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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节

第81章 81和大佬攻决裂撕逼,重回犬奴的日子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773 字

  宴观南的眼神忽然温柔得不像话,那柔情几乎能溺毙人心,却看得许梵脊背发凉,心里一阵阵发毛。

  「会玩枪吗?」他转移话题轻声问,语气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啊?」许梵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话题弄得措手不及,结结巴巴地回道:「没······没玩过······」

  「我教你。」宴观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毫无笑意的弧度,转身就朝外走去:「走吧。」

  「等等······」许梵心中警铃大作,强烈的不安攥紧了他的心脏,可他的脚步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下意识听从命令跟了上去,如同一只被无形蛛丝牵引的蝴蝶,明知前方是罗网,却无力振翅逃离。

  迈巴赫一路驶向城郊,景色愈发荒凉,人烟渐稀。水泥路最终被颠簸的泥泞山道取代,车窗外偶尔掠过几栋被遗弃的破败房屋,这里仿佛是世界遗忘的角落。

  山路尽头,一栋藤蔓缠绕、窗棂破损的别墅阴森矗立,如同经历了一场无声的灾难,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车子驶入昏暗的地下车库,潮湿的霉味混合着尘埃扑面而来,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宴观南牵着许梵,少年的手心沁出冷汗,指尖冰凉。一行人穿过一道又一道隐藏的暗门,每向下一步,阴冷的气息就更重一分,仿佛正一步步坠入无可挽回的深渊。

  最终,一扇布满锈迹的厚重铁门拦在眼前。宴观南输入密码,伴随沉闷的机械转动声,铁门缓缓开启,露出一个更加昏暗的空间。

  昏黄的灯泡勉强照亮空旷的地下室,墙壁上水渍斑驳,无声诉说着岁月的阴冷。空气中混杂着浓重的霉味和一股刺鼻的、令人作呕的火药味。

  这里比游乐园的鬼屋更令人窒息,恐惧像藤蔓般缠绕上许梵的心脏,他脸色愈发苍白,胃里一阵翻搅,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里······」他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怎么,害怕了?」宴观南看着他愈发苍白的脸,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

  「这是哪?」许梵强装镇定,但躲闪的目光和颤抖的声线出卖了他。

  「我的靶场。」宴观南言简意赅。

  「靶、靶场?」许梵这才惊觉,一整面墙上竟挂满了各式崭新锃亮的枪械,与周遭的破败格格不入。他吓得脸色惨白,指着那些枪:「这······这些都是真枪?」

  「怎么,想玩真枪?」宴观南语气漫不经心,仿佛这些致命武器只是孩童的玩具:「去,挑一把喜欢的。」

  「我不要!」许梵惊恐地摇头,声音因恐惧而变调,「无论玩具枪还是真枪,我都不喜欢······」

  「陪我,去挑一把,乖。」宴观南步步紧逼,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他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过许梵的脸颊,激起一阵战栗。

  许梵躲避着他的触碰,身体微微发抖,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宴观南冷笑一声,伸手取下一把黑色的手枪,熟练地装上激光照准器。一道红色的激光在昏暗中骤然亮起,如同毒蛇锁定猎物般,预示着不祥。

  他上膛后,将那把沉甸甸的手枪递到许梵面前,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别怕,只是玩玩,伤不到你自己。」

  许梵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心脏狂跳。他不敢真的拒绝,只能颤抖着用双手接过。冰冷的金属触感和超乎想象的重量,让他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投向房间尽头,一块木板上竖着一个人形靶子。

  宴观南从身后贴近,炽热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背脊,淡淡的沉木香水味裹挟着危险的气息将他全然笼罩。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低语如恶魔呢喃:「放松,瞄准,就像这样······」

  宴观南的手覆上他的,手指缓慢地摩挲着他的手肘,引导他调整姿势,红色的激光点在靶心上跳跃,刺目而诡异。

  许梵握枪的手颤抖不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冷汗早已浸湿了握柄,枪身变得滑腻难握。

  「瞄准了就开枪,先来一枪找找感觉。」宴观南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得可怕。他微微用力,固定住许梵发抖的手臂,厉声命令:「开枪!」

  许梵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绝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手指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着,颤抖着扣动了扳机。

  「砰!」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密闭空间炸响,巨大的后坐力撞得许梵虎口发麻,几乎脱手。人形靶心上,一个刺眼的弹孔赫然在目。

