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49高H,强制爱,4P接龙,淫药发作,成为权贵的玩物
永不为受之明月坠渠 · ⭐财神爷闺女⭐ · 5,804 字
宴观南与黎轻舟用罢午餐,信步踱入庄园深处的小花园。
一座精巧的凉亭悄然伫立于花木掩映之中,四周绿意葱茏,生机盎然。午后的阳光透过层叠的枝叶缝隙,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微风轻拂,带来阵阵不知名的淡雅花香,沁人心脾。远处池塘偶有蛙声传来,为这片静谧的天地平添几分野趣。
二人于凉亭中相对而坐,黎轻舟挥手示意,侍者很快便奉上了一套素雅的古董茶具。
宴观南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似竹,肤色白皙如玉。他执起紫砂壶,姿态娴熟地开始沏茶。茶叶是今春最新的雨前龙井,嫩绿如初芽。热水注入,茶叶在壶中舒卷沉浮,渐渐染出一汪清澈透亮的翠色。
他微微侧首,静候片刻,任由水温与茶叶恰到好处地交融。不多时,清雅的茶香便如缕缕幽兰,袅袅升腾,弥漫在凉亭的空气中。
他手腕轻抬,用壶盖徐徐拨去表面细碎的浮沫,动作行云流水,从容不迫,而后将一盏澄碧的茶汤轻轻置于黎轻舟面前。整个过程仿佛一场无声的仪式,透着一种孤高清寂的优雅。
黎轻舟端起面前的青瓷茶盏,依样画葫芦地吹了吹浮沫。他其实并不懂得欣赏这杯中之物的妙处,但既然宴观南喜好此道,他也乐于陪衬这番风雅。
宴观南唇边含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细品香茗,与黎轻舟闲话家常,刻意避开了所有商业往来的话题,全然一副老友相聚的闲适姿态。
话题不知不觉间转到了张知亦身上。黎轻舟语气带着几分不解:「说来奇怪,以张知亦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绝色得不到?他对许梵······未免表现得太过急不可耐了。」
这也正是宴观南心中的疑虑,他慢悠悠地放下茶盏,沉吟道:「其中必有隐情。他之前无意间提及‘张知韵’这个名字,听上去像是家中姐妹。但我从未听闻京都张家还有一位千金。」
黎观南闻言却笑了笑:「你久居省内,消息难免不够灵通。我为了攀上张知亦这根高枝,可是下功夫摸了他的底。他确实有个姐姐叫张知韵,比他大十一岁。可惜红颜薄命,已经去世十多年了。那时张老帅还未坐上省长的位置,痛失爱女,葬礼办得极大,反倒被政敌揪住铺张浪费的把柄,一路捅到了上面,当时闹得满城风雨。」
「竟有此事······」宴观南微微挑眉,略显讶异。
「可不止如此。」黎轻舟压低了声音,「张老帅的夫人,就是生张知亦时难产去世的。老帅对这个儿子,心里始终有个疙瘩,从小就不待见他,几乎是把他丢在各个亲戚家里寄养大的,可以说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后来他姐姐年纪稍长,有能力照顾他了,才把他接到自己身边,就连后来去京都读书也一直带着他,姐弟俩感情极深。」
宴观南轻叹一声:「倒是一段难得的姐弟情深。」
「可也正是这姐弟情惹来了祸事。」黎轻舟语气转冷:「张知韵上大学后,不知怎的,学校里忽然流传起风言风语,说她私德有亏,甚至污蔑张知亦其实是她的私生子。她当时在校内有一个恋人,也因此事弃她而去。那个年代,女子的名声何等重要?她不堪受辱,就······」他顿了顿,缓缓吐出三个冰冷的字:「自尽了。」
宴观南轻轻吸了一口气,神色间流露出真正的惋惜,摇头叹道:「人言可畏,积毁销骨啊······」
两人在凉亭中闲谈直至日影西斜。暮色渐起时,却见张知亦只随意披着一件丝质睡袍,步履匆匆地朝凉亭赶来,发丝微乱,神色不同寻常。
黎轻舟抬眼看他,带着几分戏谑调侃道:「知亦,春宵苦短,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看来是我们招待不周?」
张知亦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难以化开的阴郁,他欲言又止,沉默片刻,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我感觉······梵梵他······好像有点不对劲······」
话音未落,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宴观南唇边那抹惯常的和煦笑容瞬间冻结,他手中的青瓷茶杯应声滑落,在石地上摔得粉碎,裂成四五瓣,滚烫的茶渍洇湿了地面。
