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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节

第51章 51高H,轮奸,强制爱囚禁,穿刺乳环,强制射精,权贵的玩物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3,606 字

  岩雪故居的奢华大厅内,光线昏沉。黎轻舟带来一盒珍藏已久的古巴雪茄,与张知亦相对而坐,吞云吐雾。

  水晶酒杯在吊灯下折出迷离碎光,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轻轻晃动。空气里混杂着醇厚的酒香与雪茄粗犷的烟气,氤氲出一种颓靡而危险的气氛。

  「干杯!」黎轻舟举杯,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志得意满。

  张知亦夹着雪茄的手顿了顿,另一只手拿起酒杯与他相碰:「干杯!」随即仰头将辛辣酒液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灼热感一路烧进胃里。

  黎轻舟又给自己斟了半杯,慢悠悠晃着酒杯,状似随意,语气却裹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这几天······许梵伺候的怎么样?」

  张知亦扔了颗花生米进嘴,勾唇一笑,评价得像在讨论一件物品:「男孩子肏起来确实比以往的那些女人带劲。就是胸太平,奶头也小,不够看。」

  「哈哈哈······」黎轻舟大笑,眼底却掠过一丝阴狠,「你求求我,哥带你玩点新花样。」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张知亦似笑非笑,竟从后腰掏出一把枪,「啪」一声拍在茶几上:「再卖关子,请你吃真的花生米。」

  「怕了你了。」黎轻舟起身,嘴角弯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走,带你去听听那小骚货的哭声。」

  阳光透过层叠的枝叶,在花园里投下细碎晃动的光斑。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许梵被囚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刚结束网课,正坐在书桌前写作业。他身上穿着一件湖蓝色的旗袍,衬得肤色愈发苍白。

  一只不知名的鸟儿忽然落在桌角,他托着腮,眼神空洞地追随着那小生灵的一举一动。

  鸟儿振翅飞走,在空中划出自由的弧线,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像是在同他告别。

  就在这时——「嘎吱——」门轴发出陈旧而刺耳的摩擦声,猛地被推开。

  许梵像被电击般惊跳起来。浓烈的酒气和雪茄味混杂着涌入,黎轻舟和张知亦步履摇晃地走了进来。

  只一眼,许梵便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几乎冻结了他的血液。他下意识想逃,却被黎轻舟一把攥住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毫不留情地将他掼倒在床上。

  「放开我!放开我!」许梵哭喊着,挣扎如同困兽,却全是徒劳。

  黎轻舟粗暴地撕扯掉他的旗袍,用早已备好的鲜红绳索,将赤裸的他以屈辱的姿势捆绑在床柱上。

  修长冰冷的手指抚上许梵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黎轻舟的语气温柔得令人胆寒,仿佛情人低语,吐出的却是毒液:「别怕,今天玩点新鲜的。给你的骚奶头穿个环,由张少校亲手来。」

  「穿刺」二字如同丧钟,在许梵脑中轰然敲响。他脸色霎时惨白如纸,身体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起来,绝望的泪水汹涌决堤。

  张知亦看着他那副恐惧至极的模样,心口莫名地抽紧了一下。他转向黎轻舟,带着些许酒后的懵然:「什么穿刺?」

  「就是在他这漂亮的奶头上穿个环。」黎轻舟耐心解释,如同在介绍一件艺术品的加工工艺:「穿了环,奶头会被撑大变挺,再也缩不回去,方便你以后玩,也会更敏感。」

  张知亦顿时来了兴致。他打了个酒嗝,伸手捋开许梵汗湿粘在脸颊上的头发,声音竟放低了些似是安抚:「梵梵,忍一忍,我手稳,很快就好。」

  黎轻舟已利落地将穿刺工具消毒完毕,整齐排列一旁,随后像个冷静的技师,向张知亦逐一讲解步骤要领。

  许梵躺在床上,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他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血腥味,倔强地不让一丝呜咽溢出喉咙。他比谁都清楚,求饶和呻吟只会换取加倍的羞辱。

  他皮肤白皙,格外敏感。即便张知亦常年握枪的手稳如磐石,当冰冷的穿刺针抵住乳首时,他还是感觉到胸膛被一股尖锐的力量狠狠刺穿,紧随其后的是一阵灼烧般的剧痛。他终究没忍住,从喉间挤出一声破碎的痛哼:「好痛!」

  「为什么······为什么人要有两个乳头······」他在内心无声地尖叫呐喊,仿佛这天生之物成了他所有苦难的原罪。

  尚未从第一波撕裂般的痛楚中缓过气,另一边乳首再次被冰冷的金属抵住。

  或许该感谢这些日子被频繁灌下的淫药,让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模糊了痛与快的边界。在剧烈的痛苦中,竟可耻地滋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感。

  许梵脸上痛苦与迷乱交织的扭曲表情,竟让一旁的黎轻舟看得有些痴迷。

  「啊——!」第二根针穿透时,许梵再也无法抑制,又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

  从此,他那两颗敏感可怜的乳尖上,便永远烙印下了这两个象征着屈辱与奴役的金属环。

  穿刺完毕,黎轻舟酒意上头,半眯着眼慵懒地靠回床头,一副似睡非睡的模样。

  乳首残留的斑驳血迹强烈刺激着张知亦的神经。他呼吸粗重起来,猛地扯开皮带,三两下褪尽衣裤,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又解开了许梵身上的绳索。他迫不及待地掰开许梵无力抵抗的双腿,壮硕的身躯重重压了上去。

  「姐姐,你真美······」他含糊地赞叹着,滚烫坚硬的性器对准那紧涩的后穴,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