  许梵猛地睁大双眼,瞳孔涣散地盯着那个弹孔,仿佛透过它看到了地狱敞开的入口。

  还未等他回神,宴观南冰冷的声音再次贴上耳廓:「没有脱靶,不错,继续!」那温柔的语调,此刻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他的恐惧,让他不寒而栗。

  「砰砰砰砰砰——」许梵闭上眼,机械而麻木地不断扣动扳机,每一声枪响都像一枚钉子,重重砸在他的灵魂上。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做,只知道从扣下第一下扳机开始,他就已坠入深渊,再无退路,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任由宴观南将他拖入更深的黑暗。

  弹夹很快打空,空荡荡的枪膛发出「咔嗒、咔嗒」的空响,清脆而空洞,如同死神嘲弄的冷笑。

  宴观南低声喝止:「够了!子弹打完了!」

  许梵动作一顿,缓缓睁开眼,靶心上歪歪斜斜地嵌着两发弹孔,可他感受不到丝毫喜悦,只有无尽的恐惧和虚空。

  他放下枪,僵硬地转过身,对上的却是宴观南从未有过的冰冷眼神——那眼神像一把淬毒的利剑,瞬间刺穿了他最后的心防。

  宴观南只需一个眼神,一旁的方谨便心领神会,走到靶子旁,轻描淡写地一扯——固定木板的支架轰然倒地,扬起一片迷眼的尘埃。

  许梵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剧烈一抖,愣在原地。

  尘埃缓缓落定,十字架上,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牢牢束缚。那些刺眼的血红如同地狱深处盛开的彼岸花,妖冶而诡异,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他的面部因异物的挤压而扭曲变形,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那张原本俊美邪魅的脸上布满纵横交错的伤口,像是被利刃反复切割,深可见骨,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男人的嘴里被强行塞入一个硕大的桃子,果肉的汁液混合着唾液与浓稠的鲜血,从他破裂的嘴角不断溢出,蜿蜒而下,染红了苍白的嘴唇和下颌。

  身上的衣物已被剥尽,露出许梵所熟悉的、遍布全身的纹身,然而此刻,那些图案被更多新鲜的、皮开肉绽的伤痕覆盖,斑斑血迹狰狞可怖。

  两个新鲜的血窟窿仍在汩汩冒血,温热的血液顺着身体流淌,在地板上蔓延开来,仿佛要将这间阴暗的屋子彻底染红。

  脖子上那根红绳依旧挂着那块价值连城的翡翠佛像。只是原本晶莹剔透、慈悲含笑的佛面,此刻布满了蛛网般密集的裂痕。鲜红的血液深深浸入翡翠的每一条缝隙,将那圣洁的翠绿染成了一种不祥的、蒙着血色的暗红。

  而他那一头曾耀眼夺目、嚣张不羁的银白色短发,大半已被粘稠的血液浸透,凝结成令人胆寒的暗红色块。

  许梵心脏猛地一缩,仿佛骤然坠入无底深渊,瞳孔骤然放大到极致,视野里只剩下那污秽不堪的白色发丝,和男人被血污彻底覆盖的半张脸。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一个火药桶在其中轰然爆炸,将所有思绪炸成一团混沌的浆糊。耳边是持续不断的尖锐嗡鸣,如同被无数狂躁的毒蜂包围。

  他与黎轻舟之间那点隐秘的、或许曾让他心生悸动的情事,在这一声声枪响中,被宴观南残忍地、彻底地斩断并践踏成了齑粉。

  全身力气瞬间被抽空,他手指一松,那柄冰冷的手枪从颤抖的掌心滑落,「咔嗒」一声脆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许同学,这可是老熟人,您应该还认识吧······」方谨玩味的声音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悄然缠绕上来,每一个字都淬着剧毒,狠狠地扎进许梵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几天前,他还曾与眼前这人在隐秘的床榻间耳鬓厮磨,肌肤相亲,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而如今,对方却以这样一种惨绝人寰的方式出现在他眼前,人不人,鬼不鬼。

  而最后,竟是他自己亲手扣动了扳机,为这濒死的躯壳补上了最后两枪。

  许梵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如同狂风暴雨中惨遭蹂躏的花骨朵,脆弱得下一秒就要彻底碎裂。眼眶酸涩灼痛,却流不出一滴眼泪,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跌跌撞撞,一步一挪地走向那个十字架。黎轻舟身上的伤口多得骇人,多到他十根手指颤抖着,不知该先堵住哪里,才能止住那不断流失的生命。

