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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节

第77章 77高H,偷情出轨,骚攻口交,模仿女人叫床勾引直男受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5,050 字

  晨光漫过酒店落地窗的纱帘,许梵跪坐在柔软羊绒地毯上整理行李箱,裤脚下露出半截纤细脚踝,在光线下白得晃眼。

  宴观南推开雕花铜门,少年正将叠好的衬衫放进箱子,阳光穿过织物纤维,在他睫毛上跳跃如碎金。

  工作暂告段落,在东虹市的最后一日显得格外闲暇,宴观南揉了揉许梵柔软的发顶,低声问:「今天有想去哪儿玩?」

  「可以去游乐园吗?」许梵仰起脸,琉璃色瞳孔里流转着碎金般的光泽。他赤脚蹦到宴观南跟前,在地毯上踩出两个浅浅涡旋:「我想玩云霄飞车!」

  宴观南宠溺一笑:「好。」

  此时入园游客已多,清场不便,方谨只得安排宴观南与许梵「与民同乐」。游乐园停车场内,工作人员小吴早已恭敬等候:「宴先生,我是您今天的专属导览,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

  「小梵想先玩什么?」宴观南回头问道。

  许梵直指远处蜿蜒的铁轨:「云霄飞车!」

  正午的游乐园喧嚣如沸腾蜂巢,空气中蒸腾着棉花糖的甜腻。VIP通道的金属栏杆在他们身后合拢,将鼎沸人声隔绝成模糊背景。

  热门项目云霄飞车,许梵与宴观南并肩坐在前排,黎轻舟独自坐在后一排。方谨站在站台微笑摆手:「年纪大了,玩不了这些刺激的。许同学玩得开心。」

  云霄飞车如火箭般弹射而出,顺铁轨疾旋,引得乘客尖叫不绝。俯冲的刹那,宴观南握住了许梵冰凉的手,那指尖如惊慌的银鱼游进他温热的掌心,直至项目结束仍紧紧相扣。

  许梵兴奋得满脸通红,眼中熠熠生辉:「再来!」

  宴观南宠溺地侧头:「好。」

  第五次冲下陡坡时,许梵的欢笑混在猎猎风中,宴观南在失重瞬间听见自己胸腔里轰鸣的心跳。

  终于尽兴后,许梵又指向鬼屋跃跃欲试。宴观南因连续多次乘坐极限项目,胃部略显不适,脸色微白:「我先去趟洗手间。」

  许梵等在厕所门口,等待的间隙,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走近许梵,腼腆道:「小姐姐,可以加个微信吗?」

  许梵茫然抬头:「我······是男的。」

  对方打量他雌雄莫辨的精致面容,迟疑道:「男的也行······能加吗?」

  许梵顿时脸红语塞,幸好一旁的黎轻舟快步上前挡在他身前,面色不善:「滚开!」

  「原来有男朋友了······」年轻人自言自语,悻悻离去。

  「男朋友?」这三个字滚过许梵耳际,他不由望向黎轻舟。在静谧无人的庄园,在檀香缭绕的寺庙,这人总爱咬着他耳垂呢喃,将禁忌情话刻进他战栗的脊椎。

  黎轻舟心中却苦笑,他与许梵的关系不过是一段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但深埋地底的玫瑰,在腐烂前也渴望破土见光。每次见到许梵与宴观南的亲密,他心中翻涌的嫉妒只能悄无声息地自我消化。

  宴观南返回时,面色已恢复如常。许梵睁着清澈的眼睛期待地问:「现在去鬼屋?」

  「好。」宴观南温柔抚摸他的发丝。

  鬼屋内阴冷气息扑面而来,消毒水味的寒气爬上脊椎。灯光忽明忽灭,恐怖音效不绝于耳。地上散落装着猩红液体的针筒,墙上有血迹斑斑的手印。许梵紧张的将指甲掐进宴观南掌心。