宴观南大步推门而入,黎轻舟与张知亦紧随其后,三人一同踏入这间弥漫着浓重情欲气息的主卧。
室内空气凝滞而黏腻,一股混合着浓精与汗液的、如同盛开在腐败土壤中的糜烂甜腥气味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这气味浓烈到具象化,仿佛有形之物,缠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许梵独自瘫在那张价值不菲的金丝楠木雕花大床上,身下的床单早已皱褶不堪,浸染着各种不明的湿痕,冰冷却又黏腻,恰如他此刻支离破碎、无法自主的处境。
他全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其上遍布青紫交错的吻痕与清晰的齿印,尤其胸膛之上,更是惨不忍睹,仿佛被野兽啃噬过。
与张知亦不知疲倦的多次交合,连身强体壮的张知亦都感到腰背酸软,而许梵体内那股由药物催生出的可怕欲望,却仍未得到彻底的舒缓与平息。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仿佛被彻底撕裂后又草草拼接,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都在火烧火燎地疼痛,可在这剧烈的痛楚深处,却又翻涌着一种更加强大、更加羞耻的空虚与渴求。
他神情恍惚地仰躺着,眉头痛苦地紧蹙,失神的唇间不断溢出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呜咽。他的身体像失去骨头的蛇,难耐地扭动着,双手不受控制地在自己依然饥渴翕张的后穴与再次勃起、渗出前液的性器间抚弄抓挠,仿佛正承受着某种极致的、源于内部的酷刑。那感觉,好似有万千蚂蚁在骨髓里啃噬,又好似有熊熊烈火在血管中燃烧。
宴观南看着他这副完全被兽欲支配、仿佛永远不知餍足的模样,心知是那烈性淫药的药效仍在肆虐。一股莫名的烦躁在他心底涌起,所幸他素来擅长隐藏情绪,才没有当场发作。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异样,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许梵绯红滚烫的脸颊。指尖所触,一片汗与泪混合的湿黏,温度高得吓人,显然是在发烧。
宴观南微微撑开许梵不断颤动的眼睑,发现其瞳孔已然涣散失焦,不住地轻微震颤。他的眉头不由蹙得更紧,不轻不重地瞥了黎轻舟一眼,声音冷了几分:「我带他去医院。你那药到底是什么成分?给我一份详细报告。」
「嗐,看什么医生啊,信我!」黎轻舟却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信誓旦旦地保证:「他就是药劲还没过,欠操!多做几次,发泄出来就好了。」他语气轻佻,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这药对健康没啥副作用,顶多就是让人变得特别敏感,以后说不定还会有点小瘾头罢了。」
他说着,转头瞥了张知亦一眼,心下明了——怕是这位太子爷一下午倾囊相授,已然弹尽粮绝,才不得不下楼「求援」。
至于宴观南······黎轻舟太了解他了,这人一向洁身自好,清心寡欲得像个苦行僧,更何况他还有严重的洁癖,从未听说他碰过男人,就连玩女人也只挑干净的处女。眼下许梵被蹂躏成这副污浊不堪、浑身沾满他人痕迹的模样,宴观南定然是嫌脏下不去手的,根本指望不上。
黎轻舟自己则向来玩得开,百无禁忌。他也无所谓宴观南和张知亦还在场,径直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将长裤和内裤一并褪下扔在地上。
他毛发旺盛,胯间浓密的黑森林中,那根狰狞的性器早已昂首挺立,跃跃欲试地微微抖动,昭示着主人澎湃的欲望。
他爬上床,粗鲁地分开了许梵那双早已无力合拢、犹自轻颤的双腿。腿根处已被撞得一片殷红,那可怜的后穴正一张一合,颤巍巍地吐露着张知亦留下的浊液。浑圆臀瓣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不明就里的人恐怕会以为他失禁了。
张知亦站在一旁,看着黎轻舟毫不避讳的动作,神情间掠过一丝诧异,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紧了唇,选择了沉默。
黎轻舟放浪形骸,根本不在意那狼藉,甚至又撸动了两下自己青筋盘错的阴茎,随即猛地一顶腰,结结实实地再次捅入许梵后穴的最深处!
