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75高H,寺庙野合偷情,假和尚play,骑乘,团宠甜蜜日常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923 字
琉璃瓦上的金漆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藻井垂落的经幡轻轻晃动,浮尘在光柱中无声游弋,檀香的烟雾凝成细密的丝,缠绕在许梵的喉间,清冷而窒息。
他立于大殿中央,将自己脱得只剩一条内裤,仰头望去——十二根蟠龙柱投下交错阴影,如鬼爪森然匍匐于地。
殿中不知何时寂静得只剩他的呼吸声,少年有些害怕,下意识攥紧脱下的衣物,指节绷得发白,踉跄向后退去,直至脚跟撞上青铜香炉,「咚」的一声惊起簌簌香灰。
「黎哥哥?」许梵缩着脖子四下张望,声音发颤:「你在哪?你是在同我捉迷藏吗?」
回音在九重穹顶之下荡开涟漪。忽然间,檐角风铎骤响,惊起斗拱间栖宿的白鸽,扑翅声碎了一殿寂寥。
一片白檀色的衣角自青石地面漫开——云纹僧履踏碎满地残金,那人自明暗交界处徐步而来。
许梵吓得向后一缩,手忙脚乱不知该往何处躲藏,几乎惊呼出声,可他蓦地撞进一双噙着星河的桃花眼里。
黎轻舟标志性的银发尽数敛于素白僧帽之中,粗麻僧袍裹住劲瘦腰身,衣襟交叠处隐约可见半截锁骨的轮廓。
昔日那股轻佻劲儿荡然无存,此刻他眸深如潭,广袖拂动间如白鹤振翅,腰间绦带委地惊尘。天光自殿门斜落,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朦胧光晕,僧袍上暗绣的纹路隐约流转微光。
明明是禁欲的打扮,却因他那张脸,无端显出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这身打扮,竟比往日西装革履更摄人心魄。
许梵屏住呼吸,眼睛睁得圆圆的,一声惊呼脱口而出:「黎哥哥!」
「施主。」黎轻舟合掌,胸前佛珠轻碰,檀香与他惯用的古龙水气味交织袭来:「小僧四大皆空,已皈依佛门。俗家名号早已舍弃。法号戒色,施主唤我戒色大师即可。」
许梵怔怔望着他随吞咽滚动的喉结,眉眼仍端肃如青灯古佛,偏偏那人唇角忽地勾起一弯熟悉的弧度。
玉色的指尖抚上许梵眉骨,凉意激得少年微微一颤:「小僧观施主眉间桃花煞浓,怕是······要渡些菩提甘露,方能化解。」
「桃花煞?」许梵一时辨不出真假,紧张地捂住嘴:「菩提甘露······是什么?」
黎轻舟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笑容坦荡从容:「小僧有一佛门法器——金刚降魔杵,三十年来普受佛光加持,可降世间一切邪祟,内藏菩提甘露。」
许梵望向他空荡荡的双手,眨了眨眼:「金刚降魔杵,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瞧见······」
话音未落,他已被黎轻舟抵在描金莲花座下,那人亵裤滑落,青筋盘踞的阳物顶端已渗出水光。
佛龛后的烛火陡然摇曳,鎏金菩萨低垂的眉目恍若叹息。
「此乃······」黎轻舟咬着他耳垂低笑,吐息灼红一片雪肤:「金刚降魔杵。」
许梵面红耳赤,双腿软如面条,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话,只余急促喘息:「大、大师······」
黎轻舟将他推进经幡堆叠的暗角,彻底褪下僧裤,盘腿坐于蒲团之上。身后青铜香炉青烟袅袅,萦绕不散。空气中檀香似有还无,醇和如清风拂柳。