  突然的猛烈敲门声吓得许梵浑身一震。宴观南见过真血,自然不惧这些假象,却将少年搂得更紧:「别怕,我在这儿。」

  许梵回抱住他,缩在男人怀里紧抓西装衣角。当穿着病号服的「女鬼」飘过,许梵又是一抖,回头看见镜中鬼影,低呼着撞进宴观南怀中。他发间的清香与血腥道具的甜腻在黑暗中交融。

  宴观南低头便能触到他后颈细小的绒毛,像触碰一片战栗的蝶翼。

  「别怕,我在。」他面不改色,给予怀中少年十足的安全感。

  拐过走廊,病床上的「病人」猛然扑来。许梵惊呼着将头埋进宴观南胸膛。

  笑意浮现在宴观南嘴角,他不急着走,享受着对方全身心的依赖。

  许梵半晌才抬头查看,见「女鬼」已离去,顿时松口气。自觉这样抱着对方有失男子气概,他壮起胆子前行,却迎面撞见手持轰鸣电锯的「丧尸」。虽知是假,仍吓得腿软后退,撞上身后结实的胸膛。

  宴观南炙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沉稳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别怕,我在。」

  短短四字掷地有声,瞬间安抚了许梵的神经。他不再退缩,恶狠狠瞪向工作人员,任由对方擦肩而过。

  宴观南再次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少年掌心已沁出薄汗。

  「走吧。」宴观南忽然希望走廊再长些,让这温热的战栗多停留片刻。

  长廊尽头的镜面映出四人扭曲倒影。黎轻舟望着前方交叠的身影,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那只手曾在无人之地,与他十指相扣,在情欲中传递隐秘爱意。如今他却只能站在阴影里,像个卑微的盗贼偷窥不属于自己的宝物,喉结滚动咽下酸涩。

  他回忆着许梵锁骨上那颗朱砂痣如何绽放,回忆着少年情动时咬住下唇的模样,眯眼掏出手机发起短信,企图调虎离山。

  片刻后,方谨报告:「宴先生,万盛的顾总设下私人晚宴,想为您送行,也想弥补上次您未赴庆功宴的遗憾。」

  宴观南沉吟片刻,首次拒绝已是不妥,再次推辞实在失礼,他只好点头:「回复顾总,我会准时到场。」

  于是宴观南与方谨赴晚宴,吩咐黎轻舟送许梵回酒店。

  暮色浸透酒店的旋转门,许梵在电梯镜面里数着黎轻舟的睫毛。金属轿厢上升的失重感让他想起过山车俯冲的瞬间——那时宴观南的指骨硌疼他的指缝,此刻黎轻舟的体温正透过西装布料灼烧他的肩胛。

  电梯数字不断攀升,两人沉默走向房间。走廊壁灯将他们的影子揉成一团纠缠的藤蔓。

  黎轻舟数着许梵后颈随步伐晃动的银链,感觉对方的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心尖上。

  许梵走在前面,感受到身后黎轻舟的目光炽热如烈日,将他笼罩在暧昧氛围中。即使脚步向前,他的心却像被那目光牵引,悬浮于情欲之间。

  月光在他肩头流淌成河,许梵手中的房卡微微颤抖,电子锁蜂鸣声划破寂静,酒店套房的门应声而开,如同银匙旋开了潘多拉魔盒的最后一道机关。

  月光漫过玄关,许梵指尖颤抖着推门而入,听见身后黎轻舟解开纽扣的轻响,后颈忽然贴上炙热的掌心,檀香与古龙香水味在呼吸间厮杀。

  黎轻舟的催促散落在少年绷紧的蝴蝶骨上:「小菩萨,别堵在门口,快进去,贫僧等不及了······」

  房卡坠地,许梵天旋地转间,后背已撞上门板,鼻尖炸开熟悉的檀香,黎轻舟的掌心覆上他手背,高大炽热的身躯紧密贴合。炽热的唇碾过他的耳垂,如同经年跋涉的朝圣者终于吻上神龛。那些落于颈侧的吻如朱砂写就的梵文,每一笔都是破戒的偈语。

