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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节

第70章 70骚攻勾引小嫂子,好玩不过嫂子,失忆的嫂子加倍好玩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5,101 字

  道路两旁树木郁郁葱葱,翠绿的叶片仿佛吸饱了阳光与水分,饱满欲滴。微风轻柔地拂过,枝叶随之轻盈摇曳宛如低语。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铺满金色光斑的林荫大道上,流畅的车身线条在光线下闪耀着低调奢华的光泽,犹如一头收敛了爪牙、姿态优雅而矫健的猎豹。

  引擎低沉而均匀的轰鸣,惊起了湖畔休憩的白鹭,它们舒展着雪白的翅膀,掠过波光粼粼的人工湖面,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许梵将手指悄悄伸出车窗外,感受着窗外流动的微风与温度。快速掠过的梧桐枝叶投下晃动的光影,在他苍白近乎透明的手背上交织变幻,如同织就了一幅不断变化的、精致的镂空蕾丝图案。

  宴观南身上那股沉稳的沉香木气息,无声无息地从身后靠近、包裹而来,像一张无形却无处不在的蛛网,将他温柔地禁锢在一个专属的领域内。许梵安静地靠在宴观南怀里,好奇地张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直到一座宏伟庄园的轮廓逐渐清晰,出现在他的视线尽头。

  庄园的大门是黑色铁艺铸造,上面雕刻着繁复而精美的欧式花纹,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岁月的沉淀与厚重的历史感。

  守门的保镖远远便认出了宴观南的座驾,沉重的铁艺大门缓缓自动开启,发出低沉而富有仪式感的「吱呀」声,仿佛在恭敬地迎接主人的归来。

  这声响惊动了缠绕在门柱上藤蔓间的鸟儿,它们纷纷振翅飞起,翅翼扑扇的细微声音与远处中央喷泉潺潺的流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共鸣,反而更加衬托出整个庄园深藏的静谧与安宁。

  驶入大门,笔直宽阔的柏油路两旁,整齐矗立着典雅的路灯和高大的梧桐树,如同两列忠实的卫兵。风吹过树梢,叶片相互摩挲,发出持续而轻柔的沙沙声,像是在与这些古老的梧桐树窃窃私语,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情话。

  许梵忍不住迎风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混合着青草的清甜和各种不知名花卉的馥郁芬芳,沁人心脾。

  他的目光掠过庭院中央喷泉那座低垂着头颅、仿佛在默祷的天使石雕,最终落在不远处那栋高大而气势恢宏的北欧风格主建筑上。尖顶、拱窗、粗犷而精致的石材立面,一切组合得如同童话故事书中描绘的场景,美丽得有些不真实。

  许梵望着车窗外如梦似幻的景象,忍不住轻声感叹:「真漂亮······」

  他仰头望着那哥特式的尖顶,阳光透过其上的彩绘玻璃窗,折射出绚丽梦幻的彩虹光晕。一阵轻微的恍惚袭来,仿佛在某个模糊的雨夜梦境里,这些尖锐的轮廓曾刺破过他的意识。

  宴观南侧过脸,凝视着身旁许梵惊叹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宠溺的笑意。他凑近过来,温柔地吻了吻许梵光洁的额头:「喜欢吗?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喜欢······」许梵不由自出地点点头,目光仍流连于窗外。

  一片广阔的人工湖静静地依偎在主楼旁边,湖面如镜,完美倒映着那座如同艺术品般气宇非凡的建筑。在阳光的照耀下,被微风拂皱的湖面顿时波光粼粼,宛如上天洒下了无数颗璀璨的钻石,熠熠生辉。

  宴观南细心扶着许梵下车,自然地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紧密相扣。另一只手指向湖对岸那片茂密的树林,声音温和:「等你身体养得再好一些,我们就去那边野餐,好不好?」

  许梵顺着他的目光期待地望过去,眼中闪着光,点头应道:「好。」

  庄园的餐厅内,长长的餐桌上,精致的骨瓷餐盘和锃亮的银制餐具摆放得井井有条,每一件器皿都反射着柔和而耀眼的光芒,彰显着不凡的品味。

  回家的第一顿午餐,虽然只有宴观南和许梵两个人,却格外丰盛。色彩缤纷的时令沙拉清新开胃;阿拉斯加帝王蟹腿肉饱满鲜甜,色泽诱人;法式红酒炖牛肉香气浓郁,肉质酥烂,红酒的醇厚余韵在舌尖缠绵;还有搭配完美的海鲜拼盘、口感细腻的烟熏鲑鱼以及香浓顺滑的奶油蘑菇汤······

  每一道菜都体现了厨师对西餐精髓的深刻理解、精湛绝伦的技艺和对细节与味道的精准掌控。

  许梵垂涎欲滴,正准备尽情享用这场饕餮盛宴,管家步履无声地走近,低声禀报:「宴先生,黎总来了。」

  「他来干什么?!」宴观南眉头不由微微一皱,沉默片刻后,语气平淡道:「添一副餐具,让他进来吧。」

  管家很快便将黎轻舟引了进来。他手里还拎着一个精致的礼物盒子。一头特意染成的银白色短发让他看起来在痞帅不羁中又带点叛逆的潮范儿,身上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和手腕上价值不菲的奢华腕表,都昭示着其身份。