内里早已是一片泥泞湿软,且因许梵正在发烧,甬道内热得惊人,仿佛要将闯入的异物都彻底融化。
「啊······!」许梵发出一声高亢得变调的呻吟,身体瞬间反射性地弓起如桥,剧烈地痉挛着,脸上呈现出一种极致欢愉与痛苦交织的迷乱神情。
在药物的强烈作用下,他变得异常亢奋,双手双脚竟如藤蔓般主动缠上了黎轻舟精精壮的身体。
黎轻舟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头皮发麻,脸上迅速爬满了情动的红潮,开始不住地低沉喘息。
他缓了缓劲,笑骂一声:「骚货!」随即,手掌便狠狠掐住许梵柔韧的腰肢,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接着便开始了毫不留情的九深一浅的冲撞,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胯骨撞击皮肉的声音在房间里急促地回荡着。
「啊······嗯······」破碎的呻吟不断从许梵被啃咬得红肿泛着水光的唇瓣间溢出。细白的脚趾因强烈的刺激而无助地蜷缩,换来的却是对方更粗暴的掠夺。
他的后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住地吸吮吞吐着黎轻舟的阴茎,贪婪得像只永不餍足的小嘴。体内热得如同被投入熔炉,四肢百骸都在燃烧,连骨头都要被这欲火化开,身体被黎轻舟骇人的腰力撞得不断耸动,头颅一次次不可避免地撞向坚硬的床头木板,发出令人心惊的「咚咚」闷响。
「啊······疼······」许梵痛苦的哀鸣被淹没在黎轻舟凌乱的喘息与撞击声中,只能难耐地在他身下扭动。
宴观南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俯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枕头,默不作声地垫在了许梵的头顶与床头之间,以免他真的被撞成傻子。
耳边淫声浪语不绝于耳,一声声如同细密的针,扎进宴观南的耳膜,扰得他心烦意乱。
他戒烟已有数年,身上自然没带烟。想起黎轻舟是个老烟枪,他便从对方扔在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摸出烟盒和一支Piaget打火机,起身走到床对面的罗汉榻上端坐下来。
「锵」的一声,银质打火机盖子弹开,橙红色的火苗窜起,跃动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宴观南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也映出他深邃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心绪。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情绪的波动,垂眸,让金边眼镜的镜片掩去所有可能外泄的波澜。他将香烟含在唇间,深吸一口,熟悉的尼古丁味道迅速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他缓缓吐出一长串灰白的烟雾。
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他雕塑般禁欲的侧脸轮廓,为他平添了几分罕见的、难以捉摸的烟火气。
他的吸吐并不急促,每一次吸入都深沉而悠长,仿佛想从这缥缈的烟雾中汲取片刻的宁静,然而那微蹙的眉峰却显示,这份宁静似乎难以企及。
一支烟毕,那股莫名的烦躁依旧盘桓心头。他有些心不在焉地把玩起手中的打火机。银色的机身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翻飞流转,宛如一只灵巧的蝴蝶,上下穿梭,却始终逃不出他的掌控。
每一次开合,都伴随着清脆而冰冷的「咔哒」声,仿佛是他此刻心绪不宁的节拍器。火苗偶尔窜起,短暂地照亮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又迅速熄灭,隐入昏暗,只留下一缕细微的青烟,在空中徒劳地消散。
张知亦一直靠在床边观战,他的眼神如同毒蛇的信子,黏腻、贪婪,带着毫不掩饰的赤裸欲望。看着许梵情迷意乱、任人采撷的淫媚模样,他身下那物什再次不争气地抬头挺立,蠢蠢欲动。
可黎轻舟那狼牙棒似的凶器,持久得像是焊在了许梵体内,丝毫没有停歇缴械的意思。许梵本就是天堂岛送来给他玩的「礼物」,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喊人「拔屌」换自己上。
他又等了一阵,见黎轻舟战意正酣,毫无结束之意,终于按捺不住。一把扯下身上的浴袍,抬脚也跨上了床。
