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63沾染药瘾,堕落的开始,权贵的玩物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6,166 字
暮色沉凝如墨,窗外未融的积雪在惨白路灯的照射下,泛着一种死寂的、幽蓝的冷光,如同无数冻结的魂魄。
两道颀长的影子在月光下交错、拖得很长,许梵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踩着宴观南在雪地里留下的清晰脚印前行,松软的积雪在鞋底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呻吟,像是承受不住这沉甸甸的寂静。
楼道里,陈年的霉味与潮湿的寒意混杂在一起,扑面而来。许梵觉得浑身莫名燥热,像是有一股邪火从骨头缝里钻出来,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斑驳脱落的墙砖,指尖瞬间传来冬日墙体特有的、冰冷彻骨的钝痛。
走廊窗台上堆积的洁白积雪,此刻像无数个冷眼旁观的见证者,它们反射出的冷光,清晰地映照出许梵脸上那极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令他无所遁形。
门锁转动的「咔嗒」声在死寂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划破了令人心慌的宁静。刚迈进家门,他强撑的最后一丝力气瞬间被抽空,踉跄着向前栽去,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实木茶几角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惊的闷响。
宴观南快步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许梵没有回答,只是将滚烫的脸颊埋得更低,整个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他死死咬着已然发白的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不断翻涌上来的、带着铁锈味的痛苦呻吟。豆大的冷汗从额发间不断渗出、滚落,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与窗外那片冰冷的积雪形成一种诡异的映照,更显出一种濒死般的脆弱。
宴观南察觉到情况极度不对劲,伸手想要更稳地扶住他,却被许梵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挥开。
「别碰我——!」许梵嘶哑的尾音在空旷而冰冷的客厅里骤然炸开,裂成无数尖锐的碎片,四处飞溅。
他猛地蜷缩进那张褪了色的旧布艺沙发里,双手如同鹰爪般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胸口,指甲深深地陷入单薄的衣料和皮肉之下,仿佛要将那颗因痛苦而疯狂跳动的心脏掏出来。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极度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无数道无形的绳索从四面八方紧紧勒住,更像是溺水之人濒死前绝望而徒劳的挣扎。
那些被强行压制、刻意遗忘的记忆,此刻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骤然变得鲜活而暴戾——粉色的小药片在透明玻璃药瓶里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还有黎轻舟递来药瓶时,眼底那簇跳动的、不怀好意的暗火······一幕幕,清晰得令人窒息。
宴观南瞳孔骤缩,猛地意识到什么。他蹲下身,试图平视许梵,声音因震惊而变得干涩:「你······药瘾犯了?」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钝重的刀,缓慢而残忍地剜开许梵血淋淋的伤口。
「什么······什么药瘾?」许梵的声音嘶哑得几乎辨不出原音,带着显而易见的虚弱,却丝毫掩盖不住语气里那濒临崩溃的巨大痛苦。
他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整个脊椎痛苦地反弓起来,形成一种濒死蝴蝶般的脆弱弧度。被冷汗彻底浸湿的额发凌乱地贴在苍白如纸的脸上。他甚至能听见自己骨骼深处传来细密而可怕的爆裂声,仿佛有千万只饥饿的毒蚁正疯狂地啃噬着他的骨髓和神经末梢。
身体早已背叛了他的意志。后穴不受控制地羞耻翕张,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前端性器溢出的清液迅速在裤裆晕开深色的、耻辱的痕迹。极致的羞耻与扭曲的快感如同两股相生相绞的毒藤蔓,将他死死缠绕,不容反抗地拖向欲望的深渊泥沼。
他通红的眼角不断泛出生理性的泪光,整个人像是随时都会彻底碎裂、崩溃。
最终,他彻底脱力,瘫软在宴观南冰凉的怀抱里,像一只被活生生抽去所有筋骨的蝴蝶标本,只能任由黑暗而汹涌的情欲浪潮将他彻底吞噬。
「是黎轻舟给你吃的······那种药······」宴观南说话一向斩钉截铁,一口唾沫一个钉,此刻却罕见地吞吞吐吐,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沉重的愧疚:「那种淫药······会······会让你上瘾······」
他抓着许梵胳膊的手无意识地一点点收紧,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就说······他怎么会特意提醒我带药······原来是算准了······你会在今晚发作······」
许梵涣散的神智总算凝聚起一丝清明,瞬间明白了。黎轻舟那条毒蛇根本没安好心!他故意掐准时间,就是为了让他在母亲面前,在最渴望温暖的家里,露出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丑态!
