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78团宠,两攻一受的甜蜜日常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245 字
套房的门被宴观南推出一道缝隙,酒局之后,酒液仍在血管里灼烧,他倚着门框松开领带,目光却沉沉凝在床榻间那抹起伏的轮廓上。
月光如霜似雾漫过窗棂,将梨花木地板浸染成一片流动的银白。许梵沐浴在澄澈月辉中,半张脸陷在天鹅绒枕间,薄被堪堪遮住腰际,睡袍领口滑落至肩胛,露出锁骨凹陷处一小片莹白的肌肤,月光如同情人的吻痕凝结其上。
或许是套房空调温度太高,少年素日苍白的双颊洇开淡淡的海棠红,睫羽随呼吸轻颤,在眼睑投下蝶翅般脆弱的阴影。宴观南银质领带夹折射的冷光,无意划过许梵微敞的领口,落在那片随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上——两点殷红像暗夜里无声绽放的昙花瓣,莹润,且诱人采摘,却一副全然不设防的天真模样。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随着那呼吸的节奏滚动,威士忌带来的灼热里泛起细密而陌生的痒意。他鬼使神差地上前,指腹极轻地摩挲过少年微启的、泛着水光的唇瓣,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更衣时铜扣碰出轻微声响,少年在梦中呜咽一声,被褥下滑出一截白玉似的大腿
宴观南凝视着这如天使般纯净的睡颜,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最终却只颓然靠进沙发,在压抑的喘息中独自纾解体内汹涌的、无法对他宣泄的欲望,射了一手的浓浆。
晨雾漫进雕花窗,许梵被生物钟唤醒。身侧宴观南睡颜沉静,眉峰难得舒展。他小心翼翼地将搭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温热大手挪开,赤足踩上柔软的地毯,轻手轻脚洗漱换衣后,见宴观南仍在沉睡,便从书包里抽出书来打发时间。
他随即想到对方睡眠极浅,翻书声易将人惊醒,便抱着书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门,与门外守夜的两个保镖打招呼:「保镖先生们,早上好。」
「少爷好。」走廊里的保镖如石像般伫立。
许梵抱膝倚着墙壁坐下,纸页间松烟墨香淡淡散开,他每翻一页都停顿片刻,生怕惊破这清晨的静谧。
东边天际泛起鱼肚白,隔壁房门发出清脆开门声。方谨整理着钻石袖扣走出,看见蜷在晨光里的少年时动作不由一顿——那模样像极了宴观南庄园里栽的那株垂丝海棠,露水般清新易碎。
宴观南惊醒时,身旁枕被早已凉透,浴室里寂静无声,他起身,浴室镜中映出一张青白的脸。
许梵去哪了?
无数可怕的念头瞬间掠过脑海,他甚至想到,许梵是否恢复了记忆,不告而别逃离他身边!
男人的脸色骤然阴沉得可怕,他立刻抓起手机拨通方谨电话,声音因极力抑制的恐慌而微微发颤:「小梵不见了!立刻查监控!通知所有交通枢纽,拦截他!」
掌心的手机几乎被他的冷汗浸湿。直到方谨冷静的回应从听筒传来:「宴先生请放心,许同学就在走廊看书。」
宴观南顾不上衣冠不整,踉跄着扑到门边,猛地推开那扇雕花木门。
少年沐在破晓的天光里看书,柔软发梢被镀上温暖金边,膝头书卷滑落,露出扉页上工整的批注。
他闻声抬头,仰起脸的刹那,金箔般的阳光在他琉璃色的瞳孔里熔化成璀璨的光点,睫羽抖落的碎光像星子坠入深潭。
「宴先生!早上好!」少年的尾音清亮,犹如寺庙檐角悬着的铜铃在风中轻撞。
宴观南的指节深深嵌入檀木门框,木屑刺进掌心的细微痛楚,让他终于确信这不是又一场抓不住的幻梦。
他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喉结滚动,忽然想起昨夜许梵翻身时,睡袍领口滑落处那一点鲜红的朱砂痣,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再次失控地撞击着胸腔。
他将所有翻涌的异样情绪强行压下,甚至无暇再去纠正那个生分的称呼,只是若无其事地扬起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早上好。」
早餐后,车队驶向机场,途中经过一家花店,宴观南忽道:「停车。」