  他最终选择用尽全身力气,将黎轻舟从冰冷的刑架上解下,然后紧紧地、用尽最后一丝温暖将他搂进怀里。

  黎轻舟似乎感知到那抹熟悉的气息靠近,心如刀绞,他费力地睁开肿胀不堪的双眼,试图看清来人,视野却只是一片模糊晃动的光影。他想说话,想呼喊那个名字,却被口中的桃肉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破碎而痛苦的呜咽。

  许梵颤抖着手,一把撕开黎轻舟嘴上的胶布,那颗沾满血液和唾液的烂桃子滚落在地。

  「是······我强迫······许梵······和他······没有关系······杀······我······杀了我······」

  黎轻舟的声音气若游丝,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他的意识正在快速抽离,眼前的世界逐渐扭曲、暗淡,最终化为一片虚无的光影。

  剧痛,绝望,以及那抹熟悉气息。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试图抬起手抓住些什么,终究是油尽灯枯,手臂无力地垂落下去。眼前最后一丝微弱的光亮也彻底消失,世界陷入一片死寂。

  他的颈椎仿佛瞬间断裂,艰难支撑的头颅最终像被丢弃的破布娃娃一样,以一个诡异的角度重重垂下,额头冰凉地撞在许梵温热的胸膛上,撞得许梵的心脏撕裂般疼痛。

  「别怕······小僧一定护你周全。要死······也绝不让你死在我前面······」

  耳边似乎骤然回荡起空灵的梵音和浑厚的钟声,那是谁曾在鎏金佛像前,以最虔诚的姿态,许下最沉重的誓言?

  许梵骤然意识到,再也不会有人用那种玩世不恭、又带着几分狎昵的语气,贱兮兮地喊他「小梵梵」「小菩萨」了。

  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决堤,不受控制地跌落眼眶,顺着他苍白的面颊急速滑落,最终碎裂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悄无声息。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翻涌而上,胃里翻江倒海,他想要呕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死死地忍着,任由那痛苦的痉挛折磨着自己。

  他无助地颤抖着,发出破碎不堪的、小动物般的哽咽:「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他背叛了宴先生,染指了你,这是他应受的惩罚。」方谨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像一把精心打磨的尖刀,精准地、残忍地刺入许梵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染指?背叛?」许梵咬牙切齿地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四个字,每一个字都浸透着血泪。他轻轻放下怀中逐渐冰冷的躯体,猛地站起身,尽管眼泪模糊了视线,他依然倔强地、狠狠地瞪着方谨,手指直指对方鼻尖,用尽全身力气怒吼道:「我他妈是个人!不是谁的所有物!什么男朋友?我根本不记得了!也从来没有承认过!谈何染指!谈何背叛!」

  「你不记得了?」宴观南简直怒火中烧,妒恨灼烧着他的理智:「你当然不记得黎轻舟曾经对你做过什么!他就是个人渣!」

  许梵猛地转向宴观南,眼中带着一丝绝望而疯狂的报复快意,嘶声力竭地吼回去:「那你呢?你宴观南又算什么?杀死黎轻舟的凶手?还是把我像个囚犯一样锁在庄园里的绑匪?!」

  「······」宴观南怒极反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揉捏,痛到麻木。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巨大的失望和痛楚几乎将他淹没:「原来······在你眼里,我们之间就只是绑匪和囚徒?!」

  「难道不是吗?」许梵泪流满面地反问,声音嘶哑却字字诛心:「你何曾让我单独踏出过庄园半步!何曾给过我选择的自由!」

  「······」宴观南感到一阵窒息,心脏痛到几乎失去知觉,他试图解释,声音却同样破碎:「我他妈是为了保护你!张知亦为了你,像条疯狗一样到处咬人!宴云生为了你,在家里闹翻了天!没有我护着你,你早就被他们啃得骨头都不剩,只能变成一个被他们肏烂的娼妓······」

  「我不知道什么张知亦!什么宴云生!」许梵几乎声嘶力竭,扯哑了嗓子打断他,「我只知道,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尤其是你宴观南的这种保护!」

  「好!好!好!」宴观南连说三个好字,眼角逼得通红,怒极反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疯狂。

  他缓缓走近,冰冷的手指粗暴得掐着许梵的脖子,迫使他对上自己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了伪装的温柔,只剩下赤裸裸的掌控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他的声音低沉如耳语,却带着千斤重量,一字一句砸在许梵心上:「既然你这么喜欢黎轻舟,那么怀念过去······那我就帮你好好回忆回忆,做他的犬奴,究竟是什么滋味!」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宴很生气,后果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