宴观南一手紧紧搂着怀里不断痉挛的人,另一只手匆忙地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熟悉的药瓶,用牙齿咬开瓶盖,倒出一颗刺眼的粉色小药片,急切地递到许梵不断渗出汗珠的唇边,声音带着诱哄:「别怕,小梵,吃了······吃了就不痛了······」
许梵却像是被彻底激怒的困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一把推开宴观南!
「哐当——」药瓶脱手而出,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无数颗粉色的小药片如同罪恶的糖果,争先恐后地从瓶内滚落出来,蹦跳着散落一地。
这声响尖锐地刺破了许梵最后的防线。母亲包饺子时指尖沾着的洁白面粉,被方谨强行拖去天堂岛时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的绝望声响,还有此刻满地滚动、闪烁着妖异光泽的粉色药片——所有画面在他视网膜上疯狂交织、投射出无数扭曲破碎的幻影。
「我不要!我不吃!拿走!全都拿走——!」许梵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里充满了彻底的绝望。他像是要用尽生命最后的力量,死死地抓住宴观南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肉里,拼尽全力阻止对方的靠近,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我妈······我妈随时会回来!我不能······我绝对不能让她看见我现在这副鬼样子!绝对不能——!」
宴观南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抽搐。他怜惜地想要再次抱住这个破碎的人:「我带你走!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我不走!我死也不走——!」许梵破碎的哭喊裹着喉咙里涌上的血腥气溢出惨白的齿缝,被自己咬破的手指在粗糙的沙发扶手上划出蜿蜒刺目的血痕。他像是彻底发了疯,拼尽最后一丝理智挣扎着,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却又燃烧着一种异常坚定的、近乎偏执的信念:「我只有这么一天!只有这一天可以回家!这是我忍辱负重那么久才求来的!我要在家······我要在家等我妈回家!」
年后,他就要被张知亦带去那个遥远而陌生的京都,天知道那个魔窟会是什么样子,天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母亲一面!这可能是他最后的机会!
「小梵!别这样······别这样折磨自己······」宴观南心如刀绞,却发现自己所有的力量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只能徒劳地试图掰开许梵那死死抠抓着沙发、已然流血的手指。
深深的、不见底的绝望如同最漆黑的深渊巨口,彻底将许梵整个人吞噬殆尽。
「求求你!宴观南,我求求你了······!」许梵被宴观南强行箍在怀里,哭得浑身颤抖,上气不接下气,像一只被逼到悬崖尽头、浑身伤痕累累的困兽终于彻底崩溃,发出哀恸至极的哀求:「你要是······要是还有一点点人性!就今晚······就只是今晚!不要给我用药了!让我······让我清醒地在家等妈妈回来······好不好?求你了······」
人性?
宴观南的心脏被这两个字狠狠刺中,猛地一缩。他还有资格谈论这两个字吗?