他推门进去,风铃随之叮咚作响。年轻的女店员看清他的容貌气度时,脸颊不禁泛红:「先生,给女朋友买花吗?」
花店明净的橱窗映出男人略显绷紧的下颌线,想到许梵,他的眼神不自觉温柔了三分:「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
曾几何时,他将对同性的心动,视为不可言说的耻辱,甚至自欺欺人地逼迫许梵穿上女装,仿佛如此便能掩盖自己已被彻底掰弯的事实。
而此刻,将这份心意坦然宣之于口,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般艰难,反而······像是一种解脱。
店员眼中瞬间燃起兴奋的光亮,她强压八卦之情,指向一束深邃夺目的蓝玫瑰:「那要不要看看蓝色妖姬?是永生花,永远不会凋谢。」
那蓝色花瓣如丝绒般柔软,边缘微卷,勾勒出优雅的弧度,层层叠叠地包裹着花蕊,宛如蕴藏着一片静谧的深海宇宙。露珠缀于其上,折射出星星点点的碎光。
多么美丽又忧郁,就像许梵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不敢轻易触碰。
宴观南凝视着花瓣上将落未落的露珠,忽然想起许梵曾被他压在身下时,那悬在睫毛上摇摇欲坠的泪珠。
「就这个。」他言简意赅,亲自从店员手中接过那沉甸甸的一大捧花,仿佛接过自己同样沉甸甸的心意。他修长的手指收紧,握住包裹好的刺梗——一如他曾攥住少年腕间淡青的血管。
他随手扫码支付了一万块,将店员快惊掉了下巴,回到车内,他将花递给许梵:「小梵,送你的。」
「哇!真漂亮!」许梵一脸惊喜,低头轻嗅,指尖拂过花瓣上的露珠,全然未觉身侧人凝视他侧脸的目光有多么滚烫。
宴观南嘴角笑意加深,牵起许梵的一只手,在其手背落下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小梵,我喜欢你······」
许梵脸上的笑容倏然一僵。
「怎么不说话······」宴观南强装淡定,神色却仍隐隐透出失落,「你不喜欢我吗?」
许梵眼前闪过黎轻舟的面容,心虚地别开脸,几乎不敢直视那双深邃的眼眸,声音低若蚊呐:「我······好像不太明白,喜欢到底是种······什么感觉······」
「没关系,你还小,又忘了过去······」宴观南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说服自己,语气极尽温柔,「别怕,我的耐心一向很好,我会等你开情窍的······你很快就会喜欢上我的······」
迈巴赫驶向机场,私人飞机划破东虹市蔚蓝无云的天际,然而目的地湖西市,却是另一番景象。
航班在雨前降落,舱门一开,宴观南便紧紧牵住许梵的手,小心翼翼护着他走下舷梯,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但这几日集团事务积压,宴观南需和方谨立刻赶回公司。
「我回公司处理点急事,让司机先送你回家。」他揽着许梵的肩送至车旁,亲自为他拉开车门。
「宴哥家的厨师手艺好,我蹭个晚饭再回。」黎轻舟落落大方地笑道,仿佛只是又一次寻常的串门。近三十年的交情,他早已将宴观南的庄园视为半个自家,来去自如,宴观南也没有理由拒绝。
回程途中,雨点开始砸落,很快便成瓢泼之势。车窗外天地万物只剩下灰蒙蒙的一片,五米开外已看不清东西。
晚餐后,雨势未减。黎轻舟与许梵在客厅对弈一款策略游戏。许梵虽是新手,却上手极快,不过十几分钟便以智取胜。
手机同时收到政府的红色暴雨警报。黎轻舟与许梵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宴观南今夜定然被暴雨困在公司,回不来了。
果然,宴观南很快打来电话,温声告知许梵,自己今晚留宿公司。
黎轻舟语气自然地对管家吩咐道:「雨太大,我也留下,麻烦安排一间客房。」
随管家步入客房,门在身后合上,惊雷骤然劈开夜幕。
氤氲水汽中,黎轻舟凝视镜中自己春情,想起方才许梵赢棋时,多像偷腥成功的布偶猫翘起的唇角,解开浴袍系带的手指竟在隆隆雷声中微微颤抖。
温热的水流淋湿脸庞,如同情人亲昵的爱抚。他细致地清洗自己,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他不由地想,许梵此刻的心情,是否也同他一样,正被这暴雨和夜色撩拨得蠢蠢欲动,迫不及待。
