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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节

第50章 50被4P轮奸之后,沦为权贵的玩物,被算计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6,063 字

  许梵醒来时,只觉得浑身像是被重型机械碾过一般,每一寸骨头都泛着酸楚的痛意。他勉强动了一下,尖锐的刺痛立刻窜遍全身,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他低头,发现自己竟一丝不挂,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骤然浇醒了他。他不顾身体叫嚣的疼痛猛地坐起身,惊慌地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极为宽敞、装修奢华却透着冷意的复古卧室,陌生得让他心头发寒。

  「你醒了······」

  一道低沉的男声自耳后响起,惊得许梵猛地一颤。他倏地转头,看见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就躺在他身侧,同样未着寸缕,胸膛肌肉分明,一张野性而深邃的脸上,那双微微上挑的长眼正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

  许梵大脑一片空白,好几秒后才迟钝地认出来——是张知亦。

  此时,浴室门被推开,黎轻舟披着松垮的浴袍走出来,甚至连腰带都未系,胯间隐约可见晨勃。他随手甩了甩腕上的水珠,语气轻佻:「哟,醒了。昨晚和哥哥们玩得还开心不?」

  「们」?这一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凿进许梵的神经。

  所以不是一个人。

  是轮奸!

  许梵整张脸霎时血色尽褪,惨白如纸,整个人如坠冰窟,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也被彻底碾碎。

  他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黎轻舟,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铺天盖地的羞辱、难堪与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将他死死缠裹,几乎窒息。

  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他再也无力阻止,任由它们无声地滚落。他闭上眼,把脸深深埋进枕头,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砸进柔软的织物,却激不起半分回应。

  他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将呜咽堵在喉咙里,只有单薄肩膀无法抑制地颤抖着,像一只被撕碎后只能蜷缩起来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哭什么?」黎轻舟不耐地啧了一声,径自穿上衣裤,从钱夹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随手扔到枕边,恰好落在许梵眼前:「你这样的卑贱犬奴能被张上校看上,那是你祖坟冒青烟了,别他妈不知好歹。里面有五十万,密码四个零。想要什么,自己买。」

  「滚······你滚!」许梵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来,沙哑得如同破旧风箱,只剩下彻底的无力和绝望。他浑身都在发抖,像被困在绝境里的幼兽,做着徒劳的挣扎。

  「呵,还装清高?」黎轻舟慢条斯理地系着衬衫扣子,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充满嘲讽与不屑,「嫌少?行啊,只要你把张上校伺候好了,这次让你自己开价。」

  「滚!!」许梵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刺穿,猛地抬头,用尽全身力气抓起那张卡狠狠扔过去!轻飘飘的卡片甚至没碰到黎轻舟就掉落在地。

  他不再看那个魔鬼,重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眼泪决堤般涌出,将一双眼睛肿得不成样子。

  「不识抬举。」黎轻舟厌恶地嗤笑一声,甩门而去。沉重的撞击声仿佛砸在许梵心上,将他最后一点尊严也震得粉碎。

  「梵梵,别哭了,哭得我心疼。」张知亦一直在一旁看着,此时才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声音称得上温柔:「今天没事,我们去逛逛,我陪你去选对情侣表,好不好?」

  他的触碰却让许梵像被烙铁烫到一样弹起!所有的崩溃和恶心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像只被逼到绝路的猫,赤红着眼嘶吼:「别碰我!滚!你也滚——!!」

  或许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他刚站起身就是一阵剧烈的眩晕,胃里翻江倒海。他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狼狈地扑倒在马桶边,撕心裂肺地干呕起来。

  张知亦体恤他的心情没再靠近,只在门口温和道:「梵梵,你先休息,我让人送点吃的来。」

  说完,他也离开了。

  许梵一整天滴水未进,吐到最后只剩下苦涩的胆汁。他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拼命泼脸,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种刻入骨髓的屈辱和恶心。

  水流声中,他缓缓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双眼红肿,脸色惨白如纸,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过后失了魂的花,脆弱得下一秒就要凋零。

  他猛地一拳砸在洗手台上,指骨瞬间出血,却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痛。

  踉跄地回到床上,他闭上眼,整个世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与绝望。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轻轻响起,将他从混沌中拉扯出来。他无力地睁开眼,看见佣人悄声走进,在房间中央的罗汉榻茶几上放下早餐,又默默退了出去。

  空气中渐渐弥漫开食物的香气,粥的温糯、小笼包的鲜香、虾饺的诱人热气······像一只无形的手,试图安抚他空瘪痉挛的胃。

  若在平时,近二十四小时未进食,他早已饥肠辘辘。但此刻,他清楚地知道,这些不过是黎轻舟和张知亦施舍的工具,是标价五十万后的一点「甜头」。一阵强烈的反胃感猛地涌上喉咙!

