叔。只是当时肆意取乐放声大笑的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沦为阶下囚。
「没想到,阿黎也有这么硬气的一天。」宴观南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苟延残喘的黎轻舟,慢条斯理地解开染血的拳套,丢给一旁的方谨。
「咳······咳······」黎轻舟剧烈咳嗽,吐出一口血沫。他喘着粗气冷笑:「求饶······有用吗?那些被你杀掉的人······哪一个没有求过你?」
「知道会死,还来犯我?就这么管不住身上这二两肉?」宴观南上前一步,定制皮鞋的鞋尖狠狠碾上黎轻舟的裤裆。
「啊——!」黎轻舟发出凄厉的嘶吼,身体因剧痛而剧烈痉挛。他下意识想抱住宴观南的腿挣脱,却被对方死死钉在原地。
宴观南仿佛厌恶他的触碰,漠然移开脚,语气平静得可怕,如同在谈论天气:「你之前带来的那些「玩具」,一直放着没动。你最喜欢这些了,临死了,好好享受吧。」
他说完,未曾再看黎轻舟一眼,转身离去。
两名保镖立刻粗暴地将黎轻舟拖入隔壁刑房。当他看到戴维正站在那里,悠闲地检查着刑架时,瞳孔骤然收缩:「戴维······你怎么在这?!」
「黎总,也不瞒您说了,我其实一直都是宴先生的人。」戴维恭敬地低头,语气却冰冷刺骨。
「戴维!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黎轻舟不敢置信地怒吼,却被保镖一脚踹倒,撕尽衣物,露出布满伤痕与纹身的身体,粗暴地绑上冰冷的刑架。
「黎总,省点力气吧,等会儿有您喊的时候。」戴维冷笑着,将一件件冰冷的「玩具」在桌上排开。他动作熟练地将黎轻舟的阴茎撸硬,戴上锁精环,随后拿起一枚极长的阴茎针,未经任何润滑,便猛地刺入顶端的铃口!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充斥刑房。黎轻舟疼得浑身抽搐,鲜红的血液顺着金属针滴落,在地面汇成一滩小小的血泊。
「黎总,您别动,越挣扎,我扎得越不准呢······」戴维说着手腕一送,将阴茎针一推到底,只留下顶端一个圆形小铁球。他拿起连接电线的小夹子,夹住铁球,按下了开关。
刺骨的电流瞬间从黎轻舟阴茎内部窜遍全身!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痉挛。高压电击扭曲了他的声带,发出非人般的痛苦哀嚎,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下巴滚落。
「啧啧,黎总是不是爽爆了······」戴维欣赏着黎轻舟极致的痛苦,脸上露出变态的快意。
方谨看着监控画面,面露忧色:「黎氏集团已经发现黎轻舟失踪,正在向警方施压······」
宴观南慵懒地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中,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起。他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一份文件边缘,声音平稳得如同在讨论天气,而非一个人的生死。
「每年失踪的人口那么多,警察又能真正找回几个?」他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仿佛在嘲弄某种不自量力的秩序。「等风声过去,还有谁会在意?谁又会怀疑到我这个兄弟情深的「表哥」头上?」
他放下文件,目光却并未投向那记录了背叛与阴谋的监控屏幕,而是望向窗外沉郁的天空。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淡漠,仿佛抹去一个人的存在,于他而言与拂去衣角的微尘并无不同。
「至于黎轻舟······」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轻快了些,却更令人胆寒,「他「天堂岛主」的热度之前被压下去了,是时候再帮他炒作一把,可以给他定一个「畏罪自杀」的结局。」他的指令清晰而冷静,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对生命的极端漠视和近乎艺术的残忍编排。
方谨俯首:「明白了,我会请笔记专家,写一份字迹潦草、充满悔恨的遗书。」
监控里,电路恰好跳闸,给了黎轻舟一丝喘息之机。他被电得精神恍惚,却深知宴观南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求饶无用,不如激怒对方,求得一个痛快。
他盯着天花板上闪烁的监控红灯,嘴角溢着血,眼中充满怨毒,疯狂地笑了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宴观南!你觉得你赢了?错了!赢的是我!许梵他爱的人是我!他在床上求我狠狠干他!为了我,他甚至守身如玉,用装睡来躲避你的求欢!」
「呦,黎总还挺精神。」戴维残忍一笑,将电击档位调到超越人类承受的极限,再次按下开关。
