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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节

第72章 72高H,合奸,出轨,在大佬攻的床上玩小嫂子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540 字

  午后的阳光经过纱帘的过滤,变得柔和而细碎,如同金箔般洒落在许梵的侧脸上,将他本就缺乏血色的肌肤映照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纤细血管。

  「真没想到······宴先生私下里竟是这样的······」他纤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不住簌簌颤动,指尖无意识紧紧绞着身上那件柔软米色针织衫的下摆,仿佛要从中汲取一丝安全感:「十几个······竟然有这么多······」他的尾音轻飘得几乎要融进午后静谧的空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抬起眼,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掠过黎轻舟手中仍亮着的手机屏幕,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黎哥哥······你······你把那些视频······都删了,好不好······求你了······」

  黎轻舟温热的掌心立刻覆上许梵冰凉颤抖的手指,稍一用力,便将人整个揽进自己怀里。刹那间,高级檀香与侵略性极强的古龙水气息混合在一起,如同无形的牢笼,将许梵彻底笼罩。

  「这些可是我们之间······最相爱的凭证啊,怎么能说删就删呢?」他低头,用高挺的鼻尖亲昵地蹭着怀中人柔软的发顶,声线刻意放得轻柔缓,仿佛在哄诱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我的小梵梵······以前在我身下哭着说‘要永远记得此刻’的动人模样,当真半分都记不起来了?」

  感受到怀中躯体瞬间变得僵硬如石,他低笑着,手臂一用力,轻易地将许梵抱起来,转而让他坐在自己坚实的大腿上。真丝衬衫的纽扣不知何时已崩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许梵的耳垂突然被湿热灵活的舌尖卷住,细微的刺激让他惊得猛地一颤,差点跌下沙发,却被那条铁箍般的手臂更牢固地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不过呢······」黎轻舟的唇顺着许梵敏感的颈侧一路游移到精致的锁骨凹陷处,齿尖带着惩罚般的意味,在那淡青色的血管上轻轻厮磨:「既然是我的小梵梵开口求我了······黎哥哥哪有不应的道理,对不对?」

  男人的大掌沿着他纤细的腰线滑入宽松的运动裤边缘,声音喑哑充满诱惑,「不如这样,我们每重温一次旧梦······我就当着你的面,删掉一段视频。怎么样?」话音未落,一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便重重落下,封住了许梵所有未出口的惊呼。

  许梵猛地弓起身子,指甲下意识地深深掐进对方肩胛的布料里。被淫药彻底改造过的身体远比他的理智更为诚实,早已熟悉了这份触碰。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在光滑的真丝衬衫上,带来一阵阵战栗,马眼竟已可耻地渗出了湿痕。

  他偏头艰难地躲开新一轮的深吻侵袭,破碎的喘息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不······不行啊······我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怎么能······怎么能一脚踏两船······」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扣住许梵的下颌,强迫他抬起脸与黎轻舟对视。

  「小梵梵······我们才是一对!」方才那副温柔深情的假面寸寸龟裂,露出底下偏执而疯狂的暗涌:「你总不会······为了他甩了我吧?我这么爱你······没有你的话,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他猛地推开许梵起身,大步走向敞开的落地窗,二楼的风瞬间裹挟着寒意呼啸而入,吹乱了他们的头发:「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

  「不要——!」许梵惊恐地瞪大双眼,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从身后死死抱住黎轻舟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往后拖,生怕对方真的纵身跃下。就在男人转身的刹那,他分明瞥见对方唇角那一闪而过的、得逞般的笑意,却已来不及收势。

  天旋地转之间,他被打横抱起,身后传来黎轻舟再也抑制不住的得意笑声:「黎哥哥就知道······我的小梵梵舍不得让我去死。」

  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羽绒被因许梵的重量而深深陷落,他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璀璨夺目的威尼斯水晶吊灯,内心一片混乱地反思:自己失忆前究竟是个怎样水性杨花的人?怎么会招惹上这样两段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

