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2 节

第52章 52高H,4P轮奸,掌掴,强制口交,权贵的玩物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4,118 字

  夜色如墨,城市霓虹如野兽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弥漫着危险而诱惑的气息。

  湖西市国际机场的出口,宴云生领着四个保镖大步流星地走出,整张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黎轻舟那句「许梵自甘堕落,爬上了京圈太子爷张知亦的床」如同魔咒,在他脑中反复回响,刺得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剧痛。「自甘堕落」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尖上。

  他甚至抛下了病榻上的爷爷,不顾一切地赶回,只为了求证一个让他心胆俱裂的真相。

  接机的司机殷勤地上前,接过保镖手里简单的行李,刚转身要放入后备箱,却只听引擎一声暴躁的怒吼!

  「少爷!您还未成年!没有驾照啊!!」司机和保镖们吓得魂飞魄散,扑到车窗边拼命拍打。

  回应他的只有跑车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冲出去的轰鸣,以及迅速消失在夜色中的猩红尾灯。

  方谨接到司机带着哭腔的电话时,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骤然变色。他立刻拨通了交通局局长电话,声音冷静却不容置疑:「宴家二少爷正在路上开车,请务必确保他一路畅通,监控全程护航。」

  宴云生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将一切焚毁。冰冷的戾气从他身上丝丝缕缕地渗出。

  他早该想到的。像许梵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甘愿只做他笼中的金丝雀?

  愤怒、嫉妒、被彻底背叛的耻辱感,如同岩浆在他胸腔内奔腾咆哮,灼烧着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必须亲眼看看,他的许梵,究竟是如何「自甘堕落」的!

  刺耳的刹车声如同野兽的哀嚎,骤然撕裂岩雪故居上空的宁静。

  「砰——!」一声巨响,小院的百年朱漆大门被宴云生一脚狠狠踹开!门栓断裂,沉重的木门轰然倒塌,溅起一片尘埃。宴云生限量版的球鞋,毫不犹豫地踩过倒地的门板,踏入门内。

  「宴少爷!」保镖们闻声蜂拥而至,挡在他面前,语气紧张却尽量保持恭敬:「请您稍等,容我们去通报张少校和黎总······」

  「滚!」宴云生一声怒吼,如同困兽咆哮,猛地将挡在最前面的保镖推开,猩红的眼底是几乎要溢出的疯狂。他身形高大,常年锻炼的力量加上宴家二少与生俱来的压迫感,竟让一群保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宴少爷,您这样硬闯,会惊扰到贵客······」领头保镖强撑着试图劝阻。

  「惊扰?」宴云生冷笑一声,满是讥讽,「我就惊扰了,能奈我何?!」

  「宴少爷,请冷静!」保镖们见状,纷纷围拢上来,试图强行阻拦。

  「都给我滚开!」宴云生怒火攻心,一脚将领头保镖狠狠踹倒在地,又反手推开另一人,不顾一切地朝着主宅冲去。

  现场一片混乱,领头保镖捂着剧痛的胸口,嘴角溢出血丝,仍挣扎着嘶喊:「拦住他!不能让他进去!」

  「云生。」

  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将狂怒的宴云生钉在原地。

  宴云生猛地回头,看见他的哥哥宴观南不知何时已来到门口,正静立在缺失了门扇的门框里,如同一个冷静的旁观者。

  「哥哥······」宴云生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黎哥说的······许梵他······爬上了张知亦的床······是不是真的?」

  「多大的人了,还动不动掉眼泪。」宴观南走上前,像安抚孩童般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听不出情绪:「正好,我也要去拜访张少校,一起进去吧。」

  宴观南熟门熟路地上楼,推开那扇沉重的房门,随手将西装外套脱下搭在衣架上,姿态悠闲地在罗汉榻上坐下。

  宴云生如同木偶般跟了进去。然而,眼前的景象却像一道惊雷,将他劈得神魂俱裂:凌乱不堪的床铺,散落一地的衣物,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淫靡腥膻的气息······而床上,那三具依旧交缠在一起的赤裸身体,更是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捅进他的心脏,并残忍地搅动。