古佛前的青灯烛火摇曳,为他镀上一层朦胧光晕,神姿高彻,宛如即将羽化登仙。面上神情与身后莲座上的金身佛像如出一辙,无悲无喜,净无杂念。
他眼神淡泊洒脱,庄重唤道:「施主,过来,小僧为你降伏邪祟······」男人声如昆仑玉碎,动听至极。可手中却在为那硕大狰狞的阳物涂抹润滑剂。
许梵心跳如擂鼓,脸颊滚烫,磨蹭着挪步过去。黎轻舟褪去他最后遮蔽,分开他的双腿,将他揽入怀中。许梵只觉得胸膛与对方只隔一层薄薄袈裟,严丝合缝,彼此炽热的心跳清晰可辨。
视线交汇,黎轻舟眼中涌动着细碎潋滟的光,如一汪清泉倒映着许梵花瓣般殷红的面容。许梵沉溺于那温柔似水的目光,无法自拔。
双唇如磁石相吸,越靠越近。黎轻舟捧起他的脸,吻了上去。许梵的唇柔软如棉花糖,令他沉醉其中,毫无招架之力。双手轻搭对方肩头,大脑空白,浑身发软,任其索取。
黎轻舟很快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舌尖撬开贝齿,呼吸渐重,吻逐渐下移。揽在许梵腰际的手如羽毛轻柔,探索后背曲线,感受肌肤丝滑。掌心滚烫,似要融化怀中之人。
许梵在他怀中战栗不止,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心潮汹涌,大殿内回荡着急促呼吸与澎湃心跳。
黎轻舟分开他的腿,环住他的腰,手掌托住臀瓣,将怒张的阴茎对准后穴,让他如观音坐莲般缓缓坐下。
穿堂风过,经幡猎猎作响。殿外忽起喧哗,鸽群掠过飞檐,铜铃如骤雨作响。
许梵骤然回神——这里可是大雄宝殿,青天白日。
「不行······这里······被人看见······要浸猪笼的······」少年咬唇,用最后理智推了推黎轻舟。可他全身软绵无力,在黎轻舟眼中反倒像是欲拒还迎。
吻不断落在许梵耳后,黎轻舟声音沙哑低沉如撕裂锦帛:「别怕······小僧一定护施主周全。要死······也绝不让你死在我前面······」
远处青铜钟声与梵音若有若无传来。许梵抬头,大殿中央的佛像正悲悯地注视两人。那目光仿佛在提醒他:这是一段孽缘,结不出善果,不可沉沦。
许梵眼中挣扎犹豫清晰可见:「佛主······在看着我们······」
「不过泥菩萨罢了······」黎轻舟瞥了一眼高高在上的金身,回头凝视许梵清澈如泉的眼睛,情话脱口而出:「你才是我心里的真菩萨······」
炽热如火的阴茎如肉刃般撑开许梵体内,缓缓向深处顶去。
当紫红龟首顶开紧闭幽穴,他被顶到敏感处,眼前顿时炸开烟花,上身弓起,仰头从喉间挤出难耐呻吟:「啊······」
殿外急风忽至,狂风扫过汉白玉阶上盛开的优昙婆罗,黎轻舟银发挣脱僧帽铺陈在明黄蒲团上,恍若神佛堕魔前最后的清明。
许梵攀着他汗湿的脊背,在极致的欢愉中,头顶彩绘梁柱上飞天乐伎的飘带如活物般缠绕而来,箜篌弦音化作交媾处黏腻水声。
黎轻舟也爽得头皮发麻,缓了缓才从喉间溢出一声叹息,喉结滚动,高挺的鼻子蹭了蹭对方的脸。
待那极致快感稍缓,他便托着许梵的臀匀速上下动作,让少年慢慢适应自己的尺寸。这个姿势因重力进得极深,许梵白皙皮肤因情动泛红,连耳廓都红得刺目,他闭眼呻吟不止,双腿很快开始打颤,假和尚颈间佛珠随着顶弄拍打在他潮红的乳尖。
「啊!黎哥哥!」许梵破碎的呜咽被吞入连绵不绝的深吻。
古老钟鼓被敲响,梵音于殿外空灵传来,绕梁不绝,恍若洗涤灵魂,禁忌与刺激感油然而生。
狂风冲刷檐角镇邪的嘲风兽,香案上跳动的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投在《金刚经》幔帐上,扭曲如双蛇交尾的图腾。