  黎轻舟的吻带着唤醒一切情欲的力量,让许梵敏感的身体愈发颤抖,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衬衫扣子崩落的声音清脆如佛珠坠地。他本想推开,却发现双手已情不自禁攀上对方肩膀,被动化为主动。

  月光自落地窗倾泻而入,将两道交叠的身影绞成藤蔓,投在奢华的波斯地毯上。

  「小菩萨,小僧好想你······」喘息间,滚落的情话烫伤许梵的耳朵:「无时无刻都在想你······」

  黎轻舟收紧了手臂,让两具身体更加紧密相贴。黑夜里,两具身躯在门边合二为一,情欲与理智的界限彻底模糊。过去的伤痛与现实的枷锁被许梵暂时遗忘,此刻他只余肉体的渴求与快感。

  男人轻轻抬起许梵的下巴,再次落下那个渴望已久的吻。这个吻既霸道又温柔,是所有压抑情感的释放,也是对未来的无声乞求。激情交吻的啧啧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交融的气息与骤升的体温几乎要将彼此融化。

  静寂的夜见证了这个退无可退的亲吻,直到许梵因缺氧微微挣扎,黎轻舟才如梦初醒般松开。

  在许梵微喘的气息中,黎轻舟低哑控诉:「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一想到他碰你······我就嫉妒得发疯······」

  面对宴观南,他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心中有万般不甘,对许梵的情感却只能如这黑夜中偷来的吻,永远藏在昏暗的房间里,不见天日。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法描绘他心中的酸楚与痛苦。

  黎轻舟将少年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月光如水,透过窗帘缝隙洒落室内,勾勒出床上人儿的轮廓。

  许梵的肌肤在月光映照下,宛若上好的羊脂玉,泛着莹润光泽。他满脸绯红,微闭双眼,浓密睫毛在眼睑投下阴影,更显五官精致立体。白衬衫已被扯坏几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流畅的胸膛线条,在月光映衬下仿佛镀上一层光晕。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似在无声邀请。笔直的双腿难耐地交叠,更添几分诱惑。裆部明显隆起,隐约可见勃起的轮廓。

  黎轻舟知道他的猎物已经情动,用双手分开身下人的双腿,俯身压下,一手轻抚许梵额头,极为认真地问道:「告诉黎哥哥,宴观南和你做了没?」

  「没······我昨晚装睡躲过去了。」许梵睁眼望来,脸红羞涩道:「我怎么能一脚踏两船,一边和你······又立马和他······」

  他越说越轻,黎轻舟却听清了每个字。想到许梵为自己「守身如玉」,巨大的惊喜充盈心房。

  「小梵梵,黎哥哥真的太爱你了······」黎轻舟激动得难以自持。

  虽然裤裆里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他恨不得立刻占有对方,但他知道不能急,细心为许梵做足前戏。

  扪心自问,财富,地位,容貌,身材······他有什么能胜过宴观南?恐怕只有床笫间的柔情与为许梵放下的身段。

  他想让许梵快乐、高潮,让对方的身体和灵魂永远记住这份快感。

  带着讨好的意味,他埋首许梵胯间,将粉嫩的阴茎含入口中。他也是人生第一次为其他男人口交,虽是初次,但他的舌头灵活无比,时而蜷卷吸吮龟头,时而如毒蛇信子般舔舐柱身。透明的涎液混杂着许梵的淫液,顺柱身淌过阴囊和股缝,很快浸湿床单。