  七彩的光斑折射在黎轻舟深邃的眼中,熠熠生辉,不待许梵理清思绪,他的唇舌已被再次攻城略地。

  男人的吻起初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暴烈,仿佛要将他吞噬,却在触及他柔软舌尖的瞬间,奇迹般地化作了缠绵的春水。嘴唇温柔而有力地贴合着他的唇瓣,一条灵巧湿热的舌头熟练地探入他的口腔,如同在探寻某种隐秘的宝藏。

  他的吻技高超,极尽挑逗之能事,娴熟地撩拨着许梵生涩的舌尖,引导着它与之共舞、纠缠,让每一次触碰都充满令人战栗的激情与电流。

  许梵起初还残存着几分生涩的抗拒,但很快便被这汹涌的热情所融化,被吻得七荤八素,眼神逐渐迷蒙失焦,脸颊也飞起两抹羞赧的、如同晚霞般的红晕。

  他无法思考,无法抗拒,只能任由黎轻舟的热情将他彻底吞噬,将残存的理智彻底瓦解殆尽。

  黎轻舟的拇指按在他突突跳动的颈动脉上,感受着其下生命的悸动,另一只手则灵巧地解开了运动裤的抽绳。当微凉的指尖圈住他那已然半抬头的性器时,许梵惊骇地发觉,自己竟可耻地、不受控制地硬如烙铁。

  黎轻舟的手指带有技巧性地抚摸敏感的龟头和玲口,仿佛在玩弄一件极其珍贵的艺术品。他的掌心散发出阵阵灼人的热意,每一次触碰都让许梵的身体如同过电般,忍不住想要颤抖。

  他忽然恶作剧般地收拢五指,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满意地看着许梵瞬间瘫软如泥,倒在自己怀中急促喘息。

  许梵的身体曾被那些淫药渗透得太过彻底,即便如今勉强戒断了药瘾,肌肤和神经依旧保持着极致的敏感,稍加撩拨便能掀起滔天巨浪般的快感。再加上黎轻舟手法老道高超,他熟练地掌握着每一次抚弄的力度与节奏,每一根手指都仿佛带着魔力,让许梵的身体产生一种无法抵抗的、蚀骨销魂的极致快感。

  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像被一股汹涌的热流紧紧包裹,难耐得下意识想夹紧双腿。

  「呜呜······黎······哥哥······不要······了······」许梵的唇被黎轻舟牢牢吻住,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抗议声也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他的双手却已不听使唤,无力地、甚至可说是顺从地攀附上黎轻舟宽阔的肩膀,彻底沉浸在这波涛汹涌的情迷意乱之中。

  「你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黎轻舟低笑着,屈起指节恶劣地刮过渗出前液的铃口,手掌精准地按压着柱身某处隐秘的敏感带——那是连许梵自己都未曾知晓的弱点,他满意地收获身下人一阵抑制不住的剧烈战栗。

  快感如海啸般灭顶而来,许梵徒劳地紧咬住牙关,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却被男人霸道地掰开五指,强行扣在冰冷的真丝枕畔,形成一幅屈从的画面。

  一记漫长而深入的法式深吻完毕,两人都已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炽热。

  黎轻舟利落地褪下许梵的裤子,一边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探入那紧窒的入口为他做着扩张,一边贴着对方泛红滚烫的耳廓呢喃低语,语气甜蜜却如同淬了毒的蜂蜜:「告诉黎哥哥······宴观南······有这样摸过你······碰过这里吗?」

  「没······没有······」许梵感觉异物的侵入,忍不住紧张地收缩了一下括约肌,身体微微颤抖。

  黎轻舟的手指熟练地在内里探索、按压,当指尖精准地刮过前列腺时,许梵猛地一颤,后腰瞬间发酸,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打颤起来。

  一种酥酥麻麻、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从尾椎骨窜起,迅速席卷全身。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爆炸了一般,热流在四肢百骸疯狂涌动,难以自控。

  「唔······」一声舒服至极的轻吟竟从许梵喉间逸出。他听到自己发出如此不堪的声音,羞耻得快要哭了。

  他想要抗拒,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背叛意志,情欲的浪潮让他忍不住想要更靠近身上的男人,想要更深入地感受这份令人失控的欢愉。

  俗话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黎轻舟一想到,自己此刻正身处宴观南精心布置的主卧里,在宴观南的床上,肆意亵玩着他视若禁脔的「小嫂子」,这种强烈的禁忌感和背叛感,刺激到无以复加!他妈简直绝了!