  许梵听到动静,虚弱地朝门口瞥了一眼,恰好撞入宴云生那双冰冷彻骨、盛满滔天怒意的眼眸。

  宴云生还穿着那身干净的白色运动服,像是个走错地方的天真少年。只是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却凝结着骇人的寒霜,嘴角紧绷的弧度充满了山雨欲来的毁灭气息。

  「哟,阿生回来了。」正压在许梵身上驰骋的黎轻舟缓缓抽身退出。看见宴云生,他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笑得一脸灿烂,随手披上浴袍,下床坐到了宴观南旁边的罗汉榻上,慢悠悠地点燃一支烟。

  「小别胜新婚,黎哥哥懂,不跟你抢。」他吐出一口烟圈,姿态轻佻得仿佛只是旁观了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张知亦正在和许梵接吻,见状也起身,披了件浴袍,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点了个头算是打了招呼:「这位就是宴少吧?」

  他接过黎轻舟递来的烟点燃,深吸一口,正襟危坐到了梳妆台前的圆凳上,俨然一副主人的模样。

  宴云生一步一步走向大床,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踩在许梵的心尖,让他无处可逃,无法呼吸。他猛地伸手,狠狠捏住许梵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猩红的眼睛如同探照灯般审视着许梵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许梵在他的盛怒之下瑟瑟发抖,害怕,惶恐。但他的眼神是清明的,没有半分被药物控制后的迷离混沌。

  所以,他刚才面对张知亦的侵犯,没有挣扎,没有呼喊······他是清醒地······接受了······

  这个认知让宴云生心痛如绞,怒火瞬间吞噬了所有理智,他猛地将许梵甩回床上!他居高临下地冷笑,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从齿缝间挤出质问:「你告诉我!今天,他们给你用淫药了吗?!」

  许梵苍白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艰难地吐出两个破碎的音节:「······没有。」

  「好!很好!好样的!」宴云生怒极反笑,猛地将许梵再次推倒在凌乱的床褥间,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没想到老婆的骚穴这么饥渴,老公一个人喂不饱你······害得你还要去爬别人的床!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推搡间,他的手心触到许梵胸前那冰冷坚硬的异物感。他低头,赫然看见那双随着许梵颤抖而在红肿乳尖上晃动的、象征着无尽屈辱的乳环!

  宴云生的理智彻底崩断,破口大骂:「贱人!你就这么缺男人干吗?!」

  许梵颤抖着,徒劳地想要张口解释,迎接他的却是一个用尽全力的、响亮的巴掌!

  「啪——!」这一巴掌,蕴含着宴云生所有的愤怒、悲伤与绝望。

  许梵被打得猛地偏过头去,耳边嗡嗡作响,左脸颊先是一麻,随即火辣辣的痛感才猛地炸开,舌尖瞬间尝到了腥甜的铁锈味。

  白皙的脸颊上,也迅速浮现出清晰无比的五指红痕,如同雪地上骤然绽放的红梅,刺目惊心。

  他捂着自己迅速肿痛起来的脸,瞪大了眼睛仰视着暴怒的宴云生,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咬着牙,倔强地不让它们流下来。

  宴云生扬手又要打下,张知亦猛地站起身。但宴观南的动作更快,他上前两步,轻飘飘却不容抗拒地抓住了宴云生再次扬起的手腕。

  「哥!放手!」宴云生双眼猩红地吼道。

  「云生,再生气,也不能失了风度。」宴观南淡淡开口,目光扫过床上狼狈不堪的许梵,话语却如同火上浇油:「毕竟······许梵现在,也是张少校的人了······」

  自己的所有物,被公然打上了他人的标签。

  「······」宴云生死死咬着后槽牙,浑身剧烈颤抖,气得几乎要爆炸。

  好,好得很!