  「啊······」许梵闭眼颤眉,全身肌肉紧绷:「黎哥哥······别······好脏······」

  「不脏,我的小菩萨是世上最干净的人······」黎轻舟在舔舐间隙开口,眯眼夹着嗓子说下流话:「梵哥哥,射我嘴里,轻轻想给你生孩子······」

  许梵咬唇仰头靠在枕上,腿根肌肉抖动,黎轻舟感到口中的阴茎又胀大一圈,勾唇轻笑,舔舐得更加卖力。

  「啊······梵哥哥,你的鸡巴好大······轻轻的逼被你肏得好舒服······轻轻要高潮了,要喷了······」

  「嗯······轻轻受不了了······被你肏尿了······捅进来,肏烂轻轻发骚的逼······」

  「呃······放了轻轻啊······呜呜······轻轻的逼要被你肏坏了······」

  黎轻舟一声接一声,言辞越发露骨,淫言浪语不断充斥许梵耳边。

  许梵哪受过这般刺激,忍不住抓着黎轻舟头发,将他的嘴当作女性性器,腰肢一挺,将浓精全数射入对方口中。

  黎轻舟吞下所有精液,如女妖精般媚眼如丝地舔舐许梵射后半软的阴茎:「梵哥哥,你的精液真好吃······」

  许梵瘫在床上感受高潮余韵,低声喘息,连嘴都合不拢。听到黎轻舟的话,本就潮红的脸涨得如番茄,连耳根都红透。他双手捂脸羞涩祈求:「别······别说了······求你······」

  「为什么不说?梵哥哥和轻轻还害羞什么······」黎轻舟脱下衣裤,露出满身纹身,却风情万种地学女人说话:「肏了轻轻的嘴,要对轻轻负责啊······」

  他扒开许梵捂脸的手,恢复正经神色:「老实告诉我,喜欢和轻轻做爱吗?」

  许梵没脸看他,却诚实又羞涩地轻轻点头,黎轻舟的唇闻着他湿润唇瓣,身下勃发的阴茎抵住颤抖的入口,一脸色欲地磨蹭:「现在······求我肏你······」

  黎轻舟的满背纹身在月光下蜿蜒如业火,将少年白皙的身躯衬得像祭坛上供奉的羔羊。

  「黎哥哥······」许梵心慌侧头,不敢看那双充满独占欲的眼睛。

  黎轻舟顶腰,胀痛的阴茎磨蹭后穴催促:「快说······想不想要我······」

  「想要······求······黎哥哥······」许梵闭眼,艰难吐出字句:「肏······我······」

  这句话如同冲锋号,黎轻舟再也忍不住,挺腰将自己送入许梵体内。

  「啊······」许梵双腿战栗,难耐地溢出一声呜咽。

  情潮翻涌间,黎轻舟将他翻过身压在落地窗前,玻璃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许梵望着印像中自己泛红的眼尾,指尖在玻璃上抓出蜿蜒水痕,远处城市霓虹在他们交缠的躯体上流淌,像一场无声的告解。

  「叫出来。」黎轻舟咬着他后颈的软肉,身下撞击愈发凶狠:「我喜欢小菩萨的叫床声······」

  未尽的话语混杂着皮肉拍打声,化作一串战栗的喘息。

  「嗯啊······黎哥哥······啊啊啊······」许梵流着眼泪呻吟不止,黎轻舟的影子在眼前碎成千万片,像那尊被他们碰倒的鎏金佛像,在情欲汹涌的深夜迸裂成尘。

  当灭顶快感席卷而来时,黎轻舟突然将他的头转过来深深吻住,仿佛要将他喉间即将呻吟堵回血肉深处。

  他低头与爱人拥吻,情到深处哑声叹息:「总有一天,黎哥哥会精尽人亡,死在你肚皮上······」

  沉沦欲海的地下情人谁也没想到,这句缱绻情话将来竟会一语成谶,成为他们之间最毒的诅咒。

  月光漫过满室狼藉,黎轻舟摩挲着许梵腰窝的红痕——那是他昨日在佛堂留下的印记。怀中人沉睡的睫毛上还沾着情欲的泪,宛如被暴雨打湿的蝶翼。

  他轻轻吻去那点咸涩,忽然想起签合同那日宴观南戴着的翡翠领针,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绿芒。

  他叹息一声穿戴整齐后,仔细收拾好战场,轻轻关上门,独留爱人面对即将归来的宴观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