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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节

第74章 73出轨偷情,在庄严寺庙野合,团宠,两攻一受的甜蜜日常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5,134 字

  正午的阳光倾泻在舷窗上,许梵贴着窗玻璃,俯瞰下方那座名为东虹的滨海城市。

  云层散尽后的天空,宛如一整块澄澈的蓝珀,将鳞次栉比的建筑群浸入明亮的光晕之中。他忽然想起昨夜在《建筑美学》中读到的句子:「人类总在用钢铁丈量天空。」

  湾流G650降落在停机坪,方谨安排的迈巴赫早已静候在机场,车身光可鉴人的漆面倒映出城市中心天空塔的轮廓——那座螺旋上升的银色建筑,如一把利剑刺破云层,在烈日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成群白鸽掠过穹顶,振翅声与游客的惊叹交织成奇妙的背景音。

  抵达天空塔停车场,许梵下车时微微踉跄,宴观南伸手扶住他的腰,温热的掌心透过棉质衬衫渗入肌肤,低沉的嗓音擦过耳际:「小心台阶。」

  许梵耳尖泛起薄红,迫不及待仰头望向这座书里出现的建筑,塔尖的玻璃幕墙反射强光,令他不由得眯起眼睛。

  众目睽睽之下,宴观南的手并未松开,仍揽着他的腰,声音温柔得几乎要滴出蜜来:「喜欢吗?」

  许梵感觉到腰间掌心炽热的温度,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他已逐渐习惯这个男人的亲近,也习惯了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

  他像孩子般雀跃,眼中闪烁着熠熠光辉:「喜欢!好高啊!」

  方谨见状笑着掏出手机:「我给你们拍张照留念吧。」

  「好。」宴观南应声道,他高出许梵十五公分,很自然地将头轻贴对方的发顶。

  他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内敛温和,透着一丝宠溺,而许梵眼中溅起碎星般的光芒,笑得天真无邪,灿烂洋溢,露出可爱的小虎牙,看得人心都要融化。

  「咔嚓」一声,两人脸上的幸福笑容被定格在手机屏幕中。

  黎轻舟倚在栏杆上点烟,火星明灭间瞥见宴观南搭在少年腰际的手,他皱眉吐出烟圈,青雾被风撕扯破碎。

  「机会难得。来来来,方助理,劳驾帮我们也拍一张。」他将烟头摁灭,语调轻佻如常,尾音却沾着尼古丁般的苦涩,走到许梵身旁。他站在许梵左侧,刻意隔开半臂距离,像在丈量某种无形的界限。

  「看镜头!」方谨举起手机喊道,快门按下的刹那,一只白鸽扑棱着落在许梵发顶。

  待鸽子飞走,还不等方瑾查看照片,黎轻舟走过来夺过他的手机:「给我看看!」

  屏幕中的三人站在天空塔前,许梵被鸽子吓得缩起脖子,虎牙轻咬下唇,下意识躲进黎轻舟怀中。

  黎轻舟抱着他的头护住他,指腹无意识摩挲,回忆着少年清瘦的侧腰,那骨架令他想起拍卖会上见过的宋代白釉瓷,脆弱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裂。

  而画面边缘的宴观南为少年驱赶白鸽,狠厉的神色像淬毒的箭,扎得他喉头发紧。

  黎轻舟故作轻松地调侃:「方谨,你这拍照技术不行啊,连我万分之一的帅气都没拍出来!小梵也闭眼了。」

  「黎总,抱歉,术业有专攻。」方谨哭笑不得:「再说,谁能想到鸽子会突然飞过来捣乱。」

  「算了,照片传给我吧,我删了。」黎轻舟将照片传给自己,又迫不及待删除了底图。他将手机还给方谨,抬手看了眼腕表的时间,招呼道:「走了走了,带你们去吃饭!东虹市的特色餐厅就在附近,我早就订好位置了。」