  整个人就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豪门贵公子,只是那过于外放的气质,隐隐透出一种纨绔子弟的味道。

  他看见桌上已然添置的餐具,不等主人正式招呼,便自然地将西装外套递给旁边的佣人,自顾自在空位坐下了。

  「嗨,小梵梵。」黎轻舟热情洋溢地打招呼,笑容灿烂:「还记得你的黎哥哥吗?」

  「你来干什么?」宴观南语气淡淡地问,听不出喜怒。

  「许梵出院这么大的喜事,我能不来祝贺一下?」黎轻舟晃了晃手中的礼物盒,递给许梵:「看看,黎哥哥给你带的礼物!保证你喜欢!」

  许梵接过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是最新款的PS5游戏机和一大叠热门游戏卡带。他有些惊讶:「啊!是游戏机?」

  黎轻舟笑得像只单纯无害的大型犬:「你宴哥哥整天日理万机,忙得脚不沾地。你黎哥哥我怕你一个人在家闷得慌,特意给你买的。以后黎哥哥有空就来陪你打游戏,好不好?」

  许梵看着崭新的游戏机,脸上露出期待,眼睛亮晶晶的:「好啊。」

  「黎轻舟。」宴观南眉眼间戾气横生,声音冷了下来:「我不记得,我允许过你可以随意接近许梵。」

  「我能干嘛啊我!这半年你把他当眼珠子一样护着,我都看在眼里。我把小梵梵当自家小嫂子看待不行吗?放心,我就算有胆子把天捅个窟窿,也绝对没胆动你的宝贝一根汗毛。」黎轻舟一脸无辜,故作轻松地耸耸肩:「他现在失了忆,连个能说话的朋友都没有。你忙起来的时候,我过来陪他解解闷,不正好吗?」

  「······」宴观南眼神锐利地审视着他,一向的自负让他觉得黎轻舟确实不敢真正乱来。

  他缓了缓神色,揉了揉眉心,面无表情地看了黎轻舟一眼,眼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把你那些不上台面的花花肠子都给我收起来。你要敢吓到他,或者带坏他一丝一毫,后果你自己掂量清楚!」

  「哎,这么多年兄弟了,你还不了解我吗?」黎轻舟一脸委屈,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天地可鉴!我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热心肠大好人!」

  许梵听着两人的对话,继续吃着东西。他夹起沙拉里一片清脆的黄瓜放入口中,然而不知为何,那本该清新的滋味,在他舌尖却骤然扭曲成一股难以形容的、令人作呕的怪味,其间似乎还夹杂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令人不适的淫靡甜腻气息。

  他盯着沙拉碗里油醋汁反射的晃眼光斑,一阵恍惚间,仿佛看见无数扭曲的肢体在油膜表面浮沉蠕动,似乎有双无形的手正强行将某种黏腻冰冷的记忆灌入他的食道。

  许梵猛地感到无数双手在他胃里疯狂搅动,再也忍不住,猛地弯下腰,「呕——」的一声,将刚才吃下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这半年的朝夕相处,让他对宴观南产生了极深的依赖。晶莹的泪珠瞬间在他眼眶里打转,他脸色苍白抬起头,委屈巴巴地望向宴观南。

  「小梵!」宴观南也慌了神,立刻起身将他揽入怀中,轻抚着他的后背,声音充满了焦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少爷,您没事吧!」旁边的女佣见状,连忙拿着洁净的白餐巾,想上前为许梵擦拭嘴角的污渍。

  然而许梵一见女佣靠近并试图触碰自己,不知被触动了哪根恐惧的本能神经,猛地惊恐地挥舞着手臂格挡,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尖声叫道:「别碰我!有电!有电!」

  尽管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在天堂岛的具体经历,但身体却残留着对女性触碰极度的惊恐和抗拒。

  宴观南立刻将瑟瑟发抖的许梵紧紧搂在怀里,一遍遍耐心地安抚着:「别怕,别怕,没事了,我在这里,没人能碰你。」

  「有电······走开啊······好疼······」许梵蜷缩在宴观南怀里,无助地颤抖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宴观南心疼不已,搂紧他,同时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个不知所措的女佣,声音冰寒:「滚下去!」

  「对不起,先生!」女佣吓得脸色苍白,慌忙低头退了下去。

  许梵在宴观南温暖而安全的怀抱里渐渐平静下来,看着宴观南昂贵衬衫上被自己弄脏的污渍,小脸上满是愧疚,眼眶又红了:「对不起······我把你衣服都弄脏了······」

  「说什么傻话。」宴观南温柔地刮了刮他的鼻尖,语气宠溺得像在哄最宝贝的孩子:「一身衣服而已,不值一提。我们小梵才是最重要的。走吧,我们一起去换身干净衣服好不好?」

  宴观南抱着许梵上楼换好衣服,又牵着他回到餐厅时,发现黎轻舟居然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