  再加上许梵彻底失忆,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可是和失忆后的许梵「第一次」做爱的人,这种近乎「破处」的独占感和征服感,让他虚荣心与快感爆棚。

  黎轻舟的阴茎猛然又胀大一圈,硬烫得快要爆炸。他快速做好扩张,急切地脱下自己的裤子,分开许梵那双雪白修长的腿,将早已狰狞勃发的性器抵在那湿软翕张的穴口。

  当黎轻舟的膝盖强势地顶开许梵虚软无力的双腿时,许梵绝望地发现,自己竟在这熟悉而羞耻的爱抚节奏中,被推到了濒临高潮的边缘。

  黎轻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意乱情迷的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得意,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与宣告:「小梵梵要永远记得······黎哥哥······是你第一个男人!」

  说着,他腰身猛地一沉,直捣黄龙,彻底占有了身下的人。

  许梵瞬间腰肢一软,仰起脖颈,一声尖叫几乎脱口而出:「啊——」

  「嘘——」黎轻舟濡湿的吻及时落下,堵住了他颤抖的嘴唇,将剩余的呻吟尽数吞没:「小梵梵······小声点,你可是在······宴观南戴绿帽子呢。」

  他滚烫的唇舌沿着许梵的唇角一路辗转到敏感的耳廓,用牙齿轻轻地摩挲着那柔软的耳垂,低声呵着热气威胁道,语气却带着奇异的兴奋:「叫得这么浪······万一被佣人听见······我们两个······可是会被宴观南杀掉的哦。」

  许梵被「杀掉」两个字吓得浑身一颤,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惧,颤抖着重复:「杀······杀掉······」

  「是啊,偷情的人······自古以来都是要浸猪笼的。」黎轻舟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幽暗,如同讲着恐怖的童话,手指却温柔地抚摸着许梵滚烫的脸颊:「知道什么是浸猪笼吗?」

  「就······就是扔进水里······淹死······」许梵的语气中带着浓重的哭腔,害怕得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绺一绺。

  「所以啊······小梵梵最乖了······」黎轻舟的语气变得更加温柔,甚至带着蛊惑,轻轻地吻了一下许梵颤抖的眼皮:「无论黎哥哥待会儿怎么疼你······怎么爱你······你都要闭紧你的小嘴巴,不可以发出一点点声音哦······」

  他加重了身下挺腰的动作,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还有,我们之间的事······你也要好好地藏在心里,变成我们两个人的小秘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尤其是宴观南,明白吗?」

  许梵听话地紧咬住牙关,甚至抬起颤抖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用力到指节发白,害怕任何一丝声响泄露出去,害怕被宴观南发现这滔天的罪行。

  「小梵梵真乖······」黎轻舟轻轻地抚摸着许梵被汗湿的头发,语气中充满了扭曲的宠溺和满足。

  他开始抓着许梵纤细的腰肢更加猛烈地驰骋,一下比一下更深重,仿佛要将他撞碎在自己的怀里。

  许梵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在惊涛骇浪中飘摇,好几次都被顶弄得险些呻吟出声,只能死死忍住,忍了又忍,最终只剩下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默默流淌的泪水。

  身上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他无法抗拒,只能任由对方摆布,在罪恶的快感中不断沉沦。

  黎轻舟看着许梵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因极致快感与巨大羞耻而扭曲的美丽脸庞,心里充满了病态的满足与快感。他喜欢看到许梵这般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迷人表情,喜欢看许梵为他情迷意乱、彻底被他征服的样子。

  他加快了挺腰的速度,更加用力地占有身下的人,他想要将许梵送上极致的巅峰,想要让对方的身体永远记住高潮这一刻,永远的记住他。

  窗外暮色渐沉,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

  许梵在情潮翻涌、意识迷离的间隙,恍惚听见身下的床榻吱嘎作响的声音····如同奏响了一曲罪恶的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