黎轻舟呼吸越发急促,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炽热温度。许梵顺应本心,于欲海中与他沉沦,被肏得双眼失神,头枕在对方肩窝,呻吟颤抖不成调,很快就眼尾泛红,睫毛颤抖,落下一颗晶莹泪珠。
黎轻舟感受到那滚烫泪珠滴落颈间,顺皮肤滑下。所到之处炽热如熔岩,仿佛下一秒就会烫伤。
他叹息一声,指尖轻触对方眼角,拭去泪水。
「小菩萨,别哭······小僧心都碎了······」
最后一记顶弄伴着少年惊呼炸响,许梵咬破下唇,血珠滴落黎轻舟心口,恰似菩萨眉间新点的朱砂。
金刚降魔杵射出菩提甘露,他高潮中仰头,藻井中央的曼陀罗彩绘仿佛正在旋转,檀香混着石楠花腥气在鼻尖化开。
垂落的经幡裹住交叠身影,金漆剥落的佛像掌心,一滴蜡泪缓缓垂落······
黎轻舟和许梵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整理好衣着。方谨的电话很快打了进来,提醒他们宴观南已签完合同,车队刚刚驶入古寺停车场。
被黎轻舟好好「疼爱」过的许梵,双腿仍在微微发抖,脚步虚软得如同踩在棉花上。下台阶时一个恍惚,险些踩空摔下去。
「哎哟!」他惊呼一声,以为自己注定要狼狈倒地。
黎轻舟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进怀中。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俯身蹲下,言简意赅:「上来,小梵梵,黎哥哥背你。」
许梵还怔愣着,黎轻舟已经不耐地拉过他的手臂环在自己颈间,稍一用力便将少年稳稳背起。他微微前倾,背部线条流畅如弓,宽厚而可靠。
许梵胸前传来男人隔着衣料的体温,那温度莫名让人心安。他将下巴轻抵在黎轻舟的肩窝,歪头端详起对方的侧脸。
黎轻舟目光锐利地望着前方,不笑时自带疏离感。鼻梁高挺,唇线分明,侧脸轮廓如刀削般深刻。许梵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颈侧,痒意让他转过头,正对上少年漆黑如墨的眼眸——那双眼如琉璃般澄澈,又似深潭,几乎要将人吸入其中。
黎轻舟心跳倏然漏了一拍,脸上冰霜尽融,再度挂上嬉笑:「小梵梵,你知道我们这叫什么吗?」
「什么?」
他托着许梵的臀向上掂了掂,低声笑道:「猪八戒背媳妇······」
「哪有人说自己是猪的······」
「那你说,想不想当黎哥哥的小媳妇?」
许梵垂下眼帘没有回答,只是静静靠在他肩上,手臂却将他搂得更紧。
微风拂过,古寺中的白山茶花瓣如雪纷飞。它们如玉雕般剔透,携着清冷光泽,静静飘落于千年古刹之间,仿佛在无声述说佛门深处的悲欢往事。每一片花瓣都似承载着未尽的愁绪,与悠远钟声交融,引人陷入一种莫名的忧伤。
黎轻舟一路背着他走到停车场,方谨早已打开车门等候。许梵双脚刚落地,抬眼就看见宴观南正靠在后座小憩。
开门声响惊动了他,男人霎时睁眼。那一瞬,仿佛有电光划破沉寂,照亮了他眼底未曾示人的狠厉与疯狂。目光如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黑色瞳孔中翻涌着近乎暴虐的戾气,如同蛰伏的猛兽骤然显露獠牙。
他搭在膝上的手也猛然握紧,青筋暴起。
许梵仿佛从那眼中窥见了尸山血海,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宴观南,本就发软的双腿再支撑不住,踉跄后退,险些跌倒。
幸而黎轻舟及时扶住了他的腰,看他面色苍白、浑身轻颤,不由问道:「怎么了?」