  「好耶!吃饭了!」许梵一听有好吃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午餐选在巷子深处的私房菜馆,青瓦白墙间悬着褪色酒旗,推开雕花木门却别有洞天——整面水幕墙后锦鲤游弋,紫檀屏风上嵌着螺钿的《千里江山图》。

  四人刚在包厢落座,服务员便端上一壶雨前龙井。

  许梵一向喜欢冷饮,嫌茶烫嘴,嘟着嘴巴吹,琉璃盏中的茶汤泛起涟漪,倒映出黎轻舟欲言又止的神情。

  宴观南浅尝一口茶轻蹙眉头。这茶淡而无味,与家中珍藏相比天差地别。他放下茶盏不再触碰,转头问黎轻舟:「吃完还有点时间,怎么安排?」

  黎轻舟手中檀香珠串在指尖沙沙作响:「附近有个净慈寺,千年古刹,驰名海外,来东虹市必打卡!」

  宴观南的腕表轻磕骨瓷碗沿,发出清响:「我不信这些。」

  他说着看向许梵,少年正用门牙企图磕开蟹钳,腮帮鼓鼓像只贪食的松鼠。阳光透过格窗在他鼻梁投下金线,睫毛在瓷白皮肤上筛出细密阴影。

  黎轻舟无奈笑着递过工具:「用这个。」

  蟹钳夹还没送到许梵跟前,就被宴观南截下。他夹碎蟹壳,仔细取出蟹肉放入许梵碗中,轻声问:「小梵想去寺庙吗?如果你想去,我陪你。」

  许梵吃着鲜甜的蟹肉,语气轻松得像闲聊:「人总要有点信仰吧,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做人才不会肆意妄为。」

  宴观南宠溺地打趣:「那等下就去好好拜拜,求佛祖保佑你平安健康,万事顺意。」

  许梵笑着点头:「好,那等下我们就去古寺。」

  吃完饭,一行人驱车前往古寺。古刹隐在泉玉山麓间,殿宇连绵,九重金顶刺破林霭,钟声悠远,佛音袅袅,一派佛门圣地气象。

  到达寺庙停车场,宴观南先下车,绕到另一侧为许梵打开车门,顺手摸了摸他的头:「我就不进去了,让方谨跟着你。」

  「来都来了,为什么不进去呢?」许梵不解。

  「我不信怪力乱神,就不进去了⋯⋯」宴观南没有说出真心话——若这世间真有神佛天道,他早就该死了千百回,哪能活到今天?

  黎轻舟早就预料到,心中暗喜。却见许梵可怜巴巴地望着宴观南:「一起进去看看嘛。」

  「⋯⋯好吧。」宴观南终究拿他没办法。

  在门口等候多时的住持见到黎轻舟,立即迎上前:「黎施主,里面请。」

  穿过刻着「回头是岸」的牌坊,许梵突然驻足,千年古银杏枝桠间垂着无数许愿带,朱砂写就的誓言在风中如蝶翻飞。他贪玩伸手接住飘落的银杏叶,叶脉纹路恰似佛掌,他手持银杏叶,小跑向大雄宝殿,鎏金殿门中开,檀香混着烛火气息扑面而来。

  他跪在织金蒲团上叩首,嘴里念念有词,身后宴观南的定制皮鞋碾过青砖的轻响,像某种克制的嘲弄。

  三个头磕完,许梵转身问身后三人:「来都来了,你们不拜拜吗?」

  宴观南抬眼望向金身佛像,眼神轻蔑如帝王俯瞰蝼蚁,他不屑祈求神佛,自己才是命运的主宰。

  方谨嘴角带笑,眼神与宴观南如出一辙:「我们这样的人,只信自己,不信命⋯⋯」

  许梵失忆了,他不明白,他们这样的人,究竟是怎样的人,与自己又有什么区别。

  黎轻舟却轻笑开口:「小梵梵,求神不如求我,你想要什么,黎哥哥给你买。」

  「我没什么想买的。」许梵摇摇头,走向殿侧解签的和尚,他抬臂摇动签筒,哗啦声回荡在殿内。

  第四签落地的脆响中,解签僧抚过竹签上「下下」的朱批,目光掠过许梵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悲悯一笑:「去岁百事可相宜,若较今年时运衰。好把瓣香告神佛,莫教福谢毁无追⋯⋯」