  突如其来的填充满胀让许梵闷哼一声,他死死咬紧牙关,不愿再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可身体本能的剧烈颤抖却无法掩饰。

  张知亦滚烫的喘息带着浓重的酒气喷在许梵耳畔,忍不住爆了粗口:「操,真他妈带劲!」

  许梵偏过头紧抿着唇,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任由身上的男人肆意冲撞挞伐。

  黎轻舟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的便是这幅景象。他「啧」了一声,摇摇晃晃地坐起身。

  「小梵梵,你求求我,黎哥哥就让你舒服点。」黎轻舟嬉笑着,将手探向许梵腿间。

  今日未曾用药,许梵的性器依旧软垂,他眼角逼出一片绝望的绯红,侧过头瞪着对方。

  「瞪什么?有你求饶的时候!」黎轻舟语气轻蔑,手上动作却老练无比。

  许梵扭开头,拒绝回应这无耻的挑衅。

  然而黎轻舟于风月场上是顶尖的好手,修长的手指仿佛带有魔力,或轻或重地揉捏捋动几下,极富技巧地玩弄着他的性器与囊袋。

  许梵腿间那物事便颤巍巍地抬起了头,眼中也渐渐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雾,朦胧之中漾开一片诱人的潋滟波光。

  「看,小梵梵,你的身体还是想要黎哥哥的,对吧?」黎轻舟嗤笑着,语气充满了嘲弄与快意。

  许梵为自己在仇人手中勃起感到无比羞耻,紧紧闭上双眼,长睫在苍白的眼睑下投下脆弱的阴影。

  张知亦的每一次顶弄,粗硬的性器都精准凶悍地碾过许梵体内那一点。长久以来的药物调教让他变得异常敏感,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之下,许梵感觉自己正在被逼向疯狂的边缘。

  黎轻舟很快察觉到他已濒临极限。他使坏地突然用手指狠狠扯动刚穿好的乳环!

  「啊——!!!」

  许梵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从喉咙深处撕裂而出。

  极致的痛苦伴随着灭顶的快感,在他体内轰然炸开。所有刺激在此刻汇聚成洪流,将他彻底淹没。他双腿止不住地痉挛颤抖,身下一阵紧缩,可耻的白浊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溅污了小腹。

  黎轻舟抬手蘸取那些浊液,胡乱抹在许梵脸上,用力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面对自己,语气恶劣至极:「这就爽了?爽了就好好叫床!别他妈跟条死鱼一样!」

  许梵紧闭双眼,泪水混着脸上的精液蜿蜒而下,狼狈不堪。可他情动时绯红的脸颊,却比任何胭脂都秾丽,落在黎轻舟眼里,竟品出了几分令人意乱情迷的破碎美感。

  「来,尝尝你自己的味儿,一股子骚气。」黎轻舟将沾满黏腻的手指粗暴地塞进许梵嘴里,来回抠弄搅动,「平时不是挺能说会道的?现在装什么哑巴?」

  剧烈的屈辱感远胜身体上的折磨,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他的心脏,豆大的泪珠不断从眼角滚落,没入鬓发。

  张知亦压抑的低喘带着滚烫的气息喷在许梵汗湿的颈侧。他像对待没有生命的玩物般肆意抽插,最终将滚烫的白精尽数泄在许梵身体深处。

  他缓了片刻,抽身而起,看见黎轻舟正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在许梵口中搅弄,声音带着情欲餍足的沙哑,略有不满:「轻舟,你弄脏他的嘴,我还怎么亲······」

  黎轻舟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眼神轻蔑地扫过瘫软如泥的许梵,语气鄙夷:「亲他?他的骚嘴早被宴云生当成尿壶玩烂了,脏到骨子里了!」

  张知亦慢悠悠地坐起身,也抽纸清理自己,漫不经心地问:「怎么最近总听你提宴家老二······」

  「这不是得给你打预防针,这小骚货说白了是宴云生的人,连舌钉都是他亲手给穿的。人最近在国外玩,估计快回来了。」黎轻舟说着褪下裤子,顶替了张知亦的位置,将许梵粗暴地翻过身,让他跪趴在床上。

  许梵的后背肌肤如羊脂玉般白皙细腻,泛着脆弱的光泽。蝴蝶骨的线条清晰优美,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弱起伏,仿佛垂死蝴蝶最后的振翅。脊椎沟壑一路延伸至腰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腰侧两个腰窝深陷。

  「他回来了,没道理撇下他,肯定要一起玩的,对吧?」黎轻舟漫不经心地说着,手上却猛地加重力道,许梵侧腰瞬间浮现几道红痕。他腰身一挺,将滚烫狰狞的性器再次捅入那刚被蹂躏过的身体。

  「唔······」许梵难耐地呜咽一声,痛苦地蜷缩起身子,颤抖的肩胛骨如同被暴雨打湿翅膀的蝴蝶,脆弱又狼狈。

  他死死咬住嘴唇,倔强地不肯吐出半个求饶的字。这幅既引人怜惜又激起无限摧残欲的模样,令施虐者更加兴奋。

  「又来一个······」张知亦沉默片刻,脸上闪过明显的不悦,但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他懂。半晌,才勉强道:「知道了······」

  他们肆无忌惮的对话,像淬毒的冰锥,一根根钉进许梵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他无力地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任由身后的人在他体内逞凶驰骋。

  绝望地闭上眼,感受着黎轻舟粗暴的手在他雪白的背脊上留下更多凌虐的红痕,触目惊心,如同无法褪去的耻辱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