  他赤红着双眼,一把扯下自己的运动裤,掐着许梵的脸颊,粗暴地将自己半勃的性器狠狠塞进他嘴里!那动作毫无温情可言,只有纯粹的摧毁、霸凌和折磨。

  「呜······!」许梵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弄得生疼,喉咙被狠狠戳中,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他呜咽着,挣扎着,试图摆脱。

  「刚才对他们那么顺从,轮到我就不行了?」宴云生几乎压不住他的反抗,气得磨牙:「不是说要共享吗?黎哥!张少校!你们还在等什么?!」

  黎轻舟与张知亦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将手中的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浴袍滑落在地,露出两具成熟健硕的男性躯体。两人一左一右,再次上了这张巨大的雕花古床。

  百年老床同时承受着四个男人的重量,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嘎嘎的呻吟,每一次晃动都仿佛在哀鸣。

  张知亦将许梵的一条腿抬起搭在自己肩上,就着残留的湿滑,挺身再次埋入那紧致灼热的深处,另一只手则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拉扯着那对崭新的乳环,享受着身下人随之而来的痛苦颤栗。

  许梵的身体随着他有力的撞击,荡开一波波诱人的臀浪。

  黎轻舟的手指则在许梵身下游走,不时恶劣地捏一下、扯动一下那枚阴茎环,逼迫他在尖锐的痛苦和扭曲的快感中挣扎,一次次残忍地挑战他承受的极限。

  许梵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困难,却因口腔被宴云生粗暴地填满,连呜咽都变成破碎的气音,像一尾在干涸岸上濒死的鱼,绝望地翕动着鳃。

  眼泪无声地从少年眼角疯狂滑落,混着汗水与先前留下的浊液。他不肯再发出一丝声响,如同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木偶,任由他们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发泄着兽欲。

  他们的每一声淫言秽语,每一次轻蔑的抚摸,每一记凶狠的撞击,都像是锋利的刀片,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反复凌迟。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令人作呕的折磨彻底逼疯。死死抓住身下早已皱巴巴的床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嘶啦——!」

  细腻昂贵的床单在他手中如同脆弱的纸张,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他撕碎的何止是床单,分明是他仅存的、早已支离破碎的自尊!

  身体的剧痛,精神的酷刑,交织成一张绝望的大网,将他拖入无边黑暗的深渊。

  他就像一个被无数线绳操控的木偶,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华丽牢笼里,任人摆布,一点点失去所有,直至心如死灰。

  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满脸的麻木与深入骨髓的痛楚。他知道,无论他如何无声地哭泣,如何绝望地祈求,都不会有人来救他。

  只有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还残存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光,倔强地、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雕花,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控诉,又像是在向着某个不存在的神明,做着最终绝望的祈祷。

  宴观南抬眸,目光穿过缭绕的烟雾,落在床上那个被三个男人包围、承受着一切的身影,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

  各种陌生的情绪在他素来冷静的心湖里翻腾交织,难以分辨,更难以抽离,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轻叩着茶几桌面,节奏杂乱无章,恰恰是他此刻凌乱不堪的心跳的写照,眼底早已没了往日的从容与算计。

  宴观南自嘲地牵了牵嘴角,他本以为可以始终置身事外,像一个冷静的棋手,漠然旁观着棋子的挣扎。

  可他错了。

  许梵的一切,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拨动了他那颗冰冷已久的心弦。

  少年每一个绝望的眼神,每一次无力的挣扎,每一声压抑的呜咽,都像滚烫的烙铁,深深地烫在他的心上,让他无法忽视,甚至······感同身受般地窒息。

  宴观南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变得专注而深沉,他注视着许梵如何在狂风暴雨中竭力保持最后一丝清明,如何在无边的绝望里,挣扎着求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