他大手强硬地掰过许梵的脸,迫使对方面对自己充满侵略性的视线。一手抓着许梵无力的手按在自己灼热的阴茎上,将手当作泄欲的工具般粗暴操弄,一手则捧住许梵的脸,粗暴地吻落下,灼热的呼吸仿佛要将身下的人彻底吞噬。
好不容易熬到黎轻舟低吼着释放,心满意足地抽身离去,走向浴室清洗。张知亦迫不及待地立刻补位上阵,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黎轻舟很快冲洗完毕,慢悠悠地踱步出来。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胸膛,染成银白的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发梢还滴着水珠。
他在罗汉榻的另一侧坐下,很自然地从宴观南手中拿过打火机,给自己也点了一支烟。吞云吐雾间,他斜睨着宴观南,漫不经心地问:「宴哥不是早戒了吗?怎么又抽上了?」
「有点无聊而已。」宴观南语气平淡,脸上没什么表情。
「在我这儿还能让你无聊?我的错我的错。」黎轻舟咧嘴一笑,作势就要下榻去拿手机:「我马上叫下面送个干净雏儿上来给你玩。」
「不必。」宴观南眼皮都未抬一下,直接回绝。
「啧,十来年前,哥你可没少带我一起玩。这些年,你是吃喝嫖赌样样不沾,活得那叫一个清心寡欲。」黎轻舟吐出一口烟圈,笑着调侃:「再这样下去,您怕是真要得道成仙了。」
宴观南沉默着,镜片反射着灯光,让黎轻舟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实情绪。
黎轻舟自觉没趣,转而将目光投向床上正在奋力耕耘的张知亦,看见他正埋首在许梵平坦的胸前啃咬舔舐个不停,不由凑近宴观南,压低了些声音:「这小子胸脯平平,有什么好啃的?你看那奶头上面的牙印,密密麻麻,我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宴观南抬眸,视线淡漠地扫过床上激烈交缠的两人,最终落在许梵白皙的胸膛上——那里早已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色齿痕与吻痕,如同雪地上绽开的朵朵诡异红梅,妖冶而刺目。
他猛然收回目光,喉结微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各有所好吧。」
他说着,近乎夺般地从黎轻舟手中拿回那只Piaget打火机,烦躁地再次把玩起来,「咔嗒、咔嗒······」的开合声在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而突兀。
猩红的火苗在他指间明明灭灭,映照着他冷硬如石刻的侧脸轮廓,却始终照不进那双隐在金丝眼镜后、深不见底的眼眸。
直到连黎轻舟都等得有些不耐烦时,张知亦终于低吼着释放了出来。他披上浴袍,双腿微颤地走到梳妆台前的圆凳上坐下,脸上带着饕足后的疲惫与慵懒。
黎轻舟体贴地取下桌上的烟盒,给他抛过去一支。张知亦就着宴观南递来的火苗点燃了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他餍足地靠在梳妆台边,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圈,目光投向依旧正襟危坐、与这糜烂氛围格格不入的宴观南,随口问道:「宴先生······不玩玩吗?」
「宴哥有洁癖,只玩雏儿。」不等宴观南回答,黎轻舟便笑着抢白,语气带着惯有的戏谑:「再说了,他可是钢铁直男,对男孩子从来都没兴趣。」
张知亦了然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宴观南却在此刻突然抬手,扯了扯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结,这个细微的动作打破了他一贯的严谨。
「也未尝不可······」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让空气瞬间凝滞,他顿了顿转头,目光沉沉地望向床上那具布满痕迹、仍在轻微颤抖的身体,眸色深得仿佛化不开的浓墨:「宴某······可以试试。」
【作家想說的話:】
今日之前,许梵所有的性交对象都是宴云生,包括第7章,许梵在警察局以为是黑警江枫。包括第18章,许梵在天堂岛以为是黎轻舟,其实都是宴云生在肏人。
同时也是宴云生将许梵送上天堂岛,目的的话,第一希望电击许梵,让他害怕触碰女人,第二他希望把自己塑造成许梵的救世主,英雄救美,让许梵能够爱上他。
一切都是他戏精上身自导自演。此时此刻,宴云生还做着从瑞士回来之后,和许梵相亲相爱出国结婚的美梦呢。
期待一下他瑞士回来,发现被偷家破大防!
今日的4P,是许梵第一次和舅舅张知亦,黎轻舟,还有我们的大佬宴观南做爱哈。
撒花撒花纪念庆祝一下!