为了坐上宴氏掌权人的位置,他手上沾的血还少吗?趁爷爷病弱将他送到瑞士,软禁试图夺权的父亲,亲手杀掉步步紧逼的二叔,背叛昔日称兄道弟的「挚友」,踩着无数对手和敌人的尸骨,他才一步步爬上了这冰冷的权力巅峰。
他的双手,早就被肮脏的鲜血浸透了。
这一生,他面对过无数次黑道的暗杀与火并,无数次游走在生死边缘,好几次都是险之又险,从鬼门关挣扎着爬回来。他若是还讲那可笑的人性,对敌人存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怜悯,他坟头的草恐怕早就长得比他还高了。
他曾经笃信,权势就是这世间的一切,只要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就能拥有一切。
可是直到此刻,他才惊觉,在疯狂攫取权力的过程中,他失去了太多太多。
他失去了血脉亲情,失去了肝胆相照的友情,甚至······彻底弄丢了自己的人性。
他以为自己早已铁石心肠,早已没有了那无用的东西。可是,面对怀中人撕心裂肺的痛苦,他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愧疚和自责。
许梵在他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急促而痛苦的呼吸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绝望的挣扎,试图呼出那深入骨髓的无助与煎熬。那滚烫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源源不断地滚落,砸在他昂贵西装的前襟,也像是带着灼人的温度,重重砸在他冰冷死寂的心口,引起一阵陌生的、剧烈的颤栗。
那凄厉得不成调子的哭声在空旷寂静的夜晚中无助地回荡,像是断断续续的、漏电的电流,一次次穿过他的耳膜,刺痛着他的神经,声声泣血般敲打着他早已冰封的心房。
他突然间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他想要真正得到一个人,或许从一开始就用错了手段,走错了路······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粗糙的砂纸死死堵住,又像是被滚烫的铁水浇灌过,竟发不出任何一个有意义的音节。
怀里,眼泪和鼻涕模糊了许梵苍白而精致的面容,他的手在空中无力地挥动了几下,最后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地、紧紧地抓住了宴观南冰冷的手。
这个曾在商场上将对手逼至天台纵身跳下的男人,此刻手臂肌肉绷紧如拉满的、即将断裂的弓弦。
宴观南的怀抱比他想象中还要冷,许梵嗅到他西装上残留的、昂贵雪松香根草气息,那里面还混杂着一丝极淡的、尚未散尽的硝烟味——那是刚刚他们在楼下雪地里放烟花时,欢腾喧嚣后残留的气息。
彼时绚丽的花火之下,宴观南细心为他围上温暖大衣的指尖,还是温暖而干燥的。与此刻这只颤抖着、无比冰冷地抚过他因痛苦而战栗的脊背的掌心,简直判若两人。
宴观南逐渐收紧手指,与怀中人冰冷而颤抖的手指十指紧紧交握。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那尖锐的痛楚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怀里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爱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自责和铺天盖地的心疼。
可悲的是,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就是造成这一切痛苦的罪魁祸首,是这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是他告白被拒后,被愤怒和占有欲冲昏了头脑,丧失了所有理智,才想出了用药物控制许梵这条最肮脏、最不堪的路。
他后悔了。
他是真的后悔了。后悔为什么要用这样残忍的方式,去对待自己欣赏、喜欢的人。
「小梵······小梵······」宴观南的呼唤声极为低沉,一遍又一遍地。除了喊少年的名字,他竟然什么都说不出口。
最讽刺的是,这个世界上他宴观南可以用金钱和权势买到几乎一切,却偏偏,买不到一颗能让他回到过去、改写错误的后悔药。
「我们不走了!哪里都不去!你睡吧······睡着了就不痛了!」宴观南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焦虑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安抚。
他打横抱起许梵,一脚踢开卧室那扇半掩的门,将他极其轻柔地放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小床上,仿佛对待一件稀世易碎的珍宝。
「睡吧,乖乖睡吧,睡着了就感觉不到痛了······」他竭尽全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柔而有力量,希望能编织出一个安全的幻境,安抚住许梵,让他能够暂时逃离这可怕的煎熬,沉入睡眠。
可他内心深处比谁都清楚,这不过是一句毫无用处的、自欺欺人的安慰,根本不可能减轻许梵此刻所承受的、源自神经深处的剧烈折磨。
他看过淫药的医疗报告,更清楚地知道,此刻的许梵正在经历着怎样非人的煎熬,那是语言无法形容其万分之一的可怕炼狱。
