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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节

第71章 71骚攻欺骗勾引玩弄小嫂子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3,319 字

  庄园主卧里,宴观南常用的沉稳沉香木冷调与黎轻舟身上侵略性更强的古龙水味疯狂交织,绞合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无形绳索,将紧紧缠绕。

  黎轻舟温热的嘴唇,不紧不慢地碾过许梵耳后最敏感的肌肤,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一种玩味的熟稔:「每次轻轻舔这里,我的小梵梵,都会敏感得像条离水搁浅的鱼一样,浑身颤抖。」

  庄园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芒,在少年因惊恐而急剧收缩的瞳孔里,碎裂成万千个摇曳晃动的光点,炫目而令人晕眩。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许梵终于从呆滞中反应过来,开始惊慌失措地挣扎。他的腿不慎撞上床头柜,发出一声闷响——那是宴观南精心摆放的两人「合照」,因撞击而摇摇晃晃,微微倾斜,仿佛某种安稳假象正在崩塌。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对面衣冠镜里自己,涨得通红的脸颊与对方那张带着戏谑笑意的面孔贴在一起。

  「小梵梵。」黎轻舟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染上一丝若有若无的忧伤,他冰凉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许梵发烫的耳垂,仿佛在把玩一件易碎又珍贵的专属玩具:「你真的知道我是谁吗?」

  「你······你不是黎哥哥吗?」许梵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他害怕地望着眼前这个气息骤变的人,完全无法理解对方为何突然判若两人。

  「黎哥哥······可不仅仅是玩伴。」黎轻舟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呵出的热气像羽毛般扫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引起一阵剧烈的战栗,让许梵感觉自己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发软:「我是你的情人啊,小傻瓜······」

  「情······情人······?」这个词像滚烫的炭火,烫得许梵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下意识地激烈反驳:「怎······怎么可能!你胡说!」

  「我怎么会胡说呢?」黎轻舟低笑,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指尖暧昧地划过他的唇:「你的舌面上有一个小小的穿孔,因为那里曾经戴着一枚漂亮的舌钉。你两边的乳尖上,也有一个精致的穿孔,那里原本挂着一个亮晶晶的小环······还有你最害羞的小鸡鸡,同样有一个······」

  「闭嘴!不许说了!」许梵面红耳赤,羞愤得几乎要烧起来,慌忙伸手死死捂住黎轻舟的嘴,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是不是偷看我洗澡!你······你这个变态!」

  黎轻舟轻而易举地便将他的手拉了下来,握在掌心,笑着凝视他:「都说了,我们是亲密无间的情人,我哪里需要偷看呢?」

  他俯身,在那微微颤抖的掌心落下一个轻柔如羽的吻,继而伸出温热的舌尖,极富暗示性地舔舐起来。掌心传来湿痒酥麻的触感,许梵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抽回手,心脏却早已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乱了所有节奏。

  下一秒,黎轻舟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指尖滑动几下,将一段视频直接播放到他眼前。

  屏幕的光瞬间照亮了许梵苍白的脸——画面里的他衣衫破碎,半长的头发铺散,面若三月桃花,正死死咬住下嘴唇,眼尾那枚小小的泪痣,在摇晃的镜头特写里忽明忽暗,妖冶而迷人。

  随着身上人有力的撞击,难耐地溢出一声声婉转黏腻的呻吟:「啊······嗯啊······」

  淫靡的喘息和肉体的碰撞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安静的房间,音量不大,却足以震耳欲聋。

  那迷离沉醉的眼神,那羞耻至极的声音,那具沉浸在欲望中、任人予取予求的身体······简直被视频中那个放浪形骸的人吓坏了,巨大的冲击让他浑身冰冷。

  他根本无法将屏幕上的人与现在的自己联系起来,可视频里那个人,偏偏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铁证如山,由不得他不信······

  许梵的视线迅速被汹涌的泪雾扭曲,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像个严重的小结巴,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这······这是······我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这视频是当初在岩雪故居时,黎轻舟一时兴起偷偷录下的,他也没想到,此刻竟成了击碎许梵心防最有效的武器。

  许梵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又慌又乱地看向黎观南,指尖颤抖着伸向手机屏幕上的删除键,仿佛要立刻抹去这不堪的证据。可当他终于按下去删掉一个后,才发现相册里赫然存在着几十个类似角度的视频!每一个缩略图都暧昧得令人心惊!