  暴怒和恶心瞬间冲垮了理智!他猛地起身冲过去,伴随着一声破碎的怒吼,手臂狠狠挥过茶几!——噼里啪啦!

  精致的瓷碗瓷盘应声碎裂,与冰冷的地板猛烈撞击,发出刺耳的锐响!温热的粥、油腻的汤汁、滚落的小菜和点心······狼藉地泼洒一地,一片混乱。

  几乎同时,一块飞溅的尖锐瓷片无情地划过他的脚背。

  「呃······!」一阵钻心的锐痛猛地袭来,他痛得蜷缩起来,只见几滴鲜红的血珠迅速从伤口渗出,如同被暴力碾碎的玫瑰,惨烈地绽放在苍白的皮肤上,染红了脚下的碎片。

  剧痛让他浑身发抖,几乎站不稳。他踉跄着后退,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最终无力地跌倒在床上。脚背上涌出的鲜血迅速染红了身下洁白的床单,鲜艳得犹如处子的落红。

  佣人闻声进来,沉默而迅速地清理满地狼藉,看到他的伤口,立刻拿来医药箱。

  「别碰我!滚开!都别碰我——!」许梵像受惊的野兽般嘶吼,将所有靠近视为更大的侵犯。

  佣人不敢再上前,只得低头退了出去。

  墙上的古董挂钟指针安静地一圈圈转动。日光从清晨的明亮逐渐移到黄昏的柔和,光影在房间内缓慢爬行,映照着他始终蜷缩着一动不动的身影。

  中午和傍晚,佣人又悄悄送来餐食,这次全部换成了不锈钢餐盘,放在罗汉榻茶几。

  但他依旧维持着那个自我封闭的姿势,仿佛化成了雕像,滴水未进。

  夜色渐深,冰冷的月光悄然漫入室内,为他蜷缩的身影覆上一层凄清的银辉,安静得只剩下他微弱而绝望的呼吸。

  宴观南推门而入,步履比往日略显沉重。他最终在床边坐下,手轻轻抚上许梵的额头。

  许梵饿得头晕眼花,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声音微弱得像猫叫:「别碰我!」

  他微微侧头企图躲过去,但宴观南的手还是不容拒绝地贴上了他的皮肤。

  检查完体温,宴观南似乎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你看你,话都说不响了。不吃饱饭,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宴观南温声劝道,语气近乎耐心。

  「滚远点!」许梵生怕他再触碰自己,用尽最后力气瑟缩着躲到床角,扯过被子裹住身体。

  「是菜色不喜欢吗?想吃什么,告诉我,我让人立刻去做······」

  「滚开!我不吃!」

  「你想把自己饿死?」宴观南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他的一次次拒绝,语调平稳地陈述,内容却令人胆寒:「那可不是睡着了一了百了。你会先感受到胃像被火烧,痛楚蔓延全身,骨头像被一寸寸碾碎。你会不停干呕,却只能吐出腐蚀食道的酸水,痛不欲生。最后,眼睁睁看着自己干瘪下去,生命力像沙漏一样流尽,却无力阻止。」

  他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所以······乖乖吃饭,嗯?」

  许梵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绝望的坚决:「我宁愿饿死。」

  「你死了。」宴观南说得事不关己:「你觉得他们会内疚、痛苦、反思吗?不,他们甚至不会为你流一滴眼泪。不过是仇者快,亲者痛罢了。想想你张意欢,白发人送黑发人,反而是她该有多伤心······」

  「······」许梵的心猛地一缩,母亲憔悴的面容浮现在眼前,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我给你买了一辆跑车,科尼赛克,很漂亮。」宴观南像是没看到他的眼泪,继续用物质引诱:「吃点东西,然后我陪你去地下车库看看,怎么样?」

