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9 节

第79章 79骚攻勾引小嫂子不断出轨,被正宫大佬发现抓包。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2,583 字

  暴雨以毁天灭地之势席卷了整个湖西市。方谨不祥的预感成了现实——迈巴赫尚未抵达宴家庄园,便在途中因积水过深,而熄火在浑浊的汪洋之中。

  司机老李徒劳地尝试点火后,颓然转过头,满面歉意:「宴先生,实在对不起,车······抛锚了。」

  宴观南烦躁地抓了一把湿发,许梵因惊惧而哭泣颤抖的模样如同梦魇,在他脑中反复闪现,每一帧回忆都似无数细针扎入心脏,带来窒息般的痛楚。

  他猛地推开车门,一脚踏入昏黄的积水中,毫不犹豫地冲进茫茫雨幕。

  豆大的雨点砸在他身上,昂贵西装瞬间湿透,紧贴肌肤,冰冷刺骨。然而脸上的雨水再冷,也浇不灭他心头翻腾的恐惧与焦灼。

  「宴先生!」方谨与司机骇然惊呼。身为退伍军人的司机反应更快,立刻冒雨追出。

  方谨也急忙下车,刺骨的寒意如同无数冰刃刮在脸上,浑浊的积水已没过小腿,他踉跄着打开后备箱抓起雨伞,便深一脚浅一脚地追向前方那个决绝的背影。

  宴观南的步伐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在狂奔。雨水模糊了视线,他却全然不顾,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小梵,那个总是带着怯生生笑意的少年,此刻正被恐惧吞噬,无助地等待他的救赎。

  方谨拼命追上,试图为宴观南撑伞,然而狂风几乎将伞连人掀翻。他索性把伞一扔,任由暴雨冲刷,撒丫子在及膝积水中艰难前行,努力跟上宴观南的步伐。

  这天气如同酷刑,即便方谨常陪宴观南练拳,身体素质不差,不到十分钟也已冻得瑟瑟发抖,牙齿不住打颤。路旁尚有未及时关门的店铺透着暖光,诱惑着人去躲避,可一想起宴观南方才那骇人的眼神,方谨只能咬牙继续前行。

  平日短短几分钟的车程,此刻却漫长如同在炼狱中跋涉了一个世纪。

  当终于踏入庄园大门,方谨彻底脱力瘫软在沙发上,冷得浑身剧颤,仿佛魂魄已被抽离。

  宴观南的脸色比他更为骇人——惨白如纸,唯有一双眼睛黑沉得吓人。平日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贴在额际,水珠不断从发梢滴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划出冰冷的痕迹。湿透的衬衫紧裹着他精壮的身躯,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昂贵西装裤上滑落的水珠在地上汇成细流,仿佛是他无法掩藏的恐慌外溢。

  管家下楼时,被客厅里三个狼狈不堪的男人惊得大气不敢出,尤其是从未如此失态的宴观南。

  他小心翼翼开口:「宴······宴先生,您没事吧!少爷······少爷他哭累了,刚刚睡着了。」

  这句话如同赦令,宴观南悬着的心终于重重落下,他脱力地靠在墙上,这才意识到自己冷得像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

  草草冲了个热水澡,离开浴室的时候,管家给他端了杯热腾腾的姜汤,他两口灌了下去,这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去看已经睡着的许梵。

  许梵刚才哭得满脸通红,此刻像只可怜的小猫,脸上还挂着泪痕,秀气的眉紧紧蹙着,唇瓣也抿得死死的,睡得一点都不安稳。

  宴观南轻轻关上门翻身上床,把许梵紧紧的搂在怀里,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怎么都不肯撒手。

  这场载入史册的暴雨,一直到破晓时分,才终于停了。

  第二日,许梵醒来,入眼便是宴观南近在咫尺的睡颜,他有一瞬的恍惚。他轻微的动作,惊醒了浅眠的宴观南。宴观南睁开眼,眼底一片吓人的赤红,声音哑得像是破损的风箱:「小梵······」

  平日里低沉悦耳的嗓音,此刻却像是被砂纸无情地磨过。

  许梵见宴观南脸颊还带着不正常的绯红,抬手触上宴观南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心头一紧:「宴先生,你发烧了!」

  「哦。」宴观南的眼神迷离,平日的强势全然不见,此刻的他,神色脆弱得像个孩子。

  「我去找管家,让他给你找医生!」话还没说完,许梵便急着起身。

  楼下,方谨正蜷缩在沙发上,听到有人下楼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方助理,你怎么睡这儿?」许梵很是惊讶。

  方谨揉着额头,语气虚弱:「昨晚打雷,听管家说你一直哭,宴先生冒雨赶回来陪你······」

  「我·······?」许梵使劲回忆着昨晚的事,好像终于想起了一点点。他好像梦魇了,被绑在一个铁架子上,不停有雷电劈向自己,跟渡劫似得。

  自己都这么大了,竟然因为噩梦而害怕哭泣,许梵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岔开话题:「宴先生发烧了,我们得给他请个医生!」

  方谨一听宴观南病了,也顾不上自己浑身酸痛,跌跌撞撞地朝楼上跑去。

  许梵回到楼上,方谨正焦急地给医生打电话,宴观南虚弱地闭着眼,眉头紧蹙。

  像是感应到许梵的靠近,宴观南费力地睁开眼:「小梵,别走······陪我······」

  「好······」许梵躺回床上,任由滚烫的宴观南紧紧抱着自己。

  宴观南烧得很厉害,呼吸都是烫的,他难受得昏昏沉沉,却固执地抱着许梵不松手。

  医生很快赶到,当着外人的面,两个大男人这样抱在一起成何体统。许梵想起身,却被宴观南一把抱住。

  男人的声音依旧虚弱无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别走······好难受······」

  他虚弱的样子,像一只受伤的困兽,让人心惊又心疼。一想到宴观南是为了自己才变成这样,许梵便缩进他怀里,任由对方滚烫的体温灼烧着自己的肌肤,也灼烧着他的灵魂。

  宴观南只是受凉发烧,问题不大,打了退烧针下午就退烧了。他烧退了,却还是赖着许梵,不肯放他走。

  待到第二天,宴观南感冒痊愈,才去公司正常上班。下午时,他突然来了兴致想喝茶,便坐到茶艺桌前,开始煮水。茶具刚摆好,方谨就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

  宴观南不悦地皱了皱眉:「外面天还没塌呢,慌什么?」

  「宴先生······」方谨磕磕巴巴,越说声音越小:「您每次离开酒店,我怕传出绯闻,都会让技术部把监控销毁······我这两天也生病了,今天才想起处理·······」

  「怎么,狗仔爆出我和小梵了?」宴观南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漫不经心地去拿茶壶:「看来这次得公开出柜了······希望不要闹得太沸沸扬扬······影响公司股价······」

  「不······不是······」方谨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颤着声音说:「那天晚上,顾总请您吃饭,黎轻舟······他、他和许梵,在您房间待了快两个小时·····」

  「哐当——」茶壶落地,碎瓷飞溅,沸水溅到宴观南小腿上,他却像毫无知觉一般,僵硬地坐在那里。

  「宴先生!」方谨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去查看,他小心翼翼地卷起宴观南的裤腿,露出一片被烫得通红的小腿,甚至已经起了水泡,他慌忙问:「您怎么样?有没有事?!我去叫医生!」

  宴观南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把抓住方谨,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方谨吓得浑身颤抖,带着哭腔说:「宴······先生······我、我把监控发您手机上······您、您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