顺着他视线望向车内——此时的宴观南已恢复往日温润,方才阴鸷的神情恍若错觉。
「小梵回来了,」他声音依旧低沉磁性:「刚才竟然睡着了,还做了个噩梦,一时没回过神,是不是吓到你了?」
许梵心跳仍未平复,深吸一口气,由黎轻舟扶着坐进车内。
车门关上,宴观南见他两手空空,温声问:「桃子呢?」
许梵脸上微热,摸了摸鼻子撒谎:「吃掉了。」
宴观南蹙眉:「吃前洗了吗?山上的果子可能喷过农药,不干净,小心吃坏肚子。」
许梵不想再纠缠于这个并不存在的桃子,轻声转开话题:「宴先生梦到了什么?」
「叫观南。」他轻叹一声纠正道,随后眼睫低垂,话音里带着一丝后怕:「梦见我们······反目成仇,不死不休。」
他神色微黯,未再说下去,梦中心悸般的痛楚仍隐约残留。
「那太好了!」许梵却扬起明媚笑意:「都说梦是反的呀。」
宴观南被许梵的笑容感染,目光愈发柔软,语气温和:「晚上想吃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定吧。」
最终黎轻舟提议去东虹市最顶尖的米其林餐厅,车队向市中心行进。许梵趴在窗边,目不转睛地望向窗外流动的霓虹。
忽然间他眼睛一亮,如同映满了整片夜市星光,惊呼:「哇!是夜市!」
他转过头,眼巴巴地望向宴观南,满眼期待:「我们能去夜市吃吗?」
宴观南看着少年馋嘴猫似.GIF,揉了揉鼻梁,无奈道:「刚才不是还说,不干净的食物不能乱吃······」
一句话戳破了许梵期待的泡泡,他顿时蔫了下来,低头揪住衣角,不说话了。
宴观南看他这副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揉了揉他的发顶,转头吩咐:「方谨,去夜市。」
方谨即刻联系车队更改路线。许梵霎时忘了委屈,在座位上几乎雀跃起来:「好耶!宴先生最好了!」
「嗯?这么聪明的脑袋,怎么总是记不住······」宴观南低笑着将少年揽入怀中,指尖轻抚过他泛着水光的唇——那原本苍白的唇瓣今日格外鲜红,如熟透的樱桃般诱人。
他嗓音低哑了三度,语气深长:「叫我观南······」指尖仿佛带电,烫得许梵心跳加速、脸颊绯红。
「观······南······」少年声音细若蚊呐,却像羽毛般轻轻挠过他的心。
宴观南喉结微动,抬手升起了前后座间的隔板。
方谨坐在副驾,联系完车队后隐约听见后座传来细碎水声与轻吟,与司机对视一笑,心照不宣。
车队很快抵达夜市。黎轻舟整理了下衣着下车,看见方谨静立车边却丝毫没有开门的意思,顿时心下明了。
「不是说来吃夜市?宴哥还不下来?」他故作轻松地问。
「黎总稍安,宴先生正忙着呢······」方谨语带暧昧地笑了笑。
黎轻舟脚步一滞,目光落在那扇被深色玻璃严密遮挡的车窗上。尽管什么也看不见,他却控制不住地想象车内的画面。
他一次次告诉自己,接近许梵不过是为追求刺激与试探边界。他以为自己不会在意,可此刻胸口却如同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痛到几乎窒息。
他垂眸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深吸一口,烟雾徐徐弥散。
夜市中熙攘的人群和笑语仿佛隔了一层世界,他的周遭在烟雾中变得寂静而模糊。一支又一支香烟的烟火明灭间,车门终于从内推开。
黎轻舟一眼就看见许梵绯红的脸和红肿的唇,如彻底熟透的樱桃,刺目而鲜艳。
他心下一沉,袖中的拳握了又松,最终只是无声地松开,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