「啊——!!」更加凄厉的惨叫几乎掀翻屋顶,黎轻舟疼得几乎昏死过去。
「黎总,这才刚刚开始呢,您可要坚持住啊。」戴维的笑意愈发浓烈。
而监控另一端,黎轻舟的话如同最毒的诅咒,彻底点燃了宴观南。他再也维持不住虚假的平和,双眼瞬间血红,额角青筋暴起,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他猛地抄起桌上的沉重烟灰缸,狠狠砸向屏幕!屏幕应声碎裂,蛛网般的裂痕后,黎轻舟痛苦的脸彻底陷入黑暗,方谨在一旁大气不敢喘。
「为了我,他甚至想守身如玉,用装睡来躲避你的求欢!」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扎进宴观南的心脏,痛得他几乎痉挛。
许梵的音容笑貌与黎轻舟恶毒的言语在脑中疯狂交织,曾经的爱恋与呵护瞬间化为滔天怒火,在他胸腔里猛烈燃烧。
「备车,回庄园!」他从牙缝里挤出五个字,字字带着冰碴。
迈巴赫如离弦之箭,一路狂飙,最终猛地在庄园停车场刹住。不等方谨开门,车门从里面被粗暴踹开。
宴观南跳下车,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戾气和焚心的怒火,大步流星地闯入庄园。
而此时,许梵穿着拖鞋,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悠闲地修剪着花园的花枝,一切如常,岁月静好,对即将降临的狂风暴雨,一无所知。
宴观南庄园打理花园的园丁,有将近三十人,这种粗活本轮不上许梵做,但他待在庄园里无所事事,实在太无聊了,权当培养了一个新爱好。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脸上漾起温柔的浅笑回过头:「宴先生,你回来啦!」
然而,当他看清宴观南的眼神时,笑容瞬间冻结在脸上——那双眼睛里翻滚着他从未见过的怒火与恨意,仿佛一头受伤濒危的野兽,下一秒就要将他撕碎。
许梵吓得手一抖,大剪刀直直朝脚面掉落,眼看着就要扎入他的脚背。
宴观南眼疾手快,一把去抓剪刀!锋利的刀刃瞬间割破他的手指,鲜血直流。他「嘶」地抽了口气,随手将剪刀扔在地上。
「宴先生,你的手······!」许梵看见他指尖不断沁出的鲜红血珠,顿时慌了神,小跑着去屋里取来家用医疗箱,拿出纱布小心为他包扎。
宴观南任由他动作,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他,仿佛要穿透皮囊,看清他内心深处所有的秘密。
「是不是很疼?宴先生好笨啊,怎么能用手去抓尖刀呢······」许梵一脸心疼,手指微微颤抖,一圈圈缠着纱布,最后打了个笨拙的蝴蝶结。他强作轻松,声音却有些发飘:「你怎么都没表情?工作不顺心吗?」
「嗯,不顺心······」宴观南垂下眼眸,掩去眼底所有汹涌的情绪,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小梵,你诚实的回答我,净慈寺的桃子,好吃吗?」
「啊?」许梵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怎、怎么突然问这个?」
宴观南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波澜:「你只要老实回答我,好吃吗?」
许梵的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撞出胸腔:「好······好吃啊······」
「那棵桃树真的存在吗?」
「当······当然······我和黎哥哥都看见了······就······就在后山······后山那么大,找一棵小桃树,哪那么容易······宴先生要是没有找到,就再仔细找找······」许梵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细若蚊呐,几乎消散在空气里。
听到「黎哥哥」这三个字从许梵口中亲昵地吐出,宴观南的太阳穴狠狠跳了跳。
黎哥哥——多么亲密无间的称呼,带着童年的纯真与依恋,仿佛两人之间有着不可分割的感情。
而他呢?从恢复意识到现在,即便将这个人捧在掌心里宠了这么久,又教了许梵那么多次,却永远从对方口中听到客气疏远的「宴先生」,仿佛他只是一个外人。
这种强烈的对比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他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宴观南面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有颤动一下,可胸腔里的怒火却如岩浆般翻滚,几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烧成灰烬。
他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如水:「我倒要看看,那桃子有多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