  「下下签?」许梵一听顿时哭丧着脸:「看来连佛主都不愿搭理我⋯⋯」

  鎏金香炉腾起的青烟扭曲成狰狞形状,宴观南逆光立于门槛外,高定西装割裂佛前烛光,他抬手接住飘落的香灰,看它们在掌心碎成齑粉。

  见许梵一脸难过,他的声音一字一顿,像说给殿中金佛听:「小梵,别信。我们的命运,由我们自己掌控。」

  黎轻舟倚着蟠龙柱抱臂,顿时火冒三丈:「下下签?你这老秃驴,存心找不自在是吧!」

  「施主息怒,施主息怒······」那和尚吓得浑身发抖,手中的签筒几乎脱手,声音颤得不成样子:「虽、虽吉事已远,凶祸将至······但只要诚心向佛、多行善事,终能······逢凶化吉。本寺有许多开过光的佛器,施主若能请几件回去,必能消灾解难······转危为安······」

  「······」许梵咬着唇眼眶泛红,轻声叹了口气:「我······没有钱买。」

  方谨在一旁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许同学,有宴先生在这儿,你还用担心钱的问题?」

  许梵抬起头,眼巴巴地望向宴观南:「我······可以买吗?」

  宴观南从钱夹中取出一张卡,轻轻放在他手心,语气温柔得近乎纵容:「喜欢这座寺庙?可以买下来。」

  「不用不用,买寺庙干什么,我也不想当和尚。我就去看看有什么小玩意儿。」许梵连忙摆手,捧着卡,跟着和尚走向寺法物流通处。里面摆满了各式与佛门相关的物件,琳琅满目。

  少年东张西望,认真的挑选起来,差点挑花眼。

  黎轻舟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小梵梵,你还真信这东西开过光?这一看就是义乌批发的,别被那老秃驴骗啦!」

  「我知道······」许梵的目光仍流连于那些小物件之间,轻声回说:「但出来玩,总要给亲朋好友买点纪念品嘛。」

  说着,他挑出四串佛珠——黑、白、红、粉四色,将卡递给和尚付款。

  黎轻舟见他买了四条,以为是要分给在场的四人,便笑着打趣:「哟,买这么多,打算送三条给你黎哥哥?」

  「你就在这,喜欢哪个可以自己买啊!」许梵低头数着手指,认真道:「白的给我,黑的给爸爸,红的给妈妈,粉的给——」话音戛然而止。他蓦地瞪大双眼,神情一片茫然,脑海中隐约浮出一张少女的脸庞,可那个名字却卡在喉间,怎么都说不出来。

  宴观南的目光沉了下来,方谨与黎轻舟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出声。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得令人窒息。

  「小梵记错了,你没有爸爸妈妈。」宴观南走上前,声音平稳却不容置疑:「你刚才是这样想的:白的你自己戴,黑的给我,红的给黎哥哥,粉的给方助理······」

  他一边说,一边从容地接过许梵手中的黑色佛珠,戴在自己腕上。

  「不······不对啊······我又不是石头里蹦出来,我肯定有爸爸妈妈······」许梵猛地摇头,情绪突然激动起来,颤声问:「为什么我想不起他们是谁?他们在哪儿?为什么他们一次都没来看我?」

  寺庙商店里内霎时陷入一片死寂,连佛堂传来的诵经声都仿佛被这片沉默吞噬,连柜台后的老和尚也察觉气氛有异,悄悄放下佛珠,大气都不敢喘。

  宴观南艰难地扯出一丝微笑,声音放得极轻:「你从小就是个······孤儿。」

  「······」许梵的双眼瞬间红了,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砸落:「是我不乖吗?所以他们······不要我了?我是个······没人要的孩子吗?」