  「我不要!」许梵哽咽着,声音嘶哑。

  「其实是我自己好奇这些机械构造。纸上得来终觉浅,我很想把零部件全部拆开,看看发动机究竟是怎么运转的。你不是一向对机械也很感兴趣,能陪我一起研究吗?」

  「咕噜噜······」许梵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声响,他顿时窘迫得涨红了脸。

  宴观南并未取笑他,只是面无表情地脱下西装外套扔在床尾,端起茶几上那碗温着的海参鲍鱼粥,重新坐回床边。

  「乖,吃一口。」他舀起一勺粥,递到许梵唇边:「我认识清大机械系的教授,下次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许梵低垂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是没听见。

  宴观南却毫不在意,趁着他没有明确拒绝,小心地将粥喂进他嘴里。

  温热的粥触及味蕾,细腻的米粒混合着肉末的鲍鱼和海参的特殊风味,恰到好处地唤醒了他麻木的感官。那味道,隐约有点像母亲以前常熬的粥。

  吞咽的动作仿佛在他坚硬的心防上撬开了一道细微的缺口。母亲从未吝啬于对他的爱,那些爱意融入在一日三餐的寻常温暖里。

  他不能就这样放弃,让母亲承受那般灭顶的痛苦。他不再抵抗,一口接一口,近乎机械地吞咽着粥,眼泪却流得更凶,混入粥里尝不出咸味,只有无尽的苦涩。

  「再来一点?」宴观南用指腹替他擦去脸颊的泪痕,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你为什么······」许梵哽咽着,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要······这样劝我······」

  「······」宴观南沉默了片刻,眼神有瞬间的恍惚。他其实也并不完全清楚自己为何要如此放下身段、近乎耐心地哄劝。或许是一丝内疚?毕竟,昨晚的暴行,他也并非全然无辜的旁观者。他知道许梵被淫药折磨的神志不清,或许只记得黎轻舟和张知亦。

  「惜才罢了。」最终,他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金字塔顶端的人总是喜新厌旧,张知亦想必也不长情。等他腻了,我可以安排你去继续读书。学成之后,想来宴氏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份好工作。若不想,我也不勉强。」

  「······」许梵绝望地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给我一个期限······他们······多久会厌倦我?」

  「······」宴观南看着他,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同情的东西,「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越反抗,他们越会想征服你。」

  「所以······我必须······逆来顺受?」许梵的声音颤抖着,充满无力感。

  「你很聪明······」宴观南修长的手指再次抚过他的脸颊,拭去那仿佛流不尽的眼泪,「你知道怎么做,怎么说,才能让自己活得稍微轻松一点。」

  「······」许梵觉得自己像被困在蛛网上的蝴蝶,所有挣扎都是徒劳,只会让丝线缠得更紧。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个念头却如同绝境中的微弱萤火,在许梵几乎彻底黑暗的心底挣扎着亮起。

  正义早已崩坏,警察的制服下可能藏着最肮脏的灵魂,他还能相信什么?或许,只有知识,只有那条被无数人验证过的、看似最笨拙却也最坚实的路——读书,才能最终带他逃离这泥沼般的命运。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泪眼看向宴观南,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一丝谈判的意味:「我要读书。」

  宴观南似乎有些意外,推了推眼镜:「云生不是给你办了退学手续吗?再说,张少校远来是客,这些日子我们得好好接待,你恐怕没有时间去学校,过段日子再说吧。」

  「张知亦不可能像畜生一样24小时都发情。」许梵的话语尖锐而直白,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时间总能挤出来,真不行,你就给我安排网课,我必须继续学业。」

  宴观南凝视了他几秒,仿佛在权衡。最终,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可以,我让方谨安排。但前提是,你要清楚什么才是你眼前‘最重要’的事。」

  这近乎明确的暗示让许梵胃里一阵翻搅,但他死死咬住了牙,没有反驳。这微不足道的应允,此刻竟成了他黑暗中唯一能抓住的、冰冷而现实的稻草。

  宴观南放下碗,又仔细检查许梵脚上的伤口。伤口虽然流了不少血,但其实并不深,已经结痂。

  他伸手去扶许梵:「走吧,我带你去看看你的车。」

  许梵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宴观南见状,低声道:「我抱你下去。」

  见他这次没有剧烈抗拒,便伸手将他打横抱起,稳步走向楼下车库。

  地下车库里,一辆崭新的科尼赛克跑车在灯光下如同一头蛰伏的金属野兽,流线型的车身折射出炫目的光彩。这辆价值千万的限量超跑,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机械艺术品。