今夜,他想赌一次,赌许梵会不会为他勇敢一次,主动迈出这一步,来到他的客房。
他像一个压上全部筹码的赌徒,既渴望赢取渴望已久的奖赏,又恐惧在这场名为情爱的博弈里,输得一败涂地。
一道刺眼的闪电撕裂夜空,瞬间照亮远处翻滚的乌云,也照亮黎轻舟深邃眼眸中翻涌的暗潮。
今夜的客房内,将彻夜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一切笼罩在暧昧不明的光影里。
窗外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疯狂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仿佛欲将这栋别墅彻底吞噬。
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轰然炸响,仿佛要撕裂整个天地。
轰隆——
雷声过后,世界重归黑暗与喧嚣。
与此同时,在公司顶楼办公室内的宴观南,正心乱如麻地望着窗外的电闪雷鸣。
许梵曾被电击的惨痛经历,即使失去记忆,对「电」的恐惧也已刻入骨髓。他洗澡后从不使用吹风机,只用毛巾擦干;游戏手柄若没电,宁可舍去不玩游戏,也没有办法边插着电源线充电边玩;甚至连开关灯,都要垫着绝缘的衣物才敢触碰。
就在这时,刺耳的电话铃声如同催命符般划破寂静,狠狠敲击在他的心上。他猛地一颤,几乎是弹起来抓过手机。
「宴先生!少爷、少爷他被刚才的雷惊到了!现在哭得浑身发抖抽搐!」电话那头,管家担忧的声音混杂着恐怖的雷声背景音,狠狠撞击着宴观南的耳膜。
「轰」的一声,宴观南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只剩尖锐的嗡鸣。他仿佛亲眼看见许梵蜷缩在锦被里痛苦抽搐、无助哭泣。
「叫医生了吗?!医生说多久能到?!」他厉声问,声音因极度恐慌而嘶哑。
「叫了!可医生说这种鬼天气,实在、实在过不来啊······」
「十倍诊金!不!二十倍!去给我把他「请」过来!立刻!马上!」宴观南暴怒地打断管家,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碾磨而出。
他猛地挂断电话,抓起外套就向外冲,方谨被他骇人的脸色吓了一跳:「宴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小梵怕打雷,我要回家。」宴观南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手背上青筋暴起,几乎要将指骨捏碎,「备车!立刻!!」
「宴先生,外面暴雨倾盆,路上积水严重,车开到半路极有可能熄火······」方谨试图劝阻,却在宴观南转过来的眼神中瞬间僵住。
宴观南幽深的眸子此刻毫无光亮,犹如冰封万年的寒潭深渊,面容阴骘森然,周身肆虐的杀气让他宛如从地狱爬出的修罗恶鬼。
恰逢窗外一道惨白的雷电劈落,连带办公室的灯光都猛地一暗。他那身高级定制的西装被森然的雷光笼罩,雷光逝去后,整个人几乎融入黑暗,唯剩那一双恶魔般猩红骇人的眼睛,死死锁定方谨,让他毛骨悚然,呼吸困难,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刺穿。
那压迫感强烈至极,充满毁灭一切的威胁。方谨几乎是脱口而出:「是!我立刻安排!」
落地窗模糊地映出暴雨中迈巴赫扭曲而决绝的倒影。司机紧握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车辆如离弦之箭,悍然冲破重重雨幕。
车轮疯狂碾过积水潭的刹那,一道闪电骤然劈亮后视镜——镜中,清晰地映出宴观南那双猩红如血、盛满疯狂与惊惧的眼睛。
【作家想說的話:】
许梵讨厌的东西有很多:
比如讨厌打雷【因为被电击过】。
讨厌黄瓜【因为在天堂岛,戴维将黄瓜从他后穴拔出来,又塞到了他的嘴巴里。这个锅,宴云生得背!】
讨厌桃子【和黎轻舟有关,后期会说,宝子们还记得黎轻舟说要带他去摘桃子吗?】
讨厌鱼【因为张知亦小时候吃百家饭长大,过得很惨,有一年过年吃到鱼,惊为天鱼,他自己很喜欢吃,在岩雪故居总给小梵夹鱼,夹了许梵就不能不吃,很烦。】
讨厌草莓蛋糕【这个和宴观南有关,后面会说。】
讨厌狗【这个和宴观南有关,后面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