  「你怎么还没走?」宴观南皱了皱眉头。

  「小梵梵刚才不是让我陪他打游戏?」黎轻舟摆出一副「好心被辜负」的委屈模样。

  「好啊好啊。」许梵一听到打游戏,眼睛立刻又亮了起来,但他又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桌上还没动过的精致法式小圆饼,有些拘谨地看向黎轻舟:「可是······我可以先吃完甜点吗?」

  「当然!慢慢吃,黎哥哥等你。」黎轻舟回答得理所应当。

  餐后,黎轻舟熟练地将游戏机连接上客厅那台一百英寸的超大液晶电视,和许梵并排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开始玩游戏。宽敞的客厅里一时回荡着游戏激昂的音效和两人时不时爆发出的欢声笑语。

  宴观南独自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处理邮件,等了将近半小时后,见许梵完全没有玩腻的意思,想起最近为了全心陪伴许梵,公司里那些已然堆积成山的重要文件需要处理。

  他终于起身,走到许梵身边,俯身放低声音,温柔商量:「那小梵下午就和黎哥哥在家玩游戏,好不好?我回公司处理些事情,晚上一定回来陪你。」

  这些日子宴观南与许梵几乎形影不离,许梵正玩得投入,乍一听他要离开,依赖心理作祟,心里顿时有些发慌,连忙放下游戏手柄,巴巴地望着他:「宴先生要出门吗?」

  「······」宴观南走近坐在他身边,极为认真地看着他,耐心纠正:「小梵忘记了吗?不要叫我宴先生,太生分了。要叫我观南。」

  「可是······可是大家都这么叫宴先生······」许梵垂着眼,小声地反驳,似乎觉得那样称呼过于亲密。

  「可你不是‘大家’。」宴观南捧起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偏执:「我是你的男朋友······是你最亲密的人。小梵,叫我观南······」

  「观······观南······」许梵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他觉得自己的舌头好像打了结,这个名字唤出口时,带着一种陌生感,心底深处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仿佛他此生从未如此称呼过对方。

  「嗯,真乖。」宴观南满意地笑了,捧着他的脸,在额间轻轻落下一吻,又依依不舍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将游戏手柄重新放回许梵的手心,这才起身穿上西装外套离开了。

  宴观南离开后,黎轻舟忽然觉得客厅里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游戏背景音乐和音效,在空旷的空间里有节奏地回响,一下一下,仿佛敲击在他蠢蠢欲动的心上。

  他知道,虽然宴观南的庄园佣人很多,但面积实在太大,佣人们就连沟通都要用对讲机,不用内线传唤他们的话,通常难得才会碰见几个。

  「小梵梵。」黎轻舟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语气自然地问道:「玩了这么久,你是不是想尿尿了?」

  许梵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手指飞快地操作着,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没有啊······」

  「怎么会呢。」黎轻舟装出一副经验十足的样子,步步劝诱:「你刚才喝了很多果汁,可不能憋着哦,对身体不好。走,黎哥哥带你去洗手间。」

  许梵神色懵懂,有些犹豫:「我可以自己去厕所······不需要黎哥哥带我去······」

  黎轻舟凑近许梵,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宴哥哥特意交代我的,他怕你找不到路,或者不小心掉进马桶,让我一定看好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寸步不离。」

  许梵简直要被他的荒谬理由气笑了,下意识反驳:「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洗手间就在那边,我怎么会找不到路或者掉进······」

  「走走走!事不宜迟!」黎轻舟却不给他继续反驳的机会,不由分说地伸手将许梵从柔软的沙发上拉起来,半推半揽地就带着他往客厅外的楼梯走去。

  许梵被动地跟着,心中的疑惑和不安逐渐扩大:「黎哥哥,楼下不是有洗手间吗?为什么要上楼?」

  黎轻舟没有理会他的疑问,只是手臂稍稍用力,几乎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引着许梵上了二楼,径直走到主卧门前,推开了房门。

  曾经冷硬简约的主卧,为了迎接许梵的到来,早已重新装修,变成了温暖的米色调,布置得温馨而舒适,昂贵的真丝窗帘随着穿堂风轻轻舞动。

  许梵刚被带入房间,身后就传来‘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黎轻舟顺手关上了。

  紧接着,黎轻舟的手臂从身后环抱住了他。男人将头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他身上的气息都攫取干净,那姿态像是要将他彻底融化在自己的怀抱里。

  温热的呼吸混杂着淡淡的古龙水气味,喷在许梵的耳后和颈侧,犬齿若有似无地擦过他敏感的颈动脉皮肤,精准地复刻了他记忆深处某个被遗忘的噩梦片段,瞬间激起了他大片的战栗。

  窗外阳光正好,明媚灿烂,许梵却仿佛听见惊雷在自己颅骨内轰然炸响。他手足无措,浑身僵硬。

  日光透过轻柔的纱帘,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投下清晰而规律的栅格光影,宛如一个精心编织的巨大牢笼,无声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