  「不是的,小梵是全世界最乖的孩子。」宴观南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将许梵紧紧拥入怀中,任凭少年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你的爸爸妈妈非常非常爱你,他们只是······生病去世了。但你还有我,我永远不会抛下你。」

  「生病······去世······」这四个字像一把尖刀,直刺许梵心口。他再也抑制不住,哭得喘不过气,整个人都在发抖。

  宴观南无措地搂着他,轻抚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小梵梵,别哭了。」黎轻舟也凑上前,柔声哄道:「后山有棵很大很大的桃树,树上的桃子很甜很甜,黎哥哥带你去摘桃子,好不好?」

  许梵打了个哭嗝,泪眼朦胧地望向他:「桃子······?」

  「嗯。」黎轻舟认真点头,诱惑着少年:“可好吃了!”

  「黎总,恐怕不行。」方谨抬手看了眼表,提醒道:「下午还约了万盛的顾总签合同······」

  「你们去就好,我和小梵梵去了也是干等,帮不上忙。」黎轻舟一脸怜惜:「他现在正伤心,我带他散散心,玩一会儿就忘了,总好过他一直胡思乱想,闷出病来。」

  「······」宴观南迟疑片刻,望着许梵通红的眼眶,抬手用手帕擦干他脸上的泪,温声叮嘱:「那不许贪玩,不许乱跑,要听黎哥哥的话······我签完合同,尽快回来接你。」

  「嗯。」许梵乖乖点头。

  二人目送宴观南,方谨以及保镖离去,待那群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门外,黎轻舟猛地攥住许梵手腕——那掌心烫得像烙铁,不由分说地将少年拽向偏殿深处。

  一路上,彩绘藻井投下的光斑在青砖上游移,如无数佛眼静静凝视。

  「黎哥哥······?」许梵的惊呼散在穿堂风中:「我们不是去摘桃子吗?桃树不是在后山吗?你是不是走错了?」

  「小梵梵要桃子还不简单。」黎轻舟笑得张扬,语气轻佻:「黎哥哥裤裆里就有一个超大的,给你摘!」

  不等许梵反应,他回头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踏入一座庄严肃穆的殿宇。

  「啊!」失重感令许梵惊呼出声,他下意识搂住黎轻舟的脖颈,眼中写满慌乱:「我们要去哪?」

  少年的尾音被猛然合上的雕花木门斩断,阴暗的藏经阁内,檀香与陈年积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黎轻舟轻柔地将许梵放在地上,反手落闩的「咔嗒」声惊起了窗外竹梢的灰雀。

  他目光赤裸地在许梵身上游走,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小梵梵,自己把衣服脱了,不然待会儿弄脏了,你可没带换洗衣服。」

  「啊?」许梵一听脱衣服才恍然大悟,白皙的脸颊瞬间绯红,如受惊的小鹿般楚楚动人,他支支吾吾:「不、不行······青天白日的······万一有人来······」

  「放心,黎哥哥早就安排好了,今天这里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黎轻舟语气笃定而霸道。

  「可、可是······佛门圣地······怎么能做那种事······」许梵声音越来越小,身体微微发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听话,宴观南刚才是不是让你听黎哥哥的话?」黎轻舟剑眉微蹙,带着一丝警告:「难道连他的话,你也不听了?」

  「······」许梵咬着唇不再说话,颤抖的指尖搭上衣襟的纽扣,象牙扣在昏暗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精致的锁骨在阴影中浮现瓷白微光。

  阳光从漏窗斜切而入,将少年单薄的身影劈成明暗两半——一半浸于佛前长明灯的慈悲中,一半溺于欲望的深影里,宛如被撕碎的蝴蝶标本。

  恍惚间,黎轻舟想起两人初见那日——天堂岛,少年跪在他的脚边,肌肤白皙透出淡青血管,眼神纯真得叫人只想染指、破坏、占为己有。

  倚着朱漆斑驳的经柜,他勾唇邪魅一笑,屈指弹开腕表搭扣,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慢慢吞吞的,要黎哥哥帮你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