  巨大的震惊和无力感瞬间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连轻飘飘的手机都再也握不住,「啪」地一声脆响,手机滑落在地毯上。

  「看清楚了?嗯?「黎轻舟弯腰捡起手机,再次将那个仍在播放着淫靡画面的屏幕,强硬地贴在他汗湿冰冷的掌心里。

  他的语气听起来温柔依旧,眼底深处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与占有欲:「小梵梵,你听好,事实上我们才是真心相爱、两情相悦的一对。你和宴观南在一起,完全是被逼无奈,是迫于他的金钱和权势,不得已的选择······」

  他刻意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眉头紧蹙,做出一种伤心欲绝、痛彻心扉的模样:「我们这对苦命鸳鸯,就这样被他用卑鄙的手段硬生生拆散了······只能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地见面,做一对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是······是这样吗······」许梵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和「铁证」冲击得头晕目眩,理智摇摇欲坠。他迷茫地看着黎轻舟那双「饱含深情与痛苦」的眼睛,内心的天平开始倾斜,几乎要相信这番说辞:「我们······我们······曾经······相爱?」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眼中充满了巨大的不安和混乱。

  黎轻舟精准地捕捉到了他情绪的松动。果然,失忆后的许梵,失去的不仅仅是过往的经历,更是对所有人和事的防备之心。现在的他,单纯得像一张任人涂抹的白纸,实在太好引导了。

  「当然是这样了!」黎轻舟斩钉截铁,随即又换上那副可怜兮兮.GIF,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你看宴观南住的这庄园,开的这车,就知道他权势有多滔天了。不像你的黎哥哥,一穷二白,除了你对我的这一片真心,我什么都没有······我拿什么和他斗啊······」他说着,趁许梵注意力分散,极其自然又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衬衫袖口,将那价值数百万的奢华名表彻底掩藏起来。

  「可是······」许梵心中残存的那一丝怀疑仍未完全散去,他目光扫过黎轻舟身上那件质感高级、剪裁完美的衬衫,小声地提出疑问:「你身上这件衣服······看起来······好像也很贵的样子······」

  黎轻舟心中警铃微作,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迅速低下头,用指尖故作姿态地、极其逼真地轻轻擦拭了一下并无泪水的眼角,声音颤抖着,演技精湛:「小梵梵,我在宴观南手底下替他卖命,为他鞍前马后,多少次出生入死······这些,不过是他不要了、施舍给我的旧衣服罢了······他抢走了我的一切,连我最爱的你都不放过······我却无人可诉苦,无处可伸冤啊······」

  「好······好惨······」失去记忆、天真得不谙世事的许梵眨了眨眼睛,看着对方「强忍悲痛」的模样,心里的同情心瞬间泛滥成灾,几乎要将最后一点疑虑也冲垮。

  黎轻舟见状立刻趁热打铁,凑近许梵,压低声音,开始毫不留情地给宴观南泼脏水:「我以前怕你伤心,才一直忍着没告诉你。其实宴观南私底下玩得特别花,乱得很。像他那种级别的富豪,什么样的男男女女没见过?投怀送抱的像飞蛾扑火一样,挡都挡不住······」

  「······」许梵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维护起脑海中那个温柔的形象:「真······真的吗?可他看起来······很洁身自好啊······」

  「当然是真的!你黎哥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黎轻舟面不改色地颠倒黑白,顺便开始打探「敌情」:「他······这段时间,是不是还没碰过你?」

  许梵明明觉得自己纯洁得像张白纸,却意外地、清晰地听懂了黎轻舟话里那个「碰」字的深层含义,一张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恼地反驳:「我和宴先生之间清清白白!你······你别乱说啊······」

  「哎,我的小梵梵就是太单纯了。」黎轻舟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洞悉世事的样子:「像宴观南那种表面上一本正经、养生禁欲的,其实私底下最是荤素不忌、玩得最开。我听说他光固定情人就有十几个,一夜情的更是数都数不过来。他没碰你,根本不是因为尊重你,纯粹是早被外面的野花野草掏空了身子,不行了!」他说着,还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脸正气凛然:「反而像黎哥哥我这样的,表面看起来是有点放荡不羁,但实际上最是纯情专一,心里永远只装得下小梵梵你一个人······」

  黎轻舟上下嘴皮子轻巧地一碰,寥寥数语,便将宴观南耗费半年时间、无数心力才在许梵心中小心翼翼建立起的温暖可靠的形象,彻底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