他的低语被窗外呼啸而过的北风轻易揉碎,身下的单人旧床因为许梵无法控制的痛苦扭动,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呀呀的呻吟。清冷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纱帘,在他因极度用力而暴起的青筋上织就了一层冷白的、如同茧一般的柔光。
许梵的瞳孔在涣散与紧缩之间剧烈变幻,像是被困在琥珀里的垂死萤火虫,在疯狂的情欲与残存的理智那狭窄的夹缝中,明明灭灭,挣扎求存。
时而,他会猛地瞪大双眸,但那眼中早已不见了往日的清澈潋滟,取而代之的是被猛烈药瘾彻底扭曲的淫靡欲念和痛苦,跳动着骇人的、混乱的火苗。
「唔······好痛······里面好痒······又好爽······」他的声音沙哑得几近听不见,气若游丝。他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臂,指甲深深抠进胳膊的皮肉里,好像这样就能把那种深陷骨髓、钻心蚀骨的痛楚和骚痒挤压出去。
但可悲的是,在这滔天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痛苦之中,竟又滋生出一种令人绝望的快感。
扭曲的情潮让他的面容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绯红,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从额头、脖颈滚落,砸在陈旧暗沉的被褥上,迅速渗入看不见的纤维深处。
裤裆中的阴茎早已勃起硬挺到发疼的地步,将布料顶出羞耻的轮廓。后穴也在一片湿黏中不受控制地翕张蠕动,空虚地渴望着被什么粗硬巨大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止住那深入骨髓的奇痒。
他越发痛苦地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狠狠地夹紧双腿,十指扭曲地交扣在一起,然后像是无法忍受般,用力地咬住自己其中一根手指,试图用这种自残般的疼痛来阻止自己失控地去手淫,也试图用这清晰的痛感来抵御体内那翻江倒海、几乎要将他焚毁的可怕欲望。
尖锐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刺破指尖薄薄的皮肤,鲜红的血珠立刻从伤口处汩汩涌出,顺着他苍白的指节蜿蜒流下,染红了他干涩起皮的嘴唇,也染红了他因忍耐而紧绷的下颌。
很快,浅色的床单上便被蹭上一点点、一滴滴触目惊心的血花,如同在无尽的黑夜中骤然绽放的、罪恶而又凄艳的花朵。
「小梵!松口!别咬自己!」宴观南坐在床边,看着许梵又一次被这可怕的药瘾和性瘾反复折磨,心中的痛楚如同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穿,痛到麻木。
他伸出手,想要小心翼翼地代替许梵嘴里的那根已然血肉模糊的手指。
但他的指尖刚触碰到许梵滚烫的皮肤,许梵就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瑟缩了一下,带着破碎的颤音喘息着厉声喝止:「别碰我!嗬······走开!离我远一点!呜······」
宴观南身上自带的、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夹杂着他惯用的那款昂贵又冷冽的香水尾调,毫无预警地、霸道地钻入许梵高度敏感的鼻腔,并在药瘾的催化下被无限放大。
这味道原本令他從生理到心理都感到厌恶与恐惧,此刻,在他性瘾和药瘾同时猛烈发作的混乱感官中,却可耻地勾起了往日那些被粗暴占有、被迫承欢的肉体记忆。那感觉如同一根轻盈又邪恶的羽毛,反复撩过他最为敏感的神经末梢,激起一阵阵无法抑制的、令他绝望的战栗。
他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体内那股火烧火燎、又痒又空虚的感觉因此变得更加强烈,让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其难堪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呜咽。
极致的痛苦和戒断的强烈反应让许梵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与自我厌弃中,他不能接受任何来自外界的触碰,害怕那会成为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触发更猛烈、更失控的瘾动浪潮。
宴观南死死凝视着爱人那不断战栗、绷紧如弦的脊背线条,突然间,仿佛看清了自己掌心里那些错综复杂的纹路——那里面,藏着宴氏大厦奠基时浇筑进水泥的肮脏鲜血,藏着二叔咽气前不甘地喷在他脸上的温热血沫,也藏着此刻许梵睫毛上那摇摇欲坠、折射着月光的细小泪珠。
如今,他爱人的灵魂正在他的掌心、在他的眼前寸寸碎裂,他却无能为力。
时间在死一般的静默和压抑的喘息中缓慢流逝。宴观南就这样整夜守在许梵的床前,如同化作了一尊沉默的石像,没有移动过分毫。
他眼睁睁看着许梵在情欲与痛苦的深渊中反反复复地挣扎、沉浮,被折磨得筋疲力尽,他却连一个拥抱都不敢给予,无可奈何,无计可施。
这就是他的报应,是他永恒的极夜,是他永无曙光的长日,是他此生都无法赎清的、沉重的罪业。
他的爱,他的错,他的悔,全部交织成一张巨大而无形的、沾满粘液的网,将他和许梵紧紧地、绝望地困在了其中,谁也逃不掉。
窗外,积雪开始悄悄消融,檐角坠下的冰冷水珠,间断地砸在楼下生锈的空调外机上,发出规律的、沉闷的滴答声响。像极了老式座钟那永不疲倦的走针声,一声声,计数着这个被罪恶与泪水彻底浸润的漫长夜晚。
这个夜晚,终究在无尽的谎言、残酷的真相与卑微的乞求当中,艰难地走到了苍白的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