  许梵有些失神地看着它。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黎轻舟搭着张知亦的肩,看着许梵的眼神充满轻蔑:「果然是嫌五十万少了。想要车早说啊,我又不是买不起。」

  「······」张知亦并未搭话,目光却始终牢牢锁在许梵身上。

  宴观南解开领带,撩起衬衫衣袖打开引擎盖,象征性地拆下几个盖板,然后将一把扳手递给了许梵。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许梵从恍惚中清醒了几分。也许是为了在绝望中抓住一点能分散注意力的事情,避免自己被逼疯;也许是那碗粥开始提供能量,他的精神看起来稍好了一些。

  他颤抖着手,试探着去触碰那些精密复杂的零件,冰冷的金属和错综的线路让他想起曾经痴迷的机械图纸。那些曾让他感到兴奋和沉醉的机械之美,此刻却蒙上了一层陌生而矛盾的色彩。

  宴观南在一旁观察着他的反应,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喜欢吗?你可以拆开它尽情探索,组装不回去也没关系。明天我让方谨给你找个顶尖的改装师,让他陪你一起研究。」

  许梵压根没看他,所有注意力都被那台精密的机器吸引,握着扳手开始专心致志地拆卸螺丝,甚至连脸上不小心沾了机油都没察觉。

  「这车一次都还没开过就直接拆了?」黎轻舟看得目瞪口呆:「这是要自己动手改装?」

  宴观南见许梵已完全沉浸进去,便拿起自己的外套,悄无声息地走开了。经过黎轻舟和张知亦身边时,他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示意他们一起离开。

  三人从车库出来,宴观南与张知亦道别:「知亦,我先回去了。」

  经过昨日同睡一人的情意,三人的关系似乎突飞猛进,他对张知亦的称呼也变得更加熟稔。

  「行,宴哥慢走。」张知亦看起来心情颇佳,致谢道:「还麻烦你特意跑一趟,我真怕梵梵一直绝食闹下去。」

  「宴哥就是牛,也就你能搞定那倔脾气。」黎轻舟嬉皮笑脸地对着宴观南竖起大拇指,又对张知亦挥挥手:「走了,回见!」

  迈巴赫驶离,车窗外景色飞逝。

  宴观南端坐在后座,用干净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沾染的少许油污,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轻舟,我和许梵谈过了,他会学着听话。那些药别用得太狠,真把人玩死了处理后续会很麻烦。」

  「放心,我知道阿生喜欢他,心里有数。」黎轻舟坐在一旁,眼睛没离开手机屏幕,语气敷衍:「怎么也得给他留条小命,给阿生留个念想。」

  提及宴云生,宴观南沉默了片刻,将弄乱的袖扣慢慢扣好。

  「许梵的事,你和阿生说了吗?」黎轻舟状似不经意地提起,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开,看向宴观南:「说起来,最近怎么都没见着阿生人影?」

  「他······和朋友出国玩去了,最近不在国内。」宴观南声音平静地撒谎,垂眸遮掩了所有情绪,伸手拿起领带准备系上。

  黎轻舟见他都要到家了还一丝不苟地系领带,忍不住吐槽:「都要回家了还系这么正式,不嫌麻烦啊。」

  「习惯了······」宴观南系好领带,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着,那是他陷入深思时的习惯。

  爷爷生病,宴云生去瑞士侍疾,将许梵托付给自己照顾。结果为了集团利益,他转眼就亲自将许梵送上了张知亦的床。于公于私,这事都做得不那么光彩。若是云生知道真相,依他的性子,回来恐怕得闹个天翻地覆。

  「轻舟,你给云生打个电话。」宴观南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滞涩,「就说······许梵想摆脱他,故意勾引了张上校,自己爬上了张上校的床······张上校玩得开,放话不介意与他共享······」

  「······」黎轻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